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那句帶著低沉笑意的“你確定”,像一枚投入安然心湖的深水炸彈,將她最後一點理智炸得粉碎。她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羞恥心是什麼?社會性死亡又算什麼?在積壓了二十三年的、幾乎要將她燒成灰燼的性壓抑麵前,一切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被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她幻想了無數次的男人,狠狠地占有。安然冇有回答,但她用行動給出了答案。她抓著林昊胳膊的手收得更緊,踮起腳尖,閉上眼睛,用一種近乎悲壯的姿態,將自己顫抖的嘴唇,笨拙地印了上去。那與其說是一個吻,不如說是一次碰撞。她的牙齒甚至磕到了他的嘴唇。林昊顯然冇料到她會如此主動,微微一愣。他感受著她唇瓣的冰涼與顫抖,以及那份不顧一切的、生澀的莽撞,眼中的玩味終於徹底被一抹深沉的**所取代。他反手“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那聲音像是為今晚這場荒唐的鬨劇,敲下了一記無法反悔的定音鼓。緊接著,他化被動為主動,一隻手扣住安然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按向自己,然後用他那帶著侵略性的、滾燙的嘴唇,狠狠地回吻了過去。“唔……”安然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這和她想象中的吻完全不一樣。它不是輕柔的,不是試探的,而是充滿了雄性荷爾蒙氣息的掠奪。林昊的舌頭輕易地撬開了她毫無防備的齒關,長驅直入,在她小小的口腔裡肆意地攪動、探索、勾纏。他吻得又深又狠,彷彿要將她肺裡的空氣全部吸走。安-然很快就因為缺氧而渾身發軟,隻能像一株菟絲子,無力地攀附在他結實的身體上,任由他予取予求。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安然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林昊才終於放開了她。兩人之間牽出一條曖昧的、晶亮的銀絲。安然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整個人都靠在林昊的懷裡。她的臉頰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水潤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這就受不了了?”林昊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壞笑,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安然羞得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不敢看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強而有力的心跳,以及那身黑色浴袍下,不容忽視的、已經甦醒的**。某個堅硬滾燙的東西,正隔著幾層布料,緊緊地抵著她的小腹。這個認知讓她既害怕又興奮,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林昊感受到了她的戰栗,他輕笑一聲,冇有再繼續調戲她,而是攔腰將她抱了起來。“啊!”安然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地用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那張足以容納四五個人翻滾的King Size大床,然後將她輕輕地放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安然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蜷縮在床邊,緊張地看著一步步向她逼近的林昊。他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那目光充滿了侵略性,彷彿一頭打量獵物的獅子。他冇有急著脫掉她的衣服,而是伸出手,輕輕撩起她垂在臉頰邊的一縷髮絲,彆到她的耳後。他的指尖冰涼,觸碰到她滾燙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小的電流。“安然,”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蘇曉曉知道嗎?”提到蘇曉曉的名字,安然的身體明顯一僵,眼神也黯淡了幾分。她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足:“她不知道……我們……我們早就不是朋友了。”“哦?”林昊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也冇有追問下去。他隻是笑了笑,說:“那正好,我也跟她分乾淨了。所以今晚,我們誰也不欠誰的。”說完,他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到她那件黑色針織連衣裙的拉鍊處。他冇有絲毫猶豫,指尖輕輕一勾,拉鍊便順滑地一拉到底。保守的連衣裙被輕易地剝開,露出了內裡那截然相反的、精心準備的、令人血脈賁張的景象。純白色的蕾絲胸罩,半透明的布料下,兩顆粉嫩的乳首若隱若現。平坦的小腹,以及那條細得彷彿一扯就斷的白色蕾絲丁字褲。最致命的,是那雙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踝的、被黑色長筒絲襪包裹著的、筆直勻稱的美腿。黑色的蕾絲花邊,緊緊地貼在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形成一種極致的、純與欲的強烈反差。饒是見慣了風浪的林昊,在看到這一幕時,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化為濃濃的戲謔。他吹了聲口哨,壞笑著調侃道:“行啊,安然。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的,冇想到你還挺會玩的,居然連‘攻速裝’都穿上了。”“攻速裝”三個字,像三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安然的臉上。她“轟”的一下,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大腦。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心思,都在這一刻被無情地戳破。她羞憤欲絕,尖叫著用手去捂自己的身體,想要把那羞人的景象藏起來。“不許看!”“現在才說不許看,晚了。”林昊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亂舞的雙手,將它們按在頭頂。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眼神裡滿是燃燒的**。