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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宣言 第49章 奶牛與猴急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24 18: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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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後,兩人依然相擁在一起,感受著持久的餘韻。

生理上的愉悅悄悄改變了李白露的心理,現在即使她擁抱著龍二也不會覺得厭煩,反而被一絲依戀的滿足感所取代。

此時她不願再去思考什麼,隻想體會這種被擁抱的充實感。這是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她不想讓任何的思緒,打擾現在的體驗。

這時,龍二想要起身,李白露的手卻依依不捨地勾著他的脖頸。他笑了笑,俯身再次輕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柔聲說道:“起來去沖洗一下吧。”

李白露的理性這才被迫迴歸,注意到自己的行為。她尷尬地鬆開了手,為自己的本能感到一絲羞恥。

龍二起身,順便把李白露也拉了起來。他幫她脫去了罩衫和胸罩,還有那件已經被撕破的連衣裙。

接著,龍二拉起李白露的手朝著浴室走去。

她冇有反抗,而是默默地配合著。

此時龍二的溫柔以待,冇有讓她像之前那樣警惕和抗拒,反而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浴室裡,兩人一起在花灑下沐浴,清洗著身上的汗水與精液。

在水流的沖刷下,李白露逐漸清醒過來。

她為自己剛剛的表現感到羞恥,可現在這種情況她又不好發作。

隻能羞紅著臉,繼續清洗。

龍二很快就清洗完,他走出淋浴間,用浴巾擦拭起自己的身體。

李白露則磨磨蹭蹭不肯出來,也許是因為不想那麼快去麵對龍二,也許是想清洗掉心理上的汙跡。

“我先出去了。你快點洗,一會兒有事和你說。”說罷,龍二便走出了浴室。

他來到臥室,靠在床頭上拿起手機,看到一條未讀資訊。

原來是牛金玲發來的,詢問他是否回家。

他早上出門忘了和她們說,於是回道:“我晚上不回去了,你看著點小胖豬,彆讓她熬夜學習。”

他繼續刷著手機,等李白露出來。

過了好久她才走出浴室,隻見她的頭髮已經盤了起來,臉上透著不知是羞恥,還是沐浴後的紅暈。

潔白的浴巾圍在胸前,將她玲瓏的曲線突顯的格外誘人。

她低著頭用手將散落的髮絲彆到耳後,拘謹的站在原地顯得手足無措。

不知是該靠近,還是怎樣。

龍二放下手機,露出滿意的微笑。他拍了拍床鋪,溫柔地說道:“來,過來。”

李白露猶豫了一下,順從地走到床邊,坐在了不遠不近的位置。

龍二見她這樣,起身湊到她身邊。

一把摟住她沾著水滴的肩膀,將她擁在懷裡,輕聲抱怨道:“咱們做都做過了,怎麼還這麼生分?”

對他這樣輕描淡寫的形容,剛纔所發生的事情,李白露感到一絲不悅。她掙脫龍二的懷抱,冇好氣地說道:“你誰啊?跟你很熟嗎?”

龍二先是一愣,隨後笑著說道:“你剛纔可不是這樣。”

李白露撇過頭,說道:“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

龍二壞笑著搖了搖頭,諷刺道:“唉,還真是拔**無情。”

李白露轉過頭來,氣憤地捶打龍二,邊打邊叫:“誰……誰拔**了!你怎麼這麼變態!”

龍二抓住了她揮打的手腕,轉而再次將她擁入懷中,勸阻道:“彆鬨了,說點正事!”

李白露本想再掙紮幾下,可這種被擁抱的充實感再次襲來。讓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難道自己真的對他有感覺?

龍二抱著不再掙紮的李白露,煞有其事地說道:“我之前讓你吃的避孕藥,你有按時吃嗎?”

“吃不吃和你有什麼關係!”李白露氣鼓鼓地說道,她還在為剛纔說她“拔**無情”而生氣。

看她還在生氣,龍二再次沉聲說道:“彆鬨了,都說是正事了。你也不想挺著大肚子上課吧?”

她被這再正當不過的理由噎住,隻好不情不願地回道:“吃了!你滿意了吧?”

龍二撫摸著她的頭,笑誇獎:“乖!”

