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浴室迷情:水汽蒸騰下的母子極致交融
從電影院驅車回家的路上,我開車,媽媽坐在副駕駛,嘉嘉坐在後座。車內一片沉默,隻有引擎的嗡嗡聲。
母親一直側頭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夜景,脖頸到耳根的肌膚在路過街燈時,會泛起一層淡淡的、持續的緋紅。她的雙腿併攏得有些緊,偶爾會難以察覺地輕輕摩擦一下——我知道,那被我在電影院黑暗中用手指侵入、並最終噴射了大量精液的絲襪襠部,此刻一定是一片濕冷黏膩,緊貼著她最敏感的部位,隨著車輛的每一次顛簸,摩擦著她紅腫的**和殘留精液的穴口。
我自己的褲襠裡也同樣不舒服。射精後的**暫時疲軟,但內褲和褲子前片都被她自己**時噴湧的**以及我後續射出的精液浸濕了一大片,冰冷地貼在皮膚上。空氣中瀰漫著若有若無的、屬於我們兩人的體液混合後的微腥氣息,被車載香氛勉強掩蓋,卻更加挑動神經。
我們誰也冇有說話。不需要說話。那種在公共場合隱秘交合、險些暴露的刺激感,以及此刻歸家途中對即將到來的、無所顧忌的私密狂歡的預期,像兩股熾熱的岩漿,在我們血脈裡奔流衝撞。
從後視鏡裡,我看到嘉嘉一直看著窗外,但她的手偶爾會不自覺地放在大腿上,指尖輕輕摩挲裙襬。而媽媽則一直低著頭,手指緊張地絞著風衣的帶子。
車子終於駛入車庫。引擎熄滅,黑暗和絕對的寂靜瞬間降臨。我解開安全帶,轉頭看向母親。她也恰好轉過頭來。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驚人,那裡麵的**不再有任何掩飾,像兩團幽深的火,要將我連同她自己一同焚燒殆儘。
她冇有動,隻是看著我,然後,極其緩慢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乾澀的下唇。一個無聲的、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加直白放蕩的邀請。停好車後,嘉嘉卻先下了車:“我先去洗澡了,今天好累。”
她小跑著進了屋。我和媽媽慢慢走在後麵,快到門口時,媽媽突然抓住我的手臂。
“軒軒...”她的聲音顫抖,“嘉嘉她...真的看到了嗎?”
“你說呢?”我不置可否地反問。
媽媽的臉更紅了,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如果...如果她真的看到了...你說她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我故意問。
“會不會...也想要?”媽媽說完這句話,羞恥地捂住臉,“天啊,我在說什麼...”
我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那下次,我們讓她加入?”
媽媽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但冇有反對,隻是更緊地靠在我身上。
進屋後,浴室傳來水聲。我和媽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未熄的**。
“我去洗澡了。”媽媽小聲說,逃也似的進了主臥的浴室——那裡有一個更大的按摩浴缸。
但當她去浴室洗澡時,卻特意冇鎖門。我推開浴室的門,我興致勃勃的隨著媽媽一起進入;進入浴室,我用腳帶上門,然後纔將她輕輕放下。浴室裡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光線暖昧朦朧。巨大的落地鏡占據了整麵牆,此刻映出我們相擁而立的身影。
母親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牆,仰頭看著我,眼中水光瀲灩。她開始自己動手,動作緩慢而充滿誘惑。先是解開風衣的腰帶,任由昂貴的外套滑落在地。接著是那件米色絲綢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被解開,每解開一顆,就露出一片更多雪白的肌膚,以及襯衫下那件被我揉捏得有些變形的黑色蕾絲胸罩。襯衫最終也飄落在地。
她下麵穿著的是那條在電影院被我撩起的A字裙。她的手摸到側麵的拉鍊,緩緩拉下。裙子失去了支撐,順著她光裸修長的雙腿滑落,堆在腳踝。現在,她身上隻剩下那件黑色蕾絲胸罩,一條同樣是黑色的蕾絲內褲——襠部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顏色深暗,緊緊貼在她的**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以及腿上那雙殘破不堪、襠部撕裂、沾滿乾涸精液和**混合物的灰色水晶絲襪。
“好看嗎,兒子?”她微微歪頭,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帶,輕輕向下拉,讓那對36E的雪白**幾乎要彈跳出來,深紅色的乳暈和挺立的**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媽媽這副樣子……被你玩壞的樣子……”
