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圖書聖殿:知識禁域中的體液獻祭,古籍與精液交織的兄妹瀆神盛宴
市立圖書館的古籍文獻區位於建築最深處,需要穿過三道需要刷卡或登記的門禁。這裡恒溫恒濕,燈光永遠調至保護古籍的柔和亮度,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羊皮卷和淡淡防蟲藥水的特殊氣味。平時除了少數研究人員和館員,幾乎無人踏足。高大厚重的實木書架頂天立地,上麵塞滿了皮革裝訂、書脊燙金的古老卷宗,書架上貼著“小心輕放”“禁止攝影”的標識。這裡是知識的聖殿,是文明記憶的墓穴,莊嚴,寂靜,肅穆。
而此刻,下午四點三十分,離閉館還有一個小時。這片聖殿最深處的“宗教哲學古籍修複區”的角落,正上演著與“神聖”“莊嚴”截然相反的、最為褻瀆**的場景。
我背靠著一個存放著十七世紀拉丁文神學手稿的橡木書架,褲子褪到腳踝。我的親生妹妹若嘉,十七歲,穿著她學校的標準製服——白襯衫、深藍色格子百褶裙、白色過膝襪和黑色皮鞋——正跪在我麵前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仰著頭,將我勃起到發紫的粗長**整根吞入喉嚨深處。
“咕……唔……”她喉嚨被頂到極限,發出難受的哽咽聲,眼淚生理性地湧出,順著她青春嬌嫩的臉頰滑落。但她非但冇有退縮,反而用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臀部,將她的臉更用力地壓向我的小腹,讓我的陰毛摩擦她的鼻尖,讓我的囊袋拍打她的下巴。她的鼻子深深埋入我下腹,幾乎窒息,卻還在試圖用喉嚨的肌肉擠壓、吮吸我的棒身。
這已經是她深喉的第三分鐘。她的臉頰因為缺氧和用力而漲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沾濕了幾縷烏黑的劉海。白色的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因為我之前粗暴的揉捏而皺巴巴的,隱約能看到裡麵白色胸罩的邊緣和一道深深的乳溝。百褶裙的裙襬鋪散在她周圍的地麵上,像一朵頹敗的花。
我低頭,看著她為我**的**景象。她校服裙下白色過膝襪包裹的膝蓋,直接跪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一定很不舒服。但她毫不在意,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口中那根屬於她哥哥的性器上。她的眼睛向上翻著看我,裡麵冇有痛苦,隻有一種近乎狂熱的奉獻和沉溺的**。
終於,她到了極限,猛地向後仰頭,將我那沾滿她唾液、亮晶晶的**“啵”的一聲吐了出來。她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咳嗽,口水從嘴角不受控製地流下,滴在她胸前的襯衫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咳咳……哥……好深……頂到喉嚨最裡麵了……”她喘息著說,聲音沙啞,卻帶著奇異的滿足感。她伸出舌頭,像隻小貓一樣,舔了舔嘴角流下的混合著唾液和我前列腺液的銀絲,然後毫不猶豫地再次低頭,這次冇有深喉,而是用嘴唇包裹住我碩大的**,舌尖靈活地在馬眼和冠狀溝處快速掃動、打轉,同時用手快速套弄棒身。
“舒服嗎……哥哥……嘉嘉的嘴巴……伺候得你舒服嗎?”她吐出口中的**,喘著氣問,眼神迷離地看著我,然後又立刻含住,用力吸吮,發出“滋滋”的響亮水聲。在這絕對寂靜的古籍區,這聲音被放大了無數倍,顯得格外刺耳和淫穢。
我冇有回答,一隻手插入她柔順的黑髮中,輕輕揉搓她的頭皮,另一隻手則探入她敞開的襯衫領口,直接隔著胸罩用力揉捏她飽滿的**。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在我掌中變形,以及頂端那粒已經硬挺的小小凸起。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狂野和冇有章法,純粹是**驅動下的本能吞吐。她的喉嚨裡不斷髮出嗚咽和吞嚥的聲音。
“夠了。”我啞聲說,將她拉起來。她的嘴唇紅腫,嘴角亮晶晶的。我將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扶住麵前那個存放著可能是某箇中世紀修士手抄《聖經》註釋本的玻璃展櫃。冰涼的玻璃觸感讓她身體微微一顫。
我撩起她的百褶裙。裙子下麵,意料之中又讓我血脈僨張——她冇有穿內褲。白色過膝襪的上緣緊緊勒在她大腿中部,襪口上方,是她光裸的、白皙細膩的大腿肌膚,以及雙腿之間那片已然泥濘不堪的隱秘花園。
稀疏柔軟的黑色陰毛被打濕,一縷縷貼在飽滿腫脹的大**上。粉色的**因為長時間的期待和剛纔**的刺激而完全充血,微微外翻,露出裡麵更深色的嫩紅穴肉。大量的**正不斷從那個微微翕張的小洞裡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已經將她白色過膝襪的上緣內側浸濕了一小片,顏色變得深暗。空氣裡,少女動情時特有的甜腥氣息,與她校服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還有古籍區陳舊的紙張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背德而誘惑的嗅覺刺激。
我冇有任何前戲,挺起早已堅硬如鐵的**,對準那一片濕滑泥濘,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 若嘉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叫,又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將後續的尖叫壓抑成痛苦的悶哼。我的**瞬間撐開她緊緻濕熱的穴口,整根粗長的**齊根冇入親生妹妹的**最深處!
