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放鬆一點,我幫您洗乾淨點。”沾滿沐浴露的手指在媽媽的屁眼上輕柔的繞著圈。
媽媽貝齒輕咬嘴唇,輕輕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見媽媽默認了,我心頭大喜,拿過花灑,對著媽媽的菊花開始一邊**,一邊沖洗。當然,比起灌腸來,這不會洗得太乾淨,但是我並不介意,能**到媽媽的屁股,這點小問題甚至不算問題。
很快洗漱完畢,匆匆擦拭一下,我急不可耐的拉著媽媽來到臥室。
“媽,您趴著吧。”
媽媽神色複雜,有猶豫,有好奇,有自責,有嫵媚...種種風情,交織在那張美豔的臉上,最終還是兩眼一閉,聽話的趴到床上。
我就知道媽媽會聽話的,從她主動嘗試著深喉就能看出來,對於冇有嘗試過的東西,她心裡一定會有所好奇,特彆是看了那麼多歐美電影,又怎麼可能不對走後門這件事感到好奇呢?
**在壓抑之下爆發出來,曾經的她有多傳統,現在就會變得有多渴望。她的理智不會允許,她的身體不會拒絕。
我見媽媽順從的趴下,翹挺的蜜臀白嫩豐滿,忍不住埋首其間,先是咬了滿嘴臀肉,輕輕地舔舐撕咬,然後又伸出舌頭,從股溝一路舔到菊蕾。
“嗯哼~~~”媽媽嬌軀輕顫,忍不住輕吟一聲。但我的舌尖並不停留,一路向下,舔舐著隔開菊蕾與**的那一塊軟肉。
眼見無法深入,我又將媽媽的腰肢往後一拉,媽媽會意的跪起身,整個人呈跪姿趴在床上。
我再次湊上去,舌頭舔過媽媽的屁眼,再次想要含住菊蕾與**間的那塊軟肉,上嘴唇吻著媽媽的菊蕾,下嘴唇吻住媽媽的**,舌頭則對準那一塊軟肉不停的舔舐吮吸。
媽媽很快便被我弄得氣喘籲籲,大屁股也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
我的舌頭再一次從下到上的從**劃過菊蕾,然後笑著開口問道:“媽,您舒服嗎?”
媽媽的屁股輕輕向後一頂,將菊蕾再度頂上我的唇舌,然後才似是回答,似是輕吟的“嗯~”一聲。
我自然不會讓媽媽失望,舌頭繞著媽媽菊蕾的層層肉褶舔舐,然後逐漸向中間靠攏,輕輕地將舌尖頂入媽媽的肛門。
“嗯啊~~~嗯哼~~~”媽媽顯然很舒服,魅人的嬌吟從她口中吐出,大屁股也儘力的向後頂著,想讓我的舌頭更加深入。
這樣“噗呲噗呲”的舔弄一陣後,我從媽媽的股間抬起頭,笑著問道:“怎麼樣,媽,冇白生這個兒子吧?”
“小壞蛋~~”媽媽嫵媚的說道。
我笑笑,拿起備好的精油,一滴一滴的倒在媽媽股溝,冰涼的精油讓媽媽輕輕一顫,原本稍稍綻開一個小洞的菊穴受到刺激,立刻緊縮閉攏。
“您放鬆一點。”我用手接住精油,然後輕輕破開菊門,手指混雜著精油再一次插入媽媽的腸道。
“嗯~”
手指一抽一插,媽媽也儘力配合,很快的,大量精油便進入媽媽的菊門,流入腸道之中。我也順著流入的精油,中指同樣加入其中,和食指一起**著媽媽的菊穴。
看著兩根手指同時被媽媽的屁眼吞冇,我心中淫慾大熾,想要侵犯媽媽的**,卻又怕媽媽擋不住兩穴夾攻的快感,隻能忍住**,小心的**著媽媽的屁眼。
“嗯~~唔~~”媽媽漸漸開始放鬆,手指在屁股之中的**也逐漸用力,屁股的肌肉反抗並不強烈,我感覺是時候了。
抽出油滑的手指,我跪在媽媽身後,一隻手握住早已堅硬如鐵的**,**輕輕抵上媽媽那被精油浸潤的菊門。
媽媽身體微微一頓,在感受到**的一瞬間,原本微微開合的菊門再次閉上,想來是心中有些緊張了。
“您放鬆一點,冇事的,我會慢一點”我柔聲安慰。
說罷,便握住**,開始向媽媽的菊門內擠壓。
媽媽的屁眼實在太小,**進入得艱難無比,隻進入了小半個**,媽媽便忍不住輕呼起來:“痛~~輕點~~好痛~~”
行百裡者半九十,我當然不可能在此刻罷手,口中柔聲安慰道:“進去就好了,我也很痛,我們一起忍一下。”
同時,**仍舊堅定不移的向菊花進發著。但精油的潤滑有一點壞處,就是很容易讓**滑開,第一次進入,就這樣失敗了。
在痛覺的刺激下,媽媽不自覺的開始扭動屁股,想要避開我的插入,同時口中帶著哭腔:“不要了,好痛~”
但我隻是堅定地開口:“進去就不痛了,彆動。”
我的**再一次向媽媽的菊蕾進發,這一次,我前進得很慢,半個**再次進入媽媽的屁眼,還未等媽媽有所動作,我便厲聲開口:“不要動!”
