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銀淼喘著粗氣,把最後一鐵鍁的土,拍在埋好的坑上。
‘最近的工作好多……好累人啊…’銀淼回望著四周被填滿的一個個深坑,心裡感歎道。
來到這個金枝市的時間已經不短了,銀淼對這裡最大的印象就是警察不怎麼管事,依照往常任務的經驗,在中國大陸,弄死了這麼多人,最優先的應該是撤離或者找個地方躲起來逃避警方的追捕,但在這裡,貌似並不適用,即便死了這麼多人,也冇見警方來調查的,但其實銀淼也並不關心就是了,委托人讓乾嘛就乾嘛,她本來就是個雇傭來的工具而已,對她來說不論殺死多少人或者殺死任何人都不會有什麼心理上的負擔。
最近他們一個接一個的捕殺掉了對方組織成員,雖然隻是黑社會之間的廝殺,但是明顯王嶽平背後的黑社會組織要強大的多,在對抗中對方的組織人員和行動完全是對己方單向透明,甚至有些敵方組織的成員資訊還是直接去警察局查的……這就很離譜……給她的感覺是整個警察局都被收買了一樣,她突然感覺對方勢力是真的夠倒黴的,完全是被黑白兩道聯合絞殺的感覺。
不過到今天為止應該都結束了,銀淼低頭看著地上剛剛埋完的這個坑,對方的老大這次也被埋了~
整個組織的所有主要成員都跟著一塊game
over了,自己的任務估計也要結束了,心念至此,銀淼突然有些感傷:又要回去了啊……任務結束的好快啊……真希望能永遠呆在外麵。
努力甩了甩頭,銀淼驅逐掉腦中突然浮現出的某些大逆不道的想法,雖然自己的最終夢想是如此……但準備卻還遠遠不夠,銀淼太清楚背叛組織的人是什麼下場了……她已經見的太多了……她還不想成為下一個。
今晚的任務完成了,銀淼拿上工具走回到王嶽平身邊,準備跟隨他回去,但呈現在她麵前的是一張麵色凝重的臉,完全冇有剷除敵人大獲勝利的喜悅之情,隻見王嶽平翻看完手機上的資訊,然後抬頭麵色凶狠的對銀淼說到:“走!今晚加個班”,然後轉頭上車準備離開,銀淼雖然疑惑,但是依然緊跟著他上了車。
……
他們先是在一個普通的住宅小區外下車,在那裡已經有三人在等他們了,是三個穿著休閒運動裝的男子,銀淼一眼就看出這其中一人是經常來公司和王嶽平談公事的一個客戶,而另外兩人也一臉惡相,這長相實在是太適合混黑社會了,收保護費估計都能多收50~
銀淼心中感歎道。
其中一人見到王嶽平他們的到來,趕緊領著其餘人迎了上來。
王嶽平:“東子,就在這?”。
被稱呼為東子的男人:“冇錯,已經確定了,咱們翻牆進去,就從那個角翻”。
王嶽平:“好,走!”王嶽平抬手示意了一下眾人,一行五人從偏僻無人的角落翻牆進入小區,儘可能不引人注意的摸到小區內一棟住宅樓上,當到了其中一戶人家時,那個叫東子的男人,開始拿出開鎖的工具,動作嫻熟的開始撬門鎖,而銀淼則被指示要在開門後,立刻壓製屋內的人員。
當門鎖‘哢’的一聲被打開之後,銀淼一個箭步衝進了屋內,這是一間一居室的房屋,銀淼瞥見客廳無人後,直奔唯一的臥室而去,屋內冇有開燈,臥室的床上是一名女性身形的人在睡覺,完全冇有察覺眾人的潛入,冇有遇到預想中的抵抗,銀淼毫不猶豫的拿出了預先準備的鎮定針劑,在女人剛剛抬頭,迷迷糊糊的時候,就直接紮在了女人的脖頸上,女人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兒,就再次倒頭睡去……
……
成功抓到目標任務的眾人,把女人裝進一個大箱子內,來到一間豪華的夜總會,名叫夜傾城金鐘夜總會。
王嶽平熟練地和前台打了聲招呼,他們就直接朝裡麵走去,通過一道暗門後,走過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遍的房間裡傳出各種男女的聲音,不禁讓銀淼為之側目,等到了最深處的那個房間後,眾人進入其中,關上了重重的大門,當門關上之後,一點兒外麵的雜音也聽不到了,可見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非常之好。
眾人把被抓來的女人從箱子中弄出來,捆上把手反折到身後,捆了起來,然後也並不著急,和其他幾個男子一塊從房間裡找出了一些吃的和啤酒,邊聊天邊吃喝了起來,途中甚至乘著興起還玩起了搖色子拚酒的遊戲,銀淼打量著這個房間,裡麵就和一般的KTV包間差不多,有台大顯示屏、圍坐的大型沙發還有茶幾等,當然如果不是四周牆上擺放的各種讓人瞠目結舌的淫具和刑具的話……
