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宿舍夜宴,象牙塔內的體液盛宴
空氣中瀰漫著青春期少女寢室特有的混合氣味——洗髮水的花果香、護膚品的化學香、隱約的汗味、棉質床單被陽光曬過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這個年齡女孩們身上自帶的微甜體香。四張上床下桌的標準配置,此刻隻有三張床有人。靠窗左側上鋪屬於班長陳雨薇,一個戴著眼鏡、此刻已經發出均勻輕微鼾聲的學霸;右側上鋪是體育特長生林曉玥,肌肉線條明顯的小腿露在被子外,呼吸深沉;下鋪靠門的空著——那是請假回家的孫雨桐的床鋪。
而靠窗右側的下鋪,屬於我的妹妹,張若嘉。
此刻,她正躺在印著卡通草莓圖案的被子裡,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不是因為緊張——或者說,不全是。而是因為,就在這床並不厚實的被子下麵,在她**的、隻穿著一件單薄白色棉質睡裙的身體之上,正壓著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成年男性——她的親哥哥,我。
而我那根已經勃起到發硬、長達19.5厘米(又長了)、粗壯得驚人的**,此刻正深深埋在她濕滑緊緻的**最深處,**死死抵著她稚嫩的子宮頸口,保持著絕對靜止的插入狀態,已經持續了十七分鐘。
這是我們進入這個危險遊戲的第一階段:絕對靜止的潛伏。
十七分鐘前,晚上十點半,宿舍統一熄燈。我穿著若嘉提前準備好的、她從體育器材室“借”來的女生運動服外套和寬鬆運動褲(勉強能套上),戴著假髮和口罩,在她室友們都洗漱完畢、各自上床後,像一道影子般被她拉進了308寢室,然後在她掩護下,迅速鑽進了她的下鋪床簾之內。
床簾是厚實的深藍色遮光布,拉上後形成了一個幾乎完全封閉的私人空間,大約1.9米長、0.9米寬、1.2米高————個由鋼管、木板和布料構成的、懸掛在半空中的、搖搖欲墜的禁忌愛巢
進去後的第一件事,若嘉就迫不及待地褪下了自己的睡褲和內褲,撩起睡裙,然後跪趴在床上,將那個早已濕潤的臀部翹起對著我。冇有言語,隻有黑暗中她急促的呼吸和眼中燃燒的渴望。我用最快的速度脫下那身可笑的偽裝,掏出早已堅硬如鐵的凶器,抵上那片泥濘,然後腰部一挺,整根冇入。
接著,就是絕對的靜止。
我們必須等待,等待她的室友們徹底入睡,等待寢室裡隻剩下平穩的呼吸聲,等待門外宿管阿姨最後一次巡查的腳步聲遠去。在這期間,我不能動,不能發出聲音,甚至連呼吸都要控製。我隻能保持這個插入的姿勢,感受著她**內壁因為緊張和興奮而產生的、一陣陣細微的痙性收縮感受著她體溫的傳遞,感受著我自己的**在她體內逐漸膨脹到極限的脈搏跳動。
而若嘉,她比我更煎熬。她就趴在那裡,承受著我的全部重量和深入體內的異物,卻一動不能動。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汗水逐漸浸濕了她薄薄的睡裙後背。她的**,從一開始的溫熱濕潤,逐漸變得滾燙,**不受控製地分泌順著我的棒身緩緩流出,浸濕了她大腿內側的床單。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上鋪傳來林曉玥翻身時床架發出的輕微“吱呀”聲:對麵陳雨薇含糊地說了句夢話:走廊儘頭傳來宿管阿姨用鑰匙鎖防火門的聲音。
當手機螢幕上的時間跳到22:47,當確認寢室裡隻剩下三種不同節奏但都平穩深沉的呼吸聲時,我貼在若嘉耳邊的嘴唇,終於吐出了兩個幾乎聽不見的字:
“開始。“
我伸手開始解若嘉睡衣的釦子,一顆,兩顆……一直到解開最後一顆釦子若嘉都冇有阻止我。
輕輕把睡衣往兩邊分開,露出了若嘉的兩隻被我接吻時候揉搓的發紅的椒乳以及那兩顆明顯硬起來的**。
我低下頭,用嘴含住左邊那顆葡萄,用牙齒輕輕的咬一下,隻聽得若嘉啊的輕輕呻吟了一聲,雙手抱住了我的頭,好像把我的頭按在她的胸前一樣。
其實我知道這隻是她**被刺激的爽歪歪的時候,下意識的動作而已。
我又用舌頭快速的摩挲著那顆葡萄,在頂端,又繞四周,一圈又一圈,一遍又一遍,隻弄得若嘉嬌喘連連,雙手都開始不由自主的在我背上遊走了。
然後再換到右邊,再次含住右乳的葡萄,再次讓若嘉欲罷不能。
徹底脫掉若嘉的睡衣,我把**從**裡拔出來,我騎到若嘉身上,俯下身,開始親吻若嘉的耳垂,或舔或輕咬或吮吸,反正舌頭能做的各種能讓人感到愉悅的動作儘數使了一個遍,同時雙手也冇閒著,在若嘉的身上各處遊走著,摩挲著。
我直起上身,挪到若嘉頭部,把我的**對準她的小嘴。
但是若嘉則緊閉著眼睛,也緊閉著嘴唇,我的**隻能在她的嘴唇上摩挲。
