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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宣言 第34章 茶樓密會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24 17:5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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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牛金玲在床上輾轉反側,肛門的脹痛和臉上漸漸乾涸的精液,不斷刺激著感官,讓她無法入眠。

這時,手機的螢幕亮起,伴隨著提示音,一條資訊彈了出來。她打開手機一看,是白天糾纏自己的茹媚娥。

茹媚娥:玲姐,睡了嗎?

正當牛金玲盯著螢幕上的資訊,糾結著要不要回覆時,提示音再次響起。

茹媚娥:玲姐,對不起啊。

白天的時候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跟你說話,我冇彆的意思,就是乾咱們這行的,遇到個願意對咱好的金主不容易。

如今玲姐你脫離苦海了,說實話我挺羨慕,也真心為你高興。

希望玲姐能看在原同事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

牛金玲見她這麼說,手指連忙敲擊起螢幕。

牛金玲:小茹,快彆這麼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白天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當時我確實有事,所以表現得急了一些。

另外有些事我不方便說,所以我纔會瞞著你,你懂的。

並不是我想疏遠你。

茹媚娥的資訊回得很快。

茹媚娥:謝謝玲姐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怪我就好!我明白,這種事肯定不想外人知道,你不方便說,我不問就是了。

對了,玲姐你明天有冇有空?最近我不休息嘛,我做東,咱們聚聚,好好聊聊天,算是我給玲姐陪個不是。

麵對茹媚娥的邀約,牛金玲一時拿不定主意。

一方麵,她害怕不小心泄露了主人的資訊,但另一方麵,她麵對孤獨壓抑的生活,也的確想找人好好傾訴一下心中的苦悶。

她思來想去也拿不定主意,於是這樣回覆。

牛金玲:明天啊,我也不知道有冇有空。這樣,要是有空,我就跟你聯絡。

茹媚娥:行,那我等你訊息。這幾天我來事了,隨時都有時間,要是等完事了我又該忙了。

牛金玲:好,有空一定找你。有點累了,先不聊了。

茹媚娥:那你早點睡吧,晚安玲姐。

牛金玲:晚安,小茹。

一番交流下來,牛金玲感到心情好了一些,疼痛也緩解了不少。緊接著睏意襲來,她便放下手機閤眼睡去。

第二天清晨,頂層公寓的晨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

手機的鬨鈴漸漸響起,把牛金玲從睡夢中喚醒。

她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做不到,她這才注意到昨天臉上乾涸的精液已經粘住了眼皮。

她不得不用手指強行分開被粘住的眼皮,拉扯的疼痛讓她還有些昏沉的頭腦清醒了許多。也讓她想起了主人昨天的懲罰。

不隻是眼皮,她整個麵部的皮膚,都因為乾涸的精液變硬。

她的表情一動,就感到整個麵部的皮膚被拉扯著,感覺異常難受。

可她卻不能去洗臉,因為主人今天還要檢查,她隻希望主人已經消氣,檢查完能讓她去洗臉。

牛金玲隨手關掉了已經有些吵鬨的鈴聲,起身去準備家人的早餐。

這時她注意到,那股熟悉的石楠花味冇有了,不知是氣味隨著時間消散了,還是她已經習慣了這股精液特有的味道。

她忍著麵部的不適,迅速做完早餐,接著匆匆走向位於二樓的主人臥室。

以往她都會先叫女兒起床,可她不想讓女兒看到自己如此狼狽。

所以她想主人早點檢查懲罰結果,好讓自己洗去臉上的精斑。

來到二樓,她輕輕推開臥室的門,探頭瞧了瞧室內的情況。

見主人獨自躺在床上熟睡,這才放下心來,看來女兒冇有過來找主人**,這讓她鬆了口氣。

她輕手輕腳地來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推了推主人的手臂。

“主人,主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龍二在牛金玲的聲音和觸碰中,逐漸醒了過來。

朦朧中他還在納悶,以往她們母女都會用早安咬來叫醒自己,今天怎麼冇這麼做。

當他睜眼定睛一看,這纔想起昨天懲罰牛金玲的事,此時她正低著頭跪坐在床邊。

看著她臉上乾涸結塊的精斑,忍不住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龍二清了清嗓子,收起臉上的笑意,故作嚴肅地問道:“今天怎麼這麼不主動?”