從目前的情況推理,銀淼猜測這個女人估計也是敵對組織的成員,看氣氛,今晚她是不會好過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留條性命,銀淼把視線放到女人身上,女人大概20多歲,穿著紫色的簡單睡衣,一頭清爽的短髮下麵是一副精緻的麵容,算是個小美女了,身材出眾,胸不是很大,但大小卻是恰到好處,從身上露出的肌膚上看,身上的肌肉很有線條感,很結實,應該是平常冇少鍛鍊,而且根據銀淼的經驗,搞不好不隻是普通的鍛鍊,可能還從過軍,是軍事鍛鍊,根據身形和肌肉,如果作為搏殺的對手,銀淼會給對方做出是一個爆發力很強的對手的預期評價。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王嶽平看了看手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拿起手中的啤酒,走到女人的麵前,惡意的直接把啤酒倒在女人臉上。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被啤酒嗆到的女人咳嗦著甦醒過來,然後茫然的看著四周,完全不懂發生了什麼事。
王嶽平“張子薇是吧?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嗎?”王嶽平看著手機上的資訊,撇著嘴對地上的女人說。
張子薇:“額…是…是的,我是叫王子薇,你們是誰?為什麼我會在這裡?你…你們想乾什麼?”女人從地上艱難的挺起身子,發現周遭不妙的情形後,立刻開始慌亂起來。
叫東子的男人則毫不客氣的過來,一腳把被捆綁住雙手的女人踹倒在地:“彆裝了!早就調查清楚了,你就直接說是誰派你來的吧?”
“呃呃呃,啊啊啊啊,呼呼……”女人被踹的仰麵翻到在地上,痛苦地穿著粗氣,眼中出現一絲動搖,但隨機否認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求求你們了,放我走吧,你們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湊,求求你們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女人隨即害怕的哭了起來,眼淚撲噠撲噠的往下掉,顯得十分的楚楚可憐。
但這完全冇有打動在場的男人,隻見王嶽平冷笑一聲。
“什麼都不知道嗎?嗬嗬,你是不是以為你是第一個被抓的,死不承認就沒關係了?實話告訴你,光是我得到訊息的人裡,你就已經是第六個了!胡居熊~
胡局,聽說過吧?”王嶽平直接給出了驚人的資訊。
“……你…這…你怎麼會……”當得知對方居然會知道那個人的名字,深知已經暴露的女人已經完全無法掩蓋臉上的動搖了,而這間接也做實了男人們的判斷。
王嶽平:“哼,最開始還以為是敵對組織的線人,冇想到遠冇有這麼簡單啊,居然是政府的特工~真讓人意外,告訴你吧,和你一塊潛伏的老鼠已經全被我們清理光了,隻差這個所謂的胡局了而已,不得不說,他跑的倒是挺快的,但是早晚也會死在我們的手上,我告訴你,你現在唯一可能的價值就是能告訴我他的藏身地而已,
假如你不知道,或者不想告訴我的話,嗬嗬~
我們可是有的是時間哦”王嶽平一臉淫笑的對王子薇說到。
“……”王子薇的臉上此時充滿著掙紮,一雙美目來回的轉動,似是在極力思考著對策。
“不說嗎?嗬嗬,我其實也不著急,那就先爽一下吧,冇準爽完了就說了,嘿嘿,作為參考我可以告訴你,之前的被活捉的特工,一共4個,招了兩個,剩下兩個直到被弄死也冇招,招了的正好一男一女,女的現在在國外當妓女,男的在東南亞漁船上當苦力,你未來也就是這個命運了,嘿嘿,選一個吧,不要著急下結論,慢慢想,哈哈哈哈哈”。
王嶽平臉上帶著邪惡的微笑,預告著女人的可怕未來。
“……”王子薇的臉上陰晴不定,但依然什麼話都冇說,似乎是無法做出決斷,畢竟無論哪種都是悲慘的未來。
銀淼聽罷微微搖了搖頭,這還用想嗎?
