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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校作者:孩子幫
們進入床位,輕聲念“西西”,隨後母親扶董西,父親替她穿鞋子,董西的臉依舊泛白,意識半清醒半模糊,被照顧得無微不至。
兩人再與陸醫生留了幾句客套話後帶著董西走了,陸醫生送他們出去。
人走茶涼後,龍七才從醫務室出來。
已是中午,陽光照著那遠行的一家人,她眯著眼看,看得入神,以至於冇發現靠在醫務室隔壁牆口的人,她看了多久,他就看了她多久,隨後他將手裡的足球彈地上,隨著“彭”一聲響,足球由地麵反彈到龍七裙襬邊,她倏地朝他看。
“羨慕她啊?”靳譯肯的雙眼盯著她,單手放在運動褲口袋中,手肘的方向對著董西,慢慢說,“有什麼好羨慕的,她有的我也可以給你。”
龍七收視線,把腳邊彈動的足球輕輕踢開,遙遙上課鈴聲響,醫務室樓前一片空曠,隻有她和他兩人,她將雙手放進外衣口袋。
“剛纔卓清找我,問起去年為什麼跟他分手。”
他刻意不說話,她繼續說:“記得你把我從龍信義家小區門口接走的那天晚上嗎,靳譯肯,我就是隔天跟卓清分的手。”
“你當著我麵發的分手簡訊。”他補充。
“那麼你還記不記得我發完簡訊後對你說了什麼?”
他微微斜額。
“我說,我雖然道德不到哪裡去,但至少不做一個腳踏兩隻船的人,但凡我心理或生理上有了彆人,絕對一刀把感情斬得痛快,隻留該留的,而我既然跟你有了關係就必須跟卓清斷關係,絕不保持曖昧不清和藕斷絲連,你就好好看著學著吧人渣。”
原話。
靳譯肯隻是笑,好像挺享受從她嘴裡聽到罵他的詞,也由於回憶起了卓清追她一年半卻被他一個星期就撬走了的“偉績”,難得樂意聽她繼續說。
她這時扯回話題,說:“我不是羨慕董西,靳譯肯。”
陽光斜照,灑在靳譯肯和她的肩身上,上課鈴聲響保溫瓶
投訴
——“我不是羨慕她,我是想要她。”
——“就像你以前想要我。”
星期三早上的空氣稀薄,伴著早自修寂靜的氣氛,沉悶得快讓人喘不上氣,龍七倚著課桌轉圓珠筆。而教室外,靳譯肯走在朝她的教室來的長廊中。
他單手插著校服褲袋,步伐悠哉而緩慢,一邊穿行在來往學生中一邊晃著手裡的保溫瓶,身影從一線尖子班區域走過,從二線優良班區域走過,再踱入三線普通班的區域,長廊內的學生都看他。
他走入龍七的教室時,半數的同班生抬頭,隨後進入一片始料未及的安靜,幾十雙眼睛看著他走向董西的座位,而龍七注意到他的一霎那,他正好停在第一排董西的桌前,把手裡的保溫瓶放上她的課桌。
董西正看著筆記,因這動靜受打擾,抬頭看他時,他俯身將雙手撐在她的課桌兩側,視線與她直直相接觸,男性氣息也壓迫式地降到她頭頂,全班鴉雀無聲。
他開口的時候,眼睛獨獨看著她一人,告訴她:“我聽說喝這個管用,拿來送你。”
龍七盯著那邊,心口輕微起伏,將圓珠筆的尾端頂在桌麵上。
董西不說話,她坐在最前排,冇有任何人看得到她與靳譯肯麵對麵時的表情,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靳譯肯的眼神。
所有人都聽到了他說的話以及語氣裡毫不掩飾的某種暗示,冇有誰知道他和董西之間有什麼關係,但他現在的行為就像是潛伏許久後突然放的大招,從眼神到口氣都表現出了……昭然若揭的追求之意。
他在的時候,班內闃寂無聲,彷彿隻剩他和董西兩人的細微呼吸聲。
他走的時候,幾乎全部學生都盯著他的身影。
緊接著,壓不住的議論與感歎從最後排開始蔓延,一排一排如海浪般湧向董西。靳譯肯出教室的那一秒朝龍七的位置看,龍七盯著他,看到他那張臉從前門消失的一刹那,眼神裡的“爺要跟你玩一把”的戰意。
跟昨天向他坦白後,他的毫無反應形成強烈反差。
頂著桌麵的圓珠筆一下子從手裡彈開,彈到同桌的校服上,同桌想說話,她低沉說:“閉嘴!”
龍七隨後看向前排的董西,她的手中握著冇在寫字的筆,也正看著靳譯肯的背影,但是她的麵部幾乎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她看著靳譯肯,就好像看著一個暫時冇有記起名來的男生,除了有一點點狀況外,一點點感到莫名的微皺眉,她整個人依舊安靜如初,尤其在周圍浮躁的包圍下特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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