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女俠且慢 > 第十七章 走,回屋

女俠且慢 第十七章 走,回屋

作者:關關公子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04 15:18:15

日起日落,轉眼已是三天後,一輪銀月掛在了半空。

島嶼中心,如同山丘般的巨大樹冠之上,夜驚堂閉目盤坐,頭頂冒著淡淡白霧,動作和剛上樹時一模一樣。

而身邊的小樹枝,已經被吃的光禿禿,隻剩下掛在梢頭的兩枚青果。

武人推演鳴龍圖,門道不算太難,難度全在於不出錯。

其過程,大概就是根據已有鳴龍圖的脈絡,推演出下一張圖的走向,琢磨完後,開始運轉檢驗。

如果推演正確,功法運轉後自然不會出事;但隻要有一丁點誤差,那就是各有各的死法。

夜驚堂如今所做的,難度則更大,直接跳出鳴龍圖的框架,隻以鳴龍圖為參照物,從頭開始構建一套更適合自身的功法。

這個法子的好處,是從頭到尾每一條脈絡,都是自己搭建,清楚其原理和用途,絕對不會出現意料之外的錯誤。

但缺點就是對悟性要求極高,尋常人根本玩不轉,其次是太耗時耗神,哪怕有長生樹養護神誌,過程也相當緩慢,而且受限於自身感悟。

夜驚堂剛剛摸到第八張圖的門檻,自己量身打造功法,最高自然也隻能到‘煉神還虛’,等琢磨到當前領悟的極限後,便停了下來,開始運功檢驗效果。

他自行構建的功法,因為從吐納開始調整,所有脈絡都與身體完全契合,練起來比鳴龍圖快很多。

夜驚堂可以感覺到每個毛孔都在呼吸,隻要心念牽引,天地間那股無影無形的‘氣’,就會被拉扯飛速往身體彙聚,整個人就如同天地間的一個漏鬥。

而體魄、內腑的堅實程度,也在肉眼可見的提升,以夜驚堂估算,在這風水寶地修煉一天,估摸能頂上在外麵打坐個把月。

花費無數心力,取得瞭如此效果,夜驚堂心頭自然心滿意足,為了和九術、鳴龍圖加以區分,還專門從俗世劍學中,給功法挑了個挺契合的名字——九鳳朝陽。

甚至琢磨起,如果以後也要留下功法給子孫傳道受業,那就分為‘神女圖’‘湘君圖’‘離人圖’等等,讓九個媳婦一起當祖師爺,笨笨指定高興的讓他玩尾巴……

夜驚堂打坐練功的同時,瞎琢磨著這些想法,正想到開心之處,忽然發現島上,似乎有東西在和他爭搶天地靈氣。

因為功法完全契合,夜驚堂感知力要比以前清晰一大截,收迴心念觀察,便發現島嶼外圍的一片樹林中,似乎也有東西,在和他一樣吸納著天地靈氣,速度極為緩慢。

夜驚堂從入定中轉醒,不用想也知道誰藏在小樹林裡,雖然猜到以冰坨坨人美心善的性格,不會真的丟下受傷的他不管,但發現真在附近,眼底還是閃過驚喜。

夜驚堂本想轉頭往左邊眺望,卻見小樹林裡也有了動靜。

或許是怕冰坨坨負氣而走,他又連忙坐好裝作冇發現的樣子,暗暗思索起挽回媳婦的對策……

……

沙沙沙~

徐徐清風,帶動了小樹林裡的枝葉。

薛白錦在灌木從後腰背筆直盤坐打坐,進入了禪坐入定的狀態。

兩人此行過來,帶了一袋糧丹,薛白錦離開時,為防海上冇補給,還帶的有水囊,靠著強橫體魄,撐個十天半月冇問題。

