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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無法反抗 031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51:34

對麵鏡子裡的自己顯得格外嬌小。明明穿著高跟鞋,發育良好比例完美,可和主人同框時體型差總讓我自慚形穢。

"在我麵前時不準遮住**,明白嗎?"

"是,主人。"

我將鬥篷——我唯一的衣物——向後甩開。淤青的腹部頓時暴露無遺。淤青隨著時間推移顏色越來越深,現在已接近紫黑色。拳頭形狀的淤痕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打上了屬於他的烙印。

"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誒、可以嗎?"

我邊洗澡邊糾結該要什麼。

"能晚點再告訴您嗎?實在難以抉擇..."

但絞儘腦汁也得不出結論。來之不易的機會絕不能浪費的焦慮讓腦子亂成一團。

"這麼難決定?"

"嗯。"

"可愛的小賤人。"

他單手就捏住了我的整張臉。他的手掌大得離譜,而我的腦袋小得像顆棗,才能形成這種構圖。

"嘿嘿。"

尾巴輕輕擺動起來。雖然不明白原因,但被說可愛讓我很開心。

"行,慢慢想吧。"

"謝謝主人。"

"不過有件事要你去做。"

"什麼事呀?"

"村長說要設宴答謝我們解決了村裡的麻煩人物。到時候你們幾個娘們得跳支舞。"

啊,確實答應過烏貝大人要表演來著。

"好的,明白了。"

知道烏貝大人是用看待偶像的眼光注視我之後,壓力反而減輕了。畢竟我的舞蹈不是低俗的脫衣舞,而是能撫慰人心的表演。

——

次月的暴雨變本加厲。再這樣下去整個村子都要被沖走了。

我睜眼第一件事就是找夏恩姐姐。既要商量演出的事,也擔心她墮胎是否順利。

11:50。

直到中午姐姐都冇出房門。隻看見根特不斷往屋裡送食物的景象。

"果然延遲了呢。"

瑪麗說道。她曾是休姆·狼嗣的性奴隸。由於主人突然暴斃,她成了使團裡最自由的女人。

"會不會是手術出問題了?"

"不會的。胎兒排出本來就需要時間。"

明明和我同齡,瑪麗卻對終止妊娠手術很瞭解。我鼓起勇氣問道:

"墮胎具體是怎麼操作的呀?"

"你從來冇做過?"

"就做過一次...但手法特彆奇怪。"

"那我就不問具體方式了。"

她在我麵前豎起四根手指。

"我用正規方法做過四次。"

"這、這樣啊…"

十幾歲少女竟經曆過四次墮胎,在韓國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

"最常用的方法是捶打腹部。**出血就代表成功了,說明胎盤已經脫落。不過這方法要是男人力道控製不好會出人命,很危險。"

"根特大人應該不會用這麼激烈的手段……"

"第二常見的是用針。"

"針?"

"這是胎兒稍大時用的。"

她雙手合攏做成喇叭狀。

"先用這種形狀的工具撐開孔洞,再把細長的骨針插進去。隻要用針戳破羊膜就行。"

"這方法不危險嗎?"

"危險啊。紮錯地方會大出血,據說幾乎冇人能紮準。要不是主人及時給我藥劑,我早就死了吧?"

當女人真不容易。體內被注入是常態,想墮胎卻要賭上性命。

"還很燒錢。為了讓胎兒順利排出得用各種藥劑。夏恩應該也是用這方法。"

"原來如此。"

第二種方法隻要有充足藥劑似乎相對安全。

"其實還有更簡單的方法。又安全又容易,但不是誰都能用。"

"什麼方法?"

"就是特彆雄偉的這位啦。"

瑪麗眼睛發亮地舉起自己上臂。

"多惠知道吧?就是這位超級雄偉的大人。"

"呃、嗯…"

我當然清楚。現在下腹部又酸又痛就是因為這位大人。

"足夠雄偉的話,可以直接捅進女人的子宮。之後很簡單,隻要在裡麵排尿就行。"

誒?

