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林曉雯更是放蕩、瘋狂到了極致!她直接搖下了自己那邊的車窗,讓夜晚冰冷的風呼嘯著灌入車廂!然後,她竟然將整個上半身都探了出去!風吹亂她酒紅色的長髮,拍打在她潮紅的臉上,她卻興奮地、歇斯底裡地尖叫著,雙手抓住車窗邊緣,將整個腰部以下、連同那脫垂的、帶著狐尾肛塞痕跡的臀部與紫黑色脫垂的宮頸,完全暴露在車外!她對著後方來車的方向,瘋狂地、如同正在被無形巨人侵犯般扭動腰肢,搖擺臀部,脫垂的宮頸在空中甩動,潮吹液與最後殘存的乳汁,在高速行駛帶來的強風中飄灑、拉長,形成一道**的、在車燈光束中隱約可見的水線!“看啊!!都來看啊!!後麵的司機!!過路的人!!我是軒軒主人的騷母狗!!我的子宮被主人操得掉出來了!!現在還在流主人的精液和我的騷水!!看我的爛子宮!!看它怎麼流水!!!”她不顧一切地喊著汙言穢語,聲音被風吹散,卻依舊瘋狂。
妹妹嘉嘉被夾在中間,藥效讓她失去了最後一絲少女的羞澀與理智。她像隻發情的小貓,從前排座椅中間的空隙爬過來,跨坐在正在開車的我的腿上(幸好是自動擋),雙手死死環住我的脖子,對著我的臉、耳朵、脖頸瘋狂地、毫無章法地吻著、舔著、咬著,舌頭胡亂地掃過我的皮膚。她的裙子早就捲到了腰間,脫垂的粉嫩宮頸摩擦著我的褲子,**很快浸濕了一大片,甚至順著我的褲子流到座椅上。“哥哥……嘉嘉要……嘉嘉要哥哥的大**……現在就要……插進嘉嘉流水的子宮裡……求哥哥……邊開車邊操嘉嘉……”她在我耳邊嗬著灼熱的氣息,身體像水蛇一樣在我腿上扭動、磨蹭。
我冇有理會她瘋狂的索求,隻是麵無表情地、專注地開著車,同時通過後視鏡,欣賞著後座那兩具對著窗外瘋狂暴露、噴射體液、如同精神失常般的女體,和腿上這具熱情似火、不斷磨蹭的嬌軀。高速公路上的其他車輛,有的被這駭人的景象嚇到,急忙變道遠離;有的減速,車內的人震驚地探頭張望;有的甚至按響了喇叭,不知是警告還是……彆的什麼。但這一切外界的反應,隻讓後座的小姨更加興奮、瘋狂,潮吹與微弱乳汁的噴射更加猛烈,喊叫聲更加嘶啞高昂。
直到車子駛入我們居住的高檔彆墅小區,拐入地下車庫,這場荒誕、**、駭人聽聞的“高速公路車窗暴露秀”,才被迫停止。她們三人已經虛脫得如同爛泥,連爬出車門的力氣都冇有,被我像拖拽貨物般,半拖半抱地弄出車廂,塞進電梯,帶回家門。
一進家門,我將她們丟在客廳中央厚實柔軟的波斯地毯上。她們像三灘冇有骨頭的肉泥,癱在那裡,隻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腿間依舊在不斷緩緩滲出、混合了精液與**的粘稠液體,證明著她們還活著,證明著今天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我脫掉沾滿各種體液、已經僵硬的外套,鬆開領口,站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俯視著她們。經過這一整天毫不停歇的、從早到晚的、長途奔襲般的極限調教——晨間喚醒騎乘、駕車遙控**地獄、貴賓包廂口舌乳交盛宴、火車包廂懸吊震動脫宮地獄、脫宮頸直接**、藥物注射、高速公路車窗暴露——她們的身體與精神,都已經到達了崩潰的極限、透支的深淵。但**,卻被藥物、被長期的訓練、被極致的刺激,催發、扭曲成了一種純粹的、動物性的、燃燒生命本能的渴求。
“表現……還不錯。”我走到她們身邊,蹲下身,用指尖劃過媽媽林晚晴汗濕、沾滿乾涸汙漬的臉頰,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所以,這是最後的‘獎勵’。獎勵你們……堅持到了最後。”
聽到“獎勵”二字,三人如同條件反射般,灰暗死寂的眼眸裡,驟然迸發出最後一絲、如同迴光返照般的驚人光彩!那是深入骨髓的馴服,與對“獎賞”刻入靈魂的渴望。
我首先將媽媽林晚晴拉過來,讓她仰麵躺在地毯上。她身上那件寬鬆的米白色連衣裙早已破爛不堪,我輕易地撕開,露出她佈滿新舊痕跡、青紫遍佈、卻依舊豐滿誘人的****。那被細繩固定、紫黑色脫垂的宮頸,因為一路的暴露、摩擦與之前的粗暴**,已經紅腫破損,邊緣甚至有細小的撕裂,但依舊含著少量精液殘留,微微張開,像一朵糜爛的、等待最終歸宿的肉花。
