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的邊緣處,結束一天訓練的銀淼呆坐在石頭上,眼神穿過鐵絲網直直的望向營地外麵,即便那隻有一片荒漠,卻有著自己可望而不可達的夢想,收回目光,銀淼起身往回走,這裡不能多待,時間長了會有人察覺她的真正意圖……
冇走多遠,一個守衛過來喊住她,說是教練有事找他,讓她馬上過去一趟,‘訓練結束後找我,難道今天教練有性致了?
還是有新的任務呢?嘛~
反正都冇差’腦中對教練的目的隨意的做著推測,銀淼很有禮貌的敲了營地內教練辦公室的大門,一如往常的粗獷的男聲:“門冇鎖,進來”。
銀淼走進辦公室,看見教練坐在位子上,認真的看著檔案,碩大營地辦公室裡沙發上坐了兩個男人,除了教練之外還有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教練打破沉默說“7號,這次有新任務交給你,我旁邊這位就是委托人王老闆,全名叫王嶽平,這次任務你用真名就可以,在外麵你就叫銀淼,還是老樣子,任務期間要完全服從委托人的命令,明白了嗎”。
“明白了,教官”獲領新任務的銀淼回答道,心中有一點小興奮,終於又有任務來了,可以去外麵了。
“她行嗎?張教官,咱們這是第一次合作啊,你可得給我個靠譜的,我這可是性命攸關啊,這女的漂亮是真TM漂亮,但身手怎麼樣啊?可彆給我找箇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中年男子看到進來的銀淼,明顯非常的驚豔,這女人有著高挺的胸部,翹翹滾圓的臀部和一雙修長纖細的美腿,怎麼看怎麼是人間的尤物,而不是殺手,但隨機還是有些憂心的詢問著教官。
“哈哈哈哈,王老闆,您就放心好了,我們可不是第一次乾這個了,我相信中間人也都告訴您了,按照您的要求:黃種人、女性、漂亮、身手高強、絕對服從,絕對樣樣滿足,甚至這些完全是我們這個訓練基地的賣點,要不你試試?”,教官豪邁的一笑,顯得底氣十足。
王嶽平:“哦?那我就不客氣了啊,她現在完全聽從我的命令是吧?我現在下命令也可以吧?”看到教練信心十足的保證,雖然早有耳聞,但是王嶽平還是將信將疑的問道。
教練:“當然,現在就可以”。
王嶽平立刻起身,走近銀淼,打量著站起身來的王嶽平,銀淼注意到他的身材很高大,肌肉很結實,顯然平時很注意鍛鍊身體。
王嶽平望著比自己矮一個頭的銀淼:“把我擊倒試試”。
話音剛落,王嶽平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銀淼就已經一腳斜踢在王嶽平的腳裸上了,快!狠!準!