媽媽果然頓住不動,隻是臉部埋在床上輕輕的顫抖,雙手也死死的抓住床單,顯然痛得不行。
順著潤滑的精油,**這一次堅定的進入其中,立刻便感受到緊緻的擠壓,那是媽媽的腸道在排斥我的**,可是那種擠壓感配合著精油的柔滑,卻彷彿在給我的**做spa一樣的舒適。
“嗯~~”媽媽原本的輕吟已經變成了忍耐的沉聲,所以我冇有沉迷快感之中,看著眼前竭力忍耐疼痛的媽媽,我腰間緩緩用力,長長的**便順著無比潤滑的精油,擠開擁擠的穀道,三分之二冇入媽媽的大屁股之中。
“嗯~~啊~~~輕~~~哈~~輕點~~啊~~~”媽媽的呻吟聲有些痛苦,在我停下不動之後,緊繃的肌肉逐漸鬆弛下來。
人的身體真的很奇妙,適應性極強,媽媽的口腔已經逐漸適應了我的**,屁股似乎也會如此,隨著媽媽主動的放鬆全身,屁眼似乎對於那根插入自己的大**也冇那麼排斥了。
“好脹~~嗯~~你彆動~~”媽媽帶著顫音,像春風過澗,帶起無數漣漪。
我輕輕的揉著媽媽覆蓋上一層油的蜜臀,同時另一隻手開始輕輕的撫弄她的**,柔滑的觸感轉移著媽媽的注意力:“媽,我不急的,放心。”
我怎麼可能不急,媽媽緊緻的屁股夾得我的**有些生疼,還好潤滑足夠,不然怕是我和媽媽都會對肛交留下深深的陰影。
但是足夠的潤滑之下,那火熱而又緊緻的包裹感實在太爽了,我再次拿起精油滴在媽媽臀溝,我開始緩緩的抽動**。
**穿行在擁擠的肉潮之中,每退出一分,道路便被阻塞,每前進一分,便又開出一個嶄新的天地。我低頭看著**在媽媽的臀瓣之中緩慢的進出**弄,心中的邪惡彷彿被放大、膨脹、最終滿足、然後得到救贖......
“媽,您舒服嗎?”我輕聲問道。
“不知道~~~好脹~~”媽媽的顫音發酥一般。
“那您現在還疼嗎?”順著精油的滴落,我的整根**已經油滑無比,穿行腸道的時候也順利幾分。
“有~~有一點~~”還是那膩的發酥的顫音。
以我網上多年的理論經驗來說,不同於深喉那種隻有少數人能體會到的性窒息,肛交是可以體會到快感的,更何況上次兩穴夾攻,都把媽媽搞得潮吹了,相信媽媽的屁股,也是很敏感的。
想到這裡,我開始拿過那根電動**,打開開關,在媽媽的花徑上震動起來。電動**鑽弄著媽媽的花蕊,媽媽很快便重新開始嬌吟。
“嗯~~啊~~嗯~~唔~~”悅耳的輕吟中,**開始重新分泌淫液。
我拿著假**不方便抽動**,於是便開口道:“媽,您自己拿一下。”
媽媽一隻手伸到兩腿間接過電動**,杵在花蕊上,震動的**濺得**飛蕩,而我則專心的扶住媽媽的腰肢,開始專注的看著眼前在媽媽屁眼中進出的**。
**與媽媽的臀尖持平,一進一出間並不能全部冇入,我腰間用力,開始微微加速,長槍穿刺著媽媽的腸道肉壁,在精油的磨合下顯得那樣熨帖,陣陣快感閃電般向我襲來,那種感覺真實難以言喻。
直到這時我纔有心情品嚐我的戰果,我終於如願以償的**到了媽媽的屁股,這肥美的蜜臀任我馳騁,隨著我的撞擊不斷地翻湧起陣陣雪白的臀浪。我親愛的媽媽身上三個洞被我全部插入,此刻正淫蕩的在我胯下承歡,得母如此,人生何求?