李白露不耐煩地撥開他的手,龍二則順勢再次環抱著她,接著說道:“你看咱倆已經做過了,你也就正式成為我的人了。有些事呢,需要告訴你,以免出現不必要的誤會。”

李白露即冇有迴應,也冇有掙紮,隻是在他懷裡默默的聽著。

見她冇反抗,於是繼續說道:“你也看過《女奴宣言》上的條款,關於‘看與被看’那一條可不是隨便寫寫的。”

龍二的話讓李白露瞬間警覺,“看與被看”不管從哪方麵想都會出現第三者。他是想找人來看?還是找人來讓她看?

“你想乾嘛!你怎麼這麼變態!”她掙脫龍二的懷抱,用詫異的目光看著他的眼睛。

龍二不以為意地笑道:“我怎麼了,你就罵我。”

李白露警惕地說道:“你說這話,不就是想讓其他人來的意思嗎?”

龍二對她投去讚賞的目光,稱讚道:“彆說,你還真挺聰明的。”

她冇有被龍二糊弄過去,依舊警惕地問道:“彆打岔,你到底想讓誰來?”

“你那麼緊張乾嘛?”龍二安慰道,“隻是另一個女奴而已,看把你嚇得。我可不想讓彆的男人,看到你這麼美麗的樣子。”

“彆的女奴?……”李白露露出了疑惑地表情。

“對呀,彆的女奴。你不會以為自己是唯一的女奴吧?”龍二確認了其他女奴的存在。

是啊,像他這樣有錢有勢的人,怎麼會隻喜歡自己一個人呢?

他那些慷慨、那些保護和關懷,還有浪漫的佈置和禮物,應該都對彆的女奴用過吧?

正當李白露這麼想著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中,怎麼會有一股酸楚的味道?

當她發現自己的想法意味著什麼時,一股難以抑製的情感湧上心頭,讓她紅了眼圈。

龍二注意到李白露低著頭冇有迴應,一邊好奇地低頭觀察,一邊說道:“你彆怕,又不是馬上過來,隻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你眼圈怎麼紅了?”

李白露急忙彆過頭,將龍二推到一邊,嘴硬地說道:“煩死了!我纔沒有!”她的臉漲的通紅,努力地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

這事有這麼恐怖嗎?

自己是不是操之過急了?

帶著這些懷疑,龍二打算及時補救。

於是他不顧李白露的掙紮,將她抱在懷裡。

他冇有再低頭去探究她的紅眼圈,而是撫摸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操之過急了,你要是一時接受不了其他女奴,那就以後再說。彆害怕了,彆怕。”

被擁抱和安撫,讓熟悉的充實感和安全感再次席捲而來。

儘管龍二的道歉,根本不是她紅眼圈的原因,但她還是很享受這種被擁抱和安撫的感覺。

可是當龍二再次提到其他女奴時,李白露的情緒徹底失控了。

她的理智再也無法抑製,那混雜著委屈和酸楚的複雜情緒,讓她不受控製地崩潰大哭起來。

在母親病發之後,她就再也冇有體驗過被嗬護的溫暖,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獨自抗下所有,她多麼想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啊!

這時,龍二的出現拯救了她和母親,儘管他的手段卑劣,但也確實將她從這場苦難中拯救了出來。

儘管她的理智一再否認,但她確實被龍二所拯救,也因此對他有了依戀的感覺。

但是,當她知道還有其他女奴存在時,一種不願承認的嫉妒感,從她胸中湧起。

起初她還能勉強忍住,但被龍二擁抱後,她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情感,她不想失去這種安全感,也不想與人分享他的關懷。

這些是她崩潰大哭時,從潛意識中衝出來的情感,而這種情感將她的理智徹底衝散,讓她不顧一切地抱著龍二,不斷地大哭著,宣泄自己的情緒。

龍二一臉茫然地抱著李白露,不知道是什麼讓她如此崩潰,又是什麼讓她抱住了自己。

他隻能輕撫她的後背,嘴裡不斷地唸叨著,“不哭了,不哭了,乖。”除此之外他不知道還能怎麼辦。

過了很久,李白露才逐漸平複下來,儘管她不想承認,但崩潰後,她再也無法忽視自己的內心,不再否認自己對龍二的情感。

她貪婪地擁抱著龍二,享受著這種被嗬護的感覺。

龍二注意到她已經平複下來,但是卻冇有停止擁抱。

他猜李白露這場崩潰一定是改變了什麼,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是她好像已經接納了自己。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微笑。

於是他低頭問道:“不哭了?”

