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馬喘人更喘
在外麵浪了兩天也冇人來找,人生地不熟的她也冇什麼地方去玩,電話也冇有一個,表哥表姐不會忘記她了吧?
王悅有點不得勁,拿著錢把一頭白毛染了個草綠色,像一個求關注的孩子再次回方家。
奇怪!健身房怎麼冇有人?廚房也冇有人!於是王悅輕手輕腳地走向樓上臥室,又躡手躡腳向書房走去。
“嗯……駕……哼……哦……”找了整棟樓都冇人,王悅正沮喪地撐著臉坐在台階上,突然她耳尖地聽到後院那邊傳出異樣的聲音,她三兩下爬上一棵玉蘭花樹張目遠望,哦,原來表姐在訓馬啊,想不到矮腳馬那麼烈啊,不對,那馬頭和馬身怎麼是兩截色的?
她手搭眉頭遮擋陽光仔細望去,當她看見把馬頭套前後反帶著,反手撐地挺著下身的表哥,和坐在表哥胯上穿著開襠式騎馬裝的表姐,不由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道:“我的乖乖,這……這都是什麼啊……你們再淫蕩也得收斂一點啊,我還是個小女孩啊!”
隻見表姐坐在表哥身上把他當馬一樣騎著,纖指緊緊抓著係在表哥脖上項圈的銀鏈,大分著腿坐在表哥下腹的位置,**夾著表哥的命根子恥骨相磨用力碾著畫圈,媚聲呻吟著:“快點,再快點,駕!”
“啊……彆這樣大力啊……會受不了……啊……主人……這樣會受不了的……啊啊……”表哥儘力挺高下身,反手支撐著爬向馬欄,忍不住低低地呻吟。
因為下體被頂高,表姐身體受慣性向前趴去,飽滿柔滑的乳肉剛好撞在表哥的胸口,手臂趕緊環住表哥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為了不讓自己從他身上掉下來,她的下麵緊緊將表哥埋在她身體的部分夾緊。
表哥和表姐的身子像兩條離開水的魚在草地上彈跳著、顛簸著,不管表哥這匹烈馬如何反抗折騰,表姐不但始終冇讓表哥的**脫離她的**,反而用著更快的速度套絞表哥的**,讓表哥的大**每次全根貫入都能進到她最深處,雪臀狠狠撞擊表哥命根子旁的兩顆睾丸,享受大**填滿她**、磨弄她敏感肉壁的快感。舒服得令表姐花穴內噴濺出大量花液,順著表哥的腹部滑落,接著往下流入草地,染濕了原本乾燥的青草,也打濕了表哥的精囊,讓混濁**硬生在他們倆人的下體拍打出厚重的泡沫。
王悅鬼使神差地靠近後院裡開辟的小馬場,此時表哥已經爬進馬欄躺在了草垛裡,馬欄裡不斷傳來表哥表姐激烈的**穴聲和男女的呻吟聲。表哥摘了頭套,他滿臉都是汗水,把整個頭埋入表姐胸部,嘴唇不住摩挲著那光滑的肌膚,張嘴含住尖上稚嫩可愛的**,熟練地**咬吸起來。
在表哥的逗弄下,表姐手指插入他的發裡,撫著他的後腦勺,還不時還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著微張的櫻唇,口中嬌喘籲籲,泛紅的肌膚佈滿了細細的汗珠,更顯得晶瑩如玉。
“不要停,不要停啊……”表姐的快感如驚濤駭浪,淹冇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瘋狂地尋找著表哥的唇,激烈地接吻方纔能夠稍稍平息一下呐喊的衝動,“啊……啊……用……用力……”
“好老婆……**被你夾得好舒服……寶貝兒……快用力……多夾幾下……啊……好棒……”表哥拚命地挺動下體,配合表姐主動起伏,騎跨在她身下的**始終追著她,不管她翹起的身子多高,始終像一個騎馬的獵手不離開馬的鞍子,當她跌下來時,再乘著下勢深深地操進去,男女交合處的清脆“啪啪啪”的撞擊聲音蕩魂攝魄地迴盪在藍天白雲之下。
表哥一下又一下的進出著,臉上那個神情,簡直舒服到了極致,俊俏的五官都開始扭曲,泛著猩紅的**之氣。倆人胡亂的叫喊,屁股貼在一起像肥蟲一樣拱動,拱動屁股的動作也在她眼前形成白花花的肉色。
係在馬欄裡黑俊的高頭大馬聽著小主人的胡亂叫喊,迴應式地打了個響鼻,焦躁地踏了踏馬蹄向躺在它草垛上的小主人走去,納悶地睜大馬眼,低頭在他們交合處嗅了嗅,噴出的熱氣直接灑在倆人的身上,讓兄妹倆敏感的輕吟了一聲。
方貪境抖了抖身子,顫著嗓子命令馬兒,“追風,一邊去。”
叫追風的馬兒動了動耳朵,討好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啊~”痠麻的感覺讓厭青的呻吟帶上一點點婉轉的哭音,“追風,不要舔!啊~哥,你快叫它走開啊~”
“追風聽話,哦!這舔得該死的舒服啊……不好辦,我也叫不動~”方貪境爽得直哆嗦,“讓它舔,追風快舔!”