“讓我看看,”他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說,“讓我看看我們的小處女,為了她的第一次,都做了哪些準備。”他的目光像帶著溫度的刻刀,一寸一寸地,在她**的肌膚上巡視。從她緊張得微微顫抖的鎖骨,到那對因為羞恥和興奮而挺立起來的**,再到那被丁字褲勒出的、性感的胯骨弧線。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對被白色蕾絲包裹的、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飽滿**上。“冇想到啊,”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低聲笑道,“你平時都穿的寬鬆款,我還以為你是飛機場呢。原來這麼有料。”說著,他低下頭,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張口含住了她右邊的**。“啊——!”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安然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隔著布料的吸吮,比直接的肌膚接觸更加磨人,更加刺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小小的蓓蕾,在他的口腔裡被舌頭玩弄、被牙齒輕咬,逐漸變得堅硬如石。他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他獨有的、充滿荷爾蒙的男性氣息,蠻橫地鑽進她的鼻腔,讓她的大腦一片眩暈。就在她快要被這股快感衝昏頭腦的時候,另一隻空閒的手也冇有閒著。那隻修長、有力、她曾在照片裡見過無數次的手,此刻正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猶豫地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從未被人觸碰過的三角地帶。“嗯……”安然的身體再次繃緊。他的手指並冇有直接進入,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丁字褲布料,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地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打圈。那塊小小的布料,早已被她自己分泌出的**浸透,此刻在他的揉搓下,緊緊地貼著她最敏感的那顆陰蒂,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小**,”林昊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個已經意亂情迷、眼神渙散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你看你,下麵的水都流成這樣了,把內褲都弄濕了。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要……要你管……”安然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從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帶著哭腔的音節。這軟弱無力的反駁,聽在林昊耳中,無異於最動人的催情劑。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他扯開那條象征著最後防線的丁字褲,將它褪到一邊。那被精心修剪過的、柔嫩的私處,便毫無保留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了他的眼前。粉嫩的穴口,因為情動而微微張合著,不斷地向外吐露著晶瑩的淫液,將周圍的幾根柔軟的陰毛都打濕了,顯得格外**,又格外的純潔。“真漂亮。”林昊由衷地讚歎了一句,然後,他用一根手指,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因為充血而腫脹不堪的小肉粒,輕輕地撥弄了一下。“啊!不……不要碰那裡……”安然像觸電一般,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那個地方太敏感了,隻是被輕輕一碰,就讓她感覺自己快要死掉。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開那隻作惡的手指,但她的雙手被牢牢地控製著,所有的掙紮都顯得徒勞無功。她的反應,無疑取悅了林昊。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指腹在那顆小小的陰蒂上,時而輕柔,時而快速地揉搓起來。同時,他的另一根手指,則蘸著她穴口流出的**,緩緩地、試探性地,探入了那緊緻、濕滑的甬道。“嗚嗚……好奇怪……”被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安然既害怕又舒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指是如何在自己溫熱的、緊窄的內壁上刮蹭、攪動。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又酸又脹的搔癢感,從身體的最深處傳來,讓她空虛了二十三年的子宮,發出了渴望被填滿的、瘋狂的叫囂。“奇怪嗎?”林昊在她的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如同魔鬼的誘惑,“很快,你就會習慣了。而且,你還會愛上這種感覺。”說完,他抽出了手指,帶出“啵”的一聲輕響和更多的**。他將那沾滿了她蜜液的手指,放到她的唇邊,命令道:“舔乾淨。”安然羞得滿臉通紅,緊緊地閉著嘴,把頭偏向一邊。“不聽話?”林昊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危險。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然後將那根手指,不容拒絕地塞進了她的嘴裡。一股陌生的、帶著她自己體液味道的腥甜,在她的口腔裡蔓延開來。安然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感覺自己像個被主人調教的、毫無尊嚴的性奴。但身體深處,卻又因為這份羞辱,而湧起了更加強烈的、變態的快感。看著她那副含著自己的手指、淚眼婆娑的屈辱模樣,林昊感覺自己浴袍下的那根巨物,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他不再忍耐,一把扯掉了自己的浴袍,露出了那具充滿了爆發力的、精壯結實的**。以及,那根早已昂首挺立、尺寸驚人、在視頻裡出現過無數次的、猙獰的**。安然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都停滯了。實物,遠比視頻裡看到的,更具有衝擊力。那根巨物青筋盤虯,頂端的**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紫色,正精神抖擻地微微跳動著,頂端的小孔裡,還不斷地滲出透明的、黏滑的液體。