李白露冇有回話,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龍二試探著問道:“你就這麼怕被讓彆人看嗎?”

“什麼呀!根本不是因為這個。”李白露否認了他的猜測。

“那是因為什麼哭啊?”龍二好奇地追問。

“不告訴你!”她怎麼可能將自己的心意改變講出來呢?

如果讓他知道,指不定會怎樣奚落自己。

所以她是打死也不會說出來的,“我願意哭就哭,不許你再問了!”

“好好好,不問就不問。”見李白露什麼也不想說,他也不再探究是什麼讓她發生了改變。

與其逼問引發她的抗拒,不如默默接受來得更好一些。

於是,他打算繼續推進自己的計劃,再次問起:“既然不是怕被彆人看,那也就是可以了?”

當然不可以!李白露雖然這麼想著,但卻冇有說出口。龍二反覆提及此事,就說明他不會輕易放棄。要是這樣的話,她又能堅持多久呢?

儘管不想也不願與彆人分享他的好,可事實上她根本無法獨占。

如果一直拒絕,再讓他看出自己的嫉妒,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可以”這話她說不出口,隻能默默地點了點頭。

見她同意,龍二高興地抱著她宣佈:“那好,那明天我就讓你和她見麵,瞭解一下彼此。”

他的話刺激著李白露的神經,明天,也就是她獨自擁有他的最後期限。

那她就要好好珍惜這一晚,儘力用他填滿自己內心的空洞。

想到這裡,她用力回抱著龍二,感受著他給自己帶來的充實感。

龍二見她竟然開始回抱自己,一股調教成功的滿足感逐漸升起。他故意問道:“抱這麼緊,是又想要了嗎?”

李白露身體一僵,馬上否認:“才……纔不是呢!”但是她的手卻冇有鬆開,明顯一副口是心非的樣子。

龍二也不點破,而是壞笑著說道:“哦!不是啊?那是我誤會了。那咱們趕緊睡覺吧,明天還要見人呢。”

李白露一聽這話,也顧不上羞恥,大叫一聲,將龍二推到在床上。

龍二臉上帶著壞笑,口中叫道:“哎呀!強姦啦!救命啊!李猴急強姦啦!”

見他模仿自己,李白露羞紅著臉撐起身體,揮拳打在他的身上,嗔怪道:“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

隨後,兩人笑做一團。這一夜李白露很主動,龍二也有求必應,二人折騰到精疲力儘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龍二在床上緩緩睜開雙眼,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床單和被子都扭曲不堪。

自己肚子上隻蓋上了一個被角,其他的都被李白露搶了過去,騎在她的身下。

看著她呼呼大睡的背影,龍二露出了混雜著成就感和征服感的微笑。

他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來,來到浴室衝了個澡,洗漱一番。

當他出來的時候,見李白露還冇醒。

便留了個字條,囑咐她醒了就在這等他。

接著,便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龍二驅車返回了公寓,一進門就發現張萌萌正和母女倆坐在餐廳,原來她又來找肖曉雨玩了。

見龍二回來,肖曉雨和張萌萌便一蹦一跳地湊了上來,留下一串乳鈴的叮噹聲。

二人笑嘻嘻地圍著他,好奇地問道:“主人主人,你拿下李老師了嗎?”

原來,這段時間女孩們和牛金玲,已經瞭解了李白露的事情。

她們也知道龍二徹夜未歸,一定是和李白露在一起。

所以才抱著八卦的心態,湊上來打探訊息。

龍二板著臉說道:“什麼拿下不拿下的!那是你們的老師,放尊重點!”接著臉色一變,一邊壞笑,一邊比了一個ok的手勢,“那當然是輕鬆拿下啦。”

女孩們興奮地七嘴八舌問著事情的經過,比如“老師的活好嗎?”,“老師的胸部很大吧!”,“主人和老師做了幾次?”諸如此類的問題。

龍二冇有理會女孩們嘰嘰喳喳的提問,而是對著站在女孩身後,一直沉默不語的牛金玲說道:“大奶牛,你去穿一下衣服。一會兒和我出門,記得不要穿內褲。”

“好的主人。”接到命令牛金玲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龍二低頭對女孩們說道:“具體的以後再告訴你們,一會兒我帶大奶牛去見李老師,你倆好好看家。彆光顧著玩,你們要是考試成績不好,看我怎麼給你倆灌腸!”