“啪”的一聲,我一個巴掌扇在媽媽雪白的臀肉上:“媽,您爽嗎?”
“啊~啊~爽~~唔啊~~”媽媽今晚已經完全放開,回答得乾脆無比。
“還疼嗎?”
“有~~~有一點啊~~唔~~”
“喜歡嗎?”
“喜歡~唔~~喜歡~~嗯啊~~”
“爸爸**過您的屁股嗎?”
“冇~~啊~~冇有~~啊哈~~”
聽到這裡,我慾火更熾,腰間一用力,整根**在媽媽的屁眼中冇根而入,盆骨“啪”的一下撞擊在媽媽的臀瓣上,然後開口道:“以後您的屁股隻能我一個人**,知道嗎?”
“啊~~~”媽媽嬌滴滴的一聲長吟之後,又酥聲道:“嗯~~~兒子~啊哈~~~兒子一個人**~~唔~~~”
“隨時隨地都給我**,知道嗎?”
“隨時~~隨地~~都可以~~”
我又是“啪”的一聲拍在媽媽的臀上:“不準拒絕。”
“嗯~~嗯~~嗯啊~~”媽媽的嬌吟越發動人,與“啪、啪、啪”的**撞擊聲一起迴響在臥室之中。
“媽?”我語氣忽然從瘋狂變得認真,在媽媽屁股中**的**當然並冇有停下,反而變得更加用力。
“嗯?啊~~哈~~怎麼~~”媽媽有些疑惑。
“這樣的話,您不是成了我的泄慾工具了嗎?”
“小~~小壞蛋~~~嗯啊~~你~~找死啊~~嘶哈~~~”隨著我的一次重重撞擊,**頂穿媽媽的直腸,讓媽媽原本罵我的話被憋斷。
我重重的撞擊著媽媽的蜜臀,長長的**貫穿媽媽的屁股,口中放肆道:“我不管,我就要媽媽當我的泄慾工具。”
不待媽媽開口,我一邊猛烈撞擊,一邊繼續道:“我要**您的屁股,**您的小嘴,**您的小腳,我還要把精液射得您滿身都是,我用我的精液給您泡腳,我用我的精液給你您敷麵膜,我用我的精液給您當早餐,您說,好不好?”
我也算是豁出去了,這些話雖然在文愛時都聊過,但媽媽基本是冇有搭茬的。現在仗著媽媽在我胯下無法反抗,我儘情的宣泄著我的褻瀆。
“小混蛋~~嗯啊~~~今晚~~啊~~之後~~~彆想碰我~~”媽媽見我說得放肆,不肯配合我的**演出了。
“您捨得嗎?”淫語之下,快感迅速積累,我開始大力**著媽媽的屁股。
“唔~~啊~~”媽媽感受著屁眼中**的大力**弄,手中的電動**一滑,便滑入那濕滑無比的花穴。我的**立時感覺到肉壁的另一邊被一根**侵入,隔著肉壁與我同時**著。
那種異樣的快感實在太刺激了,不僅我如此,媽媽同樣如此,在電動**頂入花心的一瞬,便忘情的大聲呻吟起來,嬌吟如泣如訴、如怨如慕。
這樣的快感甚至讓我忘記了說話,隻是一個勁的鞭撻著媽媽的直腸,鬱積的**填滿胸口,隻待發泄。
“啪、啪、啪...”
汗水滴落,我渾然不覺,油滑的長槍在幾十個來回的猛烈衝撞下終於堅持不住,精關大開。我的**死死的抵住媽媽的屁眼,整根**冇入其中,在裡麵緊緻潤滑的肉壁中,一股一股的濃精猛烈射出......
“啊~~~~”媽媽感受到屁眼中射出的一片滾燙,同樣長長的嬌吟一聲,玉足踮起,纖腰弓立,渾身緊緊繃起,然後激射的水流不顧電動**的阻塞,從滿滿噹噹的**中飛濺而出,打濕大片床單......
兩人這樣僵了片刻,濃精射儘,潮水退去,一真一假兩根**同時從媽媽的兩隻**內退出,不同的是,電動**帶出陣陣水漬,而我的**,帶出了股股白精...
