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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俠且慢 第十六章 自尋死路

作者:關關公子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04 15:18:15

黑爐散發赤紅光芒,照亮了昏暗大廳角角落落。

夜驚堂身著黑衣站在高爐一側,右手握著袖袍包裹的細長劍條,望著對麵的老者。

頭髮花白的令狐觀止,站在黑色高爐之前,手裡提著斷掉的鞭子,目光始終落在那把淡金色的劍條之上,眼底的驚疑,從出現後便未壓下來過。

三十年前,令狐觀止和陸截雲交手落敗,氣脈受損黯然退隱,因為輸的憋屈,四十多歲武藝儘廢更是不甘,渾渾噩噩多年,將要心如死灰之際,遇到了尚且年輕的龍正青。

龍正青當時登門,請他幫忙鑄一把劍,給他送來了很多東西——用來重續氣脈的雪湖花、大吳朝幾位賢君陵寢中挖出來陪葬金器、從北梁國寶始帝鼎上卸下來的鼎耳、魏太祖帶入皇陵中的一塊長命鎖……

這些物件全是無價之寶,不說拿到,就算傳出些許風聲,都必然會引來滅頂之災,被兩朝追殺至死。

令狐觀止不清楚龍正青如何拿到的這些,不說收下,光是他看見了,恐怕都會引來滅頂之災。

但令狐觀止最終還是收下了物件,畢竟他不甘於就此銷聲匿跡,確實需要雪湖花,而且那些大禁之物裡麵,都摻雜有‘龍鱗石’。

龍鱗石相傳是一千二百年前,大吳開國皇帝乘龍而去時,掉落的幾塊龍鱗,落地化為頑石,無堅不摧、百鍊不融。

傳說真假不得而知,但此物確實是鑄器一道的無上至寶,因為數量約等於無,早在大吳朝時期就失傳了,隻有史書上有寥寥記載。

令狐觀止出生於鑄器世家,自然稀罕這種罕見材料,拿到手後就把所有物件熔了,提煉出了兩斤料子,反覆鍛打近三年,打出了一把劍條。

令狐觀止很有自信,本以為此劍成,必然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世名兵。

但可惜的是,劍條成型後,看起來就是個黑乎乎的熟鐵片子,用腳一踩就彎了,冇有彈性,不說砍人,砍柴都是問題。

付出多年時光,卻功虧一簣,令狐觀止自然不甘,這些年一直在翻閱古籍、改良工藝,使得蕭山堡和金湖山莊的鑄器工藝都飛漲了一截,但劍條依舊冇任何變化。

令狐觀止作為專業鑄劍師,肯定不相信活人祭器等玄學偏方,但被逼得實在冇辦法了,纔想著獻祭個集南朝十餘年氣運於一身的天之驕子,看能不能讓這塊廢鐵成器。

結果很讓人出乎預料。

瞧見夜驚堂手裡顯出淡金色澤的劍條,以及那宛若龍吟的劍鳴聲,令狐觀止知道劍成了,但也明白了龍正青想讓他鑄的,根本不是什麼兵器。

能不費吹灰之力洞穿名兵、削斷他手中鞭子,這世上已經冇有東西能擋住此劍鋒芒,可以說完全是人間不該有的仙家器,拿來殺世間任何人,都是大材小用褻瀆此劍。

令狐觀止不清楚龍正青,鑄這麼一把鋒芒溢位人間的劍要做什麼,但明白無論想做什麼,現在可能都已經做不成了。

“早聽聞令狐前輩鑄劍本事出不俗,陰陽合化神功也是名震江湖,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清朗話語從死寂廳堂中響起,喚醒了有些恍惚的令狐觀止。

令狐觀止看著淡金色的劍條,內心五味雜陳,但表情依舊平靜:

“夜大人年紀輕輕,便有此通神武藝,當得起後生可畏四字。”

在旁邊提心吊膽的梵青禾,見兩人交手停下,從牆壁旁繞到夜驚堂跟前,小心檢視傷勢。

夜驚堂微微抬手,示意不用擔心,上下打量已經在退隱江湖三十多年的上代武魁:

“令狐前輩過獎。據我所知,令狐前輩在三十年前,和陸截雲交手中傷了氣脈,武藝儘廢。現今如此功力如此深厚,是得了高人相助不成?”

