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疾馳歸途:公路上的移動**地獄
機場的喧囂被隔絕在身後,但我和母親都知道,我們身上烙印的禁忌氣息,將永遠跟隨我們,深入這個家庭,深入我們的血液和靈魂。
我牽著媽媽的手走出海關,坐進那輛黑色SUV的駕駛座,車門關上的瞬間,世界彷彿被隔絕。車內安靜下來,隻有空調發出輕微的送風聲,以及我們兩人尚未平複的粗重呼吸。機場的光暈透過車窗,在母親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讓她此刻慵懶、放蕩又略帶疲憊的神情,顯得格外妖異。
她甚至冇有係安全帶,而是側過身,整個人蜷縮在寬大的副駕駛座椅上,麵向我。剛纔在廁所被我撕爛、後來又丟棄的絲襪,讓她兩條光滑修長的大腿完全裸露,此刻正不安地互相摩挲著。她撩起裙襬,將那片狼藉徹底展現在我眼前——紅腫未消的**像受虐後的花瓣微微外翻,中間的穴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一縷縷濃白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正隨著她腿部的動作,緩緩地、持續地溢位,在她光裸的大腿內側畫出道道**的痕跡,最終浸濕了真皮座椅表麵,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反光的水漬。
“軒軒,”她的聲音比在廁所時更加沙啞,帶著一種放縱後的虛脫感,卻又奇異地蘊含著新的渴望,手指輕輕點著自己仍在流精的**,“你看……你射在媽媽子宮裡的東西……還在不停地流出來……好像媽媽的肚子真的被你灌滿了,裝不下了……”
我發動了汽車,引擎低吼著甦醒。車燈劃破機場停車場的昏暗,緩緩駛向出口。我的**在經曆了廁所的兩次劇烈射精後,此刻竟然在她目光的注視和言語的挑逗下,再次可恥地抬頭,將褲襠頂起。
“流出來……浪費了……”她喃喃著,忽然俯下身,在我駛出停車場、彙入機場高速車流的瞬間,將頭埋在了我的腿間。牙齒靈巧地咬開我的皮帶扣,拉下拉鍊,溫熱的口腔再次包裹上來。
“唔……”我悶哼一聲,方向盤差點打滑。深夜的高速公路上車輛稀疏,但車速很快。我必須集中精力駕駛,但下身傳來的、來自親生母親口腔的極致侍奉,卻瘋狂地分散著我的注意力。
她的口技好得驚人,完全不像一個三十多歲的、我記憶中的端莊母親。她時而深喉,讓我粗長的**直抵她喉嚨深處,感受那窒息般的緊窄收縮;時而用舌尖靈活地挑逗**下的繫帶和馬眼,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時而又將兩顆卵蛋一同含入溫熱的口腔,用舌麵輕輕按摩。
“媽……我在開車……”我喘息著抗議,身體卻誠實地向上挺動,將**更深地送入她喉嚨。
她吐出**,帶出長長的銀絲,仰頭看我,眼中是惡作劇的光芒:“那就……開穩一點……媽媽要在兒子開車的時候……把兒子舔射出來……”
說罷,她又埋首下去,這一次,她的手也加入了。一隻手繼續套弄我濕漉漉的**,另一隻手卻探向她自己的腿間。我通過後視鏡的反射,看到她用手指分開自己還在流精的**,然後深深地插了進去,就在我此刻接受她**的同時,她在當著我麵,用手指自慰!
“嗯……嗯……”她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套弄我**的速度和舔舐的力度,與她手指在自己體內**的頻率完全同步。她在用我的性器和她自己的手指,同時取悅我們兩個人,並且樂在其中。
這種視覺和心理的雙重刺激,讓我很快到了爆發的邊緣。高速公路筆直延伸,遠處有貨車的燈光。我咬緊牙關,試圖分散注意,但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臨近,口腔的吮吸驟然加劇,舌頭的攪動更加瘋狂。
“射……要射了!”我低吼,腳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油門,車速瞬間提升。
就在我精關即將失守的瞬間,一輛巨大的、滿載的集裝箱貨車從左側車道轟鳴著超車。兩車並行的刹那,貨車副駕駛位置上的司機,恰好側頭看向我們這邊。明亮的車燈透過車窗,將SUV車內的情況照得一清二楚——一個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的女人,正埋首在駕駛員的胯間,頭部上下聳動,而駕駛員滿臉漲紅,仰頭喘息!
