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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是不是想多讀幾年書，翅膀硬了就飛了？”
“飛不了。”你迎著她的目光，“嫁誰不是嫁？我隻是想賣個好價錢。”
奶奶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你從門縫裡看見她坐在炕沿上，對著手機螢幕發了好一會兒呆。
螢幕上是一個通訊錄聯絡人——媒人王姐。
她的手指在那個號碼上停了很久。
最後，她摁滅了螢幕。
手機被扔到枕頭邊上，螢幕朝下扣著。
你退回自己的角落，蜷縮在那條薄被子裡，把臉埋進膝蓋。
你冇哭。但你發現自己攥緊的拳頭裡，指甲掐進了肉裡。
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奶奶把錄取通知書丟到你麵前。
“去上。但是家裡的活一樣不能少。”
“還有——你要是考不上大學，這三年花的每一分錢，你以後加十倍還。”
你接住那張紙，摺好，放進兜裡。
“知道了。”
存檔更新：教育線延續。
與家庭關係：徹底物化。
新Buff已獲取：「清醒」——你不再寄望於家人的愛。
你不再試圖用情感換取任何東西。你學會了算賬。
奶奶關注度提升：她已經知道你不簡單了。她不會輕易放你走。
是否繼續檢視選項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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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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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項C你冇有說話。（選擇沉默）
你選擇了C。
你把通知書疊好，塞進兜裡，轉身走進灶房。
灶膛裡的火快滅了，你蹲下來添柴，用火鉗把炭灰撥開，往上吹了口氣。
火焰重新躥起來，舔著鍋底，鍋裡的水慢慢開始冒泡。
你聽見院子裡奶奶和爸爸在說話，隔著灶房的土牆，聲音悶悶的。
奶奶說：“這丫頭倒是冇鬨。”
爸爸說：“鬨也冇用。”
奶奶說：“老王那邊催得急，年底之前把事定了。”
爸爸說：“行。”
鍋裡的水開了，咕嘟咕嘟冒著泡。
你把洗好的米倒進去，用長勺攪了攪，防止粘鍋。
外麵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你從灶房的小窗往外看了一眼。
是村支書的媳婦陳嬸。
她站在院門口，往裡麵張望了一下，然後走了。
第二天她又來了，站在巷口，老遠看見你在院子裡餵雞。
你冇抬頭，她也冇開口，站了一會兒就走了。
七月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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