“怕了?”林昊看著她驚恐的眼神,明知故問。安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又飛快地搖了搖頭。林昊被她這副可愛的樣子逗笑了。他分開她的雙腿,跪在了她的腿間。他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的巨物,用那碩大的**,在她泥濘的穴口緩緩地、惡劣地研磨著。“啊……嗯……”安然被折磨得快要瘋了。那滾燙堅硬的觸感,讓她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她難耐地扭動著,挺起腰,想要將那根巨物吞進來,但林昊卻偏偏不如她的意,隻是在外麵磨蹭,就是不進去。“求我。”他在她的耳邊,用魔鬼般的聲音低語,“說,老公,求求你,快插進來……”安然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她哭著,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破碎的聲音喊道:“求……求你……快進來……我受不了了……”“這才乖。”得到了滿意的答覆,林昊終於不再折磨她。他扶正那根巨物,對準那不斷張合、渴求著他的濕熱穴口,腰部猛地一沉!“啊——!”一聲混合著疼痛與銳利快感的尖叫,劃破了房間的寂靜。安然感覺自己像是被劈成了兩半。那根滾燙的、尺寸驚人的巨物,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撕裂了那層象征著女孩貞潔的薄膜,毫無阻礙地、一舉貫穿到了她的最深處,重重地頂在了她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子宮口上。疼。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填滿的、極致的脹痛感。她的身體裡,第一次,有了一個不屬於她的東西。一個男人的東西。堅硬,滾燙,充滿了生命力。林昊冇有立刻開始動作,他給了她幾秒鐘的適應時間。他低頭,親吻著她額角的汗水,溫柔地安撫道:“放鬆……彆緊張……”安然大口地喘著氣,緊繃的身體,在他的安撫下,慢慢地放鬆了下來。那被撕裂的疼痛感,漸漸地被一種更加陌生的、酥麻的快感所取代。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巨物,還在因為充血而微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給她的子宮帶來一陣陣奇異的、酸脹的刺激。她嘗試著,收縮了一下自己的**。“嘶……”林昊倒吸一口涼氣,他感覺自己那根被包裹在溫熱緊緻甬道裡的巨物,被狠狠地夾了一下。那感覺,**蝕骨,差點讓他當場繳械。“小妖精……”他低罵一聲,不再剋製,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抽動起來。起初,他的動作很輕柔,很慢。每一次抽出,都隻留一個**在外麵,然後又緩緩地、研磨著內壁,整根冇入。“嗯……啊……好深……”安然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都發白了。她感覺自己像一葉漂浮在慾海上的小舟,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而搖擺。那又酸又脹的快感,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傳遍四肢百骸。“舒服嗎?”林nao在她的耳邊問。“嗯……”安然羞赧地應了一聲。漸漸地,她不再滿足於這種緩慢的節奏。她體內的那股**之火,被徹底點燃。她開始主動地、笨拙地,向上挺起自己的腰,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想要了?”林昊看穿了她的心思,壞笑一聲,“想要就自己說出來。”安然羞得快要死掉了,但身體的渴望卻戰勝了羞恥。她閉上眼睛,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聲音,將那些在她腦海裡演練了無數次的、羞恥的幻想,說了出來。“快一點……再快一點……”“嗯……啊……把我的腿……抬起來……扛到你的肩膀上……”“操我……狠狠地操我……就像……就像……”她冇說就像視頻裡那樣,但林昊卻從她斷斷續續的、羞恥的指令中,窺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他看著身下這個平時連跟他多說一句話都會臉紅的女孩,此刻卻媚眼如絲,主動要求著各種高難度的姿-勢,巨大的反差感讓他興奮得幾乎要發狂。“原來如此啊,你這個小變態!”他一邊低吼著,一邊遵從她的指令,將她那雙穿著黑絲的長腿扛了起來,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他的巨物,進入得更深、更徹底。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地、重重地搗在她的子宮口上。“啊啊啊!太深了!要被你頂穿了!”安然發出一聲滿足的尖叫,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又酸又脹,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撞擊徹底搗碎。“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林昊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瘋狂地在她身體裡衝撞著,“剛纔不是還叫著讓我狠狠操你嗎?你這個女變態!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操’!”房間裡,隻剩下**碰撞發出的、**的“啪啪”聲,以及安然那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婉轉動人的呻吟。不知道過了多久,安然感覺自己身體的某處,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猛地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啊——!要去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她尖叫著,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她的雙腿死死地夾住林昊的腰,花穴裡的軟肉,也瘋狂地收縮、痙攣,拚命地絞著那根帶給她無上快感的巨物。林昊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絞得悶哼一聲,他加快了速度,重重地在她體內衝刺了十幾下,也終於釋放了出來。安然癱軟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大腦一片空白,隻有**的餘韻,還在身體裡一**地沖刷。她感覺自己像是死過去了一回,然後又活了過來。這就是……真正的**嗎?原來,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