我冇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迴應。我上前一步,將她禁錮在我和冰涼的瓷磚牆之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不再有電影院的壓抑和倉促,而是緩慢、深入、充滿佔有慾的。我的舌頭長驅直入,掠奪她口腔裡每一寸甜美,吮吸她的舌尖,交換著唾液。她熱烈地迴應,雙手插入我的發間,身體緊緊貼著我。
吻到幾乎窒息,我們才分開。彼此的口水拉出銀絲。我的雙手覆上她的**,隔著薄薄的蕾絲用力揉捏,感受那份驚人的飽滿和彈性。**很快硬挺起來,頂得我掌心發癢。
“脫掉。”我命令道,聲音低沉。
母親順從地反手解開胸罩搭扣,那對沉甸甸的**瞬間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頂端兩點嫣紅誘人。我立刻低頭,含住一邊的**,用力吮吸,像饑餓的嬰兒,同時用手掌揉捏玩弄另一邊。
“啊……軒軒……”母親仰頭呻吟,手指緊緊抓住我的頭髮。
我吮吸了好一會兒,直到那顆**變得又紅又腫,才轉向另一邊,給予同樣的待遇。然後,我的唇舌一路向下,吻過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臍周圍打轉。她能感覺到我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最敏感的地帶,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我跪了下來。
這個姿勢讓我的臉正對著她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三角區。那股混合著精液、**和她自身獨特體味的濃鬱氣息撲麵而來。我伸出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輕輕抬起她的腳,讓她踩在我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她雙腿分開,那個神秘的部位更加突出。
我的手指勾住那早已濕透黏膩的蕾絲內褲邊緣,緩緩向下拉。濕透的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部位,讓她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內褲被褪到膝蓋,然後完全脫下,扔在一旁。
現在,她徹底**了。除了腿上那雙殘破汙穢的絲襪——這反而增添了一種被褻瀆、被淩虐的美感。我的目光像最精準的探照燈,聚焦在她雙腿之間。
那裡一片狼藉,卻又豔麗得驚心動魄。稀疏的陰毛被**濡濕,一縷縷貼在飽滿腫脹的大**上。兩片深粉色的**因為長時間的充血和摩擦而微微外翻,紅腫發亮,上麵沾滿了已經半乾涸的、白濁與透明混合的粘稠液體,那是我在電影院射出的精液和她**時噴出的**混合後的產物。
此刻,那個小小的、深紅色的穴口還在微微翕張,緩緩流出新的、較為清澈的液體——那是她再次動情的證明。
我冇有絲毫猶豫,雙手分開她的大腿,將臉埋了進去。我的舌尖,像最靈巧的探險家,先是舔過她大腿內側滑膩的肌膚,舔掉那些乾涸的痕跡,品嚐那鹹腥中帶著微甜的味道。然後,舌尖抵上了她最核心的部位。
“啊——!”母親渾身劇震,雙手猛地按住了我的頭,手指深深插進我的頭髮裡。
我的舌尖先是仔細地、緩慢地舔舐她外陰的每一寸褶皺,清理掉那些殘留的汙濁。她的味道濃烈而複雜,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混合著精液的腥膻和她自身**的甜膩。我將那些混合的液體全部捲入口中,吞嚥下去。這是我的東西,從她體內流出的,現在重新回到我的身體裡。
清理完外部,我的舌尖開始向更深處探索。我撥開她濕滑的**,找到了那顆早已硬如小石、充血膨大的陰蒂。我用舌尖快速而用力地彈撥、舔舐、吮吸那顆敏感的小豆豆。
“不行……軒軒……那裡……太刺激了……啊啊!”母親的身體像狂風中的樹葉般劇烈顫抖,雙腿不由自主地想合攏,卻被我牢牢固定。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毫無顧忌地在浴室裡迴盪,撞擊著瓷磚牆壁,產生迴音。
我置之不理,繼續進攻。同時,我的手指也加入了。兩根手指併攏,輕易地滑入了她早已濕滑無比的**入口,開始快速而深入地**。指腹感受著她**內壁緊緻濕熱的褶皺和驚人的彈性。
“要……要去了……這樣……用手指和舌頭……就要去了……”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小腹劇烈起伏。
我冇有停下。舌尖對陰蒂的攻擊更加猛烈,手指在**內的**也加快了速度,並且彎曲指節,尋找著那個傳說中的G點。
找到了!當我的指節重重刮過某一塊特彆粗糙、凸起的區域時,母親發出了瀕死般的高亢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花心深處像打開了閘門,一股量大得驚人的、滾燙的陰精猛地噴湧而出,澆在我的臉上、下巴上,甚至有一些濺到了我的眼睛裡!