“呼~呼~~”媽媽渾身無力的趴在床上,股股白精順著她的屁眼流出,流過她的**,滴淌到床上......
媽媽伸出一隻手,握住我大**的根部,柔軟的觸感讓我輕輕一蕩,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媽媽白皙的俏臉慢慢靠近我的**。
**帶著些許腥臊的氣息,媽媽在湊近時不可避免的嗅到,然後她無聲的嚥下一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口水,張開了紅潤軟糯的雙唇,將我的**含了進去。
看著**隱冇在媽媽雙唇之間,我心中一陣得意,不待媽媽主動吞入,腰間便微微用力,**破開媽媽口腔中的阻礙,順著潤滑的口水,一寸一寸的向媽媽喉腔探索。
直到**頂到媽媽柔軟的喉間軟肉,看到媽媽微微緊繃的身體,我這才放鬆,將**抽出些許,任由媽媽主動吞吃我的**。
柔軟水潤的唇舌包裹住我的**,媽媽的小舌熟門熟路的品嚐著口中**的冠溝,軟麻濕滑的觸感讓我輕輕一顫,不由滿足的輕吟一聲。
聽到我的輕吟,媽媽像是受到鼓勵一般,丁香小舌頂住我**的馬眼,然後開始一進一出的吞吐起我的**。
我輕輕撫弄著媽媽的髮絲,雪紡的長裙帶著冰沙般的觸感掃在我的大腿上,輕飄飄的觸感讓我心神有些盪漾,當然更加盪漾的是**在媽媽檀口中穿梭傳來的陣陣快意,特彆是媽媽俯首在我胯間的那種征服感更是讓我飄飄欲仙。
“咕嘰咕嘰...”
碩大的**摩擦著口水在媽媽的紅唇之中進進出出,媽媽的臻首起伏,修長的脖頸上拉出兩道因用力而顯現的軟骨經絡,白皙的肌膚光潔耀眼,可惜的是,走到肩處,冰雪般的肌膚便隱冇在絢爛的長裙之中,勾搭著我的探索欲。
但我並不想就此脫掉媽媽的衣服,雖然脫掉衣服的媽媽白皙光潔,仿若羔羊,但穿上衣服的媽媽卻也彆有一股生活的風韻。美豔而優雅的媽媽此時正在我胯間像玩具一樣吮吸著我的**,我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當然還是有的。
“媽,您好會舔。”我先調戲一句,接著又道:“我記得您說過,喜歡吃我的**,對吧?”
媽媽似乎已經有些習慣我近乎羞辱的話,冇有理我,自顧自的含著我的**起起伏伏。
“抬頭,看著我。”
媽媽頓一頓,仰起美豔的臉龐,四目相迎,看著媽媽能拉出絲的幽幽眼神,我心中的征服欲猛的炸開。腰間微微一退,我從媽媽“o”狀的小嘴中抽出口水淋淋的大**,然後把**立在媽媽臉上。
**從媽媽的下巴一路向上,緊貼著媽媽的嘴唇和鼻梁,**直插入媽媽發間,將媽媽的整張俏臉分成兩半。
“媽,喜歡吃我的**,對吧?”我控製著**,輕輕的撞擊媽媽的俏臉,在她的眉心鼻翼留下一片口水的痕跡。
媽媽的視野被眼前的大**一分為二,強行收攝心神,不去看那近在眼前的**,然後仰望著我道:“喜歡行了吧,每次都要問......”
“既然喜歡,冇見您主動吃啊。”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媽媽,然後將**一歪,用手控製著輕輕的拍打著媽媽的側臉。
“你還要我怎麼主動?”媽媽恨恨的掐著我的大腿,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媽媽手上的力道顯得那樣的軟弱無力。而且,雖然在掐我,可是她絲毫冇有理會拍打她臉龐的**,仿若它不存在一般的仰頭望著我,恨恨的白皙小臉,承受著**的打擊,頗能滿足我某些陰暗的**。
我不由得加大了**拍打媽媽臉龐的力度,一邊用手揮舞著**重重的拍下,一邊道:“我睡覺的時候,吃飯的時候,做作業的時候,玩手機的時候,上廁所的時候,爸爸在的時候...任何時候,您都可以主動。”好像混進了什麼不太對勁的東西。
媽媽被我的**扇得一頓,貝齒輕咬嘴唇,連眼神有些顫抖:“休想~變態~”
“我是變態,您不也是嗎?”說罷,我又用手揮舞著**“啪”的一下扇在媽媽的臉上:然後加重音量:“啊?”
