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羿拿著行李出門,媽媽一直送到門口,囑咐張羿今後自己要小心。張羿拿著行李走到街口轉個彎,王梅的寶馬車已經停在那裡等張羿了,紅姐也坐在裡麵。
張羿上了車,王梅把他們載到碼頭,臨彆時叮囑道:“這是一艘旅遊船,你們白天就像正常遊客那樣玩就好了。到晚上12點以後,纔可以去最底層的船艙,到時候那裡纔開放,其他時間不要亂下去,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張羿點點走,互道珍重後,他幫紅姐也一起拖著行李登上了遊輪。
這次王梅報的旅遊團是蜜月遊,基本都是一對一對的男女,有度蜜月的夫妻,也有熱戀的情侶,當然可能也有像紅姐和張羿這樣衝女王島而來的。但是大家表麵上都是一片歡樂的氣氛。導遊清點了人數後,給每個人發了房間的鑰匙,大概說了一下行程安排。這第一天基本是在遊輪上玩了。
張羿和紅姐拖著行李箱來到他們的房間。開門一看,是一間情侶大床房,中間是一張圓形大床,上麵放著幾朵玫瑰,寫著蜜月幸福幾個字。
張羿放好行李箱,便拉著紅姐出去玩。紅姐本冇什麼心情,想一個人躺著休息,但是經不住張羿再三熱情的邀請,就挽著張羿的手出去了。
還好是有跟著張羿出去,外麵的男男女女都是成雙成對的,如果就張羿一個人出去也有點尷尬。張羿畢竟年輕氣盛精力十足,帶著紅姐去遊樂場玩,那裡有跳舞機,有投籃機,有夾娃娃的,張羿不管哪一項都非常出眾,尤其是跳舞和投籃,基本博得了滿堂的喝彩,紅姐都被現場的氣氛傳染,也喊著加油加油。等張羿玩一圈下來,已經是汗流浹背,紅姐遞給張羿一杯鮮榨果汁,然後拿著自己的毛巾給張羿擦汗。
張羿就像是學校球場上打完球下場休息一樣,那時是靜瑤給他毛巾擦汗,眼前的這一幕張羿不禁又想起了靜瑤。過去是靜瑤帶著自己到處玩,而今天確實自己帶著紅姐到處玩。紅姐見張羿喝著水突然停了,看著自己,問道:“怎麼啦,是不是我臉上有東西。”
“冇有,我看你照顧人的樣子,很像一個人。”
“是不是想起你媽媽啦?”
“額,恩……”
張羿也不想說靜瑤。隨後張羿在娃娃機夾到了一個泰迪熊鑰匙扣,送給紅姐。紅姐就把貞操鎖的鑰匙拴在鑰匙扣上。
然後他們去自助餐廳吃了午餐,又去電影廳看電影,張羿真的是有用不完的精力,看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給紅姐講解。紅姐卻有點疲憊,勉強聽了一些,打起了哈欠。張羿見紅姐睏乏,自己也覺得有點睏倦,或許昨晚冇有睡好緣故,便挽著紅姐回到房間。
張羿一身臭汗,先去洗了澡,他下體鎖著貞操鎖,平時在家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間都是**睡覺,比較自由和舒暢。但是現在房間多了一個紅姐,就隻好穿了一件三角內褲出來。紅姐坐在床上,看到張羿穿著一件三角內褲,內褲中鼓鼓的,一身健壯的胸大肌和腹肌線條清晰顯現,人魚線也刻畫得非常完美,真的是一個運動型美少年。
話說紅姐也不止一次看到張羿的**了,但是這一次或許在臥室微紅背景燈光的襯托下,張羿穿著三角內褲的線條居然把紅姐吸引了。經不住“嘖嘖”稱讚。
紅姐伸手過去摸著張羿內褲中鼓起的部位,他們都知道這個動作其實是在摸那個貞操鎖,而不是去摸張羿的下體。張羿就順其自然讓紅姐摸著,冇有刻意的躲避。紅姐問:“這東西戴著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呢?”
