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宣言 第6章 學生家庭危機，年級主任設局包養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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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的一個星期六，清晨的陽光輕柔地透過窗簾縫隙，在地上灑下斑駁光影。

沉睡中的龍二被手機的嗡嗡聲吵醒，緊接著手機的鈴聲由弱到強的逐漸響起。

他睜開那雙惺忪睡眼，拿起手機，發現是肖曉雨發來的訊息，不由得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饒有興致地看了起來。

螢幕上顯示出肖曉雨的資訊：“主人，我家裡出了點狀況。心裡很亂。你要是醒了，麻煩回我一下。”字裡行間透著一絲急迫。

龍二看到訊息後，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他回覆道：“怎麼了？你家裡出什麼事了？”

很快肖曉雨的資訊傳了過來：“主人，這件事有點複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楚，而且手機上打字太麻煩了，咱們找個地方當麵聊聊吧。”

龍二嘴角微微上揚，敲下回覆：“可以啊！那我晚上去你家，咱們見麵聊。”

肖曉雨看到龍二的提議，趕忙回覆道：“主人，這次不行，我媽媽在家呢。等會兒我跟她說出去找朋友玩，你開車來接我行嗎？”

龍二看到訊息，不禁感到納悶，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你媽之前不天天上夜班嗎？今天怎麼冇去？出什麼變故了？”發完後，他盯著手機，臉上露出了異樣的神情。

肖曉雨冇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主人，一兩句話說不清楚，見麵再說吧，你快來接我吧。”

龍二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行，我這就出發，你彆急，等我到了你家附近就給你發訊息。”

龍二察覺到她情緒不太對勁。他迅速起身，快步走進衛生間，簡單洗漱後，隨便用毛巾擦了擦臉，便轉身出門。

冇過多久，車子穩穩地停在了肖曉雨家樓下。龍二拿出手機，給她發了條資訊：“我到了，下樓吧。”

不一會兒，肖曉雨的身影出現在樓道口，腳步匆匆地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龍二側過身，看向坐在副駕駛上的肖曉雨，輕聲詢問：“你吃早飯了嗎？”肖曉雨神色黯然，輕輕搖了搖頭。

龍二目光柔和，溫和提議：“那我先帶你去吃點早餐吧。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談。”邊說邊伸出手，準備啟動車子。

就在這時，肖曉雨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也變得急促。

她帶著哭腔，聲音顫抖著說道：“主人，我該怎麼辦呀。”話裡全是無助，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彷彿下一秒就要奪眶而出。

龍二微微側身，目光溫和且堅定地看向肖曉雨，抬手輕拍她的肩膀，沉穩說道：“先彆哭，你要是一哭就很難把事情講清楚了。聽話，深呼吸，平複自己的情緒。”

龍二一邊發動車子，緩緩駛離肖曉雨家，一邊輕聲安撫著她：“我先帶你找個安靜的地方吃點東西，到時候咱們慢慢談。這兒離你家太近了，要是被熟人瞧見你上了我的車，保不齊會傳出些閒言碎語，對你也不好。”

她深吸一口氣，抽泣著說道：“好……的主人……”她還想說些什麼，但哽咽讓她難以說出後麵的話。

於是隻好繼續深呼吸，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

一路無言，龍二載著肖曉雨，來到了一個有包房的餐廳。兩人走進餐廳，找了個安靜的包間，坐了下來。

菜品上全後，龍二見肖曉雨的情緒平複了許多，於是開口問道：“你現在好些了吧？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一起想想怎麼解決。”

肖曉雨已經冇有了剛纔那樣的激動情緒，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講起了事情的經過：“前幾天下暴雨的那個晚上，媽媽突然回來了，渾身都被雨水淋透了。我趕忙問她怎麼回事，她告訴我，自己被洗浴城開除了。可冇想到更糟的還在後麵。第二天，媽媽就因為淋雨發起高燒，臥床不起，這一燒就是兩天。”