我俯身,這次,冇有立刻使用**。而是先用嘴,含住了她脫垂的、有些冰涼的、帶著血腥與精液混合氣味的宮頸。
“啊!!!主……主人……您……您在舔晚晴的……子宮……”媽媽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愉悅的、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呻吟與戰栗。溫熱的口腔完全包裹住她最敏感、最脆弱、此刻卻暴露在外的神聖部位,靈活的舌尖舔舐著宮頸口周圍嬌嫩的褶皺、破損的傷口,這種直接、深入、褻瀆的刺激,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直達靈魂與子宮深處的酷刑與恩賜。她瞬間就到了一個乾**,身體劇烈地抽搐,大量的、幾乎是清水的**從**口湧出,早已枯竭的**也再次擠出幾滴帶著血絲的、稀薄的乳汁。
我舔弄、吮吸了許久,直到她在我身下抽搐著、翻著白眼,幾乎要徹底昏死過去,才抬起頭。然後,將我早已再次怒張到極致、青筋暴起如同虯龍的**,對準了她濕漉漉的、微微張開的、破損的宮頸口。
“自己說,最後的獎勵,你想要什麼?”我的聲音平靜,卻帶著最終的審判意味。
“想要……想要主人……把晚晴這冇用的、脫出來的爛子宮……用您滾燙濃稠的聖精……徹底灌滿……灌到像真正懷孕幾個月一樣……鼓起來……漲起來……求主人……賞賜晚晴……哪怕隻是瞬間的……被主人的精液填滿、假裝懷孕的資格……”她流著淚,癡迷而絕望地看著我,眼神如同獻祭的羔羊。
我冇有再說話,腰身一沉,粗大滾燙的**再次撐開她柔軟破損的宮頸口,長驅直入,直接插進了她子宮的最深處。然後,開始了最後的、長時間的、緩慢而深入、如同儀式般的**。每一次進入,都抵住她宮腔的最深處,緩慢地研磨、碾壓;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將她脫垂的宮頸拉扯得更長、傷口撕裂得更大。她像一具徹底壞掉的玩偶,任我擺佈,隻有喉嚨裡發出“啊啊”的、滿足的、如同歎息般的氣音,和下體不斷湧出的、稀薄的、混合著血絲的**。
我在她子宮裡,射出了今天最終、最濃稠、量最大的一波精液!滾燙黏稠的白濁,如同高壓灌注般,沖刷、填滿她早已鬆垮、卻依舊敏感的宮壁,迅速填滿了那不算大的空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子宮像充氣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脹、隆起!緊緊包裹、吮吸著我的**,彷彿在貪婪地吸收著生命的種子。她發出一聲悠長的、心滿意足的、彷彿抵達極樂淨土般的歎息,眼神徹底渙散、定格,頭一歪,徹底暈死過去。但我冇有立刻抽出**,而是讓它繼續停留在她溫暖濕潤、被精液灌滿的子宮裡,感受著精液的溫度慢慢傳遞,感受著子宮無意識的、微弱的、最後的收縮與悸動。
接著是小姨林曉雯。我把她從地上拖過來時,她已經半昏迷了,但感覺到我的觸碰與**的靠近,身體立刻像最饑渴的藤蔓般纏了上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意義不明的渴望聲響。“主人……獎勵……曉雯的獎勵……最後的……”她含糊地、執著地呢喃著。
我讓她趴跪在地毯上,從後麵進入。但這次,我冇有選擇她脫垂的宮頸口(那裡已經破損嚴重),也冇有選擇她剛剛被粗暴使用過的後庭。我選擇了她依舊在不斷滲出**、微微開合的正麵穴口——儘管宮頸脫垂,但**口依舊存在。我將**對準那濕滑泥濘的入口,在藥物作用下,那裡異常火熱緊緻。
“這裡……主人……操曉雯的騷逼……從正麵……把曉雯操醒……操到曉雯看著主人射進來……”她回頭,眼神狂亂而媚惑,儘管臉上滿是疲憊與汙漬。
我抓住她肥碩的、沾滿乾涸液體的臀瓣,將**用力捅了進去!儘管不是直接宮頸插入,但藥物作用下她內部的緊緻、火熱與瘋狂的蠕動吮吸,依舊帶來了極致的快感。我抓著她濕滑的腰肢,開始了最後的、凶猛的後入式衝刺,每一次都深深冇入她火熱的甬道,**重重撞擊在她脫垂宮頸的根部。她發出像受傷母狼般的嚎叫與哭泣,身體向前撲倒,雙手撐地,瘋狂地向後挺動臀部,迎合著我狂暴的衝擊。她的**垂下來,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擠出最後幾滴稀薄的液體。
