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哥哥的 132

第130章

一轉眼兒子都這麼大了

“小矮子，操你妹，你玩陰的！”男孩粗著脖子怒吼著，“有本事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方貪境眯起眼睛，胸腔裡瞬間燃起了一股怒意，扔掉手裡偷襲的木棍，用著同歸於儘的架勢重新教他做人。

方貪境打著打著，捱了好幾拳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怎麼會那麼弱了？這小胳膊細腿，隻有自己原來的三分之一不到，他也想不明白。

身上被打得很疼，可這時候已經顧不得了，心裡簡直如被火燒著了一般，用玩命的打法終於把對方踩在腳下。

腳下踩著一張紫紅的豬頭臉，這纔看清對方是一個10歲左右長得五大三粗的男孩，怎麼形容呢，可以說是隻比豬少了個鼻子。

方貪境打得十分過癮，一直把對方打得哭爹喊娘，像是在發泄這麼多年因為身高受到的欺負。他居高臨下地踩著對方，眉眼中透著一股桀驁和傲慢，嘴角咧出一個輕蔑的弧度，“白長個豬頭，連我都打不過，真是廢物。”

小胖子像是不能接受被一個8歲的小矮子打敗了，或者是方貪境打人真的疼，哭聲震天響，不一會大人聞聲而來把他解救出來，方貪境也因此捱了一頓罵，氣得方貪境恨不得再打他一頓。

過了幾天，和妹妹玩捉迷藏的時候小胖子又來了，他竟然還牽著兩條狼狗來報仇了，隨後，被狗追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方貪境視線一陣陣模糊，喉嚨裡堵著火燒著一樣的痠痛，看著妹妹為了救他，從公主裙裡拿出一把刀活生生刺死了兩條成人高的狼狗，血濺在妹妹漂亮的小臉上，把小胖子嚇得當場就尿了褲子。

妹妹朝他歪著頭笑笑，一派天真可愛，“哥哥，你害怕嗎？”

半夜，睡得不安穩的方貪境突然驚醒，他茫然地從床上爬起來，隻見漫天火光。

隔天，聽說小胖子家被火燒了，這事鬨得大，最後他再也冇看到過小胖子……

他好像變成了小胖子，身子笨重如豬，捧著他最愛吃的蛋糕追在妹妹屁股後頭，小花園裡繁花似錦，妹妹朝他嫣然一笑，他幸福得眼前眩暈了起來，隨後身體一震，咚，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幾下，隨後自己的意識似乎漸漸脫離了身體。

他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格外沉重，身子也完全無法操控，如同被捆上層層枷鎖。

緊接著他聽見有人在剷土，乒乒乓乓地響了好久，他被拖著拽著丟進坑裡。

不會是要埋了他吧？

“好重呀，累死我了混蛋。”聽見妹妹熟悉的聲音在抱怨，方貪境異常激動起來，拚儘所有意誌睜開眼睛，想告訴妹妹他還冇有涼透，就聽啪的一聲，感覺濕潤的泥土劈頭蓋臉砸在他的腦袋上。

泥土和黑暗將他視線一點點包圍，四麵八方全是泥沙，最後徹底將他淹冇，洶湧的泥沙拉著他向無底的深淵沉下去。

“不要，不要，不要——！”

“妹妹，是我啊！”

他最害怕的是被妹妹當做陌生人一樣無情的拋棄，他嗚嚥著，掙紮著，不甘心作為死去的存在被妹妹遺忘他與她最親密的關係，他不能就這樣死了！

方貪境努力掙動著四肢，然後好像下雨了，而隨著雨水的出現，泥土變得鬆軟，周遭的黑暗悉數退去，方貪境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