貨車司機顯然看到了,他驚愕地張大了嘴,甚至忘記了看路,貨車微微偏離了車道。他猛地按響了氣喇叭,那巨大的、穿透力極強的“叭——!!!!”聲,在寂靜的夜空中炸響,震得我耳膜發疼。
但這聲突如其來的喇叭,卻像最後一記重錘,狠狠敲在我瀕臨崩潰的神經上。在巨大的噪音和暴露的羞恥感雙重刺激下,我腰部劇烈痙攣,濃稠的精液不受控製地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數射進了母親正在為我深喉的口腔深處。
“咕……唔!”母親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量射精嗆到,但她冇有退縮,反而努力吞嚥,喉嚨劇烈滾動著。一些來不及嚥下的精液從她嘴角溢位,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我的褲子上和她的胸前。
貨車司機在按了那一聲長喇叭後,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加速超車遠去。但遠去的尾燈,彷彿一隻嘲弄的眼睛。
我喘著粗氣,緩緩將車駛入右側慢車道,暫時鬆開了油門。母親終於吐出了我軟下的**,劇烈地咳嗽起來,臉上、嘴角、下巴,甚至鼻尖,都沾著點點白濁。她緩過氣來,卻伸出舌頭,將嘴角周圍的精液一一舔淨,然後又俯身,將我**上殘留的、以及滴落在褲子上的精液,也認真地舔掉。
“這次……好多……”她吞嚥著,聲音更加沙啞,眼神卻亮得驚人,“差點嗆死媽媽……軒軒的精液……味道越來越濃了.….”她坐直身體,自己用手抹了一把胸前襯衫上濺到的精點,然後竟然解開襯衫剩餘的鈕釦,將沾著精液的手指,在自己裸露的**上緩緩塗抹,畫著圈,像是進行某種儀式。
“媽……”我看著她近乎癲狂的舉動,心中的火焰再次被點燃,**在她剛剛的清理和此刻視覺刺激下,竟然又一次違背生理規律地迅速硬挺起來,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壯、顏色更加深紫。
母親看到了,她笑了,那笑容妖媚而滿足。“我的兒子……真是天賦異稟呢……..”她說著,忽然做了一個讓我血液幾乎凝固的舉動——她調整了副駕駛座椅,將它完全放平,然後自己翻身,跨到了我的身上!
此刻,汽車依然在以近百公裡的時速在高速公路上行駛!她麵對麵騎在我身上,裙子早就撩到了腰際,那個還在緩緩流出我們混合體液的紅腫**,精準地對準了我我再次勃起的**,然後,緩緩坐下。
“啊..又.…..全吃進去了.…”她仰起頭,發出悠長的歎息,雙手撐在我的肩膀或椅背上,開始了緩慢而深沉的騎乘。我必須單手扶著她的腰幫助她保持平衡,另一隻手勉強控製方向盤。這個姿勢讓插入變得極深,她每一次坐下,我們的恥骨都狠狠撞擊在一起,發出悶響。而她懸在我身上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前擋風玻璃之後!雖然車窗貼了膜,但在對麵來
車燈光的照射下,輪廓清晰可見!
“快一點……媽……”我催促著,既是**使然,也
是希望快點結束這危險的駕駛姿勢。“不…….這次……媽媽要慢慢享受……”她卻故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次起伏都極其緩慢,讓我能充分感受到她**和子宮頸的每一絲褶皺和收縮,
“在飛馳的車上….被兒子插著.……隨時可能被警察攔下…...或者出車禍……好刺激…....”
她的話讓我頭皮發麻,卻又異常興奮。果然,冇過幾分鐘,後方有警燈閃爍!一輛公路巡邏的警車,正從後麵勻速駛來,越來越近!“警……警察!”我聲音發緊。母親回頭看了一眼,非但冇有害怕,反而興奮得渾身顫抖,騎乘的動作猛然加快!“快點!軒軒!在他們發現之前!乾我!用力!”
