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那句虛弱又充滿了控訴意味的“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非但冇有起到任何威懾作用,反而像是一聲發令槍,徹底點燃了林昊和安然眼中那得逞的、燃燒著更旺盛**的火焰。
“熱身結束了,曉曉老師。”林昊俯下身,親了親蘇曉曉那還掛著淚痕的眼角,聲音低沉沙啞,像大提琴的撥絃,“現在,該我這個學生,向你和安然,交作業了。”
“交你個大頭鬼!”蘇曉oxiao嘴上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但她那早已癱軟如水的身體,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冇有了。
剛纔那場由指尖帶來的、意料之外的強烈**,幾乎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讓她那自以為是的“老司機”防禦係統徹底宣告癱瘓。
林昊輕笑一聲,不再理會她的口頭抗議。
他緩緩地坐起身,那根早已在剛纔的混亂中甦醒、此刻更是硬如鋼鐵的猙獰巨物,便毫無遮掩地、耀武揚威地暴露在了兩個女孩的眼前。
安然的呼吸瞬間一滯,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而蘇曉曉,則是在看清那根自己曾經無比熟悉、此刻卻顯得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時,瞳孔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
她不得不承認,即使是被氣得半死,但在看到這根真槍實彈的“凶器”時,她那剛剛纔得到過滿足的身體,竟然又不爭氣地、可恥地,泛起了一絲熟悉的燥熱與空虛。
林昊將兩個女孩的反應儘收眼底,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冇有急著進入任何一方,而是像一個耐心的獵手,享受著獵物最後的掙紮。
他先是將目光投向了安然,那個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像“幫凶”一樣掛在蘇曉曉身上的小叛徒。
“安然同學,”他的語氣像個正在進行教學評估的嚴厲老師,“作為本次‘暗算’行動的主謀之一,你將接受第一個懲罰。躺好。”
安然的身體一顫,臉上寫滿了“為什麼又是我”的委屈,但看著林昊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她還是乖乖地、聽話地,在蘇曉oxiao身邊躺平了身體。
“曉曉老師,”林昊又轉頭看向蘇曉曉,臉上的笑容變得不懷好意,“作為本次教學的特邀指導,我需要你從旁協助,對我的‘作業’進行全程監督和點評。可以嗎?”
“不可以!”蘇曉曉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
讓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前男友和自己最好的閨蜜在麵前上演活春宮?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哦?是嗎?”林昊挑了挑眉,他突然伸出手,在那片剛剛纔經曆過一場風暴的、依舊敏感泥濘的神秘花園入口,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啊!”蘇曉曉的身體像觸電一般,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那個地方,此刻正是最敏感、最脆弱的時候,被他這麼一碰,一股強烈的、帶著餘韻的快感瞬間就竄了上來。
“你……你無恥!”她羞憤欲絕。
“我還可以更無恥,”林昊的語氣裡充滿了威脅,“你要是不配合,那我就隻好……先把你操到配合為止了。”
蘇曉曉死死地咬著嘴唇。
她看著林昊臉上那副“我吃定你了”的無賴表情,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已經認命般地分開雙腿、眼角含春的小叛徒安然,最終,還是屈辱地、不甘地,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
“……行。”
“這才乖。”
林昊滿意地笑了。
他不再理會還在生悶氣的蘇曉曉,轉而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的安然身上。
他分開她那雙筆直修長的雙腿,用膝蓋將它們頂開,然後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的、前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的巨物,在那片同樣濕滑的、粉嫩的穴口,緩緩地、惡意地研磨著。
“嗯……老公……”安然被他這磨人的動作折磨得快要瘋了,身體不受控製地向上挺起,想要將那根巨物吞進來。
“彆急,”林昊按住她亂動的腰肢,側過頭,對一旁的蘇曉曉命令道,“曉曉老師,過來。安然同學太緊張了,需要你進行一下‘口頭’安撫。”
蘇曉曉的臉瞬間就紅透了。她當然明白林昊所謂的“口頭”安撫是什麼意思。
“林昊你彆太過分!”
“要麼你來吻她,要麼,”林昊的眼神變得危險,“我讓我的‘**’來吻你。”
這道選擇題,根本就冇有選擇的餘地。
蘇曉曉在心裡把林昊罵了一萬遍,最終還是咬著牙,屈辱地湊了過去。
她看著安然那張同樣羞恥得快要滴血的臉,閉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場一般,將自己的嘴唇,覆蓋了上去。
而就在兩片同樣柔軟的唇瓣接觸的那一瞬間,林昊抓準時機,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唔——!!!”
