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外麵現在都是我的人,你認為你逃得出去?”
“哈哈……”得意的大笑,他等這一天不知等了多久,隻要他一死,他就是老大,還可以順便接收他的女人,以後再也冇有人可以騎到自己的頭上,想想都覺得爽快。
望著他囂張得意的模樣,布爾諾淡淡勾唇,“傑克。霍爾德你以為這樣你就可以坐上我的位置?”無限嘲諷,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小醜在演戲,帶著鄙夷和涼薄。
傑克。霍爾德現在也不惱,在他看來,布爾諾說這一切都隻是為了拖延時間,老神在在的翹著腿,“這個就不用你擔心。”
無心與他繼續糾纏,多說一句話他似乎都覺多餘,淡淡轉眸,怔怔的看著僵硬在那裡的楚媛卿,嘴角是淺淡溫柔的微笑,“老婆,你的生日可能不能繼續了。”
略顯愧疚的話語讓楚媛卿身子猛然緊繃,貝齒死死咬著唇瓣,大聲怒吼,“夠了,不要再說了。”
她不要聽,她一點也不要聽。
可是心為什麼好痛,好痛!
痛得都快有些不能呼吸了。
“老婆……”
“我說夠了!”哽咽的怒聲打斷,那一聲聲的老婆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割在她的心上。
“你知道是不是?你早已經知道我安排了這一切是不是?”眸底氤氳著濕氣,楚媛卿握緊雙拳,努力的不讓自己哭出來。
已經到了這步田地,冇有回頭路了。
“嗬嗬……老婆你在說什麼?”無辜的微笑,俊逸的麵容彷彿凝聚了這一生的溫柔,那麼貪戀癡迷的看著這張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麵龐。
“布爾諾。費爾羅,你知道我跟傑克。霍爾德的計劃,你知道我是刻意讓你遣散傭人,並不是為了過生日;你知道我會在今天讓他順利的進入莊園;你知道我按照在這裡裝下了炸藥;你甚至知道……”我要殺你。你什麼都知道,可你不說不反抗還配合著我的計劃,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做到這種地步。
為什麼?
眼淚再也控製不住的奪眶而出,視線變得朦朧,而他的臉卻是那麼的清晰,就好像刻在了眼底。
“老婆。彆哭,彆哭!”聲音有些慌亂,布爾諾焦急的起身想要替她擦拭掉一落下的淚珠,可這會楚媛卿完全是被刺激到了,看著他的眼神是那樣的狂熱。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躲開他伸過來的手,楚媛卿顫抖的退了一步,眼睛死死的鎖住他,不斷的搖頭,為什麼?她明知道自己想要他的命還這麼做?
手頓在半空中,眸底的絕望和失落再也掩飾不住,苦澀的揚唇,仍舊是淡淡的,“我說過,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就算是我的命也一樣。”
這句話他說的很輕,很柔,帶著前所未有的憐惜和珍視,可聽在楚媛卿的耳裡就像是重錘一下下敲在胸口,很痛,很痛……
緊捂著緋唇,不讓自己泄露一絲哽咽,眼淚卻掉得更凶,根本無法正常言語。
傑克。霍爾德看著這苦情的一幕,有些不耐的起身,手中赫然多了一支槍,筆直的指向布爾諾。費爾羅。
“布爾諾。費爾羅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望著那黑洞洞的槍口,楚媛卿一顫,顧不得哭泣,衝到傑克。霍爾德的跟前,沉聲叱問,“我說了,他的命隻能我來取。”
“小美人,我這不是看你捨不得所以替你動手嘛。”對著布爾諾的槍冇有移動半分,傑克。霍爾德伸出另一手撫上那濕漉漉的麵頰,想著某處是不是也這樣的濕潤,心就一陣的激動燥熱。
隻要殺了他,這個小美人就歸自己。
“傑克。霍爾德如果你敢開槍,我敢肯定你今天也一定走不出這裡。”眼神是從未有過的狠戾,絲毫不在意他聽到這話後那陰霾的神情,靜靜的站在那裡。
眼底的鎮定讓傑克。霍爾德有些忌憚,握著槍的手不由縮緊。
“把槍給我。這裡佈滿了炸藥,遙控器在你的手裡,外麵又都是你的人,你放心我很珍惜我的命,隻要讓我親自拿走他的命。之後什麼都聽你的。”
一句什麼都聽你的,讓傑克。霍爾德有些心動。
隻要一想到她躺在自己的身下,那妖嬈嫵媚的姿態,身子就忍不住有了反應,從口袋拿過遙控器,這才猶豫著將手槍遞到了她的手裡。
反正這丫頭要是敢輕舉妄動,必定也不能活著出去,他不行她就這麼不愛惜自己的生命。
握在手中的槍似乎是千金,楚媛卿感覺那熟悉的手感都變得陌生,甚至有些燙手,讓她想要丟掉,可……
不給自己任何一絲猶豫後悔的機會,十指扣下,隻聽一聲轟鳴聲,接著,隻看到布爾諾身子往後踉蹌了幾步,胸前白色的襯衣,那裡鮮血汩汩的流出,一槍正中心臟。
看著眼前的一幕,傑克。霍爾德暮然紅了眼眶,眸底燃燒著瘋狂,放肆的大笑,就連身子都因為大笑而不斷的抖動,就在這一瞬間,槍口急轉而下,筆直的對向他……
“你想做什麼?”
“送你下去向雲溪懺悔。”冷然的不含一絲情緒的話語,讓傑克。霍爾德打了和寒顫,害怕的瑟縮了一下身子,隨即高舉手中的遙控器,“你要是敢開槍,我就……”
“砰……”的一聲,還冇等傑克。霍爾德威脅,子彈便冇入了他的心臟,而他的指腹也隨即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頓時隻聽得一陣爆炸聲,莊園內火花四濺……
當凱爾衝進來,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布爾諾和站在樓梯口舉槍對著他們的楚媛卿。瞳孔猛烈的放大,嘶聲怒吼,“你在做什麼?”
靜靜的坐在樓梯口,楚媛卿卻是淒美的笑了,那笑彷彿是天地間最美的彩霞,耀眼的讓人睜不開眼。
“快去救他吧,晚了就來不及了。”低低的嗓音帶著放空一切的坦然,眸底都是空洞一片,冇有任何焦距,彷彿她的思緒早已經越過了他們可她的話偏偏又是跟他們說的。
視線一轉,看著已然端起的傑克。霍爾德,凱爾的麵色更加的陰鷙,抱著布爾諾的手都在顫抖,“如果你是為了孩子……可你知不知道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她在母體的時候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