“紅姐,老實說,剛剛開始很難受,現在適應了,反而覺得是身體的一部分了,冇啥特彆難受的。”
“那就好,不然紅姐心中都過意不去。”
“冇什麼過意不去的,紅姐,或許過了今晚救出了林默,我就可以永遠脫掉這個東西了。”
“但願吧。”其實紅姐對今晚就能救出林默也絲毫不抱希望的,總感覺救林默是一條漫長的道路,但是聽林默這麼無所謂的一說,反而有點大事化小的輕鬆感。
紅姐也去洗了澡,出來時候穿著一身半透明的粉紅薄紗內衣,上半身冇有戴胸罩,兩隻**若隱若現,下半身穿著大紅色三角內褲,穿著一次性拖鞋出來了。
張羿原本已經躺在床上了,見紅姐這身打扮,立馬半坐起來,靠在床頭。
紅姐翻開被子,也靠在床頭,坐在張羿旁邊。
紅姐手裡拿著鑰匙,說:“要不要給你打開,紅姐現在最後幫你釋放一次。或許今晚就能救出林默,或許你今後會賣給其他的女王,但是我想現在應該都是最後的機會了。”
張羿看著紅姐手中的鑰匙,那個泰迪熊可愛的看著張羿,而張羿的心中卻充滿了矛盾,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一方麵不想再做出對不起靜瑤的事,一方麵忍不住看了看紅姐,雖然人到中年,臉上皮膚卻保養很好冇有皺紋,一雙美麗的丹鳳眼直勾勾看著自己。又聞道紅姐洗完澡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熟悉的氣息,再次刺激了張羿荷爾蒙的分泌,雌雄兩股氣息在空氣中交融,生成一股淫蕩的味道。
紅姐見張羿呼吸加速,便伸過手將張羿的手放進自己的薄紗內衣中,放在**上麵。張羿的手像殭屍般停在那裡,不敢亂動。紅姐翻過身,坐在張羿雙腳上,一把脫下張羿的內褲。隻見金屬製鋼籠正嚴絲合縫緊緊鎖住張羿試圖勃起的**,隻留下兩個像雞蛋一樣大的睾丸鼓鼓的露在外麵。
紅姐輕輕撩撥著張羿的根部內側,時而按摩幾下蛋蛋,小拇指有意無意試探幾下張羿的屁眼。畢竟紅姐的手法有經過專業培訓,一般男人經不住幾下就會射出。
張羿雙腿被紅姐坐著無法動彈,腰部已經懸空試圖掙紮卻無濟於事,紅姐正要開始下一步按摩,張羿放在紅姐**上的手及時撤出,抓住紅姐的雙手,說道:“不要,紅姐。不要……”
紅姐立即停住雙手,問道:“為什麼?紅姐的手法讓你不舒服嗎?”
“不是的,很舒服,但是我怕我會迷戀這種手法,我怕對不起我女朋友。”
紅姐突然想起昨天下午的那個女生,想想自己這樣做確實有點不厚道,已經把人家男朋友鎖上了,現在還要對他做這種事。自己可能是想出於一片好心,但是很多好心在彆人眼裡或許就是一件壞事,好比現在這件事。
紅姐停住手,然後把鑰匙交給張羿,說:“紅姐冇有其他意思,隻是想幫你痛快釋放一下,你為紅姐做了那麼多犧牲,這個是紅姐唯一能為你做的事。如果你覺得這樣會對不起你女朋友的話,那你自己開鎖去衛生間解決吧。紅姐看得出來你現在在忍著很難受,釋放出來會舒服一點。”
張羿接過鑰匙,紅姐從張羿身上爬下來。張羿一個人走進衛生間,照了照鏡子,鏡子裡的自己確實性感無比,隨即解開貞操鎖,開始套弄自己的**。可是剛剛還腫脹的**,開鎖之後反而萎了下去,任憑自己怎麼套弄都硬不起來。怎麼會這樣?張羿也有點驚訝,明明剛纔差點就要射出來了。可能是很久冇有打飛機了,也可能是冇有小電影刺激,還有可能是鎖得太久了有了勃起障礙?
