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半,上海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切割出幾道規整的亮斑。 對於大多數打工人來說,這是一天中最昏昏欲 R 睡的時刻,但對於安然來說,戰鬥纔剛剛開始。 她白皙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劈啪作響,螢幕上是她正在經營的社交賬號——“滬上姐妹陣線聯盟”。剛剛,她轉發了一個監控視頻,內容是一個男人在地鐵上試圖用身體蹭旁邊一個女孩的胳膊,被髮現後還一臉無辜地反問:“我碰到你了嗎?你有證據嗎?”安然氣得胸口起伏,立刻配上了自己標誌性的文案: 【姐妹們誰懂啊!2025年了,怎麼還有這種遠古時期的下頭男?空氣都是你的嗎?占不到便宜就倒打一耙,這種垃圾就該被掛出來讓大夥看看!集美們都來評評理,遇到這種事我們到底該怎麼辦?!#下頭男行為大賞 #今天你厭男了嗎】 動態一發出去,評論和點讚立刻像潮水般湧來。“懂懂懂!太懂了!這種男的就該被化學閹割!”“支援博主!讓他社死!”“心疼小姐姐,抱抱。我們女孩子出門在外真的太難了。”看著這些充滿了“姐妹情誼”的評論,安然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網絡世界的女俠,揮舞著正義的鍵盤,為所有受壓迫的女性發聲。她又熟練地敲下一行回覆,置頂在評論區:“姐妹們記住,我們不是弱者,麵對不公就要勇敢反擊!”做完這一切,她長舒一口氣,靠在電競椅上,感覺自己今天又為推動社會平權出了一份力。然而,當夜幕降臨,出租屋裡的燈光取代了夕陽,這位網絡女俠便卸下了她所有的盔甲。安然的家很小,一個典型的上海單身女孩公寓,臥室和客廳連在一起,一張柔軟的大床占了近一半空間。她洗完澡,換上了一件寬大的舊T恤和一條棉質短褲,鬆鬆垮垮地罩在身上,完全看不出T恤之下其實包裹著一對頗為挺拔、形狀姣好的**。她草草吹乾頭髮,然後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確認門已經從裡麵反鎖得死死的。做完這一切,她才彷彿鬆了口氣,一頭紮進自己的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繭。黑暗與寂靜中,白天的那個網絡鬥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滿臉潮紅、呼吸急促的懷春少女。她拿出筆記本電腦,冇有打開任何社交軟件,而是點開了一個層層加密的檔案夾。檔案夾的圖標是一隻可愛的小貓,但裡麵存放的內容卻與可愛毫不沾邊。視頻的標題是“學習資料”。隨著鼠標的點擊,螢幕亮了起來,一段略顯晃動的畫麵開始播放。視頻的場景似乎是在一個酒店房間,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孩正背對著鏡頭,跨坐著。而她身下,則是一個肌肉線條分明、古銅色皮膚的男人。那個女孩是安然最好的閨蜜,蘇曉曉。而那個男人,則是蘇曉曉的前男友,林昊。這段視頻,是安然在半年前,用儘了撒嬌、耍賴、甚至帶著哭腔的“道德綁架”,才讓蘇曉曉錄下來發給她的。當時的理由是:“我……我就想學習一下……看看正常的情侶是怎麼做的……以後……以後萬一用得上呢……”蘇曉曉罵了她一句“你這個小變態”,但最後還是拗不過她,偷偷錄了這一段。安然的目光卻完全冇有停留在自己閨蜜火辣的背影上,而是死死地、貪婪地盯著那個正在她閨蜜身體裡馳騁的男人。林昊的身材太好了。不是健身房裡那種誇張的、充滿表演性質的肌肉塊,而是那種充滿了爆發力的、流暢的線條。汗水順著他寬闊的脊背滑落,隱冇在緊實的腰窩裡。每一次挺動,都能看到他腰腹肌肉的收緊與發力,充滿了雄性的力量感。視頻的收音並不好,但依舊能清晰地聽到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碰撞發出的“啪、啪”聲,以及蘇曉曉那壓抑不住的、婉轉的呻吟。安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燙,一股熟悉的、陌生的燥熱從下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呼吸變得又輕又急,雙腿忍不住夾緊,在被子裡輕輕地摩挲著。“嗯……”她從喉嚨裡擠出一絲微不可聞的呻吟,像一隻缺水的小貓。她看著視頻裡,林昊一把將蘇曉曉翻了過來,讓她躺在床上。鏡頭也隨之調整,終於拍到了他的正麵。那張臉陽光帥氣,帶著一絲壞笑,胸肌飽滿,腹肌塊壘分明。而最讓安然挪不開眼的,是他腰腹之下,那根在蘇曉曉腿間進出的、尺寸驚人的**。那根巨物猙獰而有力,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淫液,每一次頂入都讓蘇曉曉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安然再也忍不住了。她的一隻手,顫抖著,緩緩地伸進了自己的棉質短褲裡。指尖先是觸碰到一片濕熱的、柔軟的草叢,她害羞地蜷縮了一下手指,但身體的渴望卻驅使著她繼續向下探索。很快,她就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地,和那顆在濕地中央,已經因為充血而腫脹、變得無比敏感的小肉粒。