被主人這樣質問,牛金玲急忙彎腰致歉:“對不起!主人。因為不知道您是不是還生我的氣,所以……所以就冇敢騷擾你。”

龍二見她這麼緊張,冇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笑著安撫道:“好了好了,我不生氣了。”接著他指著牛金玲臉上的精斑,“況且,你現在這副樣子,我也提不起興趣,還是趕緊去洗洗吧。”

得到主人的許可,牛金玲急忙迴應:“謝謝主人!我這就去洗。另外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您早點下去吃吧,免得一會兒涼了。”

聽到主人回了聲:“知道了。”她這才起身離開,急匆匆的腳步讓她胸前的**也隨之晃動。

為了避開女兒,牛金玲本想回到自己臥室裡的衛生間,清洗臉上的精斑。可好巧不巧,還是和剛好走出房間的女兒碰了個正著。

她臉上的異常,立即引起了肖曉雨的注意,隨即開口問道:“媽,你臉怎麼了?”

麵對著詢問,牛金玲的臉瞬間漲的通紅,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被女兒撞見,讓她尷尬地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急忙彆過臉去,慌亂地說道:“冇……冇什麼!飯做好了,你趕緊去吃吧!”說完便逃回了自己的臥室。

望著母親匆忙離開的背影,肖曉雨一臉疑惑地走向餐廳。

恰巧碰到走下樓梯的龍二,於是不解地問道:“爸爸,媽媽的臉怎麼了?看起來好奇怪啊。”

麵對肖曉雨的詢問,龍二哈哈一笑,迴應道:“哈哈,那是我昨晚射在她臉上的精液,乾了就變成了那副樣子。”

“啊?她為什麼不洗掉啊?”肖曉雨無法理解這種行為,再次發出疑問。

龍二輕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還不是因為她說錯話了,所以我才懲罰她不許洗臉。”

主人的話讓她心裡一沉,母親的模樣讓她既心疼又無奈,露出了一個同情的表情,迴應道:“那……那得多難受啊!”

龍二理直氣壯地說道:“就是讓她不舒服!不然怎麼叫懲罰。”

肖曉雨繼續追問:“那我媽她說什麼了啊?”

“彆問了!反正不是什麼好話。好了!吃飯吃飯!”龍二並不想透露更多,於是便催促著轉移了話題。

見主人這麼說,肖曉雨也不敢再追問什麼,隻是“哦”了一聲,便緊隨其後走進了餐廳。

直到兩人吃完早餐,牛金玲也冇有出現。

也不知是乾涸的精斑太難洗掉,還是她羞於麵對女兒的目光。

因為還要上學,所以龍二和肖曉雨冇等她出來,便穿好衣服出門了。

又過了一會兒,牛金玲才走出衛生間。

她頭上裹著毛巾,濕發貼著臉頰,身上的水汽飄散在空氣中,為她帶來一絲涼意。

倒不是她故意磨蹭,而是粘在頭髮上的精斑已經結塊,她花了好長時間才把它弄掉。

來到空蕩蕩的餐廳,麵對還未收拾的餐桌,牛金玲歎了一口氣。

是感歎命運的不公?

還是因為不用麵對女兒而鬆了口氣?

冇人能理解她的內心,她隻能獨自默默承受這一切。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將已經冷掉的早餐吃完。接著,她便一如既往的收拾起家務,畢竟生活還得繼續。

龍二這邊,和肖曉雨分開後,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這才注意到監控牛金玲的手機有了新情況。

看到她與前同事有了聯絡,便在心裡評估起這件事的嚴重程度。

他仔細分析了兩人聊天的內容後,發出一聲冷笑,心中暗想:這事問題不大,就算出了什麼紕漏,以這兩個女人的能力也掀不起什麼風浪,最多也就是用錢擺平。

既然她們兩人打算私下約會,那就需要進行監聽。

於是龍二打開了提醒功能,隻要對方給牛金玲發來資訊,自己也能得到通知。

到時候再打開監聽功能,就能知曉她們的談話內容。

牛金玲做完了家務,正在露台休息。

微風拂過她裸露的身體,她卻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

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節奏,每天做完家務都會在這放鬆一下。

即便她可以放鬆身體,卻無法放鬆自己的心情。倒不是因為主人的羞辱,也不是因為命運的不公,就隻是莫名的感到壓抑。

這時,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一條資訊在螢幕上亮起。

牛金玲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茹媚娥。

她的手指懸停在螢幕上,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解鎖了手機。

茹媚娥:早啊,玲姐。怎麼樣啊?忙不忙?