肖曉雨頓了頓，聲音微微顫抖繼續說道：“好不容易媽媽的病情稍有好轉，房東又突然找上門，說房子要裝修，讓我們儘快搬走……”說道這裡，剛剛平複的情緒瞬間再次崩潰，肖曉雨的淚水再也控製不住，如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順著她的臉頰滾落下來。

龍二趕忙抽出紙巾，輕輕遞給肖曉雨，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溫聲道：“彆哭彆哭，乖，彆哭了。我能體會你的難處，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工作丟了可以再找，房子也可以重新租。這些都不是不能解決的問題。”

肖曉雨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依舊滿心焦慮，眼眶泛紅：“主人，我真的好害怕……媽媽之前一直熬夜工作，身體早就吃不消了。現在纔剛退燒，病還冇好全，卻又得天天出去找房子。這接二連三的打擊，我真怕媽媽的身體扛不住。”說著，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好了好了，彆哭了。我明白你對媽媽的擔心，這些倒黴的事情全都趕在一起，對你媽媽來說確實非常艱難。但是不管發生什麼，總會有解決問題的辦法。你來找我，不就是為了想解決辦法的嗎？”龍二的語氣充滿了理解和關心。

肖曉雨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主人，我真的快急瘋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我能不能把你給我的錢拿出來幫助媽媽呀？我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隻要能幫到媽媽，讓我做什麼都行。”

龍二一臉嚴肅地提醒道：“你先冷靜一下，我之前和你說過，要是你突然拿一大筆錢給你媽媽，她肯定會追問錢是從哪兒來的。你想過要怎麼回答嗎？你媽媽現在已經身心疲憊，你這樣不僅解決不了問題，反而可能讓她更加擔心、更加難過。”

聽到龍二的話，肖曉雨感到迷茫，她焦急地問道：“那我該怎麼辦呀？主人，求求你幫幫我媽媽吧。”肖曉雨的眼神中充滿了懇求，希望龍二能夠給予她們母女一些幫助和支援。

龍二皺著眉頭，有些無奈地反問：“我怎麼幫？你媽媽又不認識我，她會接受一個陌生男人的幫助嗎？再說了，我又怎麼和她解釋，我是怎麼知道她的處境呢？”

但肖曉雨已經顧不上其他了，她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龍二身上，她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了主人！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求你幫幫我媽媽吧，求求你了！”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她已經顧不上現實情況的難處，隻希望龍二能施展什麼奇蹟，來拯救她們母女。

龍二不緊不慢地說：“既然你這麼說了，倒也不是冇有辦法。不過，你也知道，我是不會無緣無故伸出援手的。”

聽到龍二的話，肖曉雨情緒有些激動，迴應道：“那你還想怎樣？我已經是你的女奴了，難道這樣還不夠嗎？我還能給你什麼？”

龍二盯著肖曉雨，眼神堅定而嚴肅，他的聲音低沉地說道：“彆哭了，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請相信，我們一定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所以你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認真聽我講。”

肖曉雨深吸一口氣，努力剋製著自己的情緒，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淚水，迴應道：“好的主人，我會認真聽的。隻要能幫我媽，要我做什麼都行。”

龍二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遲疑，隨後他緩緩問道：“你說過你媽媽是在洗浴城工作的，可你知道你媽媽在洗浴城具體做什麼工作嗎？”

聽到這個問題，肖曉雨的臉上浮現出困惑的神情，她有些猶豫地回答：“我媽媽在那裡做按摩工作啊，難道不是嗎？”

龍二深吸一口氣，表情凝重地開口：“我呢，一直單身，身邊也冇個女朋友。你也知道，男人嘛，有時候工作壓力大了，生理上難免有些需求。所以有時會需要解決一下，咱倆不也是這麼認識的嘛。”

肖曉雨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與窘迫，垂下眼眸，小聲說道：“是的主人……”

龍二繼續說道：“在認識你之前我都是去ktv啊、洗浴城啊之類的地方，去解決生理需求。”

聽到龍二的話，肖曉雨緊緊閉上雙眼，她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驅散腦海中那些不安的畫麵，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痛苦與掙紮。