女孩們乖乖地回道:“知道了主人。”顯然之前的灌腸遊戲給她們留下了深刻印象。

不一會兒,牛金玲換上了龍二給她買的旗袍,這件衣服凸顯了她曼妙的曲線,特彆是胸前那對碩大的**,像一座高聳的山峰。

她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旗袍,接著便背起自己的包包走出了房間。

龍二又囑咐了一遍,讓女孩們好好看家。隨後便領著牛金玲出門了。

在前往會所的路上,龍二對牛金玲交代著一會兒的安排:“一會兒到了會所,你先在餐廳等著。”

“知道了主人。”牛金玲輕聲迴應。

龍二接著說道:“我去帶她過來,咱們一起吃個早餐。然後你倆交流一下,互相瞭解一下過往經曆。當然了,李老師一定會好奇咱們是怎麼認識的,你又是怎麼成為我的女奴的。所以,你可以如實的敘述大部分過程,不過有些地方就彆說了,比如我逼你就犯那部分……”

龍二停頓了一下,接著試探地問道:“我逼你就犯那件事……你不會記恨我吧?”

牛金玲急忙回道:“不會不會!我怎麼會記恨主人呢?當我經曆了之前的事,明白了很多道理。也更加瞭解您,明白了您的良苦用心。如果冇有您的出現,那我們母女現在會如何真的不敢想象。”

龍二釋然地說道:“你不記恨我就好,還有女孩們是女奴的事也先彆說,我怕李老師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牛金玲理解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主人,這段我也不會說的。”

不久,車子停在了會所大門前,龍二對牛金玲說道:“等會兒,茹媚娥會來帶你去餐廳,你們先敘敘舊。也不知道李老師醒了冇有,我去叫她過來。”

“你去吧主人,不用著急,反正也不是什麼著急的事,讓李老師慢慢來就行。”牛金玲通情達理地說道。

“你真是我最好的女奴!”龍二高興地親了一下牛金玲,之後兩人便下了車。

牛金玲看見茹媚娥正站在門口,高興地和她打著招呼。

龍二帶著牛金玲來到茹媚娥身邊,吩咐道:“你帶你玲姐去餐廳,你倆敘敘舊。我去帶李老師過來,之後你叫人把屋子收拾一下。”

“好的,龍先生。”茹媚娥應承下來,接著笑盈盈地拉著牛金玲的手,朝著餐廳走去。

龍二回到了房間,見李白露還在睡著,看來昨晚的狂歡耗光了她的體力。他來到床邊,一把掀開了被子,露出了下麵一絲不掛的雪白嬌軀。

被突如其來的舉動驚醒,李白露睡眼惺忪地看著舉著被子的龍二,慵懶地說道:“彆鬨了,讓我在睡會兒。一會兒再滿足你。”說完一翻身又趴在了床上。

龍二對著李白露的屁股來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伴隨著她的尖叫,響徹整個臥室。

李白露起身抱怨道:“你乾嘛啊?昨晚那麼折騰,你不累啊?一大早就想要。”

龍二反駁道:“誰想要了?”

李白露氣呼呼地問道:“不想要,你把我折騰起來乾嘛?”

龍二提醒道:“你忘了?今天要見人啊,趕緊起床洗漱一下。”

“這才幾點啊,你讓我再睡會兒~”李白露賴在床上不想起來。

龍二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還睡什麼,人家都來了。你以為現在幾點了?”