張羿正胡思亂想著,也冇有硬起來。可能太累了吧,不過此時正好可以把**清洗乾淨,他仔細給自己的**周圍做衛生,把平時洗不到的衛生死角徹底清洗乾淨。然後擦乾淨之後也一身輕鬆,穿好內褲後出來,看到紅姐看著自己的半**,不免有點害羞,急忙鑽進被窩。
紅姐躺在他身邊,彼此四目相對。
紅姐笑道:“弄完啦,這麼快。”
張羿不敢實說,編了個謊:“是啊,可能憋太久了,一下就射了。”
“舒服不?爽不爽?”
“舒服。”張羿此時確實舒服,下體冇有貞操鎖鎖著,一身輕鬆,就算冇射出來也是舒服的。
紅姐眯著眼看著張羿笑著。
張羿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拿起被子遮住臉,卻聞到了被子中紅姐身上的蓄積的體味。下體立馬勃起,這次冇有貞操鎖鎖著,一下子頂起三角褲,差點要撐破褲子。
張羿這才明白自己剛纔**為什麼硬不起來的原因,不是因為冇有小電影刺激,也不是因為鎖太久,而是自己早已習慣了紅姐身上的味道,現在紅姐身上的體味成為了自己勃起的反射條件了。
這或許也是張羿最擔心的事情,明明心中喜歡的是靜瑤,可是卻揮之不去紅姐的印記,紅姐身上的味道已經深深烙印在自己的潛意識深處,它對自己的勃起功能已經超過了荷爾蒙刺激的作用。這也是張羿再也不想讓紅姐給自己打飛機的原因,因為這是一種惡性循環,會讓自己更加依賴紅姐。
紅姐見張羿居然臉紅,還把臉遮進被窩裡,笑道:“你跟紅姐還害羞什麼啊。”說著還伸手故意去挑逗一下張羿的襠部,無意間摸到了張羿勃起的**,驚訝到:“你剛剛不是釋放了,怎麼還這麼硬?”
“我,我也不知道……”
“那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要紅姐幫你徹底釋放一次呢?”
“不,不,不用了,剛剛已經徹底釋放了”
“真的不要嗎?年輕人啊,精力這麼旺盛,以後誰做你的女人一定很辛苦,一個晚上都會被你折磨死。”
“紅姐……”
“怎麼了?”
張羿吞吞吐吐的:“我看你還是把我再鎖起來吧,我怕我精力這麼旺盛,待會控製不住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出來。”
紅姐想想也有點後怕:張羿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我和他**睡在一張床,都會有控製不住的時候。如果張羿萬一強行和我發生關係我倒也無所謂,主要是如果他的處男之身一破,這次的女王島之行就要功虧一簣了。
想罷,紅姐就趕緊拿出貞操鎖。可是等到把張羿褲子一脫,這個**比自己半個胳膊還粗,冇想到這傢夥又發育了長大了,怎麼鎖啊。
紅姐還是打算先打出來,軟了再鎖,可張羿還是拒絕了,張羿堅決不肯再讓紅姐給自己打飛機了。
“那怎麼辦,你這麼粗,籠子套不進去啊。”紅姐拿著籠子歎了口氣。
張羿突然靈機一動,讓紅姐壓著自己的腿,做起了仰臥起坐,這樣做個七八十下,氣喘籲籲的,**果然萎了下去。紅姐見是個好機會立馬迅速地給張羿裝上了貞操鎖,隻聽“哢嚓”一聲,**又被牢牢鎖住了。等張羿喘過氣,恢複了體力,**反應過來再要勃起也來不及了,再也冇有機會了,隻能努力腫脹幾次,碰到堅硬無比的鋼籠之後,再灰溜溜的萎下去。
紅姐隔著著籠子撫摸著**,甚是憐惜和心疼。心裡暗罵道:“也不知道是哪個變態發明瞭這種害人鎖,把一個好好**就這麼鎖在籠子裡”。然後把張羿摟在自己懷裡安慰摸著頭。
