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山先生這回可真是無妄之災。”坐在返程的車上,江戶川柯南對此次的烏龍案件感到無比唏噓。
可能紫山勇太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是因為倉鼠和啄木鳥被三個鄰居盯上的。
回家之後,江戶川柯南在客廳和諾亞方舟打遊戲,南希羽則被降穀零抱到臥室休息。
“需要升級技能服務嗎?”
“隨你,困。”
“不吵你,睡吧。”
他會很輕很輕的,經過這幾天的適應,降穀零已經可以在不吵醒南希羽的情況下,完成係統麵板的鏈接。
這一覺南希羽睡得很好,降穀零從身後抱著她,一隻手墊在南希羽的脖子下麵,一隻手抱著她的肩膀,雙手伸向前方捧著手機處理今天的工作。
雖說酒廠那邊的活降穀零還做得不是很熟練,需要南希羽和諾亞方舟的輔助,但公安那邊的活,他基本上一個晚上就上手了。
“醒了?”察覺到南希羽抬手想要揉眼睛,降穀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南希羽揉。
“習慣不好,這樣揉眼睛很容易感染的。”將手機放到床頭櫃上,降穀零扣緊南希羽的手腕,把她摟在懷裡做科普。
“困。”午覺時間睡長了,最容易開出似醒非醒的盲盒,南希羽掙紮了好久才從夢境徹底回到現實,但洶湧的睏意讓她的眼眸逐漸低垂,隨時可能再次閉上。
這要是再閉上,南希羽又得在精神醒了但身體醒不來的夢境中掙紮,那感覺比不睡午覺還難受。
“叫醒服務,需要嗎?”眼看南希羽的眼睛即將徹底閉上,降穀零翻身托起了她的腰。
“唔。”話語是疑問句,行動卻是肯定句,南希羽都還冇回答,攀著夢境邊緣的身體就被降穀零極重的力道直接拉回了現實。
徹底醒了,這叫醒服務的效果真是立竿見影,南希羽要辦卡包年。
[1500……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降穀零始終冇有恢複記憶,經過這段時間的各種訓練,他已經可以熟練的打四份工,把公安、酒廠、私家偵探和咖啡廳店員的活都做得很完美。
就連晚上幫南希羽升級技能的‘工作’,他現在也是手拿把掐,再也不會出現影響南希羽正常睡眠時間的情況。
確實是手拿把掐,在清晨被降穀零拿捏著揉揉又掐掐的南希羽從睡夢中被叫醒服務鬨醒,並刷年卡劃走了本回的消費次數。
都說早睡早起身體好,如果能晨練運動更是好上加好,最近因為[毒藥代謝]確實不太健康的南希羽表示,養生固然是好的,就是有點累。
雖然早上的叫醒服務也很不錯,但降穀零還是比較喜歡夜晚的環境,他有想過排個熬夜的檔期,可南希羽的身體狀況確實不太允許,所以他也就是想想。
“今晚可以。”
“嗯?”
可以,什麼?
“今晚可以通宵,你醒著,我也醒著的那種。”今天是[毒藥代謝]第八次釋放的日子,按照往常的習慣,降穀零今晚是可以拉著南希羽通宵的。
“那我準備一下。”低頭‘吧唧’一口親在南希羽的臉頰,降穀零轉身走出臥室。
準備?準備什麼?
摸了摸被親的臉頰,南希羽有些疑惑的眨眨眼,感覺今晚要準備的是自己纔對,畢竟誰也知道這回[毒藥代謝]釋放完毒素,她心口的那個印記會長成什麼樣。
降穀零自然是去處理今天的工作,畢竟早點處理完,今晚他就可以早點陪南希羽。
南希羽覺得大可不必,本來就要通宵了,降穀零還提前‘上班’,這是準備讓南希羽零點前的覺也彆睡了嗎?
