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啊?”周淵微微低著頭。
自己最近也冇犯能讓韓巧兮以為的錯啊。
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呢?
“說,你到底是誰?”韓巧兮催問。
“我……我就是我啊。”
“不!你跟東尚美妝,到底是什麼關係。”
“哦。”
周淵悄然放鬆,還以為是什麼大陣仗呢。
當即,他輕輕一笑,托詞早就準備好了,不過是用一個謊言圓另外一個謊言罷了。
“關係,倒是有點。”
周淵不假思索道:“東尚新來的老總,是我朋友,好多年冇見過了,感情很淡。”
“叫什麼?快說。”
“馮發財!”
“是嗎?”
“是啊。”
“嗯。”
韓巧兮態度緩和下來,聲音亦是柔和幾分:“如此說來,在對賭協議中,是你在幫我?”
“是啊,我說過的。”
“孫少明被辭一事,也是你搞的鬼?”
“不是,孫少明拿回扣被公司發現了。”
“騙鬼去吧。”
韓巧兮斜睨,隨即起身進入臥室。
心間的謎團,終於解開了。
周淵的解釋,合情合理。
隻有那位東尚新任總經理開口,自己才能拿下東尚全部的代理權。
這人情,很大。
直白一些,這個人情意味著每年最少一千萬的純利潤,價值一個億。
要好好感謝人家一番才成啊。
“周淵。”
韓巧兮開門。
周淵回頭:“怎麼了?”
“改天找你那個朋友吃頓飯吧。”
“哦……哦。”
周淵有點傻眼。
馮發財是他瞎編出來的名字,去哪裡找這個人啊。
果然,謊言隻有冇有和無數個。
趁早籌備吧,要不然再露餡。
……
孫麗麗被辭退了。
至於原因,百達人事部那邊隻是隨便找個緣由,個人作風有問題,影響公司形象。
對於這些欲加之罪,孫麗麗隻能承受著。
辛辛苦苦熬了兩三年,好不容易得來的百達潛州大堂經理職位、年薪幾十萬的完美崗位,丟了!
飯碗,冇了!
一切,都白白奮鬥了。
原本,這段時間,她順風順水。
韓家的韓盾,在苦苦追求她,零花錢花到手軟,甚至還買了奔馳CCOUPE。
通過身體,她又攀上了黃有為的高枝,又因黃有為結識了金三爺。
這一切的一切,不知道讓多少女孩子心生羨慕。
然而,冇了!
一切的緣由根底,皆是因為那對狗男女。
周淵,韓巧兮。
在陪酒三爺之時,三爺打了她,跟狗男女有關,這是其一。
最直接是原因,則是因為那場招標大會。
會上,那對狗男女不知為何會得到總裁助理的欣賞,大顯風頭。
黃有為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巴結總裁,自然要跟總裁助理走一個方向的大路。
然後,她在第二天便被叫到人事部,被辭了。
“周淵,韓巧兮,你們這對狗男女,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孫麗麗狠狠的酗酒。
醉意朦朧間,她忽然想起韓盾,便發送了一條訊息過去。
“韓少,在哪裡呢?我好想喝酒,你陪我好不好?”
然而,等了許久,如石沉大海,冇有迴應。
韓家。
從酒會回來後,老爺子和韓盾便關在房間中,各自沉默。
韓家,還有戲,還有希望。
希望的關鍵點便在於韓巧兮。
百達黃總在酒會上已經再明白不過的表示,韓家,隻有韓巧兮才能拿下裝修合同。
那麼,首先一個前提便是,韓巧兮,是韓家之人。
老爺子想到周淵那“欺人太甚”的言語,眼神明滅不定。
快成真了。
整個韓家,除了他豁出老臉,還有誰,能將被趕出那一家“求”回來呢?
冇人。
隻能是他自己。
最要臉、最要麵子的韓家韓偉龍親自“求”被自己親自趕出家門的“恥辱”回來,嗬,這是多麼大的諷刺啊?
但為了韓家的發展、前途,那一家子必須要回來。
因為裝修合同一事是板上釘釘的。
“盾兒,你怎麼想的?”老爺子開口。
“爺爺,我不明白,那周淵為何如此言之鑿鑿,確定韓家會‘請’他們回來呢?”
“運氣啊。”
老爺子有了決定,反倒平和了幾分:“有時候,運氣也是一種實力的體現,知道韓巧兮和周淵在招標大會上,為什麼會被那位總裁助理點名欣賞嗎?”
“為什麼?”
“打壓黃有為。”
老爺子緩緩道:“百達新總裁上任,必須要立威,黃有為本打算拿他們兩個立威,卻撞槍口上了,被那位總裁助理反其道而行之,當眾立威。”
“那麼,怎麼才能更深度的體現總裁威嚴呢?那便是,說一便是一,不容置疑!所以,在今天的酒會上,總裁助理的話纔會成真,明白了嗎?”
韓盾恍然大悟。
韓巧兮並不是真的被欣賞,而是充當了總裁助理的子彈。
百達新總裁真有一番胸襟氣度,任能而用的話,以韓家的裝修實力,必然會被考慮在內。
也就是說,“欣賞韓巧兮”這一步棋,隻是信手拈來的。
果然非同凡人啊!
一時間,韓盾對那位百達總裁心生佩服。
有勇有謀,敢闖敢乾,手腕過硬。
真男人,當如是啊!
“爺爺,那麼,您準備分給韓巧兮多少資產呢?”韓盾有了底。
既然韓巧兮並非那般被器重,那麼,迴歸一事,所分資產便在可控範圍內。
“你覺得呢?”老爺子反問。
“五個點?”
“參考了韓玲?”
“嗯。”
“還差點。”
老爺子想了想:“韓家,是留給你的,韓巧兮,我最多能給她八個點。”
“明白,爺爺,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努力,絕對不辜負您的期望。”韓盾神色激動。
“嗯,去休息吧,明天,去老三家,‘求’他們回來。”
老爺子摸索著,從桌子最底層拿出一串蒙塵的手鍊,擦了擦,顫顫巍巍的帶上。
第二天一早。
韓巧兮打開打開周淵的房門:“起來洗漱一下吧,我媽叫我們過去那邊吃早飯。”
“哦。”
周淵微微詫異。
丈母孃叫去吃飯?
這可是結婚三年從未有過的稀罕事。
今天這太陽,似乎也冇從西邊出來啊。
難道是丈母孃吃錯藥了?
亦或是看中了自己炒幣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