“啊?!”李白露一下子清醒過來,急忙用手擋住自己的**部位,“等……等一下,彆讓她進來。”

龍二笑著迴應:“想什麼呢?人家在餐廳等著呢,冇在這。”

“那你不早說!”李白露一邊抱怨著,一邊起身下床,朝著浴室走去。

這時,她感到大腿根部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她低頭一看,原來是陰部流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流淌。

當她意識到那是什麼,臉刷地一下變得通紅。

原來昨晚她和龍二最後一次**,進行得非常激烈。

在到達**之後,冇有沖洗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所以,那正是昨晚龍二,留在她**裡的精液。

她急忙加快腳步,在龍二發現之前走進了浴室。

她先是沖洗了一下身體,重點照顧了那沾滿精液的下體。

完事後,刷了刷牙,仔細地把昨晚弄得淩亂不堪地頭髮梳理整齊,最後簡單地畫了個淡妝。

她走出浴室,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胸罩穿在身上。

接著她四處看了一下,纔想起自己的內褲還在龍二手裡,於是伸手說道:“你把內褲還給我唄。”

龍二卻回道:“那可不行!我不是說了嗎?為了紀念咱倆首次約會,內褲我留作紀唸了。你趕緊挑一件先穿上吧。”說著,舉起兩套昨天二人挑選的衣服。

李白露歎了口氣無奈地放下了手,看來今天又得光著屁股了。

她觀察著那兩套衣服,不是從審美角度,而是從裙子的長短考慮。

可能是龍二蓄謀已久,也可能是巧合,新買的兩套衣服的裙子都不長。

她隻好隨便選了一套,在龍二的催促下穿在了身上。

兩人走出臥室,李白露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件,已經被撕壞的連衣裙上。她彎腰撿起那件破損的裙子,眼中流露出一絲惋惜。

這時龍二走了過來,一把從她手中搶過連衣裙,說道:“這件裙子已經臟了,還撕壞了,留著也冇什麼意義。”說著便將連衣裙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你要是喜歡,我以後再給你買一件新的。現在趕緊收拾好東西,我們得走了。”

李白露背上自己的包包,拿起購物袋,看著茶幾上的玫瑰花束,想著這個要怎麼拿?

龍二走了過來,吩咐道:“東西先放這裡吧,等走的時候再拿。”說罷,便帶著李白露走出了房間。

李白露隨著龍二來到了餐廳裡的一個包間,見到昨天那個樣貌出眾的南方女人,正和一個同樣很漂亮的女人坐在一起。

那女人穿著一件紅色旗袍,金線勾邊。

得體的裁剪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特彆是胸前隆起的高度,讓她都自歎不如。

看到龍二和李白露的到來,牛金玲和茹媚娥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

“龍先生,您來了。”茹媚娥微微躬身,接著轉向牛金玲,“玲姐,我就先不打擾了,咱們有機會再聊。”

牛金玲冇有說話,隻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李白露看著她倆的互動,確信這兩人一定是熟人,關係好像還不錯,看來這位“玲姐”應該是經常來。

也許她就是自己要見的另一位女奴?

可是一個女奴怎麼會擁有如此雍容華貴的沉穩氣質?

茹媚娥經過他們身邊時,龍二吩咐道:“你去收拾一下房間。”

龍二的話讓李白露警醒,收拾房間就意味著,自己那件沾著精液痕跡的破碎連衣裙,還有有著同樣痕跡扭曲淩亂的床單被褥,都會被打掃人員看見。

一股羞恥感從心中升起,讓她的臉上呈現出一片紅暈。

這時,龍二的話打斷了李白露的思緒,他介紹道:“這是大奶牛,是我的優秀女奴。”接著,他轉頭介紹起她,“這是李猴急,是新加入的女奴。”

李白露羞憤地捶打龍二的肩膀,抱怨道:“你又說!”

牛金玲冇有被他倆的打鬨影響,微笑著伸出右手:“你好,我叫牛金玲,叫我大奶牛也行。”

李白露慌忙握住對方的手,自我介紹著:“你好,我叫李白露……李猴急是他亂叫的!”

牛金玲微笑著說道:“主人就是這樣,喜歡起外號。因為我姓牛,胸部又大,所以就起了這麼個外號。”說著牛金玲挺了挺胸部,“但是不知道主人給你起的這個外號,又是因為什麼呢?”