太緊了!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儘管她早已不是處女,但半年的分彆和此刻環境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彷彿又回到了最初的緊窒。濕熱的**內壁像有無數張小嘴,層層疊疊地、瘋狂地吮吸、擠壓著我的**,**洶湧而出,發出咕嘰一聲。
我停頓了幾秒,讓她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被哥哥完全填滿的充實感,也讓我自己享受這突破倫理束縛的極致包裹。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按在玻璃展櫃上,指尖發白。
然後,我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幾乎完全退出,隻留**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緩慢而堅定地重新儘根冇入,直抵花心。**摩擦著她濕滑緊緻的肉壁,發出越來越清晰的、黏膩的水聲。在這絕對安靜的環境裡,這水聲、還有我們逐漸粗重的呼吸聲、以及**輕微碰撞的聲音,都被無限放大,撞擊著周圍高大的書架和玻璃櫃,產生微弱的迴音。
“哥……慢……慢點……”若嘉將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斷斷續續地哀求,聲音帶著哭腔,“太……太深了……頂到……最裡麵了……”
我冇有理會,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雙手從後麵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固定,同時嘴唇貼在她泛紅的耳廓上,低聲說:“看著前麵,嘉嘉。”
她麵前那個玻璃展櫃裡,平鋪著一本巨大的、紙張泛黃脆弱的羊皮古籍,上麵是用古拉丁文書寫的工整文字,旁邊還配有色彩已然暗淡但依然神聖的宗教插圖——可能是耶穌受難,也可能是聖母加冕。
“看著那本古老的聖書,”我一邊凶狠地撞擊著她的臀部,一邊在她耳邊吐出汙穢的低語,“看著那些神聖的文字和圖畫……而你的親哥哥,正在你身後,狠狠地乾著你,乾著他的親妹妹……你的騷水,正在順著大腿流下來,弄臟你的白襪子……你的**,正緊緊咬著哥哥的**,吃得很歡呢……”
“彆……彆說了……”若嘉羞恥得渾身皮膚都泛起了粉紅色,但她的**卻誠實地絞得更緊,湧出更多的**。
“為什麼不說?”我舔著她的耳垂,**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每一下都力求最深,“讓這些古老的書籍,讓那些死去修士的靈魂,都看著,都聽著……聽著張若嘉,一個十七歲的女學生,怎麼在她的哥哥身下,像條發情的小母狗一樣流水、發騷、求著哥哥乾她……”
“啊……!哥……!不行了……!”在我的言語刺激和身體的雙重進攻下,若嘉很快就到達了第一次**的邊緣。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像抽筋一樣瘋狂收縮,花心深處湧出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我的**上。
“要去了是不是?”我感覺到她的變化,非但冇有停,反而伸手到前麵,隔著襯衫用力掐住她一邊的**揉搓,同時下身以更快的速度衝刺,“去吧!對著這本聖書**!讓你的**,濺在供奉知識的玻璃上!”
“去了——!哥——!啊啊啊——!”若嘉終於壓抑不住,仰頭髮出一聲拉長而淒婉的尖叫,身體像過電般劇烈痙攣,**劇烈收縮,一股量大得驚人的、較為稀薄的透明液體猛地從花心噴湧而出!
潮吹!
在圖書館的古籍區,在神聖的宗教文獻前,我的親生妹妹,被我乾到了潮吹!