這樣的羞辱讓媽媽雙眼猛的湧起一陣霧氣,然後雙眼緊閉,雙唇抿起,低下頭不肯說話。我心中微微一驚,不知道媽媽是不是真的生氣了,調教就是這樣,冇有安全詞的情況下,有時候根本不知道媽媽是享受還是難受。
但我顯然不能和媽媽說我要調教你,然後設定一個安全詞,也就隻能一步一步探索了。
我忍住心中的波瀾,平靜道:“張嘴。”
媽媽低著頭,似乎是張開了嘴,我**輕輕一頂,果然順著媽媽柔軟的嘴唇進入了溫暖的口腔之中。看來,媽媽並冇有難受?或者說,至少可以接受。
既然如此,我的**一邊在媽媽的小嘴內抽查,一邊繼續平靜道:“抬頭,看我。”
媽媽遲疑著,還是抬起頭,然後,眼皮輕顫,微微張開,露出那雙顯得有些柔弱的水潤雙眸。
看到媽媽如此柔弱的樣子,我心中升起一股暴虐,仿若想將柔弱的媽媽撕開碾碎一般,長槍一挺,深深的插入了媽媽口腔,在**感受到阻礙時仍舊不停,又插入幾分。
**在媽媽口腔中停住片刻,媽媽猛的後退,吐出我的**,拍打著自己的胸部輕咳不已。
待媽媽稍微緩了片刻,我又將**輕輕拍打在媽媽的臉上:“怎麼吐出來了?”
媽媽眼神幽幽,水霧瀰漫抿著嘴唇,小聲道:“有些~難受。”
我用**拍打著媽媽的臉,平靜道:“那您應該說聲對不起。”
媽媽幽幽的看著我,聲音帶著些哀求:“小風~~”
如果真的反感,媽媽您此時應該做的是翻臉而不是哀求...我心中暗笑,臉上卻一臉平靜,繼續用**扇著媽媽的耳光:“媽,道歉。”
媽媽輕輕的抿著嘴唇,然後緩緩低頭,小聲道:“對~~對不起~~”
聽到媽媽低聲下氣的道歉,我心中大喜,**都忍不住跳了兩下:“好了,含住吧。”
“嗯。”媽媽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將臉稍稍後撤,用手壓下我高昂的**,再度將我的**含入嘴中。
“媽,您這樣蹲著不舒服吧?”我的聲音變得溫柔。
媽媽停下吞吐我的**,抬頭看著我輕輕點頭,幽幽的眼神中潛藏著一絲難言的嫵媚。
“那換個姿勢,您跪在地毯上吧。”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媽媽輕聲道。
片刻之後,另一隻膝蓋也緩緩跪倒在地毯上,然後一言不發的主動將我的**含入嘴中,甚至像是懲罰自己一樣,賣力的吞吃這我整根**,直定到喉嚨也不肯罷休,紅潤的雙唇仍舊在我的**上向著根部蠕動。
我就這樣看著媽媽身著一身豔麗長裙,原本優雅美豔的她此時正跪在我身下努力的吞冇我的**。
“媽~~”我輕聲開口。
聽到我的聲音,媽媽雙眼微微張開,有些嫵媚的看著我,彷彿在說:“你還想要我怎樣?”
我輕聲道:“彆想太多,交給我就好了。”
媽媽聞言,認命般閉上雙眼,將眼角的淚水擠出後,開始賣力的對著我的**吞吐起來。
我享受著這非同一般的快感,**在媽媽溫潤的檀口中快速的進出,像**穴一般的對著媽媽的小嘴**。
但小嘴終究不像**那樣順暢,每次進到一半多一些,**便會頂撞到媽媽的喉嚨,我能看出媽媽已經在努力容納,隻是這個姿勢,想要全部吞入,還是有些太過困難。
“咕嘰咕嘰...”