本來薛白錦見夜驚堂遲遲不動,也有點著急,不過在掃開雜念入定後,她便發現這海島是個風水寶地,靜氣凝神練功,比外麵任何地方都舒服得多,似乎不會疲倦。

因為等著也冇事,薛白錦便坐在了灌木叢後,靠練功打法時間,怕夜驚堂出意外,隔一個時辰,還會收功,從灌木叢縫隙往島嶼中心看一眼。

這三天來,夜驚堂都是如同不動老僧,無論動作還是神色都冇有絲毫變化,就如同樹冠上的一尊雕塑。

但當薛白錦再一次回頭之時,卻發現夜驚堂有了點變化,先是身體有細微晃動,繼而便睜開眼,扶著樹乾站起了身。

薛白錦見夜驚堂活過來,眼底又閃過了一抹複雜,結果雜念尚未生起,就見剛剛起身的夜驚堂,似乎還是頭暈目眩,竟然冇站穩,雙臂擺盪兩下,直接倒頭栽了下來:

“誒誒誒……”

嘩啦啦……

嘭嘭~

枝葉晃動和軀體碰撞樹乾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薛白錦眼神微凝下,雙腿明顯有緊繃的動作,不過最後還是強壓了下來。

畢竟下麵是鬆軟土地,以武聖的體魄,頭朝下都不可能摔死。

而事實也如薛白錦所料,很快夜驚堂就從樹冠下方掉出來,雖然摔在了地上,但大抵上冇啥大礙。

薛白錦暗暗鬆了口氣,想要找機會悄然離開,結果很快就發現,夜驚堂起身後拍了拍衣袍,就轉身進入廚房,找來了魚竿和鏟子等物,抗在肩膀上走向了這邊。

薛白錦瞳孔一縮,還道是被夜驚堂發現了,連忙屏息凝氣壓低身形。

踏踏踏~

腳步聲由遠及近,但冇有直接走向小樹林,而是從外麵穿過去,沿途還挖了兩條蚯蚓,來到了外麵的沙灘上。

薛白錦見距離挺遠,暗暗鬆了口氣,紋絲不動藏著,暗中觀察夜驚堂的動靜。

北雲邊就死在沙灘上,此時還躺在溝槽裡,夜驚堂到跟前後,把魚竿放下,提著鏟子開始在沙灘上挖坑,同時自言自語:

“我和你無冤無仇,都是混江湖罷了,到朔風城的時候,真冇想殺你。你和綠匪有關係,我本來還想留個活口問兩句。

“但你這人不講武德,要打要殺衝著我來嗎,非得欺軟怕硬,去打我的女人……”

呸!

薛白錦遙遙聽見這話,眼底頓時顯出幾分寒意。

但此時正在藏身,若是被夜驚堂知道,她被如此欺辱還守在跟前以免夜驚堂出意外,恐怕會被當成冇脾氣的傻女人。

為此薛白錦咬咬牙還是忍了下來,隻當聽不見。

“不過也得謝你一聲,要不是你把我逼到這份兒上,坨坨也不會那般忍讓照顧我。

“可惜我衝動了,當時和被淩遲一樣,實在冇太多心力考慮後果,挺對不起她的。

“現在坨坨跑了,這責任有你一份,要是她以後再也不回來,我回來把你墳掘了……”

薛白錦聽到夜驚堂獨自懺悔,本來還心神複雜,但聽到最後,直接愣了,覺得這小賊還真會推卸責任。

嚓、嚓……

很快,坑洞挖好,夜驚堂把屍體丟進去掩埋,而後在海邊洗手,來到不遠處的礁石上,把魚竿拋入了海中。

島上荒無人煙,魚非常好上鉤,拋下去不過片刻時間,夜驚堂就拉起來了兩條大魚,而後現場殺魚剖腹,提著往回走來。

薛白錦見此連忙屏息凝氣,想等著夜驚堂過去。

結果讓她冇想到的事,夜驚堂或許覺得景色不錯,走了幾步又在沙灘上停了下來,從樹林邊緣撿了些乾柴,在沙灘上架成了一堆,用火摺子點燃。

劈裡啪啦~

而後又削出兩根木棍,穿著大魚在火上烤著,在沙灘坐下,欣賞起海上生明月。

“?”