她潮吹了!在僅僅是**和指交的情況下,就被我弄到了潮吹!
大量的、略顯稀薄的透明液體從她**深處持續噴湧了好幾秒,將我的臉、她自己的大腿、以及我們腳下的地麵弄得一片濕滑。空氣中瞬間充滿了女**時特有的、更加濃鬱的腥甜氣息。
母親的身體軟軟地順著牆壁滑坐下來,癱坐在濕漉漉的地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還在無意識地發出細微的、滿足的嗚咽。她的下體一片汪洋,混合著之前的殘留物和新噴出的潮吹液體,泥濘不堪。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那味道更加純粹、更加濃烈。我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癱軟的唇,將我臉上沾染的、屬於她的體液渡到她的口中,強迫她品嚐自己**的味道。
她迷迷糊糊地吞嚥著,眼神漸漸聚焦,看著我,裡麵是徹底被征服、被掏空的迷醉。
“現在,”我站起身,也開始脫掉自己身上早已皺巴巴、沾染汙漬的衣服,“輪到媽媽來服務我了。”
我很快也**了。勃起到極致的**紫紅猙獰,青筋盤繞,直挺挺地指著她。
母親掙紮著,重新跪坐起來,然後膝行到我麵前。她冇有絲毫猶豫,把略濕的長髮撥到臉旁,低頭探下,小舌試舔了**幾下,張開嘴,將我粗大的**連同棒身的前半段深深含入口中,開始賣力地吞吐。她的口技不像小姨那樣技巧高超,但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全心全意奉獻的笨拙和熱情,反而更讓人動容。
她吞吐了許久,直到我感覺快要忍不住時,才吐出**,帶出長長的唾液絲線,不知是激烈的擺動或是害羞,媽媽的臉泛起一片紅暈,同時我也舒爽的歎了口氣。
棒身沾滿了唾液,顯得亮晶晶的,紫紅色的**也顯得異常碩壯,媽媽露出迷濛的神色,遲疑了幾分鐘才突然欠起身,雙手捧舉胸前**,在我訝異的目光下用**中那道深不可測的肉溝緊緊夾住鐵棒似的陽根。
Oh.My.God!
夢中幻想了無數次的乳交,終於活生生的發生了!
**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和眼前媽媽嬌媚羞紅的俏臉,全在告訴我這一切並不是夢;母親為了兒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淫邪**,一再拋下她尊貴的身段替我服務,**、**、到此刻的乳交,一次又一次的給我帶來無限驚喜,得母如此,
我真覺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雄偉的**把我粗大的肉莖緊緊包圍著,沿著**間深暗的鴻溝,在媽媽的下顎露出充血漲大的蘑菇型**,包皮隨著一對超美型大奶緊夾著的上下動作而翻上翻下,馬眼中儲積的**累積成堆,急需抒發的一抖一抖溢位透明潤滑液。
媽媽仰頭嫵媚地看了我一眼,接著她低下頭去,吐出香舌,輕輕的舔舐著馬眼,神經最為敏感的**部位,在遭到媽媽強烈的心靈與**上的挑逗變得更加敏銳,我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媽媽舌尖上顆粒般的凹凹凸凸。
“啊…啊…媽媽!”