等等,主人當時在我體內排尿其實是為了引發墮胎?

承諾"不會再讓你經曆那種事"——是指墮胎酷刑嗎?

"想到什麼了嗎?"

瑪麗陰險地笑著。

"冇、冇什麼!"

"好奇怪呢~多惠的臉怎麼紅成這樣?"

"纔沒有!真的冇有啦…!"

我拚命揮舞著手臂。

"比起這個,夏恩姐姐不在可不行,晚上還要一起跳舞呢。"

"哼,轉移話題是吧。"

"真的啦,主人命令我們在晚宴上跳舞呢。"

"非得兩個人一起跳嗎?"

"一個人跳太羞恥了嘛。"

就算心理負擔減輕了些,但要我在那麼多男人們麵前全裸獨舞,絕對辦不到。

而且索拉娜是三人女子組合對吧?要我一個人跳群舞動作,根本是半吊子表演啊。

還有同伴任務掛著呢。

- 與樸夏恩在百人麵前共跳索拉之舞 1/4

完成任務的話姐姐就能變強...要是她身體不舒服就冇辦法了,隻能找彆人幫忙。

"那個瑪麗啊——"

"不行。"

"我還冇說是什麼呢。"

"肯定是要我跳舞對吧。雖然我真的很喜歡你,平時什麼忙都願意幫,但唯獨跳舞絕對不行。"

"為什麼?"

"會、會被比下去的啦。"

"比下去?比什麼?"

"你是真不知道才問的?"

瑪麗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多惠你胸又大形狀又漂亮,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臉蛋跟人偶似的。我站在你旁邊會迫不得已被比較啊。光是站著就這樣了,怎麼能在那麼多男人麵前一起跳舞?"

"……抱歉。"

我隻覺得瑪麗很可愛,完全冇想到她會對我有自卑感。

仔細想想確實如此。想象一下鼓起勇氣**跳舞時,觀眾卻隻對另一個女人歡呼的場景。

"冇必要道歉,事實就是這樣。"

"知道了,搭檔我會自己想辦法找的。"

我誇下海口,冇想到所有人都用同樣理由拒絕。

- 幫忙可以,但跳舞免談。

這就是她們的立場。雖說她們也是貴族花大價錢買來的性奴隸,確實算漂亮,但[極度美貌]特性存在與否差距太大了。如果說她們是電視裡常見的美女水準,我和夏恩就有些超現實了。

下午四點。

時間無情流逝。羞恥的獨舞表演近在眼前。

動動腦子啊多惠,肯定有辦法的。

要找個漂亮到不會被我比下去的女人。

還得運動神經超群,能在幾小時內掌握高難度舞蹈動作。

這樣的女人世上確實存在一個。

……

假宋多惠。

少年刺客(3)

少年刺客(3)

雖然聽起來可能很荒唐,但假宋多惠——黑影——反而是最完美的替代品。

反正隻是用變身術製造的軀殼而已,擺出害羞的樣子又有什麼關係?

性彆是男性又怎樣,難道會因為我更漂亮就嫉妒嗎?

"有什麼不滿嗎。"

這時,遠處傳來主人的聲音。我嗖地躲到橫梁後麵。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總覺得必須這麼做。

"現在看起來冇什麼不滿呢。"

這聲音是斯維恩·狼嗣。他帶著所有護衛出來與主人對峙。

"叔父還埋在鄉下墳堆裡,身為首領的人被刺客打暈不省人事,好不容易抓到的犯人連綁都不綁就放任亂跑,憑什麼要我閉嘴?"

要是能乖乖閉嘴就好了。

說什麼被打暈,說得輕巧。黑影可是某著名漫畫裡的傳奇忍者反派。

模組作者幾乎完全複刻了黑影的能力。在迪凱林世界觀裡,他絕對是超模角色。

而主人卻單方麵壓製了這樣的強敵。要不是冇有應對毒素的手段,要不是對方卑鄙地冇喝藥劑,勝負早就分曉了。

"不是犯人。"

"什麼?"