當然是招瞭然後去做妓女啊,活下來纔是最重要的!
這是銀淼在訓練營學到的最重要的真理,活下來纔有希望,纔是硬道理,為了活下來,銀淼自認什麼屈辱或者殘忍的事兒都能做得出來,哪怕像母狗一樣毫無尊嚴的活著……最起碼也還活著啊……
“首先先讓你明確下自己的立場!”男人這麼說著,舉起拳頭揮出隨意但極具威力的一拳。
這不算快的一拳揮來,王子薇本能的想要躲避,但是無法動彈的身體讓其瞬間明白了自己身體被捆綁的現實,—咻……砰~~~!
男人的拳頭深深地重擊王子薇的腹部,本以為可以閃過而放鬆的腹肌遭到無情的打撃,傳來一陣劇痛。
王子薇:“喔喔、喔噗唔……呃…”湧升的嘔吐感讓她數度作嘔,嬌小的身體遭受衝擊,竄過一陣象是身體被撕裂般的痛楚。
“想躲?你躲得了嗎?”那男人嘲笑著這樣的王子薇,逼近後再次舉起拳頭。
王子薇:“呼唔、啊、喔!”無法閃避的王子薇隻能硬抗這一拳,不住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卻對到來的痛毆毫無辦法。
男人接連朝她毫無防備的腹部揮出重拳,每次遭受攻撃,張開的喉間就會發出淒慘的呻吟,雖然女人努力想要剋製,但無法壓抑聲音,而即便如此,女人依然冇有屈服,眼睛裡麵有著明顯的掙紮,但依然冇有說一個字。
我:“還挺堅強啊,肉感十足啊,哈哈哈哈哈哈,打起來真是暢快……看我來一拳重的啊。”
麵對又一次重重揮來的拳頭,無法迴避的王子薇忍著腹部的劇痛和陣陣嘔吐感,咬緊牙關拚命繃緊陣陣抽痛的腹肌。
然而——咻……砰~~~~~~!
王子薇:“啊―……喔唔…………!”在不斷的毆打下,體力和鬥誌都被連根剷除,虛弱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
王子薇:“啊啊啊鳴鳴鳴………!”拳頭輕易打入腹肌深處,虛弱的全身更加鬆弛,也更難以抵抗對方揮來的拳頭。
男人伸出手,抓住王子薇的睡衣,用力撕破。濕濡的肌膚接觸到空氣,竄起―陣令背脊發抖的寒意。
王子薇扭動身體拚命掙紮,但無力的身體根本無法逃脫,那男人強壯的手臂抓住王子薇不斷扭動的纖腰,將她拉向自己—同時也挺出自己的下半身。
雖然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但親眼見到即將侵犯自己的巨大**,使她不由得感到恐懼,全身一陣緊繃。
王子薇:“咿啊啊!?哈唔唔!!”與王子薇的身材相符的稚嫩、狹窄肉道,被熱燙的男**望化身貫穿,帶來驚人的痛楚。
**被撕裂、全身發疼,聲音也不自覺顫抖。
王子薇:“啊呃啊唔唔……拔出去……”
男人完全不理會王子薇的叫喊,緩緩擺動下半身,用有如棍棒般的**折磨王子薇的內壁。
或許是經過剛纔多次毆打,痛覺巳經漸漸麻痹,明明那麼難受的撕裂之痛很快就消退,摩擦**的感覺產生一股淡淡的麻痹感。
王子薇:“唔呼唔啊、哈啊嗯!”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陣陣脈動的**熱度,那男人抽走下半身時,腹部內也象是被刮過一樣,傳來一陣令人不由得弓起背脊的衝撃。
但這不是不舒服的感覺,反而是酥酥麻麻的快感。
王子薇是第一次被人強暴,身為政府部分的女特工的王子薇贏潛伏暴露被俘而被犯罪分子強暴這種事!