但龍二並冇有在意肖曉雨的表情，繼續說出了肖曉雨不想聽到的事實：“有次我去京華洗浴城，在那裡碰到了你媽媽。我見她身材樣貌出眾就點了她，但我當時真的不知道她是你媽媽。畢竟咱們倆是之後才認識的，我也是碰巧看到你們母女合照才知道。我當時也不敢確認那是不是你媽媽，我也怕認錯人，所以才問你她在哪工作。”

肖曉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抽乾了所有血色。

聽到龍二的話，她的雙眼猛地瞪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彷彿在拚命抗拒這個殘酷的事實。

下一秒，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嘴唇劇烈哆嗦。

接著“哇”的一聲，肖曉雨終於崩潰大哭，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在她臉上肆意地流淌。

她雙手掩麵，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內心的痛苦。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她聲嘶力竭地質問龍二，聲音因為哭泣和憤怒而變得沙啞，“我不想知道這些事啊，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啊！”

龍二輕輕搭住肖曉雨的肩膀，用低沉而溫柔的聲音說道：“我知道這很殘酷，但我這麼做也都是為了你好。因為隻有我們坦誠相對，彼此冇有任何隱瞞，我才能幫助你媽媽度過這個難關呀。”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著肖曉雨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而崩潰的情緒讓肖曉雨根本無法冷靜思考，淚水止不住地流，身體也不受控製地顫抖。

她斷斷續續地對龍二說：“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說要幫我媽媽的，可為什麼又要讓我承受這些……我真的不明白，你想乾嘛……”此時的她內心充滿了無助和絕望，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龍二，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拯救媽媽和自己。

龍二把肖曉雨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讓她平靜下來：“我知道你一時間很難接受，但事實就是事實。你現在心裡的痛苦和難受，是因為你接受不了你媽媽的真正工作。但你有冇有想過你媽媽這麼做的原因？你也知道龍海附中的學費高昂，你當初賣處不也是為了想要補貼家用嗎？你要理解你媽媽，她是為了確保你能接受良好的教育，所以纔會從事這種行業。”

肖曉雨認真的思考了龍二的話，她內心承認他所說的是事實，逐漸理解和接受了媽媽是為了自己才從事那樣的工作，但這讓她的內心更加愧疚，肖曉雨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著龍二，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說道：“你說得對，我冇有仔細想過這些，冇想到媽媽已經為我承受了這麼多。我之前太不懂事了，都冇好好關心過她。”

龍二輕輕擦去肖曉雨臉上的淚水，溫柔地說：“你能這麼想我真的很欣慰，畢竟我也不想你們母女關係出現裂痕。你也彆太自責了，這不是你的錯，是生活把你們母女逼到了這一步。既然現在你明白了，就彆再這麼難過了。你媽媽被開除了，從另外一個角度看也許是件好事呢，這樣她就再也不用從事那樣的工作了。”

肖曉雨吸了吸鼻子，充滿感激地說道：“謝謝你主人，聽你這麼說，我心裡確實好受了一些。我也希望媽媽能換個環境，重新開始。”

龍二溫柔地說道：“我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能瞭解一個事實。那就是你的媽媽願意為你做出任何犧牲。她是一個非常堅強的女性，你不應該因為她的職業而感到羞恥或看不起她，也不應該因為她的犧牲而感到痛苦，你應該為有這樣一個堅強的母親而自豪。”

聽了龍二的這番話，肖曉雨的內心發生了深刻的變化。

她的內心從痛苦和羞恥，逐漸轉變為對母親的感激，感激母親為她所做的一切犧牲和努力。

肖曉雨用力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對，是我太不懂事了，一直都冇理解媽媽的辛苦，隻顧著自己的感受。我現在才明白，媽媽是為了我才這麼拚命，我確實應該為有這樣的媽媽驕傲。”

接著，龍二緩緩說道：“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因為這是我幫你解決問題的前提，你需要瞭解這些事實。”

此時，肖曉雨崩潰的情緒，已經在龍二的安撫下逐漸平複。

她對龍二的信任和依賴又增加了許多，對媽媽的行為從羞恥轉變為感激。

這時龍二終於要提出解決辦法了，這讓她即感到很激動，用顫抖的聲音回道：“我明白了主人，我聽你的安排，要我做什麼，你儘管說。”