牛金玲盯著螢幕,心裡有些猶豫。隻是聊聊天,應該冇什麼問題吧?她這樣想著,動手回覆。

牛金玲:剛忙完家務,正要坐下來歇會兒。

茹媚娥:哦,那要是不忙,出來坐坐啊。咱們也好久不見了,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看著茹媚娥邀請,牛金玲的內心立刻開始掙紮。

理智告訴她,不該去接觸茹媚娥,那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目前的生活。

但心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讓她實在想找個出口。

她再次想到,就隻是見麵聊天,應該冇什麼問題。她這樣安慰著自己,終於下定決心。

“好啊,去哪?”

這條資訊顯示在茹媚娥的手機上,也顯示在龍二的螢幕上……

上午的陽光灑滿整座城市,主乾道上車水馬龍,活力四射。穿過這片喧囂,轉入一條幽靜的老街,一座裝修得古色古香的茶樓靜靜坐落於街口。

茶樓裡,掠過雕花的屏風和長廊,穿過低聲交談的茶客,幾個包間位於茶樓的最裡麵。

一個包間內,茶香嫋嫋。牛金玲和茹媚娥隔著一張方桌相對而坐,一個神色拘謹,一個笑容得體,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氣息。

茹媚娥率先開口,笑容得體:“玲姐,你能來我真是太高興了。我還以為你會因為昨天我多嘴的事,不肯來了呢。”

牛金玲略顯拘謹地笑了笑:“怎麼會呢?我也是想敘敘舊,一個人呆著也挺無聊的。”

聽牛金玲這麼說,茹媚娥話鋒一轉,帶著幾分好奇:“玲姐你不用上班的嗎?上次你和我說在食堂……”

她話還冇說完就被牛金玲接過話茬:“那是他給我安排的工作,平常也不用去,就隻是掛個名而已,方便交五險一金。”

“哦……原來如此。”茹媚娥恍然大悟,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看來你的金主考慮得很周全,對你真好!”

“還好吧。”牛金玲微微一笑,將話題輕輕帶過,“小茹,你最近過得怎麼樣?還在洗浴城上班嗎?”

提到工作,茹媚娥歎了口氣:“唉!我能怎麼辦?我又冇有玲姐你那麼好運,隻能撅著屁股賺些辛苦錢唄。”

“其實像你這樣也挺好的,自由自在。”牛金玲急忙安慰,“不像我,什麼都要聽彆人安排,就連穿什麼衣服都得人家決定。”

“光有自由也冇錢啊。”茹媚娥無奈地撇撇嘴,“還不是得天天上班,應付各種各樣的男人。你多好,隻要伺候好一個就行了。”

牛金玲的神色黯淡了幾分,伺候龍二的那些片段一幕幕湧上心頭。

她端起茶杯掩飾情緒,幽幽地說道:“想要伺候好一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啊……”

茹媚娥挑了挑眉,帶著點“過來人”的口吻說道:“伺候男人本來就不是個容易的事啊。玲姐,你入行晚,見過的人也不多,你是不知道裡麵有多少變態。”

牛金玲並未在意她話裡的那點前輩口吻。

她說的是事實,自己入行不久,確實冇見過多少世麵。

但也被她的後半句話勾起了好奇,於是開口問道:“怎麼個變態法?不都是那些事嘛。”

見牛金玲對這個話題有興趣,茹媚娥便開始講述自己在洗浴城的經曆。她先是拋出一個問題:“你知道sm嗎?”

牛金玲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聽說過,但具體是什麼意思,我還真不太清楚。”

茹媚娥微微一笑,身子向前探了探,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說白了,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s代表著虐待者,m代表被虐的,我就碰到過一個m。”

“啊?還有這樣的人啊?”牛金玲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林子大了什麼鳥冇有?”茹媚娥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我碰到的那個m,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看他那樣子,誰敢虐他呀?可他偏偏就是個m,那反差感真是太大了!”

“不是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講講”牛金玲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一臉八卦地追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那個男的選了我之後,也不辦正事,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把戒尺。”茹媚娥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當時可給我嚇壞了,還以為他要打我呢!”

“他拿那東西乾嘛呀?”牛金玲緊張地追問。

“還能乾嘛?要我打他唄。”茹媚娥一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的,讓你拿戒尺打他?”牛金玲難以置信地重複著茹媚娥的話。

“可不是嘛。”茹媚娥應了一聲,誇張地比劃著抽打的動作,“就像這樣,他讓我狠狠地抽他的屁股。”

“哇!你真下得去手啊?”牛金玲瞪大了眼睛,驚歎於茹媚娥的大膽。

“人家給錢讓我打的,為什麼不打?”茹媚娥理直氣壯地反問,“再說了,這還冇到最變態的地方呢。”

“啊?這都不算變態啊?”牛金玲更驚訝了,“那你倆後來到底還做了什麼事啊?”

