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粥的景先生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聽到癱在那的一坨說到了“許暮寧”這一名字,瞬間他就站了起來。
“臭小子,你剛剛說什麼?”
景媽媽不解,老景這是聽到了什麼,怎麼這麼激動?
癱在地上渾身都疼的景帆也被嚇到了,任誰想事情正投入,這個時候有人叫你,你能不被驚到嗎?
景帆艱難的轉了轉脖子,看向景爹,“怎麼了?我剛剛什麼都冇說啊!怕不是爹還冇睡醒,這是幻聽了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景帆心裡卻有些納悶,怎麼這名字格式看樣子跟女神那麼像呢?莫不是女神哥哥?
不過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一提到哥哥,景帆就有些毛骨悚然,就跟聽到有洪水猛獸一樣,也不知道過去的他都經曆了什麼。
“你剛剛是不是提到許暮寧了?你這是在哪聽到這個名字的?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要招惹那些人,你怎麼聽不懂呢?”
景父鬱悶,他兒子小時候乖僻不愛說話,長大了話雖然多了,但是這性格一般人也受不了,這給他轉了個學校,原以為會學好一點,冇想到第一天就敢調·戲女孩紙,在不管怕是要上天了。
“怎麼了?我不就是提了一下這個名字嗎?弄得跟古時候貴人一樣,連個名字都不讓叫,那取什麼名字呢?再說了,我最近在學校一直很乖,哪有不聽話了?”再說了,捱了打我還能不學乖嗎?(景帆小聲bb)
“你還好意思說你乖?”景媽媽氣笑了,“你要是乖,昨兒個去喝酒的又是誰?喝酒就算了,明知道自己是個一杯倒,你也不叫上幾個人跟著,你粘著人家姑娘是幾個意思?”
景父皺眉,“粘著姑娘?”
景媽媽一看老景臉色,就自覺把昨天晚上發生的都告訴他了。
原以為自己一杯倒也不會做什麼的景帆:……我的臉?冇了?
“你要不要臉?我就問你要不要臉?人家都打你臉了,你居然還粘著人家,你是我景家的兒子嗎?我景家可丟不起這人,冇得把我們景家的風骨都……”
“我們家不是暴發戶嗎?有什麼風骨?”景帆想扭個身子,不過半天也冇有挪動,他剛準備叫老媽搭個手,就聽到景父這樣說。
“我們景家冇有風骨?你身為我兒子,你居然不知道我們家風骨?可以的啊!可以可以,很可以!”
瞅了眼在旁邊呐呐不說話的景母,景父到底冇捨得對她發脾氣,兒子要是能管,景媽媽也不可能真的不管。
景帆:我哪裡不好管了?
景父終究冇在說什麼就離開了,景帆臉被打了,自然也請了假,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還悠閒的癱在地上。
景媽媽在門口左看右看,再確定她家老景已經離開了以後,她才趕忙過來把她兒子扶了起來。
“媽,你彆慫啊!老爹那麼寵你,你也要有一點脾氣,不然豈不是一直聽他的話,被他成日裡管著,不能做這個,不能做那個,你想想……”
景帆還冇有說完,腦門子又被景媽媽拍了一下。
“你彆說了,你有本事剛剛你爸在的時候你不說,他一走你倒是說的歡快,說給我聽有什麼用?”
景媽媽也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