令狐觀止自然得了高人相助,但這些事顯然不能全盤拖出,不說龍正青的事兒,光是挖女帝祖墳陪葬之物熔了鑄劍這一條,就足夠女帝把他挫骨揚灰了。

麵對夜驚堂的詢問,令狐觀止神色如常:

“當年和陸截雲一戰,確實傷了氣脈,不過僥倖之下,找到了些雪湖花,治好了暗疾。輸了擂台,老夫冇臉麵再行走江湖,纔在此地閉門不出鑄劍,夜大人身為朝廷命官,私闖民宅暫且不提,老夫一個鑄劍師,鑄把好劍,夜大人也想明搶不成?”

夜驚堂抬眼示意上方:

“這裡是蕭山堡,不是金湖山莊。”

“老夫和蕭山堡是世交,來借用這口老爐鑄劍,也需要先和朝廷打招呼?”

“這自然不用。”

夜驚堂轉身走到兵器架旁,示意擺在劍架上的一排名兵:

“江湖上的十大名劍,這裡放了不下三把,本官記得這些寶劍,是龍正青所藏。他在什麼地方?衙門有件案子與他有牽連,需要找他問點事情。”

令狐觀止單手負後,語氣不溫不火:

“龍正青是江湖遊俠,常年漂泊不定,隻是把劍寄存於此,容老夫和蕭山堡觀摩借鑒,去向老夫不得而知。”

夜驚堂見令狐觀止不配合,態度還算客氣,抬手示意通往外側的地道:

“此劍過於特殊,我懷疑和天子劍有關,需要暫時扣押,交由朝廷檢驗。令狐前輩也請隨本官走一趟,隻要事後確認冇可疑之處,龍正青和綠匪、平天教、北梁等勢力冇牽連,劍會如數奉還,夜某也會親自登門,為今日之事致歉。令狐前輩請吧。”

夜驚堂是正兒八經的官差,要求百姓協助查案、扣留可疑物品人物,都是朝廷賦予的正當權力。

若是身家清白的江湖人,自然不怕被請去衙門喝茶。

但令狐觀止顯然不清白,要是跟著夜驚堂回衙門,本來拒不受捕死他一個的小事,能查成株連九族。

眼見夜驚堂抬出了官府身份,令狐觀止顯出不悅:

“江湖武夫勤學苦練,所求無非平儘心中不平之事。夜大人無憑無據闖入門派禁地,被撞破還想仗著權勢奪劍拿人,老夫若是束手就擒,怎對得起一身功夫?”

夜驚堂見令狐觀止不痛快交代也不肯跟著走,還給他扣帽子,便知道底子不乾淨。

因為不清楚犯了多大事,斷胳膊斷腿不好收場,夜驚堂手腕輕翻,把冇有劍柄的劍條遞給身邊的梵青禾:

“發現異樣,不追根問底查明便是瀆職,閣下既然不配合,那夜某也隻能按規矩拿人了。念你年事已高,兵器也斷了,不占你便宜,我也想看看,閣下的陰陽合化,化不化的掉我的雷公八極。”

令狐觀止停在原地保持距離,就是因為劍條太過霸道,無堅不摧根本冇法防,再動手基本上是送死,閒談間一直在琢磨該如何脫身渡過此劫。

見夜驚堂竟然放下了劍條,準備和他交流拳腳,令狐觀止眼神頓時產生了變化。

令狐觀止在二三十歲時,就以一手‘陰陽合化’的內門功夫問鼎江湖,論拳腳也就比柳千笙差點。

望海樓一戰輸給陸截雲,令狐觀止也是被打醒了,明白兵器再長也有‘鞭長莫及’的時候,等到氣脈恢複,不再深究兵器招式,開始主攻內門。

雖然年過七十,但內家高手和外門武夫不一樣,都是大器晚成,越老越妖。

眼見二十歲不到的夜驚堂,敢放棄兵刃和他論拳腳,令狐觀止甚至恢複了當年位列武魁時的孤傲,丟掉鞭子,改為雙手負後:

“夜大人倒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嘭——

話音未落,昏暗大廳內悶雷驟起。

夜驚堂不見有任何提氣蓄力,身形驟然往前撞出,距離尚有丈餘,便左腳滑開成弓步,右手握拳衣袍驟然繃緊:

“喝——!”

雷霆爆喝中,腳下地磚當場龜裂,重拳出手,帶起的強風衝開了地麵的斷鞭煤渣,如同驟然撞出的蠻龍,直擊前方老者麵門。

令狐觀止雙手負後很是托大,但確實有托大的本事!

麵對猝然臨身的夜驚堂,令狐觀止眼底冇有任何反應,僅抬起左手,以手掌攔向重拳。

此拳落實,哪怕令狐觀止身體不動如山,後方地磚乃至牆壁,也得被狂暴氣勁崩出一條長槽。

但讓人冇想到的是,摧城撼山般的一拳落在掌心,卻冇發出任何聲響。

令狐觀止左手貼上重拳,身形便往後飄然而起。

夜驚堂拳法是和柳千笙學的,見此瞬間化剛為柔,重拳變為鷹爪,想扣住對方手腕。

但令狐觀止卻如同無骨飛絮,夜驚堂手腕旋轉,他整個人也跟著當空旋轉,順勢一腿抽向夜驚堂側臉。

此招相當簡樸,夜驚堂麵對身輕如燕的令狐觀止,主要提防對方指擊穴位,麵對淩空抽來的一腿,隻是抬起左臂格擋,同時進步前壓攻中門。

但冇想到的是,看似隨意抽擊的鞭腿,暗藏的內勁卻堪稱恐怖。

轟隆——

強龍掃尾般的重腿砸在胳膊上,夜驚堂左臂袖袍寸寸粉碎,連同發冠和胸襟都被震碎,幾乎瞬間化為上半身全裸,整個人當即被抽飛出去,撞向右側牆壁。

梵青禾在不遠處旁觀,見此不禁滿心訝異,行走江湖多年,她不是冇見過剛柔並濟切換自如的高手,但身體一半柔一半剛的高手,確實是生平頭一次見。

此舉難度不雅於下半身練截雲縱,上半身練千斤墜,或者說右手揮重拳的同時左手繡花,先不說運氣脈絡,光是協調肌肉讓其互不影響,都能為難死世間九成九的武夫。

而正常武夫要麼身輕如燕,要麼勢如蟒龍,遇見這種剛柔結合千變萬化的內家功夫,可以說基本冇法應對。

令狐觀止看起來年事已高,身形也清瘦,但靈活性驚人,旋身一腿抽飛夜驚堂,左手點地整個人便彈起,半途雙腳重踏黑色高爐。

咚!

高爐發出撞鐘般的悶響,爐壁當即龜裂,令狐觀止脫弦而出,硬生生在夜驚堂撞上牆壁之前追到身前,右手高抬如鷹爪扣向脖頸。

嘭——

夜驚堂後背撞在牆壁上,牆壁頓時出現凹陷圓坑,麵對扣來的鷹爪,當即抬手反抓手腕。

結果雙掌觸碰,令狐觀止右手鷹爪就冇了力道,順勢而走後拉,左手前探牴觸一掌。

嘭!

雙掌相接。

不出夜驚堂所料,爪擊輕飄飄毫無力到,這一掌卻依舊勢如崩山!

夜驚堂靠著驚人的提氣速度,氣勢瞬變接住了這一掌,但身體淩空肯定冇法停滯在原地。

轟隆——

雙掌相接瞬間,夜驚堂尚未離開牆壁的身體,再度後陷,直接撞碎了牆壁!

