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臨下,明明眼底一片猩紅,欲/望已經達到了頂點。
卻依然極力強忍著,不動聲色,咬牙:“你是自願的吧,我可不想強迫彆人。”
“我會給你錢,要多少給多少。”末了,他又補充道。
空氣裡一片灼熱。
兩人視線膠著——
我看著他,顫抖得無法自已。
卻依然咬著牙,任上嘴唇與下嘴唇打架:“我不要。”
“放我走。”我坐起身,捂著胸口:“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你放開我,我也可以給你錢。”
“我包裡有錢,有身份證,還有銀行卡。”見他仍然站在原地不動,離我有半米遠的距離。
我膽子大了一些,試圖從餐桌上下來。
“隻要你肯放了我,那一切都是你的。”
被他居高臨下看著的感覺太難受了。
他的眼神像野獸般,充記占/有/欲,與原/始的衝/動。
趁他現在還有理智,我趕緊逃吧,黃毛他們應該已經走遠了。
我光著腳丫,兩隻手上下遮掩,遮住了胸遮不住大腿,遮住了大腿遮不了上麵。
我手忙腳亂,眼看就要跳下桌子往外逃——
他猛然欺身而來,把我禁錮在了身下,以雷霆萬鈞之勢,扯開了我的衣裳。
“喂,你乾什麼,不是說好了不強迫——”
“彆動。”他粗魯的打斷了我的話,雙手在我腰上狠狠的揉捏了一把:“老子現在改變了主意,就要用強的。”
“你說話不算話。”我對他的好感瞬間大打折扣,情緒降到冰點:“你是個騙子。”
“你管老子是不是騙子。”他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停滾落,光/裸的胸膛近在眼前,肌肉結實,手臂青筋暴起。
“你彆過來,你要是敢動我,我一定會告你強/奸的。”我一隻手撐在桌麵,蜷起雙腿後退,另一隻手抵在他汗水涔涔的胸膛:“不行。”
淚水從臉龐不停的流下,嘴角一片苦澀,希望他能放過自已。
“求求你,放我走。”
和一頭野獸求情無異於對牛彈琴。
他見我如此抗拒,閉了閉眼,將牙齒咬得咯咯響:“如果你能在十秒之內離開……”
“好。”我光著腳丫就跳下桌子往門口衝去。
“十。”直接數到十,身子被攔腰撈回,我聽到了他捏動指關節,啪嗒作響的聲音:“老子還是忍不了,誰叫你它媽的太……”
後麵的話冇有說完,不用猜都知道他想要說什麼。
“不……”我還想再說些什麼來反駁他,可是還不等我說話,他就不再給我開口的機會。
就像一頭髮了狂的野獸,我被他按在身下,毫無招架之力……
淚水打濕了餐桌,泅/出一片水/漬。
我求他放開我,他卻冇有迴應。
一個小時過去。
我全身濕透,頭髮像淋過雨一樣淩亂的貼在肌膚上,生無可戀。
髮箍也被他扯掉了,扔在地上。
他睜著眼睛緊緊的看著我:“於娜。”
他竟然喊出了我的名字。
是方纔看到地上掉落的身份證了嗎。
那他應該知道,我是有夫之婦,是良家婦女,不是他們認為的那種人。
他如果是個正人君子,應該放過我的,就算是被下了藥,也不應該如此。
我想不明白,害怕的看著他,不停的搖頭。
他卻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我,那眼神凶狠,我不敢去看,轉過頭,閉上了眼睛。
“你抬頭看著老子,快點,看著我。”他霸道而又強硬的命令我。
見我仍不願睜開眼睛,用手抬起了我的下巴。
我被迫昂起頭,看著他,視線由清晰變得模糊。
他的汗珠滴在了我的眼睛裡。
又半個小時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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