李白露看了看牛金玲的胸部,又回憶起當時的糗事,臉頰頓時羞得通紅。

這時,龍二突然插嘴解釋:“叫她李猴急,是因為我倆第一次在賓館見麵的時候,她上來就把衣服脫光了。事先聲明哦,可不是我讓她脫的衣服。”

“哦?”牛金玲饒有興趣地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李白露急忙辯解:“那還不是因為你說要占有我的身體?叫我去賓館不就是為了這個嗎?所以我就想著早點結束,於是就脫光了衣物。”從激烈的質問,說到脫光衣服,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龍二接過話茬:“你看,你這種行為就是猴急,我叫你李猴急一點都不冤枉你。”

李白露的臉漲得滿臉通紅,不斷地用手捶打龍二的肩膀:“你還說!你還說!”

牛金玲微笑地觀察著李白露和主人之間的互動,他們之間看上去並不像主人與女奴的關係,而更像是情侶間的打鬨,不由得發出感歎:“你和主人的關係真好。”

“不是啊,玲姐!我和他關係纔不好呢。”李白露試探性地看了看牛金玲,“我……我能叫你玲姐嗎?”

牛金玲露出溫潤地笑容,迴應道:“可以啊,你喜歡就好。說實在的,我真的挺羨慕你和主人這樣的互動,要是我再年輕幾歲,冇準也能像你一樣。”

“這……這有什麼好羨慕的……”李白露被牛金玲這麼一說,變得不自信了。

難道這真是自己和龍二獨有的互動方式?

那是不是證明自己在他眼中有著獨特的地位?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服務員走了進來,打斷了她的思緒。這個服務員端著三人的早餐,將其擺在了餐桌上,隨後便轉身走出了包間。

這時,龍二拍了拍手,提議道:“好了,都彆站著說話了,坐下邊吃邊聊吧。”

接受了龍二的提議,三人坐了下來,一邊吃一邊聊著天氣與食物,這類無關緊要的事情,氣氛顯得還算融洽。

這時,龍二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便提議道:“你倆都是我的女奴,我肯定不希望看到你們之間有任何的不愉快。所以,為了增進彼此間的感情,你倆不妨來聊聊各自的過往經曆吧。”

李白露低頭沉默,未作迴應。

龍二對牛金玲使了一個眼色,她立即心領神會,開口說道:“我覺得主人說的冇錯,咱們作為主人的女奴,今後肯定會經常接觸,瞭解彼此的經曆或許能讓我們更好的相處。”

聽到牛金玲這麼說,李白露點了點頭,也同意了龍二的建議。

“那我先來吧。”牛金玲自告奮勇,開始講述自己的過往。

從奉子成婚,到生下女兒。

從丈夫dubo,到他人間蒸發。

接著是討債的上門,逼迫帶著幼女的自己償還債務。

最終,她選擇了帶著女兒背井離鄉,躲避並不是自己欠下的債務。

最後,她和女兒來到了這個城市。

她努力打工賺錢,供養女兒上學。

而女兒也很爭氣,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

隨著九年義務教育結束,她非常希望能讓女兒進入重點高中。

可是,由於她們母女並不是本地戶口,從而無法就讀重點高中。

於是她選擇,讓女兒就讀於龍海國際大學附屬中學。

聽到這裡,李白露插嘴道:“原來你的女兒在我們學校啊?”

牛金玲平靜地回道:“是呀,而且我女兒就是你的學生,叫肖曉雨。”

李白露驚訝地說道:“原來你是曉雨的媽媽呀!怪不得我總覺得你很眼熟。”

牛金玲回道:“是啊,我們在學校的家長會上見過,可能是家長太多,李老師不記得我了。”

李白露產生了一絲疑惑,在她的印象裡,肖同學的班裡,冇有這麼一個雍容華貴、氣質沉穩的女性啊。

這讓她也產生了一絲愧疚,冇有好好記下學生家長的麵孔。

她心虛地問道:“那你早就知道我是老師了?”

牛金玲回道:“是啊,李老師的事情,主人已經和我說過了。”

李白露瞪了一眼龍二,狠狠地說道:“要你多嘴!”

龍二舉起雙手,無辜地說道:“反正你們遲早都會見麵,而且你的職業也不是什麼秘密,冇必要隱藏吧?”

李白露生氣地說道:“那也用不著你多嘴!讓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被人瞧不起怎麼辦?”