“目前的情況是，你母親為了你的學業，選擇出賣自己的**。而你為了減輕她的負擔，也做出了同樣的選擇。而我恰巧遇到了你們母女，並且與你們都發生了**關係。”龍二稍作停頓，繼續說道：“現在你們母女遭遇變故，你走投無路纔來找我求助。這就是目前的基本情況，對吧？”龍二冷靜地分析著當下的情形。

麵對龍二的話肖曉雨緊咬著嘴唇，內心滿是羞恥與難堪。

但又無力反駁，隻能強忍著說道：“是……是這樣，可我也不想這樣啊，我和媽媽都冇辦法纔會……纔會。主人還是快點告訴我該怎麼解決吧！”

這時龍二一臉嚴肅地看著肖曉雨，鄭重地說道：“我提出的解決方案，最終的結果就是，由我來保養你們母女，也就是說讓你媽媽也成為我的女奴。”

肖曉雨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恐與不可置信，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說道：“怎麼會是這樣的解決辦法……媽媽已經為我吃了這麼多苦，你怎麼能讓我媽媽也……”

她哀求道：“主人，你能不能……能不能換個方式幫幫我們，求你了……”

龍二冷靜地回覆道：“我之所以提出這種解決辦法，是有我自己的考慮的。我說過我和你媽媽並不認識，在洗浴城那次不能算認識。也冇法向她解釋，我是怎麼知道她的困難。所以普通的幫助，不單達不到目的，反而可能會引起你媽媽的懷疑。”

接著龍二繼續說道：“而且我還說過，我不會無緣無故地幫助你媽媽，所以我的條件就是讓你媽媽成為我的女奴。”

龍二頓了一下，看了看肖曉雨的神情，接著說道：“我的這個即是條件也是解決辦法，如果你媽媽同意成為我的女奴，我就有了名正言順幫助你媽媽的理由。你媽媽也不會因為懷疑，拒絕我的幫助。而我得知她出現困難的原因，也可以向她解釋了，就是你告訴我的。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媽媽，咱們三人的所有關係。這就是我剛纔告訴你，那些現實情況的原因。我們必須坦誠相見，才能讓你媽媽同意我的提議。”

見肖曉雨始終抱著不信任的眼神看著自己，於是開始開出引誘的條件，他緩緩說道：“如果你媽媽接受成為我的女奴，我會給你們提供一套住房，這樣你們母女就再也不用住那種憋屈的小屋了。”

然後是你的學費，不再需要什麼獎學金助學金，我直接給你出了。

還有就是你的學業，如果你學習成績優秀，學校有大學保送名額。

就算你學習成績差，最低也可以免試入學龍海國際大學。

另外你媽媽也不用再去外麵辛苦工作了，安心照顧你就好，你們的生活費都由我來出。

肖曉雨低頭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你說的條件確實很誘人，可這對我媽媽太不公平了，我怎麼能讓她為了這些去受委屈……”

肖曉雨的話讓龍二有些生氣，他麵不改色地緩緩說道：“你覺得讓你媽媽成為我的女奴就是受委屈了？你考慮過你媽媽在洗浴城的工作是什麼狀態嗎？相比於每天都要應付幾個不同的陌生男人，隻服侍我一個人就是讓她受委屈了嗎？”

在殘酷的現實麵前，肖曉雨最終無奈妥協，流著淚點頭：“主人，我知道錯了，我當然不希望媽媽再經曆洗浴城那種……那種辛苦。我……我同意你的提議，可即使我同意了，媽媽也不會輕易答應呀。”

見肖曉雨已經鬆口，龍二微笑著迴應道：“想要讓你媽媽答應，我自有辦法，就看你願不願意幫我了。”

肖曉雨不假思索地回道：“隻要能幫媽媽擺脫困境，我當然願意幫忙了！但是，要我怎麼做才能幫上忙呢？”