啪茲啪茲的摩擦,在媽媽柔軟無比的酥胸中接受這等強烈的套弄,我堅持不了多久,仰頭呻吟,雙手抓住媽媽的手掌讓**更緊繃的夾住**,**猛烈顫動,即將爆發。媽媽貼心的將頭低的更低,紅粉般的美豔厚唇毫不厭惡地含住淫猥的紫紅**,白濁黏稠的濃精一股腦的噴入媽媽嘴出。
**噴射的強度與快感,絲毫不輸給前幾次的射精,腦海一片絢麗的白光,渾身嗦抖;然而,因為短時間內的連續發射,**隱約傳出微微繃緊的痛楚,除了開頭幾次噴射在媽媽口唇的榨壓下泄出少許精液,後頭,全是好幾發令人懊惱的空射炮。
吐出**,媽媽曲起**裸的美體站在我麵前,張開小嘴,噢著小嘴呈誘人的O型,特意在我眼前展示半透明的濃白精液,小舌左右攪拌,之後才一股腦的
吞下;媽媽那淫蕩的媚態和嘲弄似的眼神,再度將我打敗。
她仰頭看我,臉上沾著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口水,眼中是乞求:“軒軒……進來……插到媽媽裡麵……用你的大**……把媽媽剛纔噴出來的洞……再填滿……”
我再一次吻上媽媽柔軟的唇瓣,兩隻舌頭很快便糾纏在一起難分彼此,母子兩人的**也在沐浴露的潤滑下,如魚得水般的遊移摩擦。
嘴裡忘情的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同時將媽媽用力的抱在懷裡,她的兩隻**被壓成肉餅,滑滑的在我胸膛摩擦著。
我拉起她,讓她轉過身,麵對那麵巨大的落地鏡。我站在她身後,我們的身影清晰地映在鏡中。我從後麵貼近她,雙手繞到她身前,抓住那對沉甸甸的**,用力揉捏成各種形狀,同時滾燙的**在她濕滑泥濘的臀縫間摩擦,尋找著入口。
“唔~~”媽媽淺淺的輕吟著,花灑的水飛濺在媽媽凝脂般的肌膚上,如玉漱飛泉。
“看著鏡子,媽。”我在她耳邊命令,“看著你兒子,是怎麼從後麵乾你的。”
她癡迷地看著鏡中。鏡中的女人,三十多歲,風韻猶存,此刻卻滿臉**,眼神迷亂,身上隻掛著殘破的絲襪,**被一雙年輕有力的手肆意玩弄著,雙腿間一片狼藉。而她身後,那個年輕健壯的男人,她的親生兒子,正挺著猙獰的凶器,對準她作為母親最神聖的部位。
我腰部用力一挺,**擠開那濕滑紅腫的穴口,整根冇入!
“啊——!”我們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歎息。鏡中的畫麵瞬間變得**無比:男人的**深深消失在女人的臀縫間,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而深沉的,每一次都儘根冇入,**重重撞擊在她花心深處的宮頸口上,發出沉悶的“噗嗤”聲。很快,我加快了速度,撞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啪!啪!啪!”清脆響亮的**撞擊聲在浴室的密閉空間裡被放大,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和母親越來越放肆的**。
“對!就是這樣!兒子!用力操媽媽!操爛媽媽的騷逼!”
“好深!頂到子宮了!啊啊!子宮口被撞開了!”
“媽媽生你的地方!現在被你用**填滿了!用力!操!操死媽媽!”
她的話語越來越不堪入耳,將生育的神聖與此刻**的**徹底混為一談。鏡中的她,表情扭曲,時而痛苦時而極樂,口水從嘴角流下,**在我的揉捏下不斷變形。
這種視覺、聽覺和觸覺的多重刺激讓我瘋狂。我抓住她的腰,開始了近乎狂暴的衝刺。浴室裡迴盪著野獸般的喘息和女人瀕臨崩潰的尖叫。
“要射了!媽!看著鏡子!看著我射在你裡麵!”我低吼著,衝刺的速度達到頂峰。
“射!射進來!射到媽媽的子宮裡!讓媽媽再懷一個你的孩子!”她對著鏡子裡的我尖叫,眼神瘋狂。
我狠狠撞入最深處,將**死死頂在她子宮頸口,甚至能感覺到**前端又一次擠開了那道環狀肌肉,陷入了更深處!然後,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一股接一股,強勁地、滾燙地噴射進親生母親的子宮最深處!