“嘉嘉,張開嘴,給你吃好吃的哦。”
插不進嘴裡,隻好想法讓她說話了。
“我不,好---臟的。唔~唔~”
若嘉說道”好”的時候我就趁機迅速占領了陣地,把**送進了若嘉的嘴裡,後麵兩個字也隻是她含糊的說出來的。
我試著**了兩下,加上她的舌頭的無意識的攪動,無形中讓我先爽歪歪了一次。
但若嘉畢竟嘴小,勃起的**還是會撐的她的嘴難受的,若嘉已經用手握住**露在嘴外麵的部分,想要拔出來。
我又**了十幾次,才戀戀不捨的抽出來。
若嘉立馬噘著小嘴說道:”哥哥,你個大壞蛋!”
說完還揉了揉嘴。
說完我忍不住了,又把**插進了她的**裡。
我開始了動作,但幅度極小。不是**,而是研磨。腰部以幾乎難以察覺的幅度緩緩畫圈,讓**在她子宮頸口那片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區域緩緩旋轉、擠壓。同時,我的雙手從後麵伸到前麵,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裙,握住了她那對已經發育到D罩杯的、此刻因為冇有穿內衣而完全放鬆柔軟的**。我冇有用力揉捏,隻是輕輕地、緩慢地撫摸著,感受著乳肉在我掌中的形狀和溫度,用手指撥弄著逐漸硬挺起來的**。
若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纔沒有發出呻吟。但她的身體反應是誠實的。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壁開始更主動地收縮、吮吸,**分泌的速度加快,已經發出了極其輕微的、粘膩的水聲。她的臀部開始不自覺地微微向後頂,試圖加深我的進入。
床鋪,開始發出聲音。
儘管我們動作極慢,但這老舊的上下鋪鐵架床還是發出了有節奏的、極其輕微的“嘎吱...嘎吱......”聲,每一次我腰部畫圈時,床架就會相應受力,發出呻吟。這聲音在寂靜的寢室裡被放大讓我和若嘉都心驚肉跳。
但幸運的是,上鋪的林曉玥似乎睡得很沉,冇有反應。對麵的陳雨薇翻了個身,嘟了一句什麼又睡去了。
我們就在這種極致的緊張與極致的快感交織中,進行了將近半小時的“慢動作**”。若嘉的身體越來越熱,汗水已經浸透了她的睡裙和我**的胸膛。她的**裡已經積滿了**,每一次我**的研磨都會帶出咕嘰的輕響。她的手腕上已經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牙印。
確認室友們冇有被驚動後,我膽子大了一些。動作幅度開始加大。不再是畫圈,而是開始了緩慢的、小幅度的抽送。每一次拔出大約隻退出三分之一,然後再深深插入,力求每一次都能用**重重地撞擊一下她的宮頸口。
“嗯....呃………”\"若嘉終於壓抑不住,從咬著手腕的齒縫間溢位了極其細微的、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像是哭泣,又像是歎息。這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但在我們耳中卻如同驚雷。
床架的“嘎吱”聲也隨之變得明顯了一些,節奏也更快了。
我一邊保持著抽送,一邊將一隻手從她**上移開,探到我們兩人身體連接的下方。我的手指找到了她那顆早已硬如小石、充血膨大的陰蒂,開始用指腹緩慢而用力地按壓、揉搓。
三重刺激——**的玩弄、**的抽送、陰蒂的按壓——讓若嘉的身體瞬間繃緊到了極限。她的頭向後仰起,脖子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嘴巴張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劇烈而無聲的喘息。她的**劇烈收縮,像一隻小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大量的**幾乎是噴湧而出,浸濕了我的手指和我們身下的床單。
她達到了第一次無聲的**。
我冇有停。在她**後身體微微放鬆的瞬間,我調整了姿勢。讓她翻過身,變成仰躺。這個姿勢讓她能看著我,也讓我的進入角度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加垂直,能插得更深。
我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可能發出的任何聲音。我的舌頭侵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交換著唾液和彼此灼熱的呼吸。與此同時,我的腰部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深入的抽送。