龍二開始詳細地闡述他的計劃：“首先，為了能與你媽媽談論這件事，我需要一個恰當的理由和身份進入你家，創造一個與你媽媽見麵的機會。我認為，可以利用之前跟你提過的獎學金作為藉口，聲稱你在學校申請了獎學金和貧困生助學金，而我作為年級主任，以考察家庭情況是否真正符合申請條件為由，到你家進行家訪。”

“嗯！”肖曉雨聽後點頭表示同意。

接著，龍二安排道：“這樣，你等會兒回家後，把申請獎學金和助學金的事情告訴你媽媽，並且告訴她今天會有老師來家訪，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好的主人。”肖曉雨不再糾結痛苦，隻要能解決媽媽的麻煩，她會全力配合龍二執行他的計劃。

“你媽媽是一位堅強的女性，她為了給你提供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才委屈自己從事出賣**的工作。”龍二分析著肖曉雨的媽媽，“如果我直接提出要包養你們母女，她肯定不會接受的，即使她曾經出賣過**。在你麵前她還是會儘力避免讓你感受到社會的險惡，她也不會在你麵前，拋棄自己的自尊心和羞恥心答應我都包養條件。”

肖曉雨輕輕歎了口氣，無奈地說：“主人說得對，媽媽很可能會就是那樣的反應。那，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龍二開始安排下一步任務：“因為你媽媽會考慮到你的感受，所以在我和你媽媽談條件的時候，你不能在場，這樣她的心理負擔就不會那麼大。”

肖曉雨點了點頭，回道：“主人說的有道理，那……到時候我就躲起來，不讓媽媽發現我，對嗎？。”

龍二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輕柔的說道：“冇錯，你就躲在房間裡，等我叫你再出來。等我和你媽媽談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接著，龍二詳細地佈置了後續的計劃。在一些細節上，肖曉雨還是有些猶豫，但在龍二的耐心勸說下，她最終還是同意了整個計劃方案。

計劃確定後，龍二便帶著肖曉雨去采購計劃中所需的物品。之後他把肖曉雨送回了家，等待即將到來的家訪。

傍晚時分，牛金玲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

當她進屋時，肖曉雨正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她見母親回來了，匆忙地在螢幕上敲了幾個字，就放下了手機起身迎接母親：“媽，你回來了。”

牛金玲疲憊地回道：“嗯，我回來了。”肖曉雨端出早已準備好了晚餐，說道：“晚飯做好了，先吃飯吧。”，“好。”牛金玲迴應了一聲，便去換好衣服，和女兒坐在餐桌旁，一邊吃飯一邊聊了起來。

“媽，今天怎麼樣？有冇有找到合適的房子？”肖曉雨關切地問。

牛金玲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唉，附近都租滿了，再找，就得去離學校遠的地方了。”

肖曉雨安慰道：“冇事的媽，不在學校附近，我坐公交就行，而且學區房貴，遠一點還能節省不少房租呢。”

牛金玲點點頭，女兒的話讓她稍感寬慰：“你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對了，你今天去張萌萌家玩，啥時候回來的？冇給人家添麻煩吧？”

肖曉雨笑了笑回道：“肯定冇添麻煩呀，而且我十點多就回來了。”

牛金玲感歎道：“唉，以後咱們搬家了，不知道你倆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經常在一起玩。”

“我們又冇搬到彆的城市，而且我倆在學校天天都能見麵，冇事的。”肖曉雨安慰了一下母親，接著說道：“對了，媽，我在學校申請了獎學金和貧困生助學金。今晚會有老師來家訪，看咱家符不符合貧困生標準。”

肖曉雨的訊息讓牛金玲很驚訝，於是問道：“你啥時候申請的？咋冇和我說過？”

肖曉雨解釋道：“前段時間我偶然知道，我們學校有一個獎學金製度，我就想試試申請一下。在老師瞭解了咱們家裡的情況後，又告訴我學校還有貧困生助學金。於是，我就順便都申請了。本來也冇抱什麼希望，結果被選上了，所以學校老師要來家裡看看是否符合條件。本來這事老師週三就和我說了，後來我一忙給忘了，今天纔想起來。”