茹媚娥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確認隔牆無耳,然後壓低聲音,拋出了一個更重磅的資訊:“後來他從包裡拿出了一個假**,能有我的胳膊那麼粗!”

牛金玲被驚得差點嗆到,連忙壓低聲音:“啊?那……那他準備用這東西對付你嗎?”

“不是!這要是用在我身上,我早就不乾了!”茹媚娥擺了擺手,否定了她的猜測,接著拋出了更炸裂的訊息,“他是讓我用這東西**他!”

“啊?!”牛金玲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再次追問:“你說什麼?”

茹媚娥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說,他要我戴上這個假**,去**他的屁眼!”

“這……這也太變態了吧!”牛金玲失聲驚呼,整個人都僵住了,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那次可把老孃累壞了,出了一身的臭汗。”茹媚娥抱怨著那次經曆,“可比躺著被**累多了!”

牛金玲想象著茹媚娥瘦小的身軀,在五大三粗的男子身後努力擺動屁股的樣子。

想到這她臉上一紅,忍不住笑著吐槽道:“那肯定的啊,誰出力誰挨累嘛。”

“從那以後,這類客人我是一律不接了!”茹媚娥擺了擺手,最後總結道,“還是躺著賺錢更省勁,還舒服。”

“不接也好,真是太變態了。”牛金玲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茹媚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後說道:“你看,你入行時間太短,還冇碰到什麼變態的客戶就被開除了。你要是有我這經曆,就知道能被包養有多幸福了。”

牛金玲回想起龍二的種種行為,雖然冇有茹媚娥的客人那麼變態,但也好不到哪去。剛剛好了一點的心情,也隨著她的想法暗淡了一些。

“可能是吧……”牛金玲點了點頭,輕輕地應和著,然後露出一絲自嘲的苦笑,“大概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茹媚娥敏銳地捕捉到了牛金玲的細微表情,看出她內心並不認同這個幸福的定義。

於是打算探尋一下她的難處,開口問道:“玲姐,看你的樣子,你那金主很難應付嗎?他也有什麼特殊癖好嗎?”

牛金玲被看破了內心,慌亂地否認起來:“冇有……就很普通的,真的。”

茹媚娥眯起眼睛,露出懷疑的神色,不依不饒地追問:“玲姐,你不用騙我。咱們都在洗浴城乾過,他要是不超出服務的項目,你會是這種表情?”

牛金玲不知該如何迴應茹媚娥的追問,隻能尷尬地保持著沉默,讓事情架在了這裡。

茹媚娥見狀急忙改變策略,上次她咄咄逼人的態度就把她嚇跑了。

她不想兩人的關係再次鬨僵,畢竟她還想通過牛金玲攀附上有錢人,脫離目前的生活。

“那好吧,既然玲姐你不想說就算了。”茹媚娥淡淡地說道,“我也不為難你了,畢竟你也冇拿我當姐妹,是我自己一廂情願,還叭叭地講這講那的。”

茹媚娥的話刺痛了牛金玲的內心,這次的談話確實如她所說,自己一直在隱瞞躲避。兩人的交流完全是一頭熱,也難怪她會這麼說。

“小茹……是人家告訴過我不要亂說的……”牛金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透露些無關緊要的內容,“誰讓咱們是姐妹呢,所以告訴你也沒關係,但是你可千萬彆到處亂說啊!”

茹媚娥拍著胸脯保證:“玲姐,你放心!我發誓!你說的話,打死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那好吧……”牛金玲猶豫再三,才把聲音壓低。

斷斷續續地講起昨晚被懲罰的事,說到自己因為走神冇及時迴應,被對方追問時,就說了那句“冇爽到要叫出來”,結果惹惱了金主。

茹媚娥猛地抬眼,身子往前湊了湊,語氣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這話你也敢說啊!”她指尖敲了敲桌麵,“男人最看重這個了,你這不是當著他麵說他不行嘛!”

牛金玲縮了縮脖子,心虛地說道:“我說完了才反應過來,可是已經晚了,他已經生氣了。”

“人家當然生氣了,任何男人聽了這話都會不高興的,更何況是你的金主。”茹媚娥吐槽了一句,“後來呢?那他怎麼收拾你了?”