我索性搖下車窗,讓夜風灌入。
“叫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見!”我對媽媽喊。
“啊——!兒子——!用力乾媽媽——!”媽媽真的放聲尖叫起來,聲音在夜風中飄散,“插爛媽媽的子宮——!讓媽媽再懷一個你的孩子——!”
警車越來越近,已經幾乎與我們並行。我甚至能透過車窗,看到警察側臉的輪廓!母親此刻正騎在我身上瘋狂起伏,她的頭向後仰著,胸部劇烈晃動,這副景象如果被看到……
我猛地向左一打方向盤,車子瞬間變道,幾乎擦著警車的車頭衝進了左側的快車道,然後瘋狂加速!警車顯然被這危險的變道和超速行為激怒了,警笛“嗚哇嗚哇”地響起,紅藍警燈瘋狂閃爍,加速追了上來!
追逐開始了!我的車速瞬間飆升到一百四十公裡,一百六十公裡.……發動機發出咆哮。母親在我身上被顛簸得上下晃動,卻發出了更高亢的尖叫:“快!再快!甩掉他們!軒軒!在警察追我們的時候操你的媽媽!”
我幾乎將油門踩到底,在車流中瘋狂穿梭、變道。母親也徹底瘋狂,她雙手抓住車頂的扶手,臀部以驚人的速度和力度上下套弄,**的撞擊聲混合著引擎的轟鳴和窗外呼嘯的風聲、刺耳的警笛聲,形成一曲荒誕絕倫的**交響。
就在警車快要追上的時候,母親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劇烈**。“去了——!啊——!被兒子在警車追的時候操去了——!”她尖叫著,**和子宮同時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我的**上。
這極致的**和危險的環境,也瞬間引爆了我。我一邊死盯著前方路麵瘋狂駕駛,一邊將**死死頂入她子宮深處,開始了第二次噴射。“接住!媽!全給你!”
精液瘋狂注入。警車已經與我們並行,警察搖下車窗,大聲喊話並用擴音器命令停車。但我們都充耳不聞。射精的極致快感與亡命飆車的腎上腺素飆升混合在一起,讓我眼前一陣陣發黑。終於,我看到前方有一個出口匝道。我毫不減速,在最後一刻猛打方向盤,車子發出刺耳的輪胎摩擦聲,以一個近乎漂移的動作衝下了高速公路,駛入一條漆黑的鄉間公路。
警車反應不及,衝過了出口,但警笛聲迅速遠去,顯然他們會從下一個出口折返。我稍稍減速,將車開進一條通往河邊樹林的土路,最終在一片僻靜的河灘空地停下。引擎熄滅,世界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靜,隻有我們兩人粗重如牛的喘息聲,以及車內濃烈到化不開的**腥膻氣味。
車內燈被我打開。昏暗的光線下,景象**得如同地獄繪圖:母親仍騎在我身上,我們下身仍連接在一起。她的臉上、脖子上、**的胸膛上,滿是汗水和飛濺的體液,頭髮濕漉漉地黏在臉頰。
我的褲子完全濕透,座椅上也一片狼藉。她緩緩從我身上下來,動作僵硬,那個被過度使用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混合著泡沫和濃稠精液的液體,如同打開的水龍頭,嘩啦啦流到座椅和腳墊上,積起一灘。
“哈….哈.…我們.....差點就被抓了..…”她癱倒在放平的副駕駛座上,臉上卻帶著奇異的笑容。
“瘋子.….你真是個瘋子.……”我喘息著罵道,心裡卻湧起一股同樣瘋狂的快意。
“隻對軒軒瘋……”她側過身,手指又摸向自己的腿間,沾了滿滿一下混合液體,遞到我嘴邊,“嚐嚐……你射在媽媽裡麵的味道……和媽媽的**混在一起.…..”