"那傢夥冇殺你叔父。拳頭尺寸對不上。"

啊。

烏貝的拳頭和他的體型一樣大。當那巨大的拳頭砸中休姆·狼嗣的太陽穴時,據說留下了清晰的拳印。

而黑影體型嬌小,徒手打死人的腕力都冇有。

"既然那混蛋不是真凶,不該去找真正的犯人嗎?"

"部下正在盤查。"

"這根本不夠!"

斯維恩突然怒吼。

"看看!"

他指向旅店大廳。因為即將舉辦的宴會,店內洋溢著歡快的氣氛。

"那些吃喝玩樂的蛆蟲該怎麼處理!踢他們屁股趕著乾活不正是首領的職責嗎?"

"斯維恩·狼嗣。"

布魯特的聲音沉了下來。

"他們不是狼嗣家的私兵。而且,彆忘了你叔父是企圖強奪我私人財產的盜賊。我對那傢夥冇有道義可言。"

"……好吧。既然您這麼說,那我也不必對您講什麼情麵了。"

斯維恩啐了一口唾沫,對部下們下達了指令。

"走吧。"

即便外麵暴雨如注,斯維恩還是帶著部下們上路了。他似乎是打算返回白漫城。

我不知道他的離開會引發怎樣的蝴蝶效應。遊戲裡可冇有這種事件。

隊伍裡還跟著兩名女性。一個是斯維恩的私人性奴隸,另一個是瑪麗。由於決定得太突然,我甚至冇來得及和新交的朋友們道彆。隻能以諸神之名祈禱她們平安無事。

——

我拚命尋找著黑影的蹤跡。但旅店裡冇人知道他的去向。

"該不會是逃了吧?"

"說不定正蜷在角落哭鼻子呢,哈哈哈!"

戰士們正忙著調戲村裡的姑娘。冇人在意一個失意的刺客。

他們摟著的那些女人,是奉村長之命來慰勞拯救了村子的勇士們的。

若是在韓國,這些本該在學校編織夢想的年輕姑娘們,此刻卻淪為過路異鄉人的性處理工具。運氣不好的話,她們今天就會懷孕,然後不得不獨自生下孩子。冇有主人的女人根本付不起墮胎費用。

"哎呀呀,這位美麗動人的小姐似乎遇到麻煩了呢。"

正當我不知所措時,油膩的貓劍客銀爪湊了過來。

"豈能對淑女的困境視而不見!是什麼在困擾著您?惡棍?還是愛情?"

當中日韓的模組作者們忙於捏造漂亮女孩時,洋鬼子們總愛搞這種古怪模組。

"您見過黑影嗎?"

"哈!當然。那小子正在屋頂上自怨自艾呢。由他去吧,菜鳥需要時間消化人生第一次敗北的苦澀。話說小姐,不介意的話要不要一起喝杯牛奶——"

我匆忙衝向二樓樓梯。記得閣樓裡有通向屋頂的梯子。

吱呀——

推開閣樓門,在掃除用具之間赫然站著個隻穿內褲的巨漢。他腿毛濃密得簡直像隻猴子。

他身下壓著個柴火棍般乾瘦的少女。

她翻著白眼似乎已經昏厥,嘴角淌著混有泡沫的唾液,後頸處留著清晰的手掌印。

"不、不是多惠啊。"

男人顯得很慌張。

"這個嘛...是這母狗自己要求的。她說就喜歡被掐著脖子乾。懂我意思吧?"

不明白他為何要向我解釋。就算再卑劣,好歹也是個男人。男人對女人做什麼根本不需要辯解。

"嗯,我明白。"

"很好,謝了。"

"能讓我過去嗎?"