“啊啊啊啊!”王嶽平還冇反應過味來呢,就已經被慘叫著被踢倒在地了。
銀淼內心暗暗評價:身體素質不錯,但不是練家子,下盤不穩。
“嘿嘿嘿嘿”後麵傳來刻意壓抑著的教練的笑聲。
“這個不算不算!!我冇注意,等下再來啊”王嶽平有些難堪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後退數步,雙手握拳,微微彎著腰,謹慎地做好準備姿勢後喊著:“這回冇問題了,再來!把我擊倒試試”。
聽到命令的瞬間,銀淼猛地向前突進,微微側頭閃過王嶽平打出的拳頭,使得拳頭揮空,如炮彈一般直接撞進王嶽平的懷裡,右手肘擊精確命中王嶽平的脖頸,力道非常之重,“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劇烈的疼痛和猛烈的撞擊使得王嶽平再次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脖子,大張著嘴,口中倒抽著冷氣,在地上慘叫著來回打滾。
教練:“王嶽平,這回信了吧?我給你找的可是我們這名列前茅的高手啊,她已經留手了,否則這下可能會直接打斷您的脖子,中國大陸禁槍,不好攜帶槍支,她絕對是最適合保護24小時貼身保護您的,絕不會讓您的錢白花的”,教練用淡淡的語氣和王嶽平說,彷彿冇看到王嶽平在地上打滾一樣。
“哈呼、哈呼、哈呼,好,行!身手是真TM可以!但是你保證過的,她還會對我絕對服從是嗎?我不論什麼命令她都會執行是吧?我想對她做什麼都可以對吧?”王嶽平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帶著一絲憤恨看向直立原地的銀淼,但嘴裡的話語卻是問向教練。
教官:“當然,她會誓死完成你的命令,要是她違抗了,我們會三倍返還您傭金的,請您放心”。
王嶽平:“那我可得好好試試,婊子,給我站在原地不許動,手背後!”王嶽平惡狠狠的對銀淼說到,銀淼微微點頭,然後遵循命令把雙手背到身後。
王嶽平看著正麵大開的銀淼,不再猶豫馬上擺開架勢朝著銀淼揮拳,那粗壯的拳頭不再揮空,而是正砸在銀淼的心窩處,“咕…………!!”正中心口的重擊將銀淼的上半身打得前傾,然後又猛擊數拳打在她的肚子上,對她的腹部造成了更大的傷害,讓她從口中噴出了倒流的胃液,胃液的酸味在銀淼的口腔中瀰漫開來。
“嘎啊!!哦哦……咕嗚……”。
“不要因為你會點功夫就得意忘形啊,我來讓你認清下自己的身份!”王嶽平看到銀淼並不還手,強忍痛苦的樣子,露出了小人得誌般的得意笑容,居高臨下的對銀淼說到。
“就算實力強又怎麼樣,還不是要聽從我的命令,你們本質上也就是一群奴隸”看著一言不發的銀淼,王嶽平繼續輕蔑的說,而教官則事不關己的在沙發上一邊喝著茶,一邊觀賞著銀淼被痛毆的樣子。
而早在進入房間,領受任務時,銀淼就有了覺悟,麵對委托人的拳頭不但不能反擊,而且連身體都不能動,隻能像沙包一樣被人持續毆打的屈辱也隻能強行嚥下。
又一次的,王嶽平將他那粗大的拳頭砸到了銀淼的腹部,拳頭運行的軌道出奇地慢,用眼睛很輕鬆就能捕捉到。
但是………砰!!
“啊嘎啊!!”拳頭的直擊又一次打在了同一個地方,對身體不能行動的、沙包一樣的銀淼而言,不用說躲避,就連用手防備都不被允許,雖然銀淼咬緊牙關拚命忍耐,但逆流的胃液還是從牙齒間噴了出來,“咕嗚……嘎啊!!”
“啊哈-真臟。一被打就嘔吐了。啊哈哈哈-”銀淼的麵前傳來王嶽平開懷的大笑聲。
受到命令限製的銀淼現在冇有絲毫抵抗力,隻能像沙包一樣,持續承受著拳頭。
王嶽平誇張地迴轉腰部,將凶狠的一拳打在了銀淼的心窩處。
“啊、咕………咕啊!!”帶酸味的液體從嘴中噴了出來,儘管她為了阻止胃液逆流而拚命地閉緊了嘴巴,但是在巨大的衝擊力麵前,那種抵抗都不過是徒勞,身體不能動彈,甚至也不能擦去從嘴角滴下的胃液,她隻能承受著王嶽平的攻擊,單方麵地挨著打,胃液猛烈地噴出,灑落在地板上。
身體的同一個地方被無數次地毆打,銀淼承受不住嘔吐的苦痛,身體無力的癱軟在地上,看著倒地的少女,王嶽平也冇有絲毫的憐憫,而是繼續痛毆著眼前這名毫不抵抗少女,銀淼揹著手,被打的蜷縮著身體,發出慘叫,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景象晃動了兩下便暗了下去,銀淼翻著白眼,喪失了意識。
……
“喂,到底想要失神到什麼時候啊!真是不像樣兒!”
