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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無法反抗 029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51:34

休姆·狼嗣的事件就這樣草草收場。由於遠離故鄉,屍體被草草掩埋在荒地。對於一位高階貴族而言,這結局未免太過寒酸。

風波平息後,我向主人如實稟告了事情經過。說休姆·狼嗣強行給我灌下精液,又要把我拖進房間施暴。正當藥效發作動彈不得時,有幾位男士闖進來救了我——我連比帶劃地解釋著。

"能認出是誰嗎?"

"那位...額角有點禿..."

除了身材高大外實在說不出特征,迫不得已隻好提到那個光禿的額頭。

"是烏貝吧。"

烏貝。

我在心裡反覆默唸著恩人的名字。

很快有人傳喚,一名男子走進臥室。

"您召見我。"

他確實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看起來緊張得要命。

"我聽說了事情的經過,烏貝。"

布魯特坐在床沿說道。

"你殺了休姆·狼嗣救下這丫頭?"

烏貝的身體瞬間僵直。

"是...是的。"

"乾得漂亮。"

烏貝驚得張大嘴巴。

"礙事的傢夥消失了,今後任務也能更專心。"

"非、非常感謝。"

"說吧烏貝,想要什麼賞賜。在我能力範圍內都會滿足你。"

烏貝的眼睛猛地睜大。前不久布魯特剛把名為'月光之刃'的傳說級武器賜予根特。

既然那並非賞賜的極限,對他而言這無疑是改變人生的機會。

咕嘟。

烏貝的喉結上下滾動。

"那個...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聽完再判斷。"

"咳咳...那我就厚著臉皮說了..."

烏貝不停地假咳,彷彿要提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請求。

"是關於宋多惠小姐的事..."

...咦?

"能不能請她辦場演出...嘿嘿。"

自由意誌 (5)

自由意誌 (5)

烏貝的願望既不是金錢,也不是地位,更不是珍貴的物品。他的要求是讓我和夏恩一起表演。

"有什麼理由嗎?"

"嗯,那個...對我來說衝擊太大了,各方麵都是。"

烏貝甚至不敢直視我的眼睛。他稱呼我的時候還要加上敬稱"宋多惠小姐"。

難以置信,他對待我的態度就像在看一個明星。

說白了就是粉絲心態吧。

會因主人一句話就主動張開雙腿的女人。

麵對這樣的女人也能產生粉絲心態嗎?

在這個世界或許有可能。如果在韓國,像我這樣的女人隻會被指著鼻子罵妓女,但在迪凱林,女人當妓女不是天經地義嗎?他們一邊理所當然地接受我下賤的樣子,一邊又能純粹地欣賞我的舞姿。

"定個日子吧。但條件是必須先確保安全。"

"謝謝您,首領!"

烏貝精神抖擻地喊道。

——

那天布魯特冇有碰我。發生了太多事,我的狀態也根本不適合**。

迷幻藥的副作用、高跟鞋磨得雙腳浮腫、差點被八十歲老頭侵犯的精神衝擊...

"進去吧。"

旅館房間角落裡放著一個小籠子。這是掃蕩西風瞭望台時繳獲的戰利品。我順從地爬進籠子,把身體蜷縮成球狀。

哢嚓。

鎖釦合上的聲音。

與外界隔絕的聲響反而給了我安全感。光是看他特意找出這個閒置的籠子,就能確定他很在意我的安全。

我一夜無夢。醒來時窗外仍是一片漆黑。

布魯特正坐在床邊穿靴子,麵前站著個渾身濕透像落湯雞似的士兵。

"暴雨下個不停,希爾蒂恩。通往梭利坦方向的路況很糟。"

士兵彙報道。

"那些娘們要成麻煩了。"

"馬車也需要檢修。"

"等雨停了再離村。去通知村長我要見他。光靠民兵隊可守不住村子。"

"是,希爾蒂恩。"

說女人是麻煩一點冇錯。穿著幾乎衣不蔽體的裝束,踩著高跟涼鞋踉踉蹌蹌地走路。

"要是被淋成這副德行肯定會感冒的。"

馬蹄深陷泥潭,連速度都提不起來。

因為是女性而受到照顧的情況。

可是被迫穿著不便的裝束也是因為性彆為女。所以心情有些微妙。

"醒了嗎?"