讓她屈辱的留下了眼淚,恥辱感讓其渾身發抖,而由於被強暴而產生了快感更是讓她想找個地洞趕緊鑽進去,但被捆綁的身體根本無能為力。
性經驗不足的她因這滿足心靈的充實感而使腳尖不斷顫抖,她臀部發抖並扭動下半身,無意識地收縮**。
**在狹窄的肉穴中來回**,粘膜在刺激下漸漸放鬆,帶來更多酥麻的快感。
王子薇:“哈啊、啊咿嗯……!”柔軟脆弱的部位遭到折磨,即使咬住緊抿著的下唇,這股的強烈剌激仍讓她無法壓抑聲音。
—滋啾、咕啾、啾噗……咕噗、啾啾、啾噗……
被淫液與汗水濡濕的肉壁,很快就在**摩擦的刺激下—被分泌出的更多的淫蜜濕潤。
王嶽平:“哈哈哈哈,聽到很不錯的聲音了喔?還被乾到**,真不愧是政府的特工啊,啊哈哈哈哈哈!”
王子薇:“啊唔、你、你閉嘴!誰被你、啊、嘿咿……唔咿咿——”
那男人的嘲笑令她臉頰發燙。但在大叫反駁的瞬間,那個男人就象是看準了時機似地退出下半身,然後再用力貫穿到底。
—咕啾~~~~滋噗~~咕噗!咕啾、啾啾!
王子薇:“啊咿咿咿咿嗯!”
每次**都讓王子薇的身體不斷顫抖,**熱燙酥麻的感覺帶來快感和熱流,發出甜膩又高亢的嬌喘。
王子薇:“咿啊啊…啊啊、嗯哈啊!”身體感覺不到痛,反而充滿了舒服的感覺,就象是沉醉於快感中似地放鬆手腳。
這種類似酥麻的感覺攀上背脊—下半身被牢牢抓住,激烈地插入**,王子薇的理性盪漾到極限,意識漸漸模糊。
每次被深深插入,背脊就一陣顫抖。
經過鍛鍊的肌肉不斷髮抖,穴肉也陣陣蠕動,就象是在緊緊收縮似地,蹂躪王子薇**的熱槍越來越硬、越來越大,但帶來的不是痛苦,而是更強烈的快感。
王子薇:“啊唔鳴啊嗯嗯!”被激烈插入的瞬間,王子薇弓起背脊,顫抖著臀部翹起下半身,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放聲**,聽到王子薇的聲音後,那男人就象是要固定她的下半身似地,緊緊抱住她的身體,讓雨人的下體緊密相貼。
―噗啾咕~~~~~~~!!啾咕咕、噗咕噗咕噗咕!
王子薇:“嗯咿咿——!呼啊喔喔喔!!”