安然那聲即將衝破喉嚨的、混合著疼痛與極致快感的尖叫,被蘇曉曉的嘴唇,嚴嚴實實地堵了回去。
蘇曉曉感覺自己像是吻上了一個高壓電箱。
安然的身體,在被貫穿的那一刻,劇烈地、不受控製地痙攣著,一股強烈的電流,彷彿也通過兩人緊貼的唇瓣,傳到了她的身上,讓她也跟著一陣陣地戰栗。
林昊開始了緩緩地、卻又無比深入地抽送。
他看著眼前這副,自己正占有著一個女孩的身體,而這個女孩,正和另一個女孩激烈地接吻的、香豔到了極點的畫麵,一股難以言喻的、變態的滿足感,讓他興奮得幾乎要發狂。
“曉曉老師,”他一邊挺動著,一邊用沙啞的聲音點評道,“你的吻技,好像有點退步了。再投入一點,冇吃飯嗎?”
“滾!”蘇曉曉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但為了報複林昊,也為了發泄自己內心的羞恥與燥熱,她真的加重了這個吻。
她開始用一種近乎掠奪的姿態,在安然的口腔裡攻城略地,將安然吻得意亂情迷,隻能發出“嗚嗚”的、可憐的悲鳴。
安然徹底淪陷了。
她的身體,被三個點同時支配著。
下麵,是男人那根堅硬滾燙的巨物,在自己最私密的甬道裡,開墾、衝撞,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搗在她的子宮口上,帶給她滅頂般的快感。
上麵,是閨蜜那柔軟濕滑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裡,糾纏、吮吸,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和呻吟。
而她的胸前,那對早已紅腫挺立的**,則被林昊那隻空閒的大手,肆意地揉捏、玩弄,時而成團,時而成餅。
她感覺自己像是要被徹底地、完完全全地分解了,融化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曉曉……我……我不行了……啊……”安然終於在**來臨的前一刻,推開了蘇曉曉,發出了破碎的尖叫。
林昊抓住機會,在她**的瞬間,也低吼一聲,將自己滾燙的、粘稠的白漿,儘數射入了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安然癱軟在床上,像一灘爛泥,徹底地失去了意識。
而蘇曉曉,則因為剛纔那個漫長而激烈的吻,以及全程目睹的、充滿了衝擊力的**場麵,早已被撩撥得渾身發燙,呼吸急促,雙腿之間一片泥濘。
她看著那個剛剛纔在自己閨蜜身體裡釋放完畢,此刻正緩緩退出,那根依舊硬挺、沾滿了兩人**的猙獰巨物,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
“怎麼樣,曉曉老師?”林昊轉過頭,臉上掛著惡魔般的笑容,他將那根還沾著安然體液的**,湊到了蘇曉曉的臉頰邊,惡意地蹭了蹭,“我的這份‘作業’,你還滿意嗎?”
那滾燙的、帶著腥膻氣息的觸感,讓蘇曉曉的身體猛地一顫。
“現在,”林昊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嚴,“輪到你來給我打分了。”
說完,他不等蘇曉oxiao反應,便猛地翻身,將她也以同樣的姿勢,壓在了身下。
“不……林昊……我……”蘇曉曉終於感到了一絲恐懼。
她見識過了林昊剛纔那不知疲倦的、彷彿要將人徹底搗碎的凶猛,她那自以為是的“老司機”心態,終於徹底崩潰了。
“晚了。”
林昊俯下身,堵住了她所有抗議的話語。
然後,他扶著那根剛剛纔品嚐過另一番美味的、依舊滾燙的巨物,對準那片早已為他敞開的、濕滑的溫暖洞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了進去!
“啊——!”
蘇曉曉發出一聲比安然更加淒厲、也更加動人的尖叫。
太久了。
她已經太久冇有被這樣真實地、徹底地填滿過了。
那熟悉的尺寸,熟悉的硬度,熟悉的、彷彿能將她的靈魂都撞飛的力度,瞬間就喚醒了她身體最深處的所有記憶。
“混蛋……林昊……你這個……啊……王八蛋……”
她的咒罵,很快就變得支離破碎,被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撞成了一連串婉轉動人的、誘惑的呻吟。
而一旁,那個剛剛纔從**中緩過神來的安然,看著眼前這副,自己最愛的男人,和自己最好的閨蜜,在自己的床上,以一種最原始、最親密的方式,瘋狂交合的畫麵,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嫉妒、興奮與滿足的變態快感,再次席捲了她。
她鬼使神差地,也湊了過去。
她學著剛纔蘇曉曉的樣子,俯下身,吻住了那個正在被林昊瘋狂衝撞的、早已失神的蘇曉曉。
這一次,輪到蘇曉曉,來體驗那份被徹底撕裂、被徹底融化的、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快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