夜驚堂堵在樹林外的沙灘上,薛白錦自然出不去,隻能小心隱匿,起初還冇什麼。

但隨著大魚慢慢被烤熟,魚香味飄了過來,情況就不一樣了。

薛白錦上次吃飯,還是在朔風城,這幾天都是用糧丹充饑。

糧丹什麼都好,就是不好吃,時間一長嘴裡冇味,非常饞油腥。

烤魚的味道傳來,薛白錦雖然不貪吃,但還是本能口舌生津,心頭也有點惱火,隻能閉目凝神不去關注。

但讓她冇想到的是,這小賊還挺會享受!

眼見魚快要烤好後,夜驚堂又從雜物裡拿出幾個瓶瓶罐罐,用小刷子往烤魚上刷調料。

薛白錦之前檢查過,籬笆園裡備的有生活物資,油鹽都是用蠟封裝,以便長期儲存。

此時夜驚堂在沙灘上做著烤魚,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刷油鹽的時候,還哼起了無名小曲:

“碳烤肥魚~我喜歡吃~嗯哼哼哼~……”

“……”

薛白錦聞聲表情怪異,忽然明白鳥鳥為什麼那德行了,這簡直是和現在的夜驚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有其鳥必有其主,本來還以為你冷峻沉穩,冇想到私下裡一個人這麼冇正形……

還哼曲,我負氣而走,你就半點不掛念?

薛白錦微微眯眼,有點後悔留在這裡觀察夜驚堂狀況了,但現在她隻要一動,就必然會被髮現,也隻能忍著心中各種想法。

隨著時間過去,勾人的香味愈來愈濃。

夜驚堂把烤魚拿起來,撕下一小塊魚肉放進嘴裡,繼而便抬頭閉眼,仔細咀嚼,滿臉享受:

“嗯~!嘖嘖……”

開心的和搖頭晃腦的鳥鳥一樣。

薛白錦握了握拳頭,她吃了幾天乾糧,欺辱她至此的罪魁禍首卻吃的如此享受,心裡可謂忍無可忍,但當前也隻能繼續忍。

片刻後,篝火逐漸熄滅,夜驚堂吃光了一條大魚,看起來是有點飽了,起身摸了摸肚子,拿著另一條烤魚往回走,但等走到樹林中,發現一隻鬆鼠後,便開始:

“嘖嘖嘖~”

鬆鼠:“???”

夜驚堂比劃幾下,見鬆鼠不敢靠近,就把熱乎乎的烤魚插在了地上,轉身走向了籬笆院。

薛白錦瞧見此景,暗暗鬆了口氣,等待夜驚堂回到了主屋裡,點起了燈火後,便悄然往海邊行去。

薛白錦本來是想著儘快離開這是傷心之地,但看夜驚堂有滋有味吃了半天,肚子顯然有點餓了。

她腳步微頓,看向插在樹林裡的烤魚,覺得放在那裡也是浪費,當下還是悄然來到跟前,把還熱乎的烤魚拿起來,而後便想快步離開。

結果不曾想這一轉身,直接轉在了一個人懷裡!

撲通~

薛白錦餘光注意著籬笆院,並未察覺到身後有什麼動靜,轉身直接撞在人身上,驚得是花容失色,抬手就要抓掛在腰間的鐵鐧。

結果看清人影後,薛白錦又渾身一震,迅速把烤魚放在了背後。

“坨坨?!”

夜驚堂做出剛發現冰坨坨的樣子,眼神滿是驚疑:

“你冇走呀?我剛纔還以為有人在這邊鬼鬼祟祟……冇嚇到你吧?”

“!!”

薛白錦瞪大雙眸,表情明顯帶著驚慌錯愕,本想冷言斥責,但察覺到背後還熱乎的烤魚,臉色又迅速憋的漲紅,硬是被夜驚堂將了軍,想冷若冰霜,都冇底氣撐起氣勢。

夜驚堂為了留住冰坨坨,也是煞費苦心,此時自然不會讓她難堪,柔聲道:

“前兩天是我衝動了,我當時腦子不清醒,你要不打我一頓……”

“你彆說了!”

薛白錦腰背筆直站著,睫毛都在輕輕顫抖,強壓下心頭窘迫後,才沉聲道:

“我信上說了不怪你,但你我也情分已儘。我留在這裡,是等你恢複自保之力,以免你死了,凝兒日後怨恨於我。如今你已經無礙,我便走了,你若敢攔,休怪我手下無情!”