張羿被鎖之後,有著一股強烈的失落感,但是紅姐這麼一摟,就頓時充實了起來,撒嬌地把臉埋進紅姐柔軟的**中,這下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大口呼吸著紅姐身上的體香了,因為張羿再也不會在這股體香中射精甚至是勃起了。
兩人就這麼睡到了晚上,肚子餓了。爬起來到了自助餐廳吃了點晚餐。之後有幾對年輕夫妻結伴去了夜場狂歡。張羿和紅姐不敢玩太嗨,更不敢喝酒,兩個人到了船甲板露天吧,點了兩杯飲料,吹著海風,靜靜欣賞著夜晚海平麵的美景。
這時有個小提琴手拉起了浪漫的音樂,天上的星星也隨著節拍一閃一閃。張羿不失風度挽著紅姐伴著月色跳起了交際舞。張羿和紅姐配合默契的舞步,早已羨煞露天吧的遊客,可是誰也不知道其實張羿和紅姐正在焦急等待著12點鐘聲的敲響。女王島(6)賭局
時間一晃而過,12點終於在期盼中到了。露天吧的遊客也漸漸少了,張羿看了看時間,跟紅姐說:“時間到了,我們下去吧。”
船艙最底層現在冇有人,黑漆漆的一片。張羿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著路,路的儘頭有個門,門上寫著“機房重地,閒人勿進”幾個大字。但是在字的角落,赫然有一個島嶼的標誌,和張羿貞操鎖上的島嶼圖標一模一樣。
張羿和紅姐對視了一眼,眼神相互肯定,“看來就是這裡了。”張羿小心推開門,裡麵還是漆黑一片。他們向前走了幾步,門自動關上了,然後頭頂的天花板的照明燈依次亮起。他們沿著路又走了一段,終於又看到一扇門,門上寫著“歡迎來到女王島聖堂。”
這是一個自動感應門,門自動打開。他們走進去,裡麵是一個寬敞的大廳,有點像五星級酒店的大堂。正中間是一個前台,有一個高挑的引導員身穿紅色旗袍畢恭畢敬站著,看到紅姐和張羿走過來,對著紅姐禮節性的鞠了一個躬。問道:“請問貴賓是第一次來女王島嗎?請出示女王島的邀請函。”
紅姐一路下來終於看到有人接待,舒了一口氣。回答道:“我們都是第一次來這裡,是聽一個朋友說這裡可以去往女王島,我並冇有什麼邀請函。”
引導員小妹禮貌地對紅姐微笑道:“如果冇有邀請函是不能以貴賓的身份上女王島的,不過如果你有適合條件的男奴,可以登記為女王身份,成為女王島的常住居民。”
紅姐說:“我有男奴,他就是我的男奴”。
引導員朝著紅姐指示的方向看了一眼張羿,然後繼續微笑著對紅姐說:“那好,請貴賓帶著您的男奴進行身體檢查,裡麵有兩間房間,一間是體檢室,一間是交易廳。這兩間你都辦完手續之後,可以進去本遊輪最吸引人的地方,女王俱樂部。”
紅姐大概知道體檢是進行處男之類的測試,這些王梅也簡單交代過,但是什麼交易廳之類的就不知道了,管他呢,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於是在迎賓小姐指引下進到體檢室。
體檢室比較寬大,有各種儀器。正中間一個核磁共振一樣的測試台,測試台旁邊有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孩,戴著口罩看不清五官,從露出的稚嫩眉眼大致可以看出是個比較年輕的學生妹模樣。
小護士對著張羿說:“把你的衣服褲子脫光,然後躺在測試台上不要動。”
張羿生平還是第一次在和自己同齡的異性前麵脫光。不免有點害羞,轉身看了看紅姐。紅姐點了點頭,示意張羿照做。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候了,為了救出林默,其他的暫時不管那麼多,愛咋咋地吧。張羿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個精光,下體隻剩一個貞操鎖鎖著一個可憐巴巴的**低垂在那裡。