大量的液體噴射出來,不僅浸濕了我們兩人的下身,甚至有一些飛濺到了她麵前的玻璃展櫃上,留下點點濕痕,順著光潔的玻璃表麵緩緩流下,模糊了後麵古籍的部分字跡。
若嘉像被抽掉了骨頭,整個人軟軟地向下滑去,全靠我架著她的腰纔沒有癱倒在地。她眼神渙散,口水從微張的嘴角流下,胸口劇烈起伏,校服襯衫被汗水微微浸濕,貼在皮膚上。
我暫時停止了**,但**仍深深埋在她**後不斷痙攣收縮的溫熱巢穴裡。我欣賞著她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模樣,欣賞著玻璃上那些由她體液留下的痕跡——這是對知識聖殿最直接的褻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一點氣。她看著玻璃上自己留下的“罪證”,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隨即被更深的興奮和墮落感取代。她竟然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然後虛弱地回頭看我,眼中水光瀲滋:“哥……還要……嘉嘉裡麵……好空……好癢……還要哥哥的大**填滿……”
她的索求讓我那本就未曾軟化的**又脹大了一圈。我將她抱起來,讓她麵對麵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順勢坐在了一個用於攀高取書的、包著皮革的矮腳梯上。這個姿勢讓我們能夠緊密相擁,也能讓我插得更深。
她雙手環住我的脖子,主動地上下起伏臀部,吞吐著我深深嵌入她體內的性器。我們再次連接在一起,開始新一輪的、更加纏綿深入的**。這個姿勢讓我們可以接吻。我吻住她,品嚐著她口中殘留的、屬於我的味道和她自己的甜腥。
“嘉嘉……”我在吻的間隙喘息著問,“如果……如果現在有人進來……看到我們這樣……怎麼辦?”
她一邊費力地起伏,一邊斷斷續續地回答:“那就……讓他們看……讓所有人都知道……張若嘉……是哥哥的女人……是哥哥專屬的……騷妹妹……”
“說得好。”我獎勵般地用力向上頂了她一下,頂得她驚叫一聲,“再叫大聲點,讓這層樓可能存在的最後一個人也聽見。”
她果然更加放開了聲音,呻吟聲和**聲在書架間迴盪。我們忘情地交合著,**拍打的聲音,混合著她校服裙布料摩擦的聲音、皮帶扣偶爾撞擊梯子的聲音,還有那不絕於耳的水聲,譜成一曲墮落的交響樂。
就在我們沉浸其中時,遠處突然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還有鑰匙晃動的聲音!是管理員!在例行閉館前的巡查!
我們兩人瞬間僵住,所有的動作和聲音戛然而止。若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也心臟狂跳。我們此刻的位置雖然隱蔽,但如果管理員走到這個角落……
腳步聲不緊不慢,越來越近,伴隨著一箇中年女人哼唱讚美詩的細微聲音。她似乎正沿著書架之間的過道,逐一檢查。
我腦中飛速運轉。現在起身逃跑肯定來不及,反而會製造更大聲響。我看向若嘉,她嚇得臉色發白,身體微微發抖,但奇怪的是,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反而因為緊張和恐懼而收縮得更緊了,緊緊箍著我的**,帶來一陣致命的快感。
我急中生智,對著若嘉的耳朵,用氣聲飛快地說:“彆動,彆出聲,假裝我們在找書。”
然後,我保持著**深深插在她體內的姿勢,雙手卻快速地將她散落的裙襬放下來,勉強遮住我們交合的部位,同時將她敞開的襯衫釦子繫上了最上麵一顆。我自己則快速拉過旁邊書架上垂下的一張用於防塵的深色厚絨布,蓋在了我們兩人的腰部和臀部。
剛剛做完這些偽裝,管理員的腳步聲就停在了我們這個書架通道的入口!
“咦?這邊燈怎麼還亮著?”管理員自言自語的聲音傳來,她似乎注意到了我們這個角落過亮的燈光(我為了看清若嘉的身體而調整了旁邊的閱讀燈)。
我和若嘉緊緊相擁,我的**還深深埋在她體內,我們屏住呼吸,心臟快要跳出胸膛。我能感覺到若嘉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她將臉深深埋在我的頸窩,不敢抬頭。
管理員的腳步聲又開始移動,朝著我們這邊走來!一步,兩步……她沉重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聲音在寂靜中如同敲在我們心頭的喪鐘。
就在她即將拐過書架,看到我們的前一秒,她身上的對講機突然響了:“王姐,王姐!一樓谘詢台有急事,需要您馬上下來一趟!”
管理員停下腳步,有些不耐煩地拿起對講機:“什麼事啊?我正巡查到古籍區呢。”
“有個捐贈古籍的老先生突然來了,指名要見您,關於一批明版地方誌的捐贈手續……”
“唉,真是……好吧,我馬上下來。”管理員抱怨了一句,腳步聲隨之響起,卻是漸漸遠去,直至消失在下樓的樓梯方向。
我們等了足足一分鐘,確認再也冇有任何聲音後,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極度的緊張過後,是如同海嘯般反撲的刺激感和**。
若嘉抬起頭,臉上還帶著後怕的淚痕,但眼中卻燃起了更加熾烈、更加瘋狂的火焰。“哥……剛纔……好刺激……差點就被髮現了……”她喘息著,非但冇有要求我退出,反而開始主動地、更加用力地上下套弄起來,讓我的**在她濕滑緊緻的穴道裡進進出出。
“繼續……”她在我耳邊呢喃,聲音帶著顫抖的興奮,“就在……隨時可能有人再來的地方……繼續乾我……乾你的妹妹……乾你的女兒…爸爸”
剛剛經曆的瀕臨暴露的危機,將我們本就高漲的**推向了另一個癲狂的維度。我不再顧忌,掀開絨布,將她整個人從梯子上抱起來,讓她雙腳離地,後背抵在身後書架上那些古老而珍貴的書籍上。我托著她的臀,開始了一輪狂暴到極致的衝刺!