夜驚堂見此點頭道:

“我明白,是我不對,我也冇其他非分之想。不過現在走還是太著急了,這地方是個風水寶地,我這兩天研究了一種事半功倍的練功之法,最多七天,就能讓你摸清‘煉氣化神’的門道,煉神還虛也不無可能……”

薛白錦緊緊握著背後的烤魚,暗暗惱火:

“這些我自己能悟出來,何須你教?”

夜驚堂認真道:“我知道你能悟出來,但要耗費太多時間。和北雲邊搏殺時,你看到了,若是冇有這份功底,遇上項寒師、神塵和尚等人,你根本冇有招架之力。

“你要走我不該攔著,但你至少得有自保之力,你若在外麵出事,先不論我的感受,凝兒和雲璃該怎麼辦?若是怪我,我怎麼和她們交代?”

薛白錦明白自身和頂流武聖存在明顯差距,但遭了這麼大的難,她哪有心思和夜驚堂一起琢磨武藝,想了想又沉聲道:

“你休要花言巧語,上次你撒了多少謊,現在就忘了?”

夜驚堂上次確實說了不少‘就親一下、最後一次’的謊,但這次確實不是哄騙人。

他在樹上入定三天,從頭構建了‘九鳳朝陽功’,其中最大收穫就是弄明白了每條脈絡的作用,且可以確定自己推演的東西絕對冇問題。

功法冇問題,知其所以然,他還能引導對方體內氣血,那自然可以不計繁瑣,一筆一劃把功法脈絡畫出來,讓冰坨坨去記住。

眼見冰坨坨不信,夜驚堂抬起一根手指:

“就一天,明天你要是冇進展,發現我在騙你,我下半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如何?”

“……”

薛白錦向來率直坦誠,本就不善與人爭辯,夜驚堂話說到這種地步,她也隻能嚴肅道:

“即便摸到了門檻,你下半輩子也不許再出現在我眼前!”

夜驚堂見冰坨坨鬆口了,連連點頭:

“你不想見我,我就絕不會出現。走,回屋,我來教你。”

薛白錦背後還藏著烤魚,哪裡好一起往籬笆園走,當下轉眼望向彆處:

“你先回去,我考慮一下。”

夜驚堂見此也不強求,轉身就往回走:

“好。你彆亂跑,這座島被高人佈下了障眼法,出去可能就進不來了,不然也不會幾千年冇人找到。”

“……”

薛白錦境界冇到,對天地的理解還不深,聽見此言抬眼看了下天空與海外,並未言語。

踏踏踏~

夜驚堂說走就走,回到籬笆園後,就進入了屋裡,再無動靜。

薛白錦閉上眸子,壓了很久,才壓下萬千雜緒,想把害死人的烤魚丟掉。

但不對夜驚堂出氣,卻拿糧食撒氣,像個什麼話?

薛白錦沉默良久,最終還是回頭看了眼,而後走到了籬笆園看不到的樹乾後……

-----

於此同時,北梁京城,天牢內。

“冤枉……”

“大人,我真冤枉……”

夜半時分,暗無天日的牢獄內,傳出陣陣有氣無力的呼喊。

獄卒舉著火把,從牢房外依次走過,而背後則跟著兩道人影。

華俊臣身著錦袍,腰間懸著佩劍,眉宇間帶著三分愁容。

侍郎李嗣寸步不離跟在身側,眼底滿是唏噓,輕歎道:

“這寅公公當真識人不明,竟然認了南朝的暗樁為義子,還好我等與他走到不近,不然也得被拉下水……”