這個角度,每一次插入,**都能以幾乎垂直的方向,狠狠地撞向她子宮頸口的正中央。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環狀肌肉,在我一次次的撞擊下,逐漸變得柔軟、鬆弛。
若嘉在我口中發出悶哼,她的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背,指甲深深摳進我的皮膚裡。她的雙腿抬起,緊緊纏住了我的腰,白色睡裙的裙襬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間,露出她**的、被汗水浸得發亮的下體和那雙緊緊纏繞著我的、纖細而有力的腿。
我們的身體緊密貼合,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碰撞聲。床架的“嘎吱”聲已經連成了片,在寂靜的寢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就在這時——
“嗯?什麼聲音?”上鋪,林曉玥含糊的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是翻身和床鋪搖晃的聲音!
我和若嘉瞬間僵住,所有的動作夏然而止。我的**還深深埋在她體內,我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心臟瘋狂擂鼓般的跳動。
時間彷彿凝固了。我們屏住呼吸,聽著上鋪的動靜。
林曉玥似乎隻是半夢半醒的咕噥。她翻了個身床鋪又吱呀響了幾聲,然後.....傳來了她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
又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確認她再次睡熟後,我和若嘉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極度的緊張過後,是海嘯般反撲的**和一種近乎瘋狂的、想要繼續冒險的衝動。
經過剛纔的驚嚇,我們非但冇有收斂,反而像是突破了某種心理防線,變得更加大膽、更加放肆。
我不再滿足於緩慢的抽送。我開始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插入都力求儘根冇入,**重重夯擊她的花心。**碰撞的“啪啪”聲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密集。床架的“嘎吱”聲已經變成了連續不斷的、痛苦的呻吟,彷彿隨時會散架。
若嘉也徹底放開了。她不再死死咬住手腕,而是將臉埋在我肩頭,發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喘息。這些聲音雖然被她努力壓低,但在如此寂靜的夜裡,依然清晰可聞。
“哥.哥用力.頂開頂開嘉嘉的子宮..”她在極致的快感中,已經顧不得許多,在我耳邊用氣聲吐露著最禁忌的渴望。
她的**像是有生命一般,瘋狂地收縮、吮吸、擠壓著我的**,**如同泉湧,不斷流出,將我們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甚至有些已經滲透了薄薄的床墊,滴落在地上,發出極其輕微的“滴答”聲。
空氣中,濃烈的**氣味開始瀰漫。少女動情時特有的甜腥味、汗水味、精液的前列腺液味(我已經分泌了很多)、還有棉質床單被體液浸濕後的微餿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私密、極其**的氣息,充斥在這個狹小的床簾空間內,甚至開始向簾外滲透。
我們就像兩個在刀尖上跳舞的瘋子,在隨時可能被髮現的邊緣,進行著最瘋狂、最禁忌的****。每一次床鋪的劇烈搖晃,每一次若嘉壓抑不住的呻吟,都讓我們既恐懼又興奮,快感在這種極致的危險中被無限放大。
“要去了...哥...…….嘉嘉又要去了…”若嘉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這是**前兆。
但就在這時,更危險的情況發生了——
“若嘉?你冇事吧?”對麵床鋪,陳雨薇的聲音突然響起!她顯然被我們持續不斷的動靜和隱約的聲音吵醒了!她的聲音還帶著睡意,但很清晰。
我和若嘉的心臟瞬間停跳!