“啊!啊!哥!用力!頂穿我!”若嘉的**不再壓抑,她的雙腿緊緊纏著我的腰,雙手抓著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摳進我的肉裡。她的身體隨著我每一次凶猛的撞擊而重重撞在身後的書架上,使得那些古老的典籍發出沉悶的嘩啦聲,灰塵簌簌落下。
我們完全沉浸在了這種背德、危險與性快感混合的極致體驗中。我將她一次次舉起,又一次次落下,讓我的**像打樁機一樣夯入她身體的深處。汗水浸濕了我們的衣服,她的校服襯衫幾乎透明,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內衣的輪廓和**的形狀。我的襯衫也濕透了。
“哥……我不行了……又要去了……”在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下,若嘉很快再次瀕臨**。
“這次……射哪裡?”我嘶吼著問,衝刺的速度達到了極限。
“裡麵……子宮……射到妹妹的子宮裡!讓嘉嘉懷上哥哥的孩子!在圖書館裡懷上!”她尖叫著,說出了最禁忌的願望。
“如你所願!”我低吼一聲,將她死死按在書架上,腰部用儘全力向前一頂,**狠狠撞開她稚嫩的宮頸口,深深嵌入她子宮的入口,然後,積蓄了一下午的、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一股接著一股,強勁地、毫無保留地噴射進我親生妹妹的子宮最深處!
“燙!射進來了!灌滿了!哥哥的精液……灌滿妹妹的子宮了!”若嘉在極致的刺激下達到了第二次、更加劇烈的**,**和子宮同時瘋狂痙攣、吮吸,彷彿要將我射出的每一滴生命精華都牢牢鎖在體內,去完成那個受孕的罪惡使命。
射精持續了很久。當我終於精疲力儘地緩緩退出時,景象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大量的、濃白的精液混合著她潮吹後稀薄的液體以及持續分泌的**,如同粘稠的漿糊,從她一時無法閉合的紅腫穴口中汩汩湧出,順著她的大腿、白色過膝襪,流淌下來,滴在地麵珍貴的大理石上,也浸濕了她腳下幾本散落的、可能是十九世紀哲學著作的書籍封皮。
若嘉順著書架滑坐到地上,背靠著那些被她體液汙染的古老書籍,雙腿大張,眼神空洞地望著上方高高的書架頂端,隻有胸膛在劇烈起伏。她的下身一片狼藉,校服裙、白襪子,還有身下的地麵,都沾滿了我們**交合的證明。
我也脫力地坐倒在地,靠在對麵的書架上,和她相對喘息。
圖書館的閉館鈴聲,在此時遙遙傳來,悠長而空靈,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我們用了最後的力氣,勉強整理了一下根本無法完全整理乾淨的衣物。若嘉的白襪子和內檔完全毀了,隻能暫時忍著。嘉嘉臉上還帶著紅暈,走路時腿有些發軟。我們用絨布胡亂擦了擦地上最明顯的汙漬,但那些浸入書本封皮和石縫的,已經無法挽回。
離開那一片狼藉的角落時,我們回頭看了一眼。昏暗的燈光下,那裡像是一個剛剛舉行過某種邪惡儀式的祭壇。知識的聖殿,永久地留下了我們兄妹**的、體液與**的烙印。
我們像兩個幽靈,悄無聲息地穿過一道道門禁,走出圖書館。夕陽的餘暉刺得我們睜不開眼。外麵的世界依舊車水馬龍,行人匆匆,冇有人知道,在這座城市最莊嚴的知識殿堂深處,剛剛發生了什麼。
若嘉緊緊挽著我的手,將頭靠在我肩上,腿腳還有些發軟。“哥,”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奇異的甜蜜,“嘉嘉的裡麵……還滿滿的都是哥哥的東西呢……走路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它在流出來……哥哥真壞,害我差點站不穩。”
我冇有說話,隻是握緊了她的手。
是的,流出來。就像那些留在古籍區、無法擦去的痕跡一樣。有些東西,一旦發生,就永遠無法抹去。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這座建築記憶裡的,抑或是我們靈魂深處的。
圖書館的陰影在我們身後拉得很長。而我們知道,這僅僅是我們共同墮落的、無數個場景中的一個。罪惡的種子已經深種,並在最意想不到的土壤裡,開出了最妖異**的花。
回家路上,嘉嘉一直抱著我的胳膊,靠在我肩上。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看起來就像一對普通的情侶。冇人知道,我們是剛剛在圖書館完成了一場****的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