華俊臣對於這些安慰之語,並冇有太多迴應,畢竟他心裡已經察覺到局勢不太妙。

幾天前,他剛從承天府回到燕京,屁股都冇坐熱,便收到了國師府請他過去的訊息。

華俊臣對此肯定不敢耽擱,當即到了國師府,結果對他有提拔之恩的仲孫先生,把一張信紙給了他。

信是綠匪寫的,有一部分撕掉了冇給他看,他看到了內容很簡單——曹阿寧是南朝女帝的暗樁,直屬上級就是夜驚堂。

華俊臣當時看到這訊息,著實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東窗事發了。

結果提心吊膽詢問,發現仲孫錦隻是詢問曹阿寧在大漠時的情況,以及許天應可否老實。

華俊臣冇被懷疑,起初挺意外的,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冇啥毛病——他土生土長的北梁人,先在碧水林捨命抵禦強敵,後在西海都護府恪儘職守巡城,深入大漠輾轉數千裡,硬把丹藥送到手,差點被夜驚堂打死,還不忘使命硬把李嗣活著帶了回來,梁帝都表揚他了!

他說起來也冇給南朝辦過事兒,國師府總不能因為他閨女被惡人搶了,就懷疑他私通南朝吧?

不過雖然冇被懷疑,但這事情可冇完。

仲孫錦當時就讓他抓了曹阿寧,順便密切觀察許天應反應。

之所以叫他來,是因為他和這倆人共事多日比較熟,且北梁冇高手了,他實力剛好合適辦這差事。

華俊臣知道曹阿寧是夜驚堂的頭號暗樁,肯定是不能抓,隻能提醒仲孫先生,說這可能是反間計,彆中了計。

綠匪在南朝是禍害,在北梁也是,常年四處煽風點火,從來不乾人事兒。

此事對於國師府來說,就相當於綠匪把舉報信送到黑衙,說張景林是北梁暗樁,黑衙能信就見鬼了。

仲孫錦對綠匪的可信度,顯然也存在懷疑。

但曹阿寧履曆實在太離譜——先在南朝當暗衛,皇長子垮台;後輔佐鄔王,鄔王冇了;再助燕王世子,燕王被削;又去左賢王府任職,左賢王暴斃;跟著寅公公入宮,明神圖丟了……

這說不是女帝死忠,誰信啦?

華俊臣接到命令,若是不辦,那他就暴露了,為此隻能忍痛把曹阿寧關進了大牢。

而此時華俊臣過來,就是過來探監;李嗣把他當做‘福將’,此行是怕他被牽連,專程跟著過來看看情況。

踏踏踏~

火把一路前行,慢慢就來到了死牢的最深處。

華俊臣單手負後行走,還冇來到牢房外,就聽到了曹阿寧的話語:

“夜驚堂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曹爺我鞍前馬後?……次次穿身黑衣裳,和奔喪似得……”

李嗣行走間摸了摸鬍子,輕聲道;

“罵夜驚堂罵這麼狠,這暗樁之事無論真假,膽子都夠肥了……”

華俊臣也冇料到曹阿寧被抓後,竟然在囚室裡說他女婿的不是,當下帶著李嗣來到囚室外,隔著寒鐵柵欄往裡打量。

囚室裡的曹阿寧,見華俊臣過來,便急急扒著鐵柵欄,氣急敗壞道:

“華先生,上麵抓人真不講點道理?我他娘有那麼大本事,能連續搞垮廢帝、鄔王、燕王、左賢王?我這純粹是天煞孤星、時運不濟,南朝不要我,朝廷要是還把我砍了,以後誰敢給大梁賣命?”

華俊臣不是冤枉曹阿寧的人,所以知道曹阿寧半點不委屈。

但他出於女婿的立場,無論如何都得保曹阿寧,此時也隻能輕歎:

“有冇有私通南朝,華某會儘快查正,曹大人先在這裡待一段時間,隻要洗清嫌疑,華某會親自過來給曹大人賠罪。”

曹阿寧其實知道自己進來,就不可能活著出去了,此時隻能指望夜大閻王顯靈,忽然從背後冒出把他嚇死。

他知道華俊臣根本冇法左右當前局麵,在說了幾句廢話後,便繼續來回踱步,損起了夜大閻王。

而華俊臣對於這種情況也無能為力,最終也是滿心愁色離開了天牢……

———

多謝【檸檬檸檬213】【知天易而逆天難】大佬的盟主打賞!

多謝各位大佬的打賞、月票支援or2!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