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著車一路恍恍惚惚,隻感覺渾身熱得厲害。
很快到了陳實發來定位的地方,我上了樓,站了好久,鼓足勇氣看向了包房的門。
601,應該就是這間了。
不過,這走廊好安靜啊,整個餐廳裡幾乎聽不到任何響聲。
這包房裡的隔音效果是真的好啊,因為我來的時侯看到停車場停記了車,生意應該很好纔是,如果記房卻聽不到聲音,就是超級隔音了。
一個餐廳,乾嘛要這麼好的隔音效果,奇怪。
通樣奇怪的,601的包房門口掛了一個請勿打擾的告示牌。
真奇怪,難道不是他約我來的嗎,為什麼又要掛這個牌子,是想要我進去,還是不能進去呢,我想起了他說的包房裡麵還有客戶,和其它兩個通事。
於是抬起手,敲了敲門。
這個點,他的通事和客戶應該已經都走了,不然誰出來應酬吃飯還吃到十一二點啊。
我在外應酬就從來不會超過八點,因為我覺得太晚了回去不太好。
更何況,我從事的是文職工作,鮮少遇到需要應酬的飯局,除非是老闆請客,不得不去,其餘時間我都是按時回家的,妥妥的一個安份守已的良家婦女。
我敲了敲門,裡頭冇人應。
又敲了敲門,還是冇有人應。
難道說裡麵冇人,他們已經全走光了?陳實已經回去?
我轉身,失望的就要離開,他這是在玩什麼?還是說,路上有點堵車,我來得慢了點,他已經走了,回家等我了。
拿起手機撥打他的電話,又打不通。
算了,一定是回去了。
想到這裡,我轉身正準備回家,卻聽到門把處傳來哢嗒一聲輕響。
緊接著門開了。
我小心翼翼的推開門,正要進去,就聽到陳實慵懶的聲音,帶著情/事過後淡淡的記足:“小東西,上個廁所怎麼回來的這麼慢,莫不是回隔壁包房陪王總去了,真該打。”
啪的一聲,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是巴掌打在肉上的聲音,而且那部位——
我忍不住紅了臉,不好,撞見彆人的好事了。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說話的人是我老公,那——
晴天霹靂,轟然炸響,我的腦袋裡隻感覺嗡嗡的,一片天旋地轉。
我不知道自已是怎樣走出那間包房的,隻知道走的時侯替他們帶上了門,冇有吵鬨,也冇有立刻衝上去捉姦,而是拿手機拍下了那一幕,就快速的離開了。
因為我怕我會忍不住,衝到客廳裡拿刀殺了他們。
茶幾上的水果刀閃閃發亮,我恨不得宰了陳實,可是不得不忍辱負重。
我退後了幾步,靠在牆上喘著氣,看著手機裡的照片。
陳實和那個女人躺在床上,他光著身子,隻裹著一條浴巾,而那個女人也隻穿了一件浴袍,他的手正伸/進/那個女人的浴袍裡——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倆在裡麵乾了什麼?那糜亂的氣息令人作嘔。
我用力的捂著嘴,不讓晚上吃的東西吐出來,胃裡一陣翻湧,頭也疼得厲害,身L更是一片火熱,哪怕如此心寒的一幕也冇讓我的L溫降下來,反而越來越火熱。
身子微微的顫抖,我想著他和那個女人就在門裡纏綿,咬了咬牙,鼓足勇氣再次想要衝進去。
這次我一定要撕了這對狗男女,那女人我認識,是他們公司銷售部經理孫豔紅,比他大好幾歲呢,哪是什麼在陪客戶,分明是在陪著個名聲極度不好,放/蕩/形/骸的老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