小護士看到張羿的好身材,禁不住多看了幾眼。然後不緊不慢地把張羿的雙手雙腳用測試台上的醫療帶固定住。轉身對紅姐說:“請把貞操帶的鑰匙交給我。”
紅姐掏出那把串著泰迪熊的鑰匙遞給了小護士。小護士看到可愛的泰迪熊,也會心一笑。然後把張羿的貞操鎖打開,張羿的**突然解放出來,又看到這麼可愛的小護士,不免有了點反應,開始勃起。小護士不緊不慢拿出遊標卡尺進行測量張羿**和蛋蛋的尺寸,一邊測量一邊記錄下**由小到大的長度數據。
記錄完基本數據後,小護士打開測試台上的一個小暗門,把鑰匙放進去。然後對著紅姐解釋道:“這把鑰匙是女王島的高科技產品,它不僅僅是一把機械鎖鑰匙,裡麵還有一個晶片,我準備讀取它的資訊,請您稍等一會。”
張羿就像一個準備生孩子的產婦躺在手術檯,任憑小護士操作自己的下體。他不敢看小護士,隻是一直看著紅姐。紅姐走過來,抓住張羿的手,安慰他說:“再堅持一會兒,快結束了。”張羿聽到紅姐的話反而放鬆了很多。
小護士讀取完鑰匙晶片的內容後,在張羿的**和**上塗抹超聲波螯合劑,然後按了測試台上的一個按鈕,張羿躺著的檯麵開始隨著傳動帶移動,把張羿慢慢送進一個類似核磁共振的一個測試箱。
張羿被送進去之後,耳朵慢慢聽到“嗡嗡嗡”的耳鳴聲。接著整個腦袋一片空白,再過一會兒他好像靈魂出竅一樣,整個人懸浮在一個黑暗的宇宙空間裡分不清方向。他輕飄飄地在宇宙中漫遊,穿過了銀河係,穿過了太陽係,然後慢慢看到一個藍色的星球,那個就是地球。接下來,他覺得自己正在飛速降落,最後落到一個熟悉的小房間。這個房間正是他家的臥室。他看到有個小男孩坐在電腦前,一邊看著黃色的小電影,一邊打飛機。
這個小男孩正是張羿初中時候的自己,他記得那是他第一次打飛機。那時候的自己還很緊張的把門反鎖,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電腦,第一次擼的時候才兩下就射出來了,還緊張得不得了,哈哈,當時的自己真傻。接著他的身體又繼續在空中飄起來,很快又飛到了自己和靜瑤第一次睡在酒店的那個大床房,他看到靜瑤優美的睡姿躺在自己的懷裡,他真想時光永遠頂格在那個瞬間。然後張羿又飛到了第一次見到紅姐的那個小包間,紅姐正在給自己帶上貞操鎖,一切的故事似乎都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
然後張羿又飛到紅姐的那個出租屋,看到紅姐正穿著女王裝在自己的屁眼慢慢插入拉珠,然後自己開始舔紅姐的腳趾頭,這是自己第一次舔女人的腳趾,當時的自己興奮得全身都在抽搐,最後在紅姐的套弄中射出了一股濃精。
最後張羿看到自己偷偷跑去紅姐的出租屋,聞著紅姐的絲襪和內褲打飛機,這次應該是自己最後一次射精了,距離今天差不多也有兩個多星期了。
突然張羿感到下體一陣脹痛,好像以前晨勃時被貞操鎖卡住一樣被痛醒了。張羿慢慢睜開了眼睛,看到紅姐的臉龐從模糊變得清晰。紅姐見張羿睜開了眼睛,關心地問:“你醒啦,你睡了有一個多小時。”
張羿朦朦朧朧,問道:“我睡了一小時嗎?我怎麼感覺就飄了幾分鐘?”再看自己的身體已經從那個測試箱出來了,正躺在測試台上,下體重新鎖上了貞操鎖,紅姐正緊緊握住自己的手。
小護士笑了笑,道:“這個測試台能把你腦袋中所有有關射精的回憶全部掃描出來,配合這把貞操鎖的高科技晶片,可以準確無誤判斷出你是不是處男。”小護士一邊說著,一邊列印出測試報告。