我看著她眼中偏執的愛意,張開了嘴。她將手指塞進來,那鹹腥、微甜、帶著獨特體味的複雜味道在口腔裡瀰漫開。我舔舐乾淨她的手指。
這個舉動似乎取悅了她。她翻過身,趴在寬大的中控台上,將臀部高高翹起,對著我。那個剛剛經曆了兩次內射、還在流精的穴口下方,是另一個緊密的、棕色的褶皺——她的肛門。
“這裡……”她回頭,眼神迷離而充滿挑戰,“媽媽這裡……還冇被兒子碰過……剛纔在機場隻說……現在…….在車上……給媽媽……”
我震驚地看著她。肛交?和我的母親?在這個剛剛經曆了亡命追逐、一片狼藉的車裡?
但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將自己全部徹底奉獻的渴望,擊碎了我最後的猶豫。是的,既然已經墮落到這地步,何不更徹底一些?既然子宮已經被內射,何不征服最後一個堡壘?
我找出車載儲物箱裡常備的潤滑劑——是的,常備,為了應對可能在任何地點發生的任何**。擠了一大坨在手上,先塗抹在她那從未被侵入過的菊蕾周圍,手指試探性地按揉著那緊密的入口。她身體微微顫抖,但冇有退縮。
“可能會很痛,媽。”我提醒,聲音沙啞。
“痛…….也要……”她將臉埋進手臂,“媽媽要把一切都給軒軒……前麵後麵……所有洞……都是兒子的…...”
我深吸一口氣,將塗滿潤滑劑的、依舊硬挺的**,抵在了那個小小的、緊縮的入口。緩緩用力,**開始擠開那圈極有彈性的肌肉。
“呃…..”母親發出壓抑的痛哼,身體瞬間繃緊,手指死死抓住中控台的邊緣。
我停頓,讓她適應。但她卻開始向後頂:“繼.....繼續……全部……給媽媽….”
我繼續推進,緩慢而堅定。那種被前所未有緊緻包裹的感覺傳來,比**更緊,更澀,但也帶來一種突破禁忌的、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終於,整根冇入。我們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全……全進來了……”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知是痛是爽,“兒子的**……在媽媽的屁眼裡.….”
我開始緩慢抽動。潤滑劑發揮了作用,進出逐漸順暢。最初的劇痛過去後,一種陌生的、摻雜著痛楚的奇異快感開始在她身體裡蔓延。她的後穴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吮吸著我的**。
“啊…….好奇怪……後麵….也被兒子填滿了….”她開始扭動臀部,迎合我的動作。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她直腸深處。這個姿勢,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進行著母子間最後一道防線的突破。車窗外是寂靜的河灘和樹林,偶爾有蟲鳴;車窗內是**碰撞的悶響、潤滑劑的水聲和母親逐漸高昂的呻吟。
“軒軒……用力…….操爛媽媽的屁眼…把媽媽的後麵也變成你的形狀……”她徹底沉淪在背德的快感中,言語越來越淫穢。
我抓住她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肛交帶來的緊緻感和征服感是****無法比擬的,尤其對象是自己的母親。很快,我再次瀕臨爆發。
“射哪裡?媽!後麵也要嗎?”我嘶吼著問。
“射!射進媽媽的直腸裡!灌滿!”她尖叫著回答。
我狠狠撞入最深處,**抵著她直腸的儘頭,將今晚第三波、也是量似乎並未減少多少的濃稠精液,一股腦全部射進了親生母親的肛門深處。
“燙!灌進來了!屁眼裡.…….全是兒子的精液!”她達到**,身體劇烈痙攣,前穴也同時噴出稀薄的液體。
我射了很久,直到完全空掉。退出時,她肛門的肌肉一時無法閉合,白濁的精液緩緩倒流出來,與她前麵仍在流淌的混合液體彙合在一起,將座椅、中控台、腳墊弄得更加汙穢不堪。
她徹底癱軟下去,像一攤爛泥。我將她抱過來,放在我懷裡。我們就這樣相擁著,坐在滿是精液、**、汗水的車裡,誰也不想動,誰也不想說話。月光升起來了,清冷的光輝透過車窗,照亮我們**後的軀體,照亮車內如同犯罪現場般的狼藉,也照亮了母親臉上那混合著極致疲憊、痛苦、
滿足和一種奇異幸福的複雜神情。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頰:“軒軒……媽媽愛你……..愛到願意為你下地獄……....”
“我們已經在地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