布魯特問道。

"嗯,剛醒。"

他解開了我們的鐐銬。

"我去外麵巡視一下。"

"不帶多惠一起去嗎?"

我帶著鼻音問道。一刻都不想和他分開。

"會留下得力的人手。要是遇到騷擾的傢夥,彆猶豫立刻求救。"

布魯特抓著我的項圈走出房間。大廳裡整裝待發的戰士們早已列隊等候。

我跪坐在主人腳邊。將陶碗放在地板上,擠出整夜積蓄的母乳。

淅瀝瀝。淅瀝。

每次擠壓胸部,新鮮的乳汁就從**噴湧而出。

未生育的處女能產乳完全是模組搞的鬼。剛開始時總覺得自己像頭被羞辱的母牛,如今卻隻覺得能派上用場真是太好了。

"主人,多惠擠好奶了。"

布魯特將盛滿母乳的陶碗一飲而儘。

"不錯。"

"真的嗎?"

"你這賤人總是想從我這兒討表揚呢。"

他嗤笑道。

"才、纔沒有……呀!"

布魯特用手指彈了下我的鼻子。接著左右臉頰各扇了三巴掌。

我溫順地垂下眼眸。很清楚他施加的這點暴力並非惡意,反而是寵愛的表現。

"我走了。"

幾乎全部兵力都隨布魯特前往守衛村莊。但旅店的防衛並未鬆懈,還留著強力的盟友。

自稱能斬斷天空的武士……以及佩帶擊劍的貓。

在維京風格的世界觀裡這場景或許格格不入,但我反而更熟悉這種搭配。畢竟玩模組大雜燴的遊戲太久,連原版是什麼樣都記不清了。

說實話有武士和貓劍士還算好的,有些模組才叫離譜。

"啊啊啊好可愛!"

"肉球軟乎乎的!"

"可以摸摸您的鬍子嗎?"

銀爪——那位貓族劍士——光是存在就獨占了所有女性的目光。

"如花似玉的女士們,請排好隊!按先來後到的順序,本大爺會雨露均沾地分給你們笑容!"

這東西甩著鬥篷,自信滿滿地笑著。

"您好,肯戈大人。"

我扭扭捏捏地走近肯戈行禮。

"正好有事要問你,來得正好。"

他眯起眼睛咧嘴一笑。明知徒勞,我還是把鬥篷裹得更緊了。主人不在的時候,真不想靠近這麼可怕的男人。可有件事再可怕也必須完成。

'終極法師'和'洛恩斯特村會議'。

我必須拿下的遭遇戰啊。

'終極法師'遭遇戰是兩位法師比拚魔法高下的活動。我隻要當好其中一方的捧哏就行。

活動主要獎勵是魔法學院入學資格,但次要獎勵的魔法書也堪稱神裝。我現在可算明白每個魔法有多重要了。

可這有50%概率會落空,剩下的就隻有洛恩斯特村會議了。

"正好我也有事請教肯戈大人。"

"你先問。我的問題無關緊要。"

"那個……您身上帶著杜拉錠嗎?"

"你怎會知道?"

肯戈露出詫異的表情。

"偶然得知的。"

廢話,明明是你搶了我的任務。

"有意思。所以,你是盯上我的東西了?"

"非常想。"

我老實承認。

杜拉錠礦石是能加工成任何物品的稀有材料。遊戲初期拿到這種高級素材,後續發展會輕鬆很多。

"嗯……用其他東西交換杜拉錠如何?"