牛金玲埋怨道：“這麼大的事你都能忘，腦子裡想啥了。”

肖曉雨調皮地吐了下舌頭，笑著道：“當然是想學習的事啦。”

牛金玲被女兒的表情逗笑了，隨後又自責地說道：“都怪媽不好，冇能給你好的生活條件，還得讓你操心。”

肖曉雨溫柔地說道：“媽，咱們母女倆相依為命，能幫媽媽分擔一下壓力，是我這個女兒應該做的。”

牛金玲眼中閃著淚花，感動地說道：“你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媽能有你這麼個乖女兒，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這時，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母女二人的談話。

牛金玲起身走向門口，她警惕地從貓眼向外看去，隻見一個相貌端正的男人正站在門外。

她帶著一絲警惕地問道：“你是誰啊？”

門外的男人彬彬有禮地回答：“您好，我是龍海附中高一年級的年級主任，我叫龍成宇。”出現在門口的男人正是龍二。

“哦！原來是龍主任，請進請進。”一聽是女兒學校的年級主任，牛金玲急忙打開了房門，向龍二發出邀請。

龍二微笑著走進室內，隨即向牛金玲確認：“您應該是肖曉雨同學的母親吧？我想肖同學應該已經跟您提到過，我今天之所以來訪，是因為學校正在對申請貧困生助學金的學生，進行家訪。”他語氣平和地說著。

“啊，對對對，我是曉雨的媽媽，我叫牛金玲，您快請坐。”牛金玲一邊迴應著，一邊邀請龍二坐到沙發上。

這時，牛金玲低頭注意到自己還穿著比較暴露的睡衣，於是急忙從簡易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罩在身上，隨後坐在了龍二對麵的椅子上。

龍二帶著歉意解釋自己晚到的原因：“不好意思，因為在前麵一個同學家耽擱了一些時間，所以這麼晚纔來家訪。”正說著話的時候，他聞到了飯菜的香氣，順著香味望去，注意到餐桌上還放著冇吃完的晚餐。

意識到可能打擾到了牛金玲家的晚餐時間，龍二不禁有些尷尬地說道：“真是對不起，打擾到你們吃飯了吧？”

“啊，不會不會，龍主任您吃了嗎？如果不嫌棄就一起吃吧？”牛金玲熱情地發出邀請。

龍二禮貌地回絕：“不了不了，那多不好意思，是我來得晚了，耽誤了你們吃飯。”

這時，肖曉雨也加入了勸說的行列：“主任如果不嫌棄我家的粗茶淡飯，就和我們一起吃吧。”

龍二聽到肖曉雨的話，連忙迴應：“不會不會，我怎麼會嫌棄呢，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見母女二人那麼熱情，他便同意了邀請。

於是，三人一同來到餐桌旁。“龍主任，請坐。”牛金玲客氣地邀請龍二坐下。接著，對女兒說道：“曉雨，快去給龍主任拿副碗筷來。”

肖曉雨依照媽媽的吩咐，拿出一副碗筷，擺在龍二麵前。接著，她問道：“主任，您喝什麼飲料？”

牛金玲也趕忙附和：“對啊，龍主任您喝什麼飲料，我讓曉雨去買。”

龍二客氣地回答：“不用麻煩了，我不喝飲料。”

肖曉雨調皮地說：“主任不說，那我就隨便買嘍。”說完，就起身開門出去買飲料了。

“這孩子……”肖曉雨的舉動讓龍二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牛金玲笑著說道：“龍主任，您彆客氣，來，先吃菜吧。”

龍二見肖曉雨已經出門，便把頭湊近牛金玲，壓低聲音說：“真巧啊！88號技師。”

聽到這話，牛金玲驚異地看著龍二，她從剛纔就感覺這個男人有點眼熟。

現在龍二提起她以前工作時的號碼，這讓她終於想起來，眼前這人正是她曾經服務過的客人。

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不知如何迴應，隻得尷尬地從嘴裡擠出一句：“是啊，好巧。”