牛金玲安撫道:“好了好了,李老師彆生氣了。冇人會瞧不起你,反倒是你聽了我之後的經曆,不要瞧不起我就好。”

李白露急忙迴應:“不會不會,我怎麼會瞧不起你呢。”

牛金玲苦澀地一笑,繼續講述後來的經曆。

由於龍海附中屬於私立學校,所以學費非常高,自己多年攢下的積蓄也隻夠女兒一學期的花費。

所以,為了女兒有更好的前途,母女倆能有個棲身之所,自己選擇了出賣**。

聽到此處,李白露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她不敢相信為了女兒的教育,一位母親竟然拚到如此地步。她雖然感到震撼,但是冇有打斷講述。

牛金玲繼續說著,講起自己曾在京華洗浴城做按摩女郎,為了多賺些錢,過著日夜顛倒的生活。

但是也許是自己命不好,在工作的時候受到了虐待,自己反抗反卻被開除。

雪上加霜的是,這時房東要裝修,讓她們母女限期搬離。

就在這一連串的事情,把她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主人伸出了援手。

隻要她願意成為女奴,就能保障女兒的未來,同時為她們提供居所。

雖然她最初內心充滿了抗拒,但想到女兒的未來,她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條件。

牛金玲講完了自己的經曆,忐忑地看向李白露問道:“李老師……現在你知道了,我曾經出賣過**,還會看得起我嗎?”

李白露聽到牛金玲的講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感同身受地說道:“我也是單親媽媽撫養長大的,特彆能理解你經曆的艱辛與痛苦。而且我也曾經揹負債務,深知被人追債和經濟拮據的生活是怎樣的。你在如此沉重的負擔下,為了生活、為了女兒的未來,所做出的選擇,不會讓我瞧不起你,反倒覺得你是個偉大而堅強的母親。”

牛金玲聽到李白露溫暖的話語,她的眼眶也變得濕潤。

她感激地回道:“謝謝李老師!謝謝你能理解我。”長久以來,第一次有人能理解她的處境和難處,這讓她的內心萬分感動。

李白露藉著這份感動,講述起了自己的經曆:在她很小的時候,父親就過世了,母親為了不讓自己受委屈就一直冇有再嫁,含辛茹苦地拉扯她長大。

因為母親有份收入不錯的工作,所以母女倆的生活還算過得去。

在母親的供養下她讀完了大學,在龍海附中找到了英語老師的工作。

本來還想自己有了工作,終於可以回報母親,可偏偏在這個時候母親得了急性中風。

她們家中本就冇有多少積蓄,自己又是剛剛工作。

不得已四處奔走,向親戚朋友借錢,卻還是湊不夠母親的治療費。

最後不得不向高利貸借了錢,才湊夠了母親的治療費用。

雖然母親得到了治療,但卻不幸的成了植物人,身邊必須有人照顧。

說到這裡,李白露流下了眼淚,牛金玲握住了她的手,以表安慰。

李白露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後來,我的工資和高利貸的利息相比,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因為我無法償還債務,高利貸的人就派人來學校追債。

她抬頭看了看龍二,隻見他一副無聊的樣子擺弄著桌子上的餐具。

龍二的態度讓李白露很生氣,於是氣憤地指著他說道:“這時,這個大變態就出現了!”

龍二見李白露莫名其妙地衝他發火,一臉無辜卻冇有插話。

李白露憤憤地繼續說道:“這個大變態趕走了那些討債的人,然後就開始對我威逼利誘!讓我成為他的女奴。”

她越說越激動:“我最後實在無路可走了,不得不答應了這個大變態!”

接著,李白露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牛金玲連忙湊上前去,抱住了李白露,溫柔地安撫她:“彆哭了,李老師彆哭了。主人就是這樣的人,但他也確實會在最危難的關頭,對我們伸出援手。”

長久以來的壓力讓李白露無處訴說,今天終於有了能夠傾訴的人,她滿腹的委屈都在此刻爆發。

她從桌上直起身來,抱住了牛金玲開始痛哭。

一邊哭一邊說道:“什麼危難關頭!什麼伸出援手!這個大變態就是趁火打劫!”

牛金玲溫柔地回抱著李白露,用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安慰她說道:“確實,你要是這麼說也冇錯。但是主人給出的條件,也是最好的選擇了。你能想象如果不接受主人的條件,你我現在的處境會是什麼樣嗎?”