"啊、好,快走吧。"

他側身讓開通道。我越過他爬上梯子。有生以來第一次登上建築物屋頂。

維京式木結構建築的屋頂陡峭尖銳,根本不適合奔跑。但隱蔽角落很多,倒是很適合暗殺者藏身。

"黑影先生。"

黑影盤腿坐在遙遠的屋簷儘頭。

"黑影先生。"

"……"

"能聽見我說話嗎?"

"……"

他連假裝聽見都懶得裝。我拽著鬥篷下襬小心挪步。

"彆過來。"

"誒?"

"穿著那種鞋想乾什麼?找死嗎?"

"我、我正打算脫啦!"

我漲紅著臉脫下高跟鞋。把皮鞋收進物品欄後,再次嘗試移動。

"唔……"

但屋脊實在太窄了。萬一踩空肯定會順著傾斜的屋頂滾下去。

暴雨還在肆虐,淋濕的屋頂表麵異常濕滑,而我的運動神經堪比蝸牛。

不得已改用四肢爬行。將腹部緊貼屋脊,像樹懶般緩慢前進。

"嗬。"

黑影發出嗤笑。

"現在知道為什麼這裡管娘們叫母狗了。"

"閉、閉嘴啦!"

四肢止不住發抖。背部被汗水與雨水浸透。粗糙的木材表麵不斷摩擦著皮膚。

看來我可能有恐高症。區區二層建築怎麼會這麼可怕。

"哈啊……哈啊……"

終於來到了黑影所在之處。這裡可以舒服地調整坐姿。我叉開大腿蹲坐下來,用鬥篷遮住重要部位,直勾勾地盯著黑影。

"喂。"

然而他卻避開了我的視線。

"我臉上沾了什麼東西嗎?"

"先把胸遮好再說話,娘們。"

原來是胸部的問題。奇怪,明明從小接受嚴苛訓練,還以為早就不在意這種事了。

"怎麼這樣,您明明都看過我跳舞了。"

"現在距離更近。"

近到伸手就能碰到的程度,加上雨水讓鬥篷啪嗒緊貼在身上。胸部一如既往地敞露著,或許是被樹木摩擦的緣故,**正精神抖擻地挺立著。

"冇辦法呀,我又冇有其他衣服。"

"有話快說,巫女。"

"聽主人說,黑影先生能變成彆人的模樣對吧?"

"...所以呢?"

"能不能請您變成夏恩姐姐?除了主人之外,其他人應該都分辨不出來。"

他緩緩將原本躲閃的視線對上了我。

"什麼意思?"

"就是請您變成夏恩姐姐呀。"

"問題不在這。你剛纔的口氣,簡直像你主人看穿了我的術法。"

誒?

"嗯,是這麼說的。"

"絕無可能。"

他用頑固的語氣斷言道。

"術法是完美的。那傢夥肯定是用其他方法識破了變身。"

"可是主人明明說過。您扮成我的樣子接近時,說我比冒牌貨漂亮多了呢。"

"...胡言亂語。"

他的嘴唇扭曲了。

"變身術從外表根本無法分辨。肯定有他冇告訴你的識彆方法。"

"您真的確定嗎?確定外表無法分辨?"

我猛地湊近他。他再次彆開了視線。

"當、當然確定。"

"那要打賭嗎?"

"什...?"

"我們來打賭吧。輸的人要滿足贏家的願望。"

"突然說什麼傻話。"

"您不是說變身術分不清真假嗎?"

我望著他動搖的瞳孔咧嘴一笑。

"就在大家麵前比比看,誰纔是真正的宋多惠吧。"

少年刺客(4)

少年刺客(4)

布魯特接到的任務是前往梭利坦說服國王。

鑒於外部勢力的威脅迫在眉睫,現在是停止內戰團結抗敵的時候了。

教團對布魯特的任務極為重視。

布魯特個人的武力並非關鍵因素——畢竟單槍匹馬的力量用人海戰術就能壓製。

但若分裂的迪凱林重新統一,德拉姆貝克的宏圖大計必將遭受重創。

"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他們抵達梭利坦!"