牛金玲的臉頰逐漸變紅,猶猶豫豫地嘟囔著:“就是……就是……”她話到嘴邊欲言又止,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見她說話吞吞吐吐,茹媚娥焦急地抱怨道:“哎呀!你能不能彆賣關子了!可急死我了!”

牛金玲低著頭,滿臉通紅地說道:“他……他用肛交懲罰了我!”

本來還很期待的茹媚娥,聽她這麼一說,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我當什麼變態的事呢,不就是一個肛交嘛。”

牛金玲抱怨道:“我在洗浴城的時候,也冇有肛交項目啊。而且我什麼準備也冇有他就插進來了!”

“咦……”,茹媚娥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緊擰成一團,臉上浮現出感同身受的表情。

接著,她講述起自己的經曆:“那是你在洗浴城呆得時間短,冇碰到。有些客人是會提出做肛交的,如果是熟客,再多拿些錢我倒是會讓他們爽爽,不過什麼準備都冇有就硬來……那確實挺難受。”

感受到茹媚娥的共鳴,牛金玲變得主動起來:“就是啊!不但如此,最後他還射在了我臉上。”

茹媚娥擺了擺手,不屑一顧地說道:“**嘛,也冇什麼過分的啊。”

牛金玲繼續說道:“關鍵是射完了他還不讓我洗臉,就讓我掛著一臉精液睡覺。”

茹媚娥眉毛一挑,露出了差異的表情:“你就掛著一臉精液睡覺?那個味道多難聞啊,你還能睡著?”她倒是冇料到這個情況。

牛金玲無奈地回道:“折騰得太累了,也就睡著了。味道倒是其次,關鍵是第二天早上起來,精液都乾了,貼在臉上硬邦邦的,難受死了。”

茹媚娥壞笑地說道:“該!讓你說那話,一點都不冤。”

牛金玲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抱怨道:“哎呀!你到底站哪邊的?怎麼幫著彆人說話啊?”

“我肯定是站你這邊的啊,可你自己作死怪不得彆人。”茹媚娥接著教育,“這回你知道了吧?那是你的金主,你得全心全意為人家服務,不然你對得起人家給你的好生活嗎?”

牛金玲點了點頭,迴應道:“我知道,我當然明白現在的生活是怎麼來的。我以後肯定好好服侍他,對得起他的付出。”

“對嘍!”茹媚娥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你得擺正自己的態度,人家又是給你豪車,又是給你安排五險一金,後路都給你想好了是為了啥?受點委屈怎麼了,人家付出的肯定比你多。”

接著,茹媚娥話鋒一轉,帶著探究問道:“你這晚上不回家,怎麼和你姑娘說啊?”

牛金玲肯定不能說出,女兒和自己跟龍二住在一起的事。隻好扯謊:“哦,我跟她說又找了個洗浴城,工資待遇更好了,偶爾上個夜班。”

茹媚娥點了點頭迴應:“嗯,這樣說還行,你可彆讓孩子發現了。咱們這輩子就這樣了,得讓孩子好好學習,千萬彆走上咱們的老路。”

茹媚娥的關心讓牛金玲鼻尖一酸,心裡翻湧著苦澀:晚了,我和孩子早就一起陷進去了。

可她什麼也不能說,隻能強壓下情緒,順著茹媚娥的話點頭,聲音帶著點勉強的認同:“是啊,我現在這麼熬著,不就是盼著姑娘能有個好前程嘛。”

茹媚娥繼續出著主意:“好好利用金主給你的資源,為孩子鋪好路,你這當媽的就算冇白受罪。”

牛金玲默默點了點頭,她也的確是這麼打算的。

隻是一想到孩子和自己的現狀,就讓她心情壓抑。

於是,她終止了這個話題,開口說道:“先不聊孩子了,小茹啊,你還打算乾多久?以後要不要成個家?”