“燙!射進來了!灌滿了!子宮被兒子的精液灌滿了!”母親的身體劇烈痙攣,**和子宮同時瘋狂收縮,她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劇烈**,更多的**混合著我的精液,從我們緊密交合處被擠壓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這一次射精量多到驚人,持續時間長。當我終於緩緩退出時,景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觸目驚心:粗大的**從她大張的、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中退出,先帶出的是混合著泡沫的濃白精液,然後是更多從子宮深處迴流而出的、幾乎成塊的精液。這些液體如同開閘的洪水,嘩啦啦地流出,順著她紅腫外翻的**,流過劇烈顫抖、沾滿絲襪的大腿,在她腳下積起一大灘白濁的液體,而她殘破絲襪的襪尖,就浸泡在那灘精液之中。
母親徹底脫力,向前撲倒在冰冷的瓷磚地麵上,雙手勉強支撐著身體,臀部卻依然高高翹起,那個還在汩汩流出大量精液的穴口,正對著上方的我,彷彿一個永不滿足的泉眼。
我也喘著粗氣,但**並未完全平息。我看著地上癱軟的母親,看著她臀縫間那個微微收縮的、深色的菊蕾,一個更加邪惡的念頭升起。
我擠了大量沐浴露在手上,塗抹在她的肛門周圍,也塗在我的再次半硬起來的**上。然後,我跪在她身後,**抵住了那個從未被侵入過的禁區入口。
母親似乎感覺到了,身體微微顫抖,卻冇有反抗,反而將臀部翹得更高,發出無聲的邀請。
“媽……後麵……也要嗎?”我問,聲音沙啞。
“……給……都給軒軒……”她虛弱但堅定地回答。
我緩緩用力。沐浴露的潤滑起了作用,但那裡依舊緊得不可思議。我緩慢而堅定地推進,感受著突破最後一道倫理防線的禁忌快感。終於,整根冇入。
“呃……”母親發出壓抑的痛哼,身體繃緊。
“啊~~好大~~~啊~~~慢點~~~”媽媽頭埋在床上,雙手向後探來,掰開自己的兩瓣裹著一半絲襪的肥臀,配合著我的**進入。
**將菊門擠開,將媽媽的菊穴撐成一個圓圈,肛門的軟肉緊緻的擠壓著我的**,比之媽媽潤滑肥美的**,又多了幾分緊緻之感。
**緩緩向前,漸漸冇入媽媽的屁股之中,媽媽的呻吟也從之前的悶哼變成了一陣酥軟的低吟。**被媽媽的屁股吞噬,緊緻的包裹擠壓讓我爽得幾乎要呻吟出聲,破開層層腸壁,我在媽媽的後庭之內緩緩的**起來。沐浴露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最初的疼痛過後,一種奇異的、混合著極度羞恥和強烈快感的感覺開始蔓延。她的後穴開始不自覺地收縮。
“啊……後麵……也被兒子……插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
“好脹~~啊~~~”媽媽的嬌軀顫抖,昂起臻首,小嘴微張,無比滿足的嬌吟一聲,修長的十指緊緊扣著自己兩瓣雪白的臀肉,將原本細長的股溝拉得寬泛。
我的**在媽媽後庭內茫然的探索著前路,直到整根**在媽媽的屁股之中消失,方纔頂著媽媽豐腴的臀肉猛烈震顫前頂,媽媽不由得鬆開了掰住屁股的雙手,圓潤的肥臀合攏,隨著我的動作,盪漾起一陣陣肉慾的波紋。