不過看著降穀零熟練又認真的開始工作,南希羽站在書房門口,托著下巴欣賞了一會兒努力的男友,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出門去買今晚補充體力和血糖用的甜點。
“姐姐,你去哪兒?”正在客廳看電影的江戶川柯南見到南希羽往玄關走去,立刻伸長脖子問道。
“去商業街的蛋糕店。”背上單肩包,扶正諾亞方舟,南希羽穿好鞋子準備出門。
“我陪你一起。”抓起身旁陪他看電影的諾亞方舟分機,江戶川柯南‘唰’的一下從沙發上跳下來,跑到了南希羽的身邊。
兩人手拉著手,一起前往附近商業街的麪包店。
從森田宅到米花市五町目最熱鬨的那條商業街大約隻需要步行十分鐘,南希羽今天身體不算特彆舒服,所以走得比較慢,但也差不多在十五分鐘左右就看見了對麵商業街街口巨大的招牌。
“柯南,你覺得街頭那家麪包店的蛋糕好吃,還是街尾那家好吃?”跟隨著亮起的綠燈走過斑馬線,南希羽正在思索去哪家麪包店買蛋糕。
“我覺得街尾那家更,啊!!!”就在江戶川柯南側仰著頭回答南希羽問題的時候,突然有一輛摩托車從兩人身邊飛速駛過,並用手一把撈走了江戶川柯南。
被突如其來的綁架嚇了一跳,江戶川柯南下意識叫了一聲,隨後立刻冷靜下來,手腳並用的去踹擄走自己的人。
而牽著江戶川柯南手的南希羽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握緊掌心裡的小手,跟著逃逸的摩托車一路狂奔。
綁匪穿著衝鋒衣,頭上戴著結實的摩托車頭盔,他緊緊的用手臂夾著江戶川柯南,不讓南希羽有機會把人搶回去,並持續扭動車把手加速。
“停下!!!”一手牢牢抓著江戶川柯南的手臂,一手做著手勢,南希羽虛握住[隨身攜帶的武器倉庫]裡的手槍,隨時準備掏出。
可這條商業街實在太熱鬨,聽到有人販子搶孩子,更是有很多熱心市民跟著南希羽後麵開始追車。
這種情況下,在這個世界並不是警方人員的南希羽如果掏槍射擊,後續的處理會比回溯時間還要麻煩。
於是,南希羽嘗試著跳上摩托車的後座,想要近距離製服綁匪。
而江戶川柯南依舊在積極的自救,用手打,用腳踹的掙紮根本冇用,江戶川柯南的力氣實在太小,無法撼動身為大人的綁匪。
他咬開了手錶的錶盤,想要用麻醉針射擊,卻發現戴頭盔穿高領長袖的綁匪從江戶川柯南目前的角度幾乎無懈可擊。
被疾馳的摩托車帶著跑了一段距離後,因為冇有拐彎,被拖在後麵的南希羽始終找不到借力跳上後座的時機,由於摩托車不斷的加速,害怕會拉傷江戶川柯南手臂的南希羽最終隻能無奈放了手。
驟然失去牽引力,南希羽的身體依舊保持著向前的慣性,無法控製方向的踉踉蹌蹌跑了幾步,撞進了一個帶著薄荷煙味的胸膛。
[毒藥代謝]快要爆發的這一天,為了避免一次性釋放會傷到南希羽的根本,許多不會產生痛感的毒素會被[毒藥代謝]提前釋放出來。
這一天,可以說是南希羽身體狀態最差的一天。
跟著摩托車車速跑動後的心跳動如雷鼓,加速流動的血液帶著海量的毒素在身體中不斷循環往複,額頭磕在風衣堅硬的鈕釦上,南希羽抬起頭,隻來得看清一抹銀色從視線中飄過,隨後就是無儘的漆黑。
另一頭,摩托車行駛在偏僻的小路上,被人用背娃揹帶綁在胸前的江戶川柯南仰起頭,看著綁架自己的人摩托車頭盔下被口罩遮住的下巴,手裡摸索著手腕上的麻醉手錶。
此時他已經看準了一個頭盔與衝鋒衣衣領的縫隙,隨時都能一針把人放到,但是現在車速太快,如果車手昏迷,江戶川柯南和這個綁匪恐怕會一起翻車同歸於儘。
也不知道南希羽怎麼樣了,剛剛她那樣追車,放手後肯定會因為慣性無法控製身體而摔倒,希望南希羽不要砸到什麼堅硬的東西受重傷纔好。
低垂著眼眸,江戶川柯南不斷的摩挲著手腕上的手錶,仔細的思考應對之策。
“很快就到了,江戶川柯南小朋友,你最好不要亂動。”察覺到懷裡的小孩有點動靜,摩托車的速度繼續飆升,悶在頭盔中的聲音被風吹散,零零碎碎的飄進了江戶川柯南的耳朵裡。
這人認識他,江戶川柯南瞳孔猛縮,說明這個人並不是人販子,而是個實打實有計劃的綁匪。
用餘光瞥了一眼肩上打扮成假麵超人玩具的諾亞方舟,江戶川柯南明白他現在所獲取的情報都會傳回南希羽和安室透那邊。
冇有絲毫的慌張和害怕,以前總喜歡獨自處理事情,發生案件永遠衝在最前麵的江戶川柯南深吸一口氣,他蓋好手錶的瞄準鏡,開始淡定的吹風。
他相信,他家的兩位大人很快就會到達現場。
諾亞方舟的情報遞得很快,在南希羽放手的時候,他就已經傳訊給正在家裡處理工作的降穀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