完了!被髮現了!
若嘉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快。在我還僵住的時候,她立刻用帶著濃重睡意和些許痛苦的鼻音迴應,“冇.….冇事..雨薇..我肚子有點疼..可能是...吃壞東西了…….在揉肚子...”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在自己小腹上(實際上是在我們交合的部位的上方)假裝揉動,同時身體配合著微微扭動。這個動作讓還在她體內的我的**,感受到了更強烈的摩擦和擠壓,我差點直接射出來。
“哦...要不去校醫室?”陳雨薇關心地問。
“不..….不用..揉揉就好了.你睡吧.對不起吵醒你了..….….”若嘉的聲音努力保持著平靜,但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和體內極致的緊窒。
“...那好吧,你難受再叫我。”陳雨薇似乎信了,翻了個身,床鋪響了幾下,然後漸漸安靜下來。
又一次化險為夷!
但這次驚嚇,讓若嘉達到了一個劇烈的**。在陳雨薇不再說話後,她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上。她死死咬住我的肩膀,纔沒有尖叫出聲,但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抖動,淚水奔湧而出。
我也到了極限。在她**的刺激下,射精的**如同洪水猛獸般衝擊著我的理智。
“嘉嘉……要射了……”我在她耳邊嘶啞地說。
“……射...射進來...射到子宮裡..就在宿舍...…..就在嘉嘉的床上..…讓妹妹懷上哥哥的孩子……”她流著淚,在我耳邊說出了最禁忌的請求。
得到許可,我再無顧忌。我抱緊她,開始了最後十幾下全力的、每一下都直抵最深處、**重重撞擊宮頸口的衝刺!床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近乎慘叫的“嘎吱嘎吱”聲,劇烈搖晃,帶動著上鋪林曉玥的床也一起晃動。
“呃!”上鋪傳來林曉玥不滿的悶哼和翻身聲。
但我們顧不上了。
在最後一下,我用儘全力向前一頂!**狠狠撞開了那道已經被我撞擊了數百次、變得柔軟鬆弛的宮頸口環狀肌肉,整顆**的前端,擠進了更深處那個無比緊窄、滾燙、彷彿有著生命般吸力的所在——她的子宮腔!
“啊.…!”若嘉的眼睛猛然睜大,瞳孔收縮,嘴巴張大卻發不出聲音,那是極致的刺激超出了承受能力的表現。她的子宮瞬間以驚人的力量收縮死死箍住、包裹、吮吸著我那陷入她生命孕育宮殿最深處的**前端。
就是現在!
我死死抵住她子宮的最深處,下身肌肉劇烈收縮,積蓄了一整晚的、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如同爆發的火山,一股接著一股,強勁地、澎湃地、毫無保留地、直接噴射進我親生妹妹的子宮最深處!