爆響聲中磚石飛濺,露出了幾點火光。

夜驚堂撞入房間,可見石室後方是一個密閉房間,裡麵擺有床榻桌椅,應該是令狐觀止平日寢居之處,但此時也冇空注意細節。

令狐觀止一掌抵出,如影隨形衝入破洞,雙掌同時前崩,再擊夜驚堂胸腹。

夜驚堂雙腳堪堪落地,雙掌已經來到麵前,見狀驟然提氣,雙掌同樣前崩對轟。

令狐觀止見狀眼神冷漠,左手悄然收力,身形右傾,想等夜驚堂雙掌發力一側落空,導致身體失衡時衝肘擊入懷。

但雙掌相接之後,令狐觀止古井無波的眼神卻驟然一變。

隻見夜驚堂看似全力爆發的雙掌,實際為一實一虛,和他一模一樣!

他右掌冇著力打空,左手又冇發力,身形當即隨慣性往右側衝了個踉蹌;而夜驚堂同樣如此,兩個人幾乎轉身,瞬著胸口錯過。

令狐觀止暗道不妙,渾身猛震想要以左肩撞退夜驚堂,但顯然晚了一步。

夜驚堂連中兩招,便發現了陰陽合化的門道。

這種左右互搏的招式,尋常武人確實難以應對,但他在水雲劍潭時,就玩過截雲縱配霸王槍,隻是往後冇深究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眼見令狐觀止能打出這麼霸道的效果,夜驚堂也算茅塞頓開,當下冇有半分客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錯開身位抓住令狐觀止錯愕的瞬間,側身就是一擊衝膝,直擊左腰。

嘭!

這一下顯然踢了個結實。

令狐觀止渾身鼓脹氣勁充斥肺腑,並未被一擊撞碎腰桿,但人肯定站不住,當場橫飛出去,撞上了掛著幾幅字畫牆壁。

轟隆——

磚石飛濺!

蕭山堡正堂之內,在座的數十名高手,陸續聽到了後方的異響,都在茫然回望。

蕭宗元和令狐仁綱已經起了身,知道肯定是老莊主潛修的密室出了岔子,正想起身回去檢視。

結果兩人剛剛站起,就發現掛在正堂裡的祖師畫像從中鼓脹,繼而炸開。

轟隆!

擺在台階上的供台,瞬間四分五裂化為碎木,強橫氣勁噴湧而出,掀翻了附近桌椅。

唰唰——

蕭宗元、三絕仙翁等人,也算得上高手,察覺不妙瞬間往左右飛閃躲避,但饒是如此,依舊被碎磚木屑砸了一身。

其他人隻來得及顯出驚恐,牆壁就已經炸出一個大洞。

一道影子激射而出,自下往上擊穿兩丈穹頂,但並未飛出去,而是單手扣住大梁,硬生生拉停了身形。

哢——

正堂穹頂明顯晃動了下,掉下無數碎瓦。

堂內眾人尚未看清飛來的是什麼東西,就發現上方人影再度折返。

而破洞之內,夜驚堂一腿踢穿牆壁,冇有任何停頓,雙腳發力重踏地麵,衝入豎了著四根巨柱的正堂之內,當空撞向折返的令狐觀止。

令狐觀止著實冇料到夜驚堂悟性如此可怕,中招兩次就想通了癥結,甚至還能原模原樣還給他一下。

雖然招式動作粗糙至極,但臨陣磨槍能磨成這樣,對鑽研此道多年的他來說,比剛纔那把無堅不摧的劍條還離譜。

僅僅互換三招就被夜驚堂扳回上風,令狐觀止知道肯定不是對手,已經動了手,宰了夜驚堂還有拿回劍條逃遁的機會,而若是被夜驚堂摁住,就他幫龍正青做的這些事,十條命都不夠死。

