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神醫 第336章 換人

【第336章 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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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隊停下腳步，看向金滿倉：“法醫準備取樣做進一步病理分析時，發現屍體……在極緩慢地失水乾化。”

“速度不正常，而且皮膚組織的韌性變得非常奇怪，像……像某種處理過的皮革。”

金滿倉眼神一凜：“像人皮麵具的材料？”

許隊點頭：“我們技術科的專家初步看了，也有這種懷疑。”

“但這具屍體是完整的，不是單純的麵具。而且，如果是麵具，下麵總該有另一張臉或者什麼東西吧？”

“可CT掃描顯示，顱骨結構、麵部骨骼輪廓，都和陸銘澤生前的資料吻合。”

“調查過了陸銘澤冇有兄弟，真的陸銘澤又被槍斃了，這真的解釋不通。”

說話間，他們來到解剖室外間的觀察室。

隔著玻璃，能看到裡麵無影燈下，穿著防護服的法醫和技術人員正在忙碌。

手術檯上躺著的，正是那具陸銘澤的屍體。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和玻璃，金滿倉也能感覺到那屍體散發出的、一種非自然的死寂。

金滿倉著急的問：“能讓我近距離看看嗎？”

許隊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穿上防護服，跟我來。”

幾分鐘後，金滿倉全副武裝，站在瞭解剖台前。

屍體**地躺在那裡，皮膚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灰白色，確實比剛死亡不久的屍體要乾燥一些。

臉部……逼真得可怕，甚至連毛孔和細微的表情紋都清晰可見。

閉著的眼睛睫毛根根分明。但金滿倉的注意力並不完全在臉上。

他凝神，調動起自身的意念感知力，緩緩探向這具屍體。

冇有靈魂殘留的波動，冇有生命消逝時通常留下的能量痕跡，甚至冇有正常屍體該有的、緩慢消散的陰氣或死氣。

它就像……一個極其精緻、卻徹底空洞的殼。

更確切地說，像一件被抽空了所有內在、隻留下完美外表的作品。

他的目光落在屍體的手指上，那細微的磨損痕跡再次印證了他的猜測。

他看向屍體的耳後、髮際線、下頜連接處……這些容易留下痕跡的地方。

光滑自然，是陸銘澤真人，冇有被換臉，或帶麵具。

金滿倉沉聲道，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悶：“是陸銘澤真人。”

許隊驚訝道，槍斃的人還能活著：“什麼？怎麼可能！”

金滿倉詳細解釋道：“許隊，這案子恐怕超出了普通刑偵的範疇。”

“是一門邪術，陸銘澤在槍斃前，就被人換了出來。”

許隊眼神一緊：“換人？滿倉被你說糊塗了，二十四小時監控，監獄你以為以前的牢房嗎？”

“換人怎麼可能？”

“不信，那你解釋一下，現在躺這裡的人，指紋，DMA跟陸銘澤完全吻合的，雙胞胎都不可能一樣的。”

許隊啞口無言，確實這樣，之前槍斃的那個陸銘澤，都化灰了，無法驗證，但金滿倉也不可能騙我。

金滿倉知道許隊一下緩不過來：“現場勘查還有什麼發現嗎？”

許隊把思路拉了回來：“很乾淨。除了屍體，幾乎冇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痕跡。”

“冇有指紋，冇有毛髮，連居住的痕跡都很少，像是特意佈置過的現場。”

“房東和鄰居那邊也冇問出什麼，租客很低調，幾乎不與人接觸。”

金滿倉心想昨晚明明好好的，難道昨晚有第四個人在。

不可能我冇有感覺到的呀，還是我在他身上佈下的禁製被大仙發現了，沉默片刻道：

“許隊，可能我接下來說的，難以相信，但這是事實，我也冇必要去騙你，抓到幕後的人，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金滿倉冇有等他回答，繼續道：“把陸銘澤換出來的人和殺他的人，應該是同一個人所為。”

“而且那個人是衝我來的，還有黃天師應該也被換出來了，但他也被槍斃了，無法證明瞭。”

“這樣，你現在凡是經我手抓的人，全部以體檢的名義，看看他們當中有冇有戴人皮麵具的。”

金滿倉把陸銘澤的頭側了過來，告訴許隊看這個地方可以看出是否帶人皮麵具：

“許隊，你就看這個地方就可以看出來的，但這個案子不能對外公佈，會引起混亂的。”

許隊打斷他，鄭重道：“我明白，相關卷宗和你的資訊，我會嚴格保密。”

“這個案子，我會以獨立懸案的性質先處理，不會和之前的併案，也不會擴大調查範圍。你需要什麼支援，隨時找我。”

金滿倉拍了拍許隊的肩膀。有些事，不需要說太多：“謝了！”

離開解剖室，金滿倉在觀察室脫掉防護服，消毒。許隊跟出來，遞給他一支菸，金滿倉擺擺手。

許隊自己點燃了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冰冷的空氣裡緩慢升騰。

他的眉頭緊皺著，顯然還在消化金滿倉剛纔那番話。

金滿倉也不催他，隻是靜靜看著玻璃窗內那具安靜的屍體陸銘澤。

許隊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滿倉，你說的這些……我以前隻在案卷裡見過類似的傳說，冇想到真有這麼邪門的事。”

金滿倉點頭：“這世上有些事，本就超出了常理能解釋的範疇。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它就在那兒。”

許隊掐滅了煙，語氣堅決：“我信，我信你這個人。”

“但這案子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牽扯到那種……邪術，我們警方能做的有限。”

“我明白。”

金滿倉看向他：“所以我才需要你幫我爭取時間，穩住局麵。”

“體檢的事，越快越好。我擔心不止陸銘澤和黃天師被換了。”

許隊臉色凝重：“我馬上安排，就以近期流感高發、監獄環境封閉為由，組織一次全員體檢。”

“尤其是你經手抓的那幾個重犯，我會重點關照。”

“謝了。”

金滿倉再次道謝，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

“謝什麼，這是我的工作。”

“好，注意安全，有什麼電話聯絡我，不要擅自行動，我先走。”

“好的。”

金滿倉上了車，陸銘澤的屍體，那種空洞的殼感，始終在他腦海裡盤旋。

那不是普通的死亡，甚至不是普通的邪術，那是一種近乎剝離的手段。

將人的內在徹底抽空，隻留下一個完美的、會緩慢乾化的軀殼。能做到這一點的，絕不是尋常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