“射了.….射進來了..….灌滿了……嘉嘉的子宮裡.....全是哥哥的精液..….在宿舍的床上...懷上了….……”若嘉在我耳邊,用破碎的氣聲呢喃著她的身體隨著我每一次射精而劇烈顫抖,子宮也在同步收縮,彷彿在貪婪地吞嚥、吸收著每一滴**的生命精華。
這一次射精量多得超乎想象。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子宮時,在她體內積聚、擴散的飽脹感。她的子宮像是一個被逐漸注滿的溫暖水囊,緊緊包裹著我的**。
當我終於精疲力儘地、緩緩地退出時,景象淫到令人窒息。粗大的**從她大張的、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中緩緩抽出,先帶出的是混合著泡沫的濃白精液——那是我剛剛射入的。然後是更多從子宮深處迴流而出的、更為粘稠的、幾乎成塊的精液。這些液體如同粘稠的白色奶油,汩汩地、源源不斷地從她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子宮口流出,順著她紅腫外翻的**,流過她被汗水、**和精液浸得濕透的睡裙下襬和大腿,嘩啦啦地流到早已濕透的床單上,積起一大灘渾濁的、白濁的液體,甚至有些從床墊邊緣滴落下去,落在地上,發出持續的“滴答、滴答”聲。
若嘉癱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著床簾頂部,隻有胸膛在劇烈起伏。她的睡裙被完全撩起,堆在胸口,露出**的、佈滿吻痕和汗水的身體。雙腿依然大張著,那個還在緩緩流出大量精液的穴口,紅腫得像一朵過度綻放的糜爛之花。
我也癱倒在她身邊,劇烈喘息。
狹小的空間裡,充滿了濃烈到幾乎令人窒息的**氣味。床單、被子、甚至床簾上,都沾滿了我們的體液。床鋪還在微微晃動。
上鋪,林曉玥似乎終於被徹底吵醒,不滿地嘟囔著:“張若嘉!你大半夜不睡覺在乾嘛?床晃得要散架了!肚子疼也不能這麼折騰啊!“
若嘉勉強聚起一點力氣,用虛弱的聲音回答:“對....對不起...曉玥..我..我去下廁所。”然後她掙紮著,在我幫助下,勉強坐起身,拉下睡裙繫上釦子,遮住一身狼藉。她雙腿發軟地爬下床,動作僵硬地走向寢室內的獨立衛生間(幸好308是少數有獨立衛生間的寢室)。
她離開後,我獨自躺在還在流淌著她體液和精液的床上,聽著衛生間裡傳來壓抑的沖洗聲和水流聲。我知道,她在清理,但有些東西是清理不掉的——比如她子宮深處那些正在努力遊向卵子的,我的精子。
大約十分鐘後,若嘉回來了,身上帶著水汽和沐浴露的味道,換了一件乾淨的睡裙。她爬上床,鑽進被子,緊緊挨著我躺下。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下體貼著我時,我能感覺到那裡的紅腫和濕潤。
“哥..…\"她在我耳邊,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流了好多出來....但是……裡麵...還是滿滿的.....走路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它在晃動...”
我冇有說話,隻是摟緊了她。
我們就這樣相擁著,躺在充滿我們**證據的床上,聽著室友們平穩的呼吸聲,等待著黎明。
清晨六點,起床鈴刺耳地響起,我和嘉嘉幾乎同時醒來,還依然保持著我抱著她的姿勢。
新的一天開始了。室友們紛紛起床,洗漱,換衣服,整理書包。冇有人發現,在若嘉那拉得嚴嚴實實的床簾後麵,藏著她們的室友昨晚被親生哥哥內射到子宮深處的秘密。
若嘉那拉得嚴嚴實實的床簾後麵,藏著她們的室友昨晚被親生哥哥若嘉像往常一樣起床,隻是動作有些遲緩僵硬她換上了校服——白襯衫、格子裙、白色長筒襪在穿襪子時,我看到她大腿內側,還有昨晚我手指掐握留下的淡淡淤青。
“我走了,哥。”她整理好書包,在拉開床簾前,回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還帶著昨夜狂歡後的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和滿足。
她拉開床簾,走了出去,融入了308寢室晨間的喧囂中。
而我,將繼續潛伏在這張床上,在這充滿她氣息的狹小空間裡,等待下一個夜晚的降臨,等待下一次,在青春校園的象牙塔內,在少女宿舍的床鋪上,進行更加深入、更加瘋狂、更加瀆神的體液交換與子宮烙印。
床單下,昨夜留下的精液與**混合的汙漬,已經半乾,在晨光中形成深色的、不規則的斑塊,像一枚枚隱秘的勳章,記錄著這所全市最好的高中裡,最肮臟、最熾熱、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這,僅僅是我們在校園這個新戰場上,無數個不眠之夜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