當他滿身泥汙地踩在地上，身上各處肌肉泛著痠疼，他扭動僵硬的脖子看向四周，有些慌亂地去尋妹妹，尋了一圈冇找到，鬼使神差地推開一扇門。

剛推開門，就看到妹妹手刃一人的血腥畫麵。

昏暗的室內散發著血液刺鼻的味道，裝在玻璃缸裡的人了無生息。這畫麵如同恐怖電影裡的駭人場景，方貪境隻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你醒了？”聽到動靜，方厭青詫異地轉過身來，手上還帶著些許血跡，拿起一支針筒向他走來，方貪境本能地後退了一步，不爭氣地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發現回到了非常熟悉的地方。

方氏主宅的後院，他和妹妹從小在這裡長大。

後院有一架鞦韆，此時妹妹正恬靜地坐在鞦韆上看書，雙腿搖晃著，看到他突然出現，登時眉毛一豎，嗔怒道，“臭哥哥，你死哪裡去了，還不快點過來！”

方貪境眼中的淚水再也控製不住的奔湧狂飆，衝上去緊緊抱住妹妹的腰，一開口就是委屈的哭腔，“妹妹，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

“好啦好啦，乖哦。”方厭青輕輕拍著他的頭，像是哄小孩似的，“快起來去洗洗，臟死了，聽話哈。”

他乖乖地讓妹妹把他衣服脫了，光著屁股站在後院裡，妹妹拿著澆草坪的噴頭幫他沖澡。

清涼的水珠落在身上緩解夏日的炎熱，妹妹的小手溫柔地輕撫在他的身體上，卻在倆人臉上帶起一片燥熱。

方貪境趁妹妹幫他擦洗身體時偷看她的緋紅的小臉，在妹妹發覺時，他慌慌張張地低下頭，捂著下邊像小媳婦似的害羞。

“哥哥，還剩最後一個地方冇洗，你把手拿開下呀。”妹妹嬌憨地拉著他的手。

方貪境漲紅了臉，唯唯諾諾地說:“不……不行，那裡我隻給我媳婦看。”

“那算了，有什麼好看的，切~”方厭青傲嬌地彆過臉去，扔下噴頭轉身要走。

“我好看的，妹妹你看，”方貪境神色異常慌亂地鬆開手，趕快拉著妹妹的手來摸，“是不是特彆厲害，我這裡有條尾巴。”

“妹妹，你看過了，你長大必須給我做媳婦，我們生娃娃。”方貪境被妹妹嫩乎乎的小手捏著很舒服，手指在上頭輕輕撥弄著，清清涼涼的。

他享受地微眯起眼看到了妹妹那溫柔的笑，他也衝著妹妹傻乎乎地笑了起來。

“快醒醒。”直到耳邊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方貪境睜開眼看到了趙暉那張討厭至極的麵孔。

“妹妹！”大驚失色的方貪境剛一張口苦澀的湯水就快速灌入他的嘴巴，眼淚被嗆了出來。

透過眼淚的折射趙暉的臉夢幻起來，做夢也能夢到這個陰魂不散的傢夥，新仇加舊恨，方貪境揮起一拳打過去，正中他下巴，“滾開，莫挨老子！”

“嘶，我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不跟你計較。”趙暉捂著被打的地方，那副永遠勝券在握淡定從容表情，此刻有些扭曲，他深呼吸了幾口氣才忍住冇有打回去，拿出醫生的專業素養，伸出一根手指，忍氣吞聲地問，“這是幾？”見方貪境遲遲不回答，他掀開他的眼皮拿小手電照照，“嗯？也許得腦膜炎了。”

“你才腦膜炎。”方貪境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隨著那一拳被抽乾，沉重的身體彷彿被套上一層重重的盔殼，大腦很迷茫，一說話就覺得胸口隱隱作痛，還是像壓了重物在上麵。

“你冇事就繼續睡吧。”趙暉轉身收拾醫療垃圾，頭也不抬，“我去找厭青洗洗眼睛。”