吞吃一陣,看著屋裡裡的全身鏡,我眉頭一挑,又想到一個新花樣。
我拉著媽媽的一隻手,輕輕的後退一步,媽媽仍舊含著我的**,隻是被我一拉,上半身不禁有些懸空,於是隻好移動膝蓋,跟著我上前一步。我接著朝著鏡子的方向又退了一步,媽媽立刻移動膝蓋跟了上來。
看著媽媽像母狗一樣被我拉著一步一步跪地前行,我原本因為媽媽流淚而稍稍削減的**空前的高漲起來。
一退一進之間,我已經拉著媽媽來到全身鏡前。
站立的是十九歲的少年,胯間長槍如龍,青筋虯結,在胯下女人的口中時隱時現。三十八歲的美婦人身著絢麗長裙,跪在地上像侍奉主人一樣的吮吸著少年碩大的**,出現在鏡子中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
“媽,您看鏡子。”我示意媽媽側臉。
媽媽含住我的**仍未鬆開,略略側過臉,便看到鏡子中自己,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是如此的下賤,媽媽微微一怔,口中忘記用力,猶豫我們同時側身看向鏡子,**“啵”的一下從媽媽口中彈出,佇立在媽媽白皙精緻的臉側。
“您好美。”我輕輕誇讚一句。
媽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幽幽一歎,遲疑道:“你...不覺得...媽媽很...下賤嗎?”
“有什麼不好嗎?很美啊,而且,我很喜歡。”我笑著道。
“你...會不會嫌棄媽媽?”媽媽顯得很猶豫。
“怎麼會呢?我喜歡還來不及呢,隻要...”我頓了頓。
“隻要什麼?”媽媽幽怨的看著我,彷彿在說,全是你害的,還敢隻要...
“隻要媽媽隻在我一個人麵前下賤。”我嘿嘿一笑。
“冤孽...”媽媽輕歎口氣。
“誰說不是呢~”我笑道。
“算了~”媽媽搖搖頭。
我將**輕輕一甩,打在媽媽的臉上:“含住。”
媽媽心情放鬆了些,橫我一眼道:“就知道作踐我。”說罷,再一次將我的**含入嘴中。
我嘿嘿一笑:“媽,之前有個羊羔跪乳,烏鴉反哺,您現在跪著給兒子**,雖然也是反哺您,但應該有個新名字,您說叫什麼好?”
媽媽含著我的**,抬起頭白我一眼,自顧自的吞吃著水淋淋的大**。
“叫媽媽跪精,好不好~~”我笑道。
媽媽掐了我一把,繼續吞吐著**。
“不好,不太好聽,就叫如晴跪精,怎麼樣?”我笑著道。
媽媽一頓,嬌媚的橫我一眼,吐出嘴裡的**,魅聲道:“怎麼還不射,媽媽都累了。”
我確實有一點射意,用手輕輕擼動著**,不依不饒道:“您先說,就叫如晴跪精,好不好?”
“你非得作踐你媽,是不是?”媽媽似乎放開了很多,看我擼動**,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香舌輕舔我的**。
“是啊。”我見媽媽放開了,也就毫不掩飾了。
媽媽對著我的**深深一吻,然後抬起頭,聲音放緩,魅惑道:“好~就叫~如~晴~跪~精~~”
“媽,您的樣子好騷~”我喘著粗氣道。
“你不是喜歡媽媽這樣騷嗎?”說罷,媽媽伸出舌頭,在嘴唇一舔,然後輕輕上下掃過我的**。
“那您求我,求我我就給您吃精液~”我喘著粗氣,心中的**噴薄欲出。
媽媽咬著嘴唇,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眼中的柔媚幾乎要滴出來:“求求你了,媽媽想吃你的精液~好不好~”
我心神大震,飛速擼動**,口中沉聲道:“媽~張嘴,接好。”
“啊~”媽媽小嘴張成一個“o”型放在我的**麵前,如絲的媚眼直直盯著我。
我飛快的放開**在媽媽的“o”型小嘴中一插,又立刻抽出來飛速擼動,然後一陣快感如電般抽過,濃白的精液便從漲紅的**激射而出,一股一股的射入媽媽早就準備好的小嘴之中。
濃稠的白精一股一股的打在媽媽的小舌上,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射儘,媽媽這才閉上雙唇,然後輕輕一吞,喉頭湧動,將口中的精液嚥了下去。
“好吃嗎?”我喘著粗氣,同時用手擠壓著殘餘的幾滴精液。
媽媽如絲的媚眼微轉,似是品味,然後微微挑眉道:“還行~”
“這裡還有一點~”我示意一下馬眼中被我擠出的幾滴殘留。
媽媽輕笑一下,先是用舌頭舔捲過我的馬眼,將剩餘的精液一滴不留的捲入口中,然後又將我整根半軟的**含入口中,用舌頭一寸一寸的清理了好一會兒,這才吐出我的**。
清理完畢,她吐出已經變得乾乾淨淨的**,然後自己也無力地倒回床上,靠進我懷裡。我將她摟住,拉過旁邊尚且乾淨的被子蓋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