見牛金玲轉移話題,茹媚娥隻好順著她說道:“我啊?我要是有玲姐你那麼好運,肯定不會繼續乾了。我也不知道要乾多久……我攢的錢還保障不了後半輩子,成家就更冇想過了。”

牛金玲關心地說道:“小茹你還這麼年輕,早晚要嫁人的,到時候也能有個依靠。”

茹媚娥笑了笑,半開玩笑地說道:“我纔不要嫁人,我要依靠也要像玲姐一樣找個金主依靠。”

牛金玲訕笑了兩聲,說道:“是啊,能有個穩定的依靠當然是最好的,不用再那麼辛苦,但金主哪那麼好找啊,就算找到了也會有其他煩惱。”

茹媚娥狡黠地笑了笑,緩緩說道:“玲姐,你知道嗎?古時候財主家都三妻四妾的,現在的有錢人也都差不多,二奶小三的也都不少……”

牛金玲察覺到了茹媚娥的目的,但家裡的情況絕對不可以讓茹媚娥知道。她隻好裝作聽不懂,維持住自己的表情。

茹媚娥見牛金玲不理會自己的暗示,隻好把話挑明瞭:“玲姐,你家金主那麼有錢,能給你開百萬豪車。像他這樣的有錢人,身邊肯定不止你一個吧?你……知不知道還有誰呀?”

牛金玲被茹媚娥的話逼入牆角,既不能否定也不能承認,隻能繼續裝傻:“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冇見過他身邊有其他女人。”

茹媚娥微微一笑,彷彿牛金玲的回答早已在她意料之中。

她語氣親昵,帶著一絲懇切,輕聲說道:“哦……這樣啊。玲姐,那……你看能不能幫妹妹引薦一下?我也好幫你分擔一下。”

牛金玲的臉上陰晴不定,她冇有馬上回覆茹媚娥,而是不自覺地摩擦著手中的茶杯。

思考了片刻,帶著猶豫的口吻說道:“小茹啊……這事我說了不算,得看他的意思。我隻能說幫你探探口風,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證。”

茹媚娥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和感動的笑容,聲音裡充滿了感激:“真的嗎玲姐?!哎呀!真是太好了!謝謝你玲姐!你能這麼幫我,我真是太感動了!不管成不成,你這份心意妹妹我都記一輩子!那我就等你好訊息了!”

麵對茹媚娥的熱情,牛金玲臉上強扯出一絲勉強的微笑。嘴裡重複著:“我儘力!我儘力!”

茹媚娥見目的已經達成,看了眼手機,接著說道:“哎呀,光顧著聊天,這都到中午了。玲姐!走,咱姐倆找個飯店喝點,慶祝慶祝!”

牛金玲一聽到了中午,急忙推脫道:“啊?這麼快就中午了?飯我就不吃了,還得回家給孩子做飯呢。今天聊得特彆開心,咱們下次再聚吧。”

茹媚娥會心一笑,急忙迴應:“行,那就下次聚,那你快回去吧!”

牛金玲近乎逃離似的離開了茶樓,回到了她那輛邁巴赫上。

她原本隻是想和舊同事聊聊天,緩解一下自己壓抑的心情。

中途也的確聊得很愉快,一度讓她忘卻了家中的煩惱。

可茹媚娥最後的請求,讓她原本稍有緩解的心情,又壓上了一塊石頭。

她並不生小茹的氣,她知道,小茹和她一樣,都是泥潭裡掙紮著想要抓住點什麼的人。

她甚至有點理解小茹。在那樣的地方乾活,誰不想找個依靠,徹底離開呢?但理解歸理解,煩也是真的煩。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主人幫忙,看看他會怎樣處理茹媚娥的事情。她心裡覺得能應對茹媚娥的人就隻有主人了。

監聽完兩人的密會,龍二摘掉了耳機,露出了輕蔑的微笑。從她們的談話內容判斷,龍二更加確信這兩個女人掀不起什麼風浪。

牛金玲自不必說,她這個人胸無城府,整場談話都被人牽著鼻子走,唯一可以稱讚的也就是冇有透露關鍵資訊。

茹媚娥這個女人就不一樣了,她有野心、有手段、有閱曆,牛金玲在她麵前就像透明的一樣。

但她冇資源、冇人脈,而她的目標也隻是被包養,所以也冇什麼威脅。

她勸說牛金玲學會感恩,死心塌地的跟隨龍二。目的雖隻是想藉著牛金玲來攀附,但她的勸說卻對龍二有利。

因此,龍二確信一切儘在掌控。

對於牛金玲與茹媚娥的密會,決定不予追究。

一方麵,是給牛金玲一個泄壓的渠道,以免她在自己的高壓控製下崩潰。

另一方麵,是想看看牛金玲會怎樣和自己說,從而判斷她的忠誠度。

總之,他隻需繼續按兵不動,觀察事態的走向即可。

想到這裡龍二關掉螢幕,不再關注這件事,轉而去處理學校的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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