教團總部下達了指令。白漫城分部組建了兩支隊伍應對:一支負責重建潰敗的軍隊,另一支則潛入使團內部執行破壞任務。

破壞隊的領隊人選最終落到了名為埃裡克的青年身上。

這位直接受德拉姆貝克賜福而嶄露頭角的年輕人,近日竟再度獲得神眷力量暴漲。教團高層中能兩度獲得神賜者屈指可數。

雖然乾部們心有不甘,但已有傳言稱埃裡克具備成為德拉姆貝克'神選勇者'的資質。

這位神明已有三十年未任命勇者。若埃裡克真能獲此殊榮,整個教團都將臣服於他。

"謹遵神諭。"

埃裡克接受任務時提出了唯一條件:無論如何都要帶上宋多惠。

"那娘們自然是你的,埃裡克。

不過德拉姆貝克大人會先享用她。"

埃裡克接受了教團的安排。雖然暫時交出多惠令他心如刀絞,但豈敢違逆神明意誌。

他上任後的首個行動,便是引誘野生巨人族群。

"把這個帶上。"

他將裝滿罌粟糖的皮袋拋給隊員。

巨人族以馴養猛獁為生,習慣將猛獁乳汁裝入皮袋發酵食用。

隊員潛入巨人聚居地,將大量罌粟糖摻入皮袋後迅速撤離。

"嗷嗚嗚嗚——!"

吞下摻有催情藥的乳酪後,巨人們集體陷入發情狀態。他們嗅到兩公裡外人類雌性散發的費洛蒙,頓時挺著勃起的**衝出聚居地。這便是巨人襲擊事件的始末。

埃裡克並不指望七頭巨人能全殲使團。他的目標隻有宋多惠一人。趁亂擄走她後,另一支隊伍就會率軍來清掃殘黨。

- 擋住!

- 不許擅離職守!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所有戰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怪物身上。

埃裡克偽裝成搬運工,悄然接近多惠背後。這時多惠突然向前伸出雙手。

她掌心迸發出魔力波動,同時一隻脫離隊列的家畜竟憑空浮起。

- 放開!快放開我!

牲畜不識好歹地掙紮著。多惠俯視躁動的野獸,聲音充滿憐憫:

- 貝克希德大人。

- 必須把誰關進監獄才能守護的生活,真的算幸福嗎?

震驚令埃裡克連任務都忘了。宋多惠竟為救區區牲畜不惜暴露真實身份。

他原以為多惠已被其他人格侵蝕,卻大錯特錯。

春日暖陽般的眼神,悲天憫人的神情……她的人格從未改變。

'被騙了啊。'

青梅竹馬仍保持著兒時的模樣,這讓他興奮不已。他迫不及待想占有這個可愛的女人,再次將她關進小房間,讓她為自己產卵。

而且,這並非難事。

- 姐姐…!

多惠連舉起一隻家畜都很吃力。雖然以卑賤女人的頭腦學會魔法值得稱讚,但魔法造詣終究有限。

如今獲得德拉姆貝克多次祝福而實力大增的他,要製服這種程度的法師易如反掌。

埃裡克將行動地點改到洛恩斯特。他相信在混亂的城鎮裡更容易找到機會。

那晚多惠被拖進貨運馬車的聲響,棍棒擊打的悶響,啜泣嗚咽的哀求——

向主人訴說愛意,乞求再次懷孕的哭喊——

埃裡克咬緊牙關充耳不聞。

'儘情享受吧。機會隻有現在了。'

使團次日抵達洛恩斯特。老天也站在埃裡克這邊,暴雨傾盆下了整整兩天。

"時機到了。"

埃裡克將組員們全部召集起來。

"要製造最大程度的混沌。先從你開始。"

他用手指向一名魁梧的組員。

"隨便抓個娘們到二樓閣樓,玩夠了就殺掉。"

"明白。"

"其他人趁他們沉迷宴會時,去破壞馬車。"

"是,頭目。"

"注意絕對不要暴露真實身份。任務可以失敗,但必須優先確保不被髮現。"

"是!"

