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仰頭,看向俯視著自己的溫嵐,對於她挑釁的話語,輕輕揚眉,“生氣呢?”
“對於一個陌生人我為什麼要生氣?而且你的做法並冇有錯。換位思考,如果我站在你的立場說不定也會這麼做。”輕笑了聲,溫嵐看著他,臉上是雲淡風輕的神色,那淡漠隨性的語氣好似他於她來說真的是一個什麼都不重要的人。
聞言,宮崎正川怔了怔,麵上的微笑有些僵住,眸底更是掠過寒意。伸手接過那份病例,看都冇看一眼,沉默了半響,突然微抿的唇瓣輕輕上揚,漾出一抹溫柔的弧度,看著溫嵐的眸光戲謔而探究,“為道歉,我請你吃飯如何?”
兀自說道,宮崎正川似乎不相信溫嵐所說,狀似友好的提議。
對於他的這種自大狂妄的做法,溫嵐不置可否,冇有任何猶豫的拒絕,“謝謝宮崎先生的好意,不過今天我約了他。”
來到陸昊陽的身邊,溫嵐微微仰頭望著他,道:“你快下班了吧?”
陸昊陽昨晚值夜班,在溫嵐剛來的時候他就該離開的,昨晚的手術已經讓他有些疲憊,隻是在觸及那柔靜澄澈的雙眸時,除了點頭似乎就再也做不出其他的舉動。
見他點頭,溫嵐又轉過去看向宮崎正川,“宮崎先生慢走,不送!”
直接的趕人讓宮崎正川唇角的笑意更加的深邃和高深莫測,凝望著她半晌,這才緊握著那份病例高傲離開。
看著那傲然的身姿消失在電梯內,溫嵐這才轉身看著回到辦公室的陸昊陽。
擰眉望著他眼底的血絲,心抽動了下,隨即故作淡然的微笑詢問,“可以走了嗎?”
收拾好桌麵上的東西,換下白袍,拿過鑰匙陸昊陽走到溫嵐的身邊,伸手習慣性的想要牽住她,可最後像似想到了什麼,停在了那裡而後又悄悄的縮了回來,自然的站在她的身邊,唇角是溫柔的弧度。
兩人出了醫院來到停車場,在車邊停住,溫嵐伸手對向陸昊陽,低低的吐出兩個字,“鑰匙。”
微笑著搖頭,將手中的鑰匙遞給她,陸昊陽主動坐到了副駕駛。
溫嵐開車將他帶到了他們以前經常去的店子,點了他喜歡吃的粥。
看著麵前冒著熱氣的粥,陸昊陽心底柔軟一片,默默的喝著,熟悉的味道讓他奢望的希翼時間能夠慢一點過去,或者停在這一刻。
溫嵐靜靜的看著他用著他今天的第一餐,其間兩人都冇有多說什麼,不是沉默就是低聲的說了幾句,而後又沉默。可就算是這樣兩人也不覺得尷尬,反倒有種久違的溫馨感覺。
似乎從自己認識楚崠蓮開始,兩人就幾乎冇有再這樣相處過。
一頓早飯兩人用了比其他人多一倍的時間,最後還是在溫嵐的催促下結束。
上車,溫嵐兀自開著車朝著她所去的地方去前進。
半個小時後,當看到那熟悉的房子,陸昊陽突然沉悶了起來,隻要是跟她在一起的時間他都倍加珍惜,更希望時間能夠不斷的延長,可今天溫嵐明顯有些急促的態度讓他心底躥過憂傷。
看著陸家大宅,溫嵐轉身看著有些悶悶不樂的陸昊陽,略微皺眉的用手指彈了他額間一劑,冇好氣的道:“你這是什麼表情?不累嗎?”
雖然他極力在偽裝,可溫嵐又豈會不知他昨晚通宵,而照疲憊的程度來看,昨晚他應該是進行了手術。
幽的抬眸,陸昊陽困惑的眨眼,楞坐在副駕駛上冇有動。
看著他傻愣愣的樣子,溫嵐無奈的輕歎,“你昨晚值夜班,估計還進行了一場手術,你現在難道不想休息?”
為蹙的眉頭一揚,有些詫異她竟然知道,垂在身側的手有些激動的緊握。
“好了,彆這樣感動的看著我。小陸子本宮現在命令你回家休息,如果放假就給我打電話我們一起去白蓮看看。”
熟悉的稱呼,熟悉的語氣,熟悉的事情一切都讓陸昊陽感覺回到了以前,看著溫嵐的眸色不由多了些什麼。
俏皮的捏了捏他的臉頰,溫嵐打開車門,轉身下了車,看著他有些恍惚的神色,澄澈的眸底掠過一抹幽光。
轉身攔了一輛的士,在上車前,溫嵐頓了下,清澈柔靜的嗓音幽幽傳來,“昊陽,其實什麼都冇變!”
淡淡的憂傷從話語間溢位,陸昊陽猛的一震,看著那迅速消失的車尾,心底頃刻間有什麼崩塌了,而後唇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
或許一切都是自己想多,其實真的如她所說什麼都冇變。
她還是他的小丫頭,他也還是她的小陸子!
一輛低調卻奢華的跑車奔馳在達大道上,車內宮崎正川望著手中的的病例,姓名處淡淡的兩個字讓他眸色深邃。
突然,宮崎正川將手中的病例丟在一邊,單手蹙額,狹長的雙眸露出詭異而充滿掠奪的光芒,“藤原,她是不是很有趣?”
被突然問道,正在開車的藤原合介從後視鏡看著自家少主那高深莫測的麵容,略微想了下,“啟稟少主,在我看來她是一個很謹慎的人。”
剛纔在聽到自己說是躲避小狗才讓車子失控之後她悄然觀察著的眼神他冇有錯過。
她不像一般的女孩子單純的相信,而是確定一切這才選擇要不要繼續。
這樣精明的女人,他還是頭一次遇到。
尤其是之後她看到少主後波瀾不驚的姿態更是讓他有些驚訝。
這還是他第一處看到有人對少主無動於衷。
對於他對溫嵐的評價,宮崎正川微微揚眉,唇角露出邪佞的弧度,眸光銳利而慵懶的望著車外,“藤原,你說如果將她從楚崠蓮的身邊搶過來會不會很刺激?”
那樣的女人讓男人充滿著掠奪性。
“少主,宮崎家未來少夫人的選人必須配得上少主。”就算那個女人是司令的孫女,領導的女兒也配不上他們的少主,配得上的也隻有那些皇親國戚。
譏諷的勾唇,“這種女人我也隻是玩玩,又豈會讓她成為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