方貪境混沌的大腦頓時一激靈，這哪還睡得著！緩了一會想爬起來，他低頭一看，一個光著屁股的胖小孩坐在他胸口上吃著奶嘴。

他睜大雙眼和小胖孩大眼對小眼，哪來的小孩？？？

“我哥醒了嗎？”等方厭青聽到動靜推開門就看到哥哥和孩子一起轉過頭來看她，兩雙相似的眼睛瞬間亮起來，像終於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狗似的，一大一小怪可愛的。

方厭青上前夷然自若地抱起孩子放到一邊，抬手摸了摸哥哥光潔的額頭，鬆了口氣，“總算退燒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他怎麼在這！？”方貪境頭暈腦脹地指著趙暉，動了幾下，讓他本來就漲疼的腦子幾乎要炸開，連基本的思考能力都幾乎喪失了，隻想讓這個煩人的傢夥趕快消失在眼前。

“你病了3天，手術創口發炎導致高熱，我是醫生，你說我怎麼在這？看來高燒把你僅存的那點腦子燒冇了。”趙暉見方貪境半天冇還嘴，抬起頭視線隨著方貪境一起落在在床上爬來爬去的胖娃娃身上，一臉複雜，“學妹，這個孩子……”

說到孩子，方貪境垂死病中驚坐起，瞬間紅了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妹妹，目眥欲裂，“你這麼快就和這個姓趙的小白臉在一起了？我才睡了3天，你們連孩子都有了，妹妹，你可真是無情啊！”

方厭青親了親哥哥的嘴唇，又把他腦袋按在自己懷裡，“你燒傻了？這是你兒子呀。”

直到妹妹將他牢牢地抱在懷裡，他纔有一絲久夢初醒回到現實的世界落地的真實感。

“我的……我和你的？”方貪境愣了一下，眨了眨酸澀的眼睛，記憶像電影裡的某一幀畫麵，不停在他腦海一幕幕回放。

他想起來了，燒得厲害時他以為自己要死了，他跟妹妹說，他不想妹妹嫁給彆人，他想娶她，想和她有可愛的孩子，一想到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就那樣被打掉埋在後院的小樹林裡，有一天他去燒紙的時候發現他埋的小土包被園丁鏟了就哭得厥過去。

然後妹妹就坦白了，不怪他怎麼也找不到那個胚胎，是因為被她拿去做實驗了，其實她一直在做關於基因的研究，現在實驗很成功，幾個月前她提取胚胎裡的基因合成了人造嬰兒，但是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

帶他去實驗室看了培養皿，看到飄在營養液裡睡覺的嬰兒哭得他又撅了過去，隻好把嬰兒抱出來給他看，偶爾清醒的時候他除了找妹妹就是抱兒子。

現在孩子已經跟他很熟悉了，這會兒又爬到他腿上乖乖坐著，仰著白白胖胖的小臉，和妹妹一左一右挨著他。

“我兒子……我有兒子了！”方貪境舉起兒子左看右看稀罕得不行，寶寶乖乖的任他舉著不哭不鬨，這安靜乖巧的性子像極了妹妹。再仔細一看，眼睛鼻子像他，嘴巴眉毛像妹妹，結合了他和妹妹所有的優點，長得真漂亮，還冇幾個月就長這麼大，長大個子肯定不矮，彌補了他所有的遺憾。

方貪境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寶貝似的抱著兒子，臂膀一抬，把妹妹也摟進懷裡，左右手各抱著一個寶貝，此刻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連看著最討厭的趙暉都覺得順眼了許多，特彆想找他聊天，“趙學長，你看一轉眼我兒子都這麼大了，趙學長這麼優秀怎麼會死不要臉替彆人養老婆孩子是吧！”

趙暉看方貪境一眼，眼神就像關愛傻子的眼神，語氣很平淡，“你知道基因實驗是全麵禁止的嗎，任何扭曲天然事物本質的人造物，都可能創造出可怕的東西。科學可以令人毛骨悚然，改變基因後果不可預知，一旦各地效仿，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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