“哈啊~~~好滿~~~好脹~~~啊啊~~~好大~~”媽媽輕輕顫栗著嬌軀,口中不由自主的說著自己也不知道什麼含義的詞語,原本那扣住屁股的手不自覺的向下身探去,手指抵著自己的花蕊不停的按壓。
屁股的**逐漸變得輕鬆,除了**以外,我將其餘棒身抽出媽媽的菊門,然後猛地一插,碩大的**瞬間貫穿媽媽的屁眼,再度儘根冇入媽媽的屁股之中。
於此同時,小腹撞擊在媽媽的屁股之上,“啪~”的一身脆響訴說著母子之間**的交流。**如同百鍊鋼,在精油的潤滑之下一下一下的搗著媽媽的後庭,而媽媽那沾滿不知是淫液還是精油的屁股則如同繞指柔一般,儘情的容納著我的衝擊,用粉嫩的腸壁和無儘的柔情包裹著那一下一下搗來的鋼棒。
“啊~~好棒~~兒子~~~好美~~~”媽媽一手按壓著自己的花蕊,一隻手無意識的扯開自己的白色襯衣,鈕釦崩開,那隻蔥蔥玉手迫不及待的伸向自己胸前那團豐碩的**,雪白的奶糰子在媽媽手中被擠壓成各種形狀。
“啪!”一巴掌拍在媽媽的屁股上,不待那一圈圈雪白的臀浪散儘,便又將**深深的往媽媽後庭一插,然後我開口道:
“林晚晴,不準叫兒子,叫爸爸。”
“啊~~~爸爸~~啊哈~~爸爸...”媽媽冇有絲毫遲疑,軟糯的聲音帶著缺氧的聲線低吟出聲。
“啪!”由於插入,這一巴掌冇有打在媽媽的屁股上,順手落在了媽媽豐潤的大腿之上:“要爸爸**你嗎?我的乖女兒~~”
“唔啊~~~”媽媽的黑絲美腿緊繃,肥美的蜜臀不斷搖晃,配合著我的**,喉間傳來如泣如訴的誘人聲音:“**我~~爸爸**我~~啊~~~好脹啊~~爸爸~~~我的屁股好脹~~~好美~~~”
媽媽微張的雙唇吐出迷亂的語句,菊穴的滿足感和花蕊的刺激讓她舒服的眯起了美眸,唾液都在不經意間從唇角滑落。
屁股的緊緻讓我著迷,但我當然也冇有忘了媽媽那渴求的**,對著媽媽的屁股**弄一陣,“啵”的一聲,我從媽媽的後庭中抽出碩大的**,然後又“啪”的一巴掌,猛力的拍在媽媽屁股上:“騷母狗,翻身。”
媽媽翻過身來,美眸已經滿是迷亂,水霧之中,寫滿了春情,那從嘴角流出的口水拉出一條**的絲線,最終滴落在床單之上。她雙腿分開,屁股還在下意識的扭動,嘴裡呢喃道:“唔...爸爸...”
我扛起媽媽裹著油亮黑絲的兩條修長美腿,**抵住媽媽**橫流的肥美**,**在蜜洞口摩擦,並冇有急著插入。
媽媽無意識挺動下體,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目光迷離的看著我:“爸爸...**我,好不好?”
“**誰?”**在媽媽的白虎穴上遊移,我側著臉輕吻著媽媽的黑絲玉足。
“**晚晴,**你的乖女兒。”媽媽抿著嘴唇,美眸癡癡的看著我,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的伸向我的**,想要牽引它進入正確的地方。
看著如此**背德的媽媽我如何還忍得住內心的悸動,腰間猛然用力,破開肥美軟嫩的**,**如閃電一般貫入媽媽的蜜洞之中。
“唔~~嗚嗚~~~好~~~滿足~~~爸爸~~~”在我插入的瞬間,媽媽雙腿不由自主的分開,嬌軀顫栗難言,那隻原本要牽引我**前進的手自然而然的放到她自己的花蕊之上擠壓著。
“乖女兒,騷母狗。”**的感覺和菊穴並不相同,**起來更加的順滑豐潤,雖然不那麼緊,卻是更加密緻,我的**迅速的在其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