“啊……”隻是輕輕一碰,一股強烈的電流就從尾椎骨竄上大腦,讓她舒服得差點叫出聲。她趕緊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隻敢從指縫間漏出細碎的喘息。她的手指開始在那顆小陰蒂上輕輕地打著圈。電腦裡,蘇曉曉和林昊的交合聲成了她此刻最好的春藥。她的腦海裡已經自動開啟了幻想模式,視頻裡的女主角,不再是蘇曉曉,而變成了她自己。她幻想著,是自己正躺在那張大床上,兩條白嫩的大腿被林昊毫不憐惜地分到最開。不,不夠,最好是……最好是像體操運動員一樣,被他扛起雙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讓自己的身體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然後,她那未經人事的、最私密的穴口,就會毫無遮攔地、完全地暴露在他眼前。她甚至能想象到林昊看到她那粉嫩穴口時的壞笑,他會用那粗糙的手指,先是惡劣地揉捏著自己的陰蒂,把自己玩弄到哭著求饒,然後才扶著那根滾燙的巨物,狠狠地、一次性地、毫不留情地貫穿自己!“嗚……嗯……”安然的身體因為自己的幻想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感覺身下的水流得更多了,幾乎浸濕了內褲和床單。她的手指加快了動作,從一根變成了兩根。一根繼續挑逗著陰蒂,另一根則試探著,緩緩地探入那緊緻、濕滑的穴口。好緊……但是好空虛……她幻想著林昊那根巨物,是如何填滿自己的。他會把自己當成一個飛機杯,一隻手托著自己的屁股,把自己整個人都抱起來,讓自己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然後就這樣抱著自己,一邊走動,一邊瘋狂地操乾。自己的身體會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而上下顛簸,小腹會被他頂得又酸又脹,除了抱著他的脖子尖叫,什麼都做不了。她要被他操到失神,操到翻白眼,操到大腦一片空白。最後,在他要射精的時候,她會用儘全身的力氣纏住他,哭著喊:“射進來……全都射給我……把你的精液……都灌滿我的子宮……”然後,他會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一股股滾燙的、粘稠的白漿,就會毫無保留地、洶湧地射進她的身體最深處。“啊啊啊——!”想到這裡,安然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一股熱流從花穴中湧出,她的小腿繃得筆直,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大腦一片空白,隻有無儘的快感在身體裡沖刷。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在因為**的餘韻而微微抽搐。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臉上、脖子上全都是汗,下半身一片狼藉。她滿足地歎了口氣,感覺白天積攢的所有戾氣和壓抑,都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就在這時,床頭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一下。是一條私信通知。安然有些疑惑地拿過手機,解鎖螢幕。發信人的頭像是純黑色的,ID是“真理隻在大炮射程之內”。是那個天天在自己評論區抬杠,最讓她討厭的頭號黑粉!安然皺起了眉,點開了那條私信。【喲,女權大V巡邏完了?今天又掛了幾個“下頭男”啊?天天把“厭男”掛在嘴上,是不是因為現實裡根本冇有男人要你,所以隻能在網上找找存在感?彆太極端了,小心內分泌失調。】這條私信,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安然**後所有的餘韻和滿足。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辱。這個混蛋!他怎麼敢這麼說!什麼叫冇有男人要?什麼叫內分泌失調?安然感覺自己剛剛纔被撫慰的身體,瞬間又被一股無名火點燃。她剛剛纔幻想被一個男人狠狠侵犯,下一秒就被另一個男人用言語狠狠地羞辱。這種感覺,讓她幾乎要抓狂。她抓著手機,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螢幕裡。她想罵回去,想用自己鍵盤女俠的畢生所學,把這個男人罵得狗血淋頭。但打了刪,刪了又打,最後,她所有的憤怒都化作了一個簡單的動作。她點開那個黑色的頭像,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拉黑”按鈕。“傻逼!”安-然將手機狠狠地扔到床的另一頭,然後用被子矇住了自己的頭,在黑暗中發出一聲不甘的、壓抑的尖叫。剛纔那場酣暢淋漓的自慰帶來的快感,已經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刻、更加難以忍受的空虛與焦躁。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