為此令狐觀止也是打出了狠勁兒,單臂扣住房梁拉回身形,眼見夜驚堂再度襲來,抬手便是一掌。

夜驚堂單掌相接,暗中依靠聽風掌判斷虛實,以便靈活應變。

但讓他冇想到的是,當空折返的令狐觀止,雙掌即將相撞的瞬間,置於腰側的左手忽然輕翻,繼而便是:

咻——

大堂內寒光一閃。

纏於腰間的三尺軟劍彈出,如同雪亮遊蛇,直貫夜驚堂咽喉。

夜驚堂見狀毛骨悚然,眼底也殺氣驟顯,身處半空難以騰挪,便以右手強行抓住即將接觸咽喉的軟劍,左手順勢豎劍指,渾身氣勁聚於一點,全力向前刺出。

颯!

令狐觀止軟劍被擒,當即手腕猛震,三尺軟劍出現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朝著劍尖蔓延,試圖以鞭法崩碎夜驚堂手掌;而麵對刺來的一指,則是右手抬起,四兩撥千斤卸力。

但令狐觀止顯然不明白,以陰招把夜驚堂嚇出應激反應,爆發力有多恐怖。

令狐觀止右手靠向刺來的劍指,卻發現如同靠上了全力直刺的鐵槍,饒是他冇有被半分輕視,也僅僅帶偏了不到半寸。

令狐觀止氣勁充斥四肢百骸,拳腳很難撼動,單指擊打重要穴位,正常也最多悶哼一身受點內傷。

但此時劍指點在胸口,卻如同滾刀如黃油,直接刺入血肉,氣勁在胸腔內炸開,後背瞬間炸出血霧。

嘭!

一擊之下,令狐觀止當空咳出血水,整個人往後倒飛撞在房梁上,又摔向地板。

夜驚堂一招過後,徒手抓著軟劍借力飛退,半途翻轉軟劍持於手中,落在了正堂的破洞之外,直至身形停下,身體依舊緊繃,眼底滿是驚怒。

撲通~

嘩啦啦啦……

身體伴隨瓦片,一起跌落在地麵。

驟然掀起的風波,又在血霧飛揚間驟停。

正堂中的武人,被嚇得雞飛狗跳,全部逃出了正堂,隻有幾個不中用的,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煞白急急往後爬。

而門外擂台切磋的年輕門徒,則是愣在了當場,回頭看著瞬間一片狼藉的正堂,完全冇看清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咳咳——”

令狐觀止摔在地板上,胸口被貫穿,腹臟幾乎被攪碎,口鼻中血水噴湧,根本說不出話來,隻是雙目血紅盯著夜驚堂,眼底全是難以置信。

畢竟單指破他這內門武魁的防,還直接打個對穿,在他看來隻有山上那三個神仙能做到,完全想不通夜驚堂這是什麼招式。

夜驚堂剛纔是危急之下,用劍指使龍氣劍,真能用出來,效果還這麼霸道,他心底也有點意外,確定令狐觀止爬不起來後,還看了下手指。

因為兩人交手不過一瞬,正堂內外之人光顧著逃命,都還冇搞清楚狀況。

而梵青禾也不敢靠太近,此時才從破洞裡衝出來,怒聲道:

“你這卑鄙小人,竟然拔劍暗算!”

“咳咳——”

令狐觀止已經不止重傷那麼簡單,腹臟全被氣勁攪碎,根本就冇得活,臉色以極快速度化為紫紅,咳出的血水越來越多。

夜驚堂見令狐觀止不擇手段拔劍暗算,想直接取他性命,就知道背後事情很大,被髮現十死無生,所以想殺了他儘快逃遁。

夜驚堂還想查清原委,但危急之下一指頭戳過去,令狐觀止顯然冇救了,他手掌和肋下也受了傷,略微掃視正堂內外後,把軟劍插在了地上:

“算了,走吧。”

梵青禾見夜驚堂滿手血跡,也不敢耽擱,提著螭龍刀和劍條,迅速飛身躍出了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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