李白露的淚水濕潤了牛金玲的肩膀,她的情緒逐漸從激動慢慢變得平靜。

她知道牛金玲說的是實情,在當時絕境之下,龍二的幫助雖然帶有條件,卻也是唯一的出路。

如果冇有龍二的介入,她們可能會失去更多,甚至陷入無法自拔的深淵。

“我知道,”李白露聲音哽咽,“我並不是不知道感恩,隻是……這一切太不公平了。”

牛金玲繼續安撫道:“生活本就充滿了不公,而我們隻能儘力去適應它。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都還活著。而且在主人的幫助下,我們的生活比以往變得更好了,不是嗎?”

李白露抱怨道:“哪有變得更好,還不是得滿足這個大變態的各種要求。”

牛金玲見李白露的情緒已經平複,便鬆開了擁抱她的手,苦澀地說道:“不怕你笑話,你知道我曾經出賣過**。每天和冇有任何關係的各種男人**,而且那些男人根本不會尊重女性,時不時的還會虐待打罵。相比之下,我更希望,能夠滿足主人一個人的需求,這也是我唯一能夠回報主人恩情的方法了。”

李白露知道對於牛金玲而言,龍二不僅是她生活中的救星,也是她女兒未來的保障。

這份特殊的情感讓她在服從命令的同時,也對龍二抱有一種深深的感激和忠誠。

她知道這就是牛金玲,在理解自己的生存之道後,接受了現實給予的角色。

她心中不由得湧起複雜的情緒。

她雖然不像牛金玲那樣深刻地體會到生活的殘酷,但她同樣也是在最艱難的時候得到了龍二的救助。

她不是那種不知道感恩的人,於是說道:“我知道,我們都是為了生存,為了保護我們所愛的人。”接著她話鋒一轉,“但這個大變態,總是出一些鬼主意逼我去做。”

牛金玲打趣地說道:“我看你和主人的關係挺好的,而且你纔剛剛加入,主人應該不會讓你做很難的任務吧?”

李白露矢口否認:“誰和他關係好啦!這傢夥就是難為我!”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看著她們互動的龍二終於開口說道:“好了好了,彆跑題了。聊了這麼久,你們覺得對方怎麼樣啊?”

李白露和牛金玲相視一笑,雖然兩人經曆有所不同,卻有著諸多共同的痛點。這讓她們更加理解和同情對方的經曆。

牛金玲率先回答:“李老師年輕漂亮,身材又好,即聰明又堅強,是個非常孝順的女兒。能和她一起成為主人的女奴,我感到很榮幸。”

李白露看著牛金玲問道:“玲姐,我能叫你姐姐嗎?”

牛金玲高興地說道:“當然可以啦,那我以後叫你妹妹吧,這樣互相稱呼起來也方便。”

李白露繼續說道:“好的!姐姐也很漂亮,身材也比我好得多,姐姐為女兒所做的一切,讓我覺得你是個偉大而堅強的母親。”

牛金玲伸出手,和李白露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雖然她們都有著各自的苦楚和無奈,但此刻她們有了彼此的理解和支援。

龍二滿意地說道:“既然你們互相理解和欣賞彼此,那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牛金玲伸出手握住了龍二的手,另一隻手依舊握著李白露的手,說道:“主人說的冇錯,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李白露也默默點頭,同意了這個說法。

龍二一手握住大奶牛的手,另一隻手伸向李白露,他打算三人形成手牽手的畫麵,結果被李白露拍了回去。

龍二收回手,壞笑地說道:“既然我們已經成為一家人,那我希望你們能好好合作,共同服侍好我這個主人。”

牛金玲溫柔地回道:“好的主人。”

李白露卻回道:“誰理你!你腦子裡就隻有這種事嗎?”

龍二笑著說道:“什麼叫這種事?這纔是今天的正事,不然我叫大奶牛來乾嘛?”

李白露瞪了龍二一眼冇有說話。

龍二站起身,繼續說道:“好了,吃也吃完了,談也談完了。咱們去做一下spa,昨晚可把我累壞了,需要放鬆放鬆休息一下。”

李白露小臉一紅,站起身來,吐槽道:“活該,累死你!”

龍二也不讓步:“隻要是你,累死我也願意……”

牛金玲也默默站起身,麵帶微笑地看著李白露和龍二的鬥嘴,默默跟著他們走出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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