小護士把報告遞給紅姐,一邊講解道:“這份報告詳儘記錄了這個男奴的所有的有關性的記憶,包括每一次射精的時間。你看這最上麵是這把貞操鎖的資料,這把貞操鎖是女王島出品的,奈米精鋼製成,這裡是它的型號,女王鋼鎖002型,這裡是它的生產日期,這裡是它的唯一識彆碼。這款型號的特點是堅硬無比,除了這把鑰匙再冇有其他東西能夠打開。你看,這裡記錄著男奴第一次鎖這把鎖的時間,以及之後每次開鎖的時間都有記錄。”
紅姐一邊聽著,一邊看著數據,好像時間都能對的上,心裡暗自歎服女王島的科技水平。小護士繼續解釋道:“下麵是剛纔測試台腦電波儀掃描出的男奴的大腦皮層圖,電腦已經自動過濾出有關性的部分,你看看這是他第一次自己打飛機的時間,才13歲。這個具體的時間他估計自己都忘記了,但是人的潛意識是不會騙人的,而且潛意識有著超乎人想象的記憶力。這些資訊絕對真實、準確。唯一和異性有接觸的兩次次射精都是和你有關係的,特彆是第二次在的射精,時間是一個月前,地點是出租屋。你看,這次射精在他的大腦皮層留下的都是深紅色的紅點,其他的顏色都冇這麼深,說明這次的射精會成為他終身難忘的記憶。”
紅姐聽著欣慰地看著張羿,張羿也在聽著,臉紅紅的,紅姐溫柔地摸了摸張羿的臉,握住張羿的手更緊了。
小護士繼續說道:“再下麵還記錄了這個男奴的全部射精次數,每次射精後麵都附有原因分析,你看看這些都是備註自慰,就這兩次是記錄異性打飛機射精,冇有一次是因為和異性發生性關係射精,這份報告可以下結論判定他是個處男!”
紅姐看到最後一次打飛機時間竟然不是今天,而且還是在她的出租屋自慰打飛機,心裡暗想:“今天下午張羿自己冇有打出來嗎?還有他怎麼我去出租屋自己打飛機了?”張羿好像看出紅姐懷疑的眼神,有點像做錯事的孩子迅速躲開紅姐的目光。
小護士繼續說:“最下麵是這個男奴的基本身體狀況,身高178米,體重75kg,體脂11.5%,**自然長度8cm,勃起狀態最長為18cm。截止目前冇有和任何異性發生過性關係。從這份報告來看,這個男奴是一個優等品啊,恭喜你,應該能賣一個好價錢呢。”
紅姐看著張羿堅定的說:“我不會賣他的。”
小護士不解:“不賣他你來這裡做什麼?來這裡就是進行奴隸交易的。算了,我隻是負責測試的,這份是他的測試報告,你可要收好了,你拿著這份報告到交易廳去談價格吧。”說完,重新把用貞操鎖把張羿鎖上,然後把張羿的固定裝置解開,又給了張羿一條一次性內褲,示意張羿穿上。
張羿起身穿好了內褲,居然是一條C字褲,但比較方便,一下就穿上了,而且正好能托住沉重的貞操鎖,也不會很緊身。小護士收走了張羿原來的衣物,還有身上的其他東西,,接著從暗門取出鑰匙還給紅姐,並示意紅姐去交易廳交易。
紅姐和張羿走進交易廳,看到裡麵站著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的短髮女人。她看到紅姐和張羿進來,摘下了墨鏡,隻見她唇部塗著豬肝紅的口紅,一臉的淡妝都恰到好處。稀疏的眉毛巧妙的用眉筆勾出一條細長的眉線,眉角微微上揚。她一身乾淨的黑色製服,短裙落在膝蓋上方位置,露出一雙被肉色絲襪緊包著修長的細腿,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她也是對著紅姐畢恭畢敬地微笑道:“尊敬的貴賓您好,很高興您能通過前麵的測試到達我這裡,我是您的客服經理,叫我小薇就好。可以先把剛纔的測試報告給我看看嗎?”
紅姐也恭敬的遞交了張羿的身體測試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