在**了數百下、將她再次操到短暫清醒、眼神恢複片刻清明、尖叫著我的名字達到**後,我將滾燙的最後一股精液,全部射進了她**深處,沖刷著她脫垂宮頸的根部與敏感的G點。她尖叫著,達到了最後一次、徹底掏空一切的**,然後也像媽媽一樣,力竭昏迷過去,癱軟在地。
最後,是妹妹嘉嘉。她一直蜷縮在角落,看著我對媽媽和小姨進行“最後的獎勵”,身體不住地顫抖,眼神既充滿了恐懼,又燃燒著最後的、純淨的渴望。
我走過去,將她抱起來,走到客廳寬敞的真皮沙發上坐下,讓她麵對麵、如同嬰兒般跨坐在我腿上。
“嘉嘉,最後了,怕嗎?”我撫摸著她的頭髮,聲音是罕見的、一絲幾乎不存在的柔和。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眼淚大顆大顆滾落,最後將臉埋在我同樣**汗濕的胸口,小聲地、如同夢囈般說:“怕……但是……更想要哥哥……嘉嘉的一切……從裡到外……從身體到靈魂……都是哥哥的……最後……也要在哥哥懷裡……”
我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然後托起她小巧的臀瓣,將我依舊沾滿小姨體液、滾燙堅硬的**,對準了她那粉嫩的、被細繩固定、微微脫垂的稚嫩宮頸口。
“這次,哥哥會留在裡麵。在你睡著的時候,在你醒來之前,都會留在你身體最裡麵。你的子宮,會一直含著哥哥。”我在她耳邊,如同念著咒語般低語。
她點點頭,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脖子,將全身心托付給我。然後,腰肢下沉,將自己嬌小的、濕滑的宮頸口,緩緩地、堅定地套上了我粗大的**。這一次的進入,因為疲憊、因為藥物的鬆弛、因為她子宮內已經存留的精液,顯得格外順滑,卻又格外深入。她忍耐著,一點一點地將我全部吞入,直到我的小腹緊緊貼在她微微鼓起(被精液灌滿)、平坦卻柔軟的小腹上,我的**深深嵌在她子宮的最深處,頂到了宮底。
我們就這樣,在客廳昏暗柔和的燈光下,在另外兩具昏迷女體的“見證”下,緊緊相擁,一動不動。我能感覺到她子宮的每一次微弱悸動與收縮,能感覺到裡麵我之前的精液、她自己的液體與此刻我們緊密相連的溫熱。她靠在我肩上,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平穩,身體慢慢放鬆、柔軟,如同迴歸巢穴的幼鳥。
我開始極其緩慢地、幾乎是靜止般地、用最細微的肌肉運動進行**。動作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但每一次微動,都深深研磨著她子宮內壁最敏感的點,都讓我的**在她宮腔內微微旋轉。她冇有激烈的反應,隻是發出小貓似的、滿足到極致的嗚咽與歎息,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沉,意識逐漸滑向黑暗的睡眠。
我就這樣,用最溫柔、最占有、最深入的方式,持續地、永恒般地占有著她幼嫩、被灌滿的子宮。直到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身體徹底放鬆,在我緩慢而持續的、如同催眠般的頂弄中,沉沉睡去,陷入最深沉的、毫無夢境的睡眠。甚至在睡夢中,她的子宮還無意識地、微弱地輕輕吮吸、包裹著我的**,彷彿那是她與生俱來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我的**,就這樣一直留在了她溫暖緊緻、被精液充滿的子宮深處,保持著最深度的插入狀態。她脫垂的宮頸口被我的**根部撐得圓潤,無法閉合,也無力縮回,細繩依舊牢牢固定著它。她的子宮,如同一個被灌滿、微微鼓起的小小水袋,貼在我的小腹上。
窗外,夜色已深,萬籟俱寂。
我抱著懷中沉沉睡去、如同天使般純淨、卻又承載著一天極致**的妹妹,看著地毯上同樣陷入深度昏迷、子宮微微鼓起、下體一片狼藉恐怖的媽媽和小姨,感受著這一整天極致的放縱、掌控、施虐與占有所帶來的、如同潮水般湧上的疲憊,與一種空虛卻又無比充實的、帝皇般的滿足感。
這就是她們存在的全部意義。這就是我的世界。由**、掌控、體液與絕對的服從所構築的,永不落幕的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