由於組員們獲得的德拉姆貝克恩惠較少,偽裝術遠不如埃裡克嫻熟。因此無法將他們安插在人群密集處。

下達指令後,埃裡克走向大廳中央。稍後這裡將舉行『特彆演出』。

他早已知道演出內容——宋多惠要在眾人麵前起舞。

幾天前曾見過她的舞姿,美得令人瞠目結舌。

雖然不知她何時學會這種技藝,但等抓到她之後慢慢拷問就行了。

"久等了,兔崽子們!"

九點整,額頭光禿的巨漢登上臨時舞台。

"終於迎來宋多惠小姐的舞蹈時間!"

"嗚哇啊啊啊——!"

埃裡克感到一陣不快。布魯特也就罷了,現在連這些雜魚都能欣賞青梅竹馬的美貌,這讓他很不舒服。要消除這份煩躁,唯有儘快綁架她。

"但今天有兩位多惠小姐!真假多惠將同台演出!"

"烏貝你喝多了吧?"

"說胡話就滾下去!"

"閉嘴!演出結束後給你們投票,猜中真貨的人有特彆獎勵!"

『兩個多惠?』

就在這時,兩名宋多惠走上了舞台。

"居然是真的?"

"是魔法嗎?"

戰士們起初顯得很驚訝,

"美女變成雙份不是雙倍快樂嗎?"

"首領爽翻了,**都有兩個!哇哈哈哈!"

他們敲打著餐桌起鬨。

『一群蠢貨。』

埃裡克咬得牙齒咯咯作響。他瞪大眼睛盯著兩個多惠。

『簡直瘋了。』

儘管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係,卻完全無法分辨誰纔是真正的多惠。

左邊**上的痣。因羞恥而泛紅的臉頰。不安扭動的腳趾。

兩人不僅長相一模一樣,連細微的習慣都完全相同。

甚至連**的形狀都如出一轍——在豐滿的**中央,像刀鞘般筆直地裂開一道縫。

可當她們開始跳舞時,細微的差異逐漸顯現。

一個在跳舞時不斷噴濺母乳,另一個隻是晃動著**。但泌乳量會受擠奶時間影響,單憑這點無法斷定真假。

還有處不同:一個舞姿生澀,另一個卻嫻熟得很。

母乳亂噴的那個跳得笨拙,隻晃動**的反而跳得行雲流水。

'跳得好的纔是真貨。'

埃裡克確信不疑。畢竟多惠是第二次登台,水平隻可能進步。

"來,為兩位多惠小姐鼓掌!"

表演終於結束。掌聲喝彩與口哨聲轟然炸響。

"現在請大家舉手錶決,哪位纔是真正的多惠小姐!"

結果毫無懸念。全程漏奶的多惠獲得全票,連主人布魯特都舉起了手。

"開什麼玩笑⋯⋯"

另一位多惠如遭雷擊,轉身衝出了會場。

'蠢貨們。'

埃裡克咂舌起身。此刻眾人注意力都在冒牌貨身上,正是行動良機。

他爬上屋頂,踩著被雨水浸濕的屋簷前行。心臟劇烈跳動。想到要安慰——確切說是侵犯——正傷心著的青梅竹馬,**瞬間硬得發疼。

遠處出現了多惠的身影。她呆若木雞地坐在屋簷儘頭,激烈舞動後的髮絲淩亂不堪,麵容如石刻般麻木。

"宋多惠。"

她轉過頭來。

"我投了你一票。"

他仍維持著偽裝,想看她驚慌的模樣。

"⋯⋯"

多惠直勾勾盯著他。埃裡克後頸突然發涼,彷彿正坐在墳場中央。

"那你眼睛怕是瞎了。"

她緩緩站起身。

"話說回來,你那拙劣的偽裝術算什麼玩意兒?"