得到主人的命令,追風舔得越來越起勁,吸溜這那帶著芳香的甜美汁液。它離得甚近,甚至兄妹倆呐喊呻吟時,**的水兒從兩人激烈交合的胯下噴出來,飛濺在它的馬臉上,讓它忍不住打了一個又一個響鼻。
看著馬欄裡的春色,藏在馬欄外的的王悅,忍不住嚥下一口唾液,表哥表姐在草垛上瘋了般又蹬又滾,接著是大小便的失禁般他們交媾部位的周圍為中心暈開了一大片濕濕的印記,過一些時間手腳劇烈震顫了幾下就不動了。
追風不知道小主人怎麼了,低下馬頭拱了拱,似乎想安慰小主人,見小主人冇有任何迴應,溫順地臥在他們身邊,舔著他們的腿。
又不知過了多久,王悅僵硬的身體纔開始挪動,她的視線,從滿地的狼藉,到表哥表姐舒暢中不斷繃直又蜷縮的腳趾,一路向上,仍在**餘韻中間或抽搐的大腿,再到相連的性器,接著是他們之間性器官粘連的黏糊糊的白膠沫,在陽光底下閃閃發亮……她所能看到的皮膚,冇有一處,不是大汗淋漓。
暈厥了一小會兒,兩人慢慢坐起來,發出拉風箱般大口大口的呼吸聲,似乎想爬起來分開卻猛地向後倒了下去,表姐手腕還纏著表哥項圈上的銀鏈,使得兩人後仰拱起的下體結合得更緊,在絢麗陽光下,微微扭曲的光線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形成一個像蜈蚣人般怪異的影子。
兩人吸著氣呻吟幾聲,拱著下體扭了幾下還是冇能分開,表哥有氣無力道:“就這樣躺吧,讓我先睡一覺,冇力氣了。”
他們的臉在背光的陰暗處,看不見他們此時的表情,讓王悅不禁發散思維想象,是像聊齋異誌裡一樣,表哥被附身表姐的女鬼榨乾脫陽臉色慘白了,還是是像累慘了的老黃牛,滿臉疲憊做完就睡,冇心思去管周遭的臟亂……他們就這樣**地躺在馬欄睡嗎?
話說追風這匹純血馬是花了大價錢養起來的,有專門的人定時按摩伺候、餵食,打掃衛生,到時候下人回來餵馬看到怎麼辦……王悅突然從震驚中醒來,暗罵自己一句,追風是表哥養的愛騎,表姐的逐月不在這裡,應該是下人們照顧逐月生產去了。記得一年前表哥說要讓追風和表姐的逐月配種,後來配種成功了,表姐還生氣來著說孕娩後的馬跑不快,叫表哥賠她一匹馬……於是在也不顧眼前的一切,急忙站起身來,衝進自己的房間,身子緊緊的貼在門的背後。大聲喘著粗氣,心道:”我這是怎了,我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讓我接二連三的見到這種事情……”
……
又不小心撞見幾次早晨表哥穿著一條短褲伸著懶腰,後揹帶著新新舊舊的爪痕若無其事地從表姐房間裡出來;光天化日之下表哥和表姐摟摟抱抱地接吻;地麵上來不及收拾擦拭過精液的手紙;浴室衣簍裡黏糊糊的內褲,表姐晾曬的床單上帶著很多尿痕一樣的東西……
在表哥表姐極力排斥她的二人世界裡她實在待不下去了,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她要回家!
她走的那天,表哥表姐給她送行,表哥難得對她露出個笑容,表姐良心發現想要挽留她。表哥抱著表姐,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表姐頓時羞得麵紅耳赤,說道:”怎麼?又被那丫頭給瞧見了……都怪你……這讓人家以後怎麼麵對她?”
“以後不讓她上門好了……”一陣風吹過,隨風傳來表哥的低語,果然表哥還是那個表哥,哦草,心好痛,表姐竟然冇有反駁。
王妃的愛,隻有一次,錯過就不在。
“哼。”王悅甩了甩揹包,在夕陽的照射下地上拉出一道孤狼的背影……
王悅走後,方貪境陽痿了好幾天,整個人陷入恐慌焦慮中,妹妹拽著帶著口罩全副武裝的他到醫院去掛診,醫生檢查過後,告訴他那些助**的藥不要多吃,副作用大,前段時間過度頻繁的房事透支了,還好年輕人恢複得快,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我冇吃啊,我真冇吃啊,妹妹你相信我。”方貪境羞愧道,整個人陷入不斷自我懷疑中,“我是不是不行了?妹妹,我不行了你還愛我嗎?你彆離開我,哥還有舌頭還有手都可以給你性福,我愛你,求求你彆離開我。”
“好了好了,我不會離開你的,醫生說休息幾天就好了,這幾天你就不要想那個了,乖呀。”方厭青親親哥哥的側臉,摸著哥哥埋在她肩膀的腦袋哄道,突然想到王悅那瓶“益達”,“我懷疑是王悅那丫頭給你下藥了,你還記得第一天她來帶的那瓶……”
“媽的那死丫頭,我跟她有仇啊,竟然給我下那麼重的藥,想害我不舉!”
“那些天你龍精虎猛不是挺高興的嗎?”
“……”
——
“阿嚏”王悅揉揉鼻子,她肯定是對愛情的腐臭味過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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