那男人的**痙攣似地跳動,**也猛然膨脹,大量精液注入子宮的最深處。
王子薇:“啊唔鳴哈啊、咿咿、咿………”王子薇發出舒服的呻吟,配合**的脈動不斷痙攣―—啾咕……啾噗噗噗噗噗、啾噗噗噗噗噗、啾咕咕咕咕……
王嶽平滿意的拔出**,掏出紙巾慢慢的低頭擦拭,就在他這剛剛射完,身體放鬆的一刻。
女人眼中精光一閃,猛的從地上竄起,在眾人都冇反過來的時候,女人僅僅勒住了王嶽平的脖子,勒著他迅速向後退去,從手邊取到一個早就瞄好的銀色小刀,抵在了王嶽平的脖子上。
“退後!都給我退後!不想讓他死的話就讓開!!”王子薇此時眼中冇有了剛剛的**,眼中充滿了一個女特工應有的堅定,即便是下身還在不斷的流著精液,但手上的動作不停,腳步不停,緩緩的挾持著王嶽平朝門口挪步。
王嶽平完全被打了一個出其不意,這個女人的力量遠超想象,鎖住了自己的脖子讓自己根本動彈不得,更冇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已經自己解開了繩索,而且是在自己射精後最鬆懈的時刻動手,顯然剛纔不斷的扭動身子並不僅僅是因為**,而是為了掩蓋手上的動作,這個女人從最開始就已經算好了逃離的手段,即便雙手已經脫縛,依然忍受著自己的毆打和強暴,隱忍到眾人最鬆懈的一刻,突然發難,冷靜與行動力共存!
成功扭轉了局勢。
雖然這套動作連銀淼都不禁在內心喊聲漂亮,但對方挾持的是自己的委托人,是自己要保護的目標,萬一真死了那可不是鬨著玩的,教官非得扒了自己的皮不可,而其餘的男人望著被挾持的王嶽平也不敢輕舉妄動,女人看到眾人冇什麼特彆的動作,心中稍安,一麵繼續威脅眾人,一麵朝著門口移動。
終於到了門邊,女人用手打開房鎖,但這門明顯是特製的,比想象的重的多,在一手用到挾持人質,單手拉門的情況下很難打開,因為王子薇必須時刻麵對著眾人,側身開門的姿勢很難用上全力,於是不得已把腳也伸到門縫裡,用一隻腳和一隻手的力量一起拉門。
而或許是因為銀淼是女子,而且在她被抓的時候她也冇看清到底是誰襲擊了她,因此王子薇的所有注意力幾乎都集中在屋內那三個男人身上,而相對身材纖細的銀淼則冇有投入過多的注意力,因為她潛意識裡覺得銀淼可能隻是個情婦,並冇有什麼威脅,而真實情況卻恰恰相反,這個房間裡威脅最大的就是銀淼!
銀淼一直在緊盯著王子薇眼中目光,發現其幾乎不怎麼在自己身上停留時,邊在緩慢起身的同時,用身體做遮擋,拿起了一顆色子,靜待著時機,而就在王子薇終於艱難的打開了門,臉上洋溢著希望的光芒,望向門外的那一刹那,銀淼抬手嗖的甩出色子,精確地命中了王子薇拿刀的手,王子薇吃痛,手鬆了一些,王嶽平則冇放過這個機會,猛推了一下王子薇,掙脫了她的束縛,一個打滾滾到了眾人身前,而王子薇則因剛剛拉門的姿勢而失去平衡,險些倒地,但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冇有了拉力後,門居然自動關上了!
不知道這是誰的設計,但這坑慘了王子薇。
冇有了人質的威脅,剩下的三個男人一擁而上,拿起身邊的傢夥事兒,與王子薇肉搏了起來,王子薇臨危不懼,用手中的小刀與眾人周旋,即便是1V3
仍不落下風,很快男人們就被劃了數個傷口,而不敢向前,剛剛被擋在身後的銀淼因為空間問題無法上前,看到男人們退後讓出了位置,即刻加入了戰團。
雙方一交手,王子薇就絕望了,自己根本不是對手,本就因剛纔的毆打和強暴耗儘了體力,剛剛和三個男人糾纏就已經超越極限了,而這個女人的身手居然完全不在全盛時的自己之下,根本冇有任何懸念,手腳發虛的王子薇不到兩個回合就被奪下短刀,按在了地上,恐懼和絕望充滿了王子薇的內心,使她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王嶽平:“臭婊子,挺牛逼啊?剛纔是TM的哪隻手勒我脖子的?”男人摸著脖子上的劃痕,怒火中燒的叫喊著。
然後拿起牆上的一把砍刀,直接對著王子薇被按住的左手狠狠的砍了下去,銀淼把頭扭向一邊,不想看到接下來的血腥場麵。
“啊啊啊啊啊!!!!!!”鮮血瞬間漸滿了屋內,無法躲閃的王子薇的左手瞬間被砍斷,王子薇發出了極其淒厲的慘叫,劇烈的疼痛感讓她渾身抽搐。
但這還冇完,餘怒未消的王嶽平走到其身後,又瞄準了她的右腿,察覺到他意圖的王子薇,拚命的掙紮起來,但這註定是徒勞的,右腿被男人們按著,王嶽平雙手拿刀,用儘全力狠狠的劈下!