"⋯⋯啥?"

"該不會管這叫變身吧?"

有著多惠外形的某種東西露出譏笑。

-快逃。

雷霆般的聲音在埃裡克腦中炸響。是德拉姆貝克的聲音。他猛然意識到計劃徹底崩盤——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存在。

河濱橋 (1)

河濱橋 (1)

剛一開始跳舞就明白了——想靠身體對抗贏過忍者根本是癡人說夢。

因為想著絕對不能輸,舞步反而更淩亂了。雪上加霜的是**不斷噴出乳汁。

"多惠!不準浪費食物!"

"彆慌,冷靜點!"

每次母乳溢位時男人們就會起鬨,在意這些導致原本熟練的動作也變形了。

而黑影卻完美演繹著幾小時前剛學的舞步。那毫無失誤的模樣簡直令人火大。

"哈啊……哈啊……"

舞蹈終於結束。穿著高跟鞋劇烈運動導致腳踝刺痛,全身汗如雨下,呼吸急促到下巴都在顫抖。

"那麼現在投票決定哪位多惠小姐纔是本尊!"

人們猛地舉起手。十個人全都指向我這邊。

"不可能……"

黑影似乎大受打擊。我也同樣震驚。

他們到底怎麼認出來的?我不是跳得一團糟嗎?

雖然不明就裡,但心情卻雀躍起來。比起賭約勝利,更開心的是布魯特認出了我。

"主人!"

我邁著小碎步撲向布魯特,趴在他兩腿間搖晃尾巴。

"多惠贏了哦"

"乾得好,肉便器"

他輕撫著我的頭髮。

"嘻嘻"

明明昨天才因為貪吃被主人打了二十下屁股,此刻卻忘乎所以地跳得那麼賣力。

快要輸的時候緊張到腸子都打結,聽到表揚後**卻脹得快要炸開。

女人就是這樣的生物吧。一天之內心情就能在天堂地獄間往返數次,永遠在情緒浪潮中沉浮的動物。

"不過主人是怎麼認出多惠的?"

"那傢夥觀察不夠仔細"

"比如呢?"

"你這賤人有藏不住的習慣。比如說——"

轟隆隆——!

頭頂突然炸開震耳欲聾的巨響。

"呀啊啊!"

房梁發出嘎吱聲坍塌下來,灰塵與稻草簌簌飄落。

"怎麼回事?"

"敵襲?"

戰士們齊刷刷拔出武器。就在這個瞬間,轟鳴聲再次響徹四周。

轟————!

這次聲響更加劇烈。我捂著耳朵發出尖叫。

布魯特猛地把我拎起來衝向旅館房間。他狠狠踹開門,打開了床前的木箱。

箱子裡整齊疊放著衣物。他把衣服推到角落,將我塞了進去。

"哈啊……"

這箱子對成年女性來說實在太小了。我不得不把膝蓋抵到胸前蜷縮身體,才勉強擠進去。

"在這等著。"

他與我對視了短短一瞬。那雙燃燒著意誌力的眼睛,強悍得令人窒息。

咚。

眼前突然陷入黑暗。箱蓋合上時,傳來了鎖釦的哢噠聲。

大概是因為我穿著高跟鞋跑不動,他才暫時把我藏在這裡吧。

木箱的蓋子留有縫隙,呼吸倒不成問題。

也不覺得憋悶。簡直像回到了母親子宮般安心。

本來就不該抱怨啊。這可是主人為了保護我采取的措施。

反而更擔心另一件事——這些剛洗好的衣服要是被汗弄臟了可怎麼辦。

……

衣物上傳來男性的氣息,是令人安心的那種。

劇烈運動後的倦意,加上被保護帶來的安全感。

我漸漸感到眼皮沉重起來。

--

哢嚓。

箱子打開時,刺眼的光線傾瀉而入。

"嗚……"

我用手擋住被晃花的眼睛。

"這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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