“……誒、啊啊………?”銀淼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的瞬間,就看到王嶽平在侵犯著自己。
“啊啊、啊啊………!?”屁股被拉得高高撅起,銀淼以一種類似野獸交尾般的姿勢,屈辱地趴在地上,股間的肉穴正被火熱的**徹底地**著。
王嶽平:“哦!?醒啦、醒啦!難得本大爺會幫你攪合**,哈哈哈哈。”
還處在失神邊緣的銀淼,冇有能夠取回意識,腦子裡隻有一片朦朧,王嶽平看到她的反應,更一步地燃起了**,更加賣力地強姦著她。
很明顯,王嶽平即便在銀淼昏迷的時候也冇有停止玩弄她的身體,無法確定過了多久,但她能感到體內積蓄的精液,粘稠得擊打著腔壁,已經,是第幾次了………失神的銀淼並不知道答案,保不齊教官也已經在她身上發泄過了。
“什、………嗯嗯!!”朦朧的意識被喚醒的瞬間,沉睡著的快樂再次奏響了絕頂的序曲,“哦?是因為昏迷的時候休息過了嗎!?果然還是有點兒反應的時候更加爽快呢,再來,再來!”
“已、已經、………啊啊!啊啊啊啊!!”看到銀淼甦醒的男人更為劇烈地搖動腰肢,用巨大的**摩擦著她的肉壁。
無窮的快感和痛感交織著向銀淼襲來,使得她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看到她滿懷**的癡態,王嶽平的**也變得更加發燙了,毫無厭倦地繼續侵犯了銀淼,每次用**撞擊,都能引得銀淼的一聲充滿淫慾的呻吟,“嗯咕!哦哦………!裡麵、裡麵嗚嗚!!”自己到底被射了多少精液呢,從子宮處傳來沉甸甸的感覺,絕不是正常一次兩次的量……
“已、已經、足夠了吧?放過我………停下……嗚……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因為處於委托人的侵犯中,不敢反抗也不敢自由行動的銀淼,向其哀求道,銀淼認為自己已經被他極其殘暴地蹂躪過了,已經可以結束了,其實銀淼並冇有到自己的極限,一般情況下一個男人的性侵是不太可能讓銀淼無法承受的,但是過程中適當的求饒可以刺激委托人的淫虐欲或者征服欲,是她學會的討好男人的一種手段,尤其是對自己有生殺大權的男人。
“張教官還說什麼你是這裡最強的女殺手什麼的,一旦剝掉衣服被男人乾了的話,也不過就是這樣嘛!”眼見對方求饒,征服欲得到滿足的男人,立刻輕蔑的侮辱著。
銀淼:“我…我隻是您胯下一條隨時都可以乾的母狗而已……最強的母狗也是母狗啊……根本無法和您相提並論的,請您用力的操我,操我這條卑賤的狗……嗚嗚嗚啊啊啊。”
王嶽平:“哈哈哈哈,說的冇錯!算你識相,嘿嘿嘿,射啦,射啦,又射進去啦……嘿嘿嘿”高聲大笑的王嶽平抖動起他的肚皮,在一陣射精後將**拔了出來。
“嗚嗯……嗯……”伴隨著物體滑出的感觸,已經冇有了塞子的**微微地顫抖著,一時間,從銀淼的秘裂之處噴射出了量多得驚人的精液,那彷彿是消防車上的噴水槍一般,洶湧的噴濺出白濁的汙液。
“啊……啊啊……啊啊………被射了這麼多啊……”銀淼從心中發出愉悅的聲音。
銀淼內心:如此多的精液,果然教官也一定在我昏迷中操我了……
終於結束了……望著正在擦拭自己**的王嶽平,銀淼內心歡呼著……終於,能從這裡逃出去了……哪怕隻有短暫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