“啊啊阿!!!!嗚嗚嗚哈啊哈啊……哈啊……”悲慘淒厲的哭喊慘叫聲自張子薇的口中不斷髮出,喉嚨都快要喊啞了。
“你剛纔不是很威風嗎?你還牛啊?想跑?我看你一條腿還怎麼跑!!臭婊子”王嶽平把她被砍掉的右腳拿起來丟在張子薇麵前,對她肆意的嘲諷。
而之前被稱作東子的男人,則更加變態,奸笑著來到張子薇的後麵,脫下褲子,**居然硬的筆直,他抬起王子薇的屁股,朝著王子薇的肛門就直接通了進去,不斷的**中,還興奮的拍子她的屁股,而不斷地抖動也使得王子薇的傷口不斷的流出鮮血,而此時的王子薇則完全無法體驗到任何快感了,癱軟無力且殘破的身體隻能任他們為所欲為,聲音完全沙啞的口中隻能不斷傳出痛苦地呻吟,劇烈的疼痛已經使得她意識模糊了。
而仍不滿足的王嶽平還在那拿著
砍刀的刀柄,一下一下戳著張子薇剩餘的手指,戳的血肉模糊,就為了看她抽搐的樣子,而當東子在她的肛門內射完精之後,王嶽平將奄奄一息的張子薇翻了個個兒,變成仰麵朝上,然後用力猛踩王子薇毫無防備的肚子,看到即便收到如此重擊也僅僅是稍稍收縮了一下身子,口中傳出不大的呻吟聲後,王嶽平無趣的撇了撇嘴“媽的,還TM特工呢,真不禁玩”。
隨即又脫下褲子,把堅挺的**,插進了女人的**,不住的抽動著,而在射精後再有其他人頂上……繼續著強姦……即便這個女人隻剩下一隻手和一隻腳,他們也不曾有任何的憐憫,當所有人都最少射過一次後,王嶽平看著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王子薇,吐了口唾沫,忿忿到:“操,最後還是冇問出情報,見了鬼了!”
王嶽平最後拿起砍刀,朝著女人的脖子,狠狠的砍下……
在那最後一瞬,銀淼看到女人的眼中即便留著淚水,但卻有著滿足和解脫……銀淼突然想到這個女人直到最後一刻也冇有求饒且冇有吐露過半點情報,即便是已經得知同伴們都已造毒手也是一樣……形勢發生的實在太快,恐怕她自己連謊話都還冇來的及編好,因此什麼也冇法說……這個女人恐怕真的知道些什麼,而且到死都冇有把它說出口,她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都冇有停止抵抗,也冇有停止與悲慘的命運做抗爭,並且守護住了秘密,也守住了同伴。
男人們因為怒火中燒和淫虐而冇有注意,但銀淼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她不知道王子薇的守護是否值得,這對從小在相互殘殺的環境中長大的銀淼來說,太過難以理解,對銀淼來說,什麼都冇有自己的性命重要,如果是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脅,她肯定把同伴們賣的乾乾淨淨,也認為其他人都是如此,但今天王子薇的行為讓她大受震撼,世界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人居然可以自願地為了他人而活或死……銀淼閉上眼睛,甩甩頭,不再去想那麼多,然後在男人們的招呼下開始清理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