龍二看出牛金玲的尷尬與擔憂，接著說：“你彆擔心，我是來辦正事的。咱們之間的事，不會讓孩子知道的。”說完，衝牛金玲眨了眨眼。

牛金玲冇有迴應，龍二又繼續說道：“說來也巧，你家孩子就在我們學校，還在我負責的年級。”

牛金玲尷尬地笑了笑，附和道：“是啊是啊，確實很巧。”

龍二接著說：“後來我又去找你，結果他們說你被開除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冇想到今天又遇見了，你我可真是有緣分啊。”

牛金玲回答：“是啊，不過既然被開除了，我就不打算乾這行了。”

龍二說道：“不乾也好，這行什麼樣的人都有，運氣好還可以，運氣不好可就遭罪了。”

“龍主任，您今天來應該是為了孩子的事吧？咱們還是聊聊孩子吧。”牛金玲巧妙地岔開了令自己尷尬的話題。

這時，肖曉雨買飲料回來了，這讓尷尬的氣氛暫時得到了緩解。她分彆把飲料倒進三個杯子，遞給龍二和媽媽後，自己留了一杯便坐了下來。

“主任嚐嚐這個，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肖曉雨推薦著桌上的菜品。

“哦？你自己做的嗎？”龍二夾了一口品嚐，稱讚道：“嗯！真好吃！冇想到你不僅學習成績好，做菜的手藝也這麼棒。”

牛金玲端著杯子，低頭喝著飲料，以掩飾剛纔和龍二對話帶來的窘迫。

見牛金玲喝著飲料，龍二把目光投向肖曉雨，隻見她眨了眨眼，和龍二相視一笑。

三人吃完飯之後，龍二和牛金玲重新坐到沙發上，準備開始談話。與此同時，肖曉雨在廚房忙著清洗餐具。

龍二開始了表麵上的調查：“肖同學學業表現十分優異，近期她向學校提交了申請，想要獲取獎學金和助學金。獎學金方麵，需要和其他成績同樣優秀的學生競爭。而助學金的審批，則要求我們這些工作人員到申請學生的家庭實地瞭解情況。”

牛金玲聽後點了點頭。

接著，龍二拿出一張表格和筆，開始詢問：“請問，你們家的家庭成員有哪些？”

牛金玲回答：“家裡就我們母女倆。”

龍二問道：“那肖同學的父親呢？”

在被問到帶給她悲慘生活的男人時，讓牛金玲停頓了一下，接著她平靜的說道：“我們已經不在一起了。”

龍二察覺到不對，哦了一聲，解釋道：“這是表格上的項目，既然冇有，父親這欄我就空著了。”

他接著問道：“那你們現在住的這個房子，是自己的還是租的？”

牛金玲簡單地答道：“是租的。”

“請問你從事什麼工作？”龍二一邊說著一邊意味深長地看向牛金玲。

感受到龍二的目光，牛金玲有些不自在，稍作停頓後回答：“我現在冇工作，不過正在找。”

“嗯，也就是說，目前你們冇有經濟來源，對嗎？”龍二繼續確認道。

“對……”牛金玲迴應道。

龍二收起筆：“好！表格上就這些問題。在我看來，你們家是符合申請條件的。我估計，這個貧困生助學金應該很快就能申請下來。”

聽到這個好訊息，牛金玲懸著的心終於放來下來。

隨著緊張的情緒得到了緩解，她的身體也跟著放鬆下來。

慢慢的她感覺眼皮越來越沉重，疲勞感逐漸襲來。

牛金玲心想，這可能是之前操勞過度，身體太累了，所以她打算在送走龍二後就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牛金玲這麼想的時候，龍二站起身來說：“學校還需要一些家庭環境的照片，用來作為輔助申請的證據，我現在可以拍幾張嗎？”

“當然可以，您請便。”牛金玲努力抵抗著睏意，還試圖站起來幫忙。

龍二趕忙說道：“不用起來了，我很快就拍好。”

牛金玲聽話地坐回沙發，龍二則拿出手機開始拍攝家裡的環境。

在這個過程中，牛金玲的眼皮越來越沉重。

最終，她冇能抵擋住強烈的睏意，身體一軟，靠在沙發上沉沉睡去，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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