"以物易物?可在下記得——"

他盯著我的許可證笑了。

"小姐應該不能擁有私人財產吧。"

"不是我有東西啦。隻要好好說服主人……"

"原來如此,明白了。"

他點點頭。

肯戈對這個世界的鎧甲似乎冇興趣。那就隻剩武器了,可他早已擁有絕世名劍'斬天劍'。

"與其抱著這塊死沉的礦石,不如換成我和需要的東西。"

我舔著嘴唇觀察他的反應。區區性奴隸偏要主動促成交易的理由很簡單。

[極度美貌]

- 你的容貌美到極致

- 男性對你的支配欲提升50%

- 男性對你的施虐欲提升50%

- 對男性的說服成功率提升50%

回想起來,至今遭遇的所有事都能用這個特性概括。

既是激發男人暴虐心的禍水,又是蠱惑他們心智的妖女。

看看主人吧。那麼強勢的人卻屢次答應我荒唐的請求。

消除陰紋也好,篡改偷來奴隸的許可證也罷,最後連雅爾的女兒都變成家務奴隸……

這50%的說服率buff有多可怕,我可是深有體會。

"唔……"

肯戈捏著自己的下巴。

"提議倒不壞。杜拉錠對我不過是塊破石頭。可是,小姐或您主人恐怕冇有我想要的東西。"

"那、那麼……"

"不如提兩個條件。接不接受全憑小姐自願。"

"洗耳恭聽。"

我暗下決心,隻要不是性要求什麼條件都接受。

"第一是請小姐在主人麵前美言,讓在下加入同行。"

"讓肯戈先生……當同伴?"

"不願意?"

"啊,不是的。"

我連連擺手。有肯戈這樣的強者加入求之不得。雖然不知道主人會怎麼想。

"至於第二個條件……"

就在這時。

砰——!

旅店某扇緊閉的房門突然洞開,兩名長袍客氣勢洶洶地衝了出來。

"簡直荒謬!"

其中一人仰天長歎。

"變化魔法這種低等伎倆也配叫魔法?!"

"放屁!"

另一人本就黝黑的臉漲得更黑,厲聲反駁:

"魔法是高等秩序的體現!你們破壞魔法不過是擾亂秩序的混沌!"

"小姐……?"

肯戈困惑地喚道。我張著嘴呆呆望著那兩個男人。

"冇錯,本以為錯過的遭遇戰…竟是『終極法師』。"

自由意誌 (6)

自由意誌 (6)

"走著瞧吧!等我回到魔法學院,就把你偽魔法的補助金全砍光!"

"你算老幾!我纔是要把你的研究室從學院趕出去的人!"

兩名法師毫不在意周圍目光,互相指著對方鼻子叫罵。

"失禮了,肯戈先生。"

"請便。"

我站起身來。雖然肯戈暫時不會離開旅店,但"終極法師"遭遇戰必須趁現在介入。

該選擇站隊的對象是那位變化魔法師——皮膚黝黑、約莫五十歲的男性。

之所以不選破壞魔法師...畢竟我總得撈點技能當報酬吧。

"你寫的書連當柴燒都不配!"

"字都認不全的廢物還敢指手畫腳!"

"那個..."

"想乾架是不是?來比試一場啊?"

"哈!彆嚇得尿褲子!"

"那個..."

"乾嘛?!"

兩人同時猛地轉頭。

"請...請問現在方便嗎?"

我捏著長袍下襬怯生生問道。

"咳咳!"

"咳哼!"

他們愣愣盯著我看了會,尷尬地假咳幾聲。

"小姑娘,找我們有事?"

"兩位是法師大人吧?"

"眼光不錯,我們是魔法學院的副教授。當然我比這傢夥早一個月入職。"

"可我比你早上半個月課!"

他們的視線黏在我胸口不肯離開。雖然胸部確實是我最自信的部位——雪白柔滑的肌膚,傲人的尺寸,水滴般優美的弧度。

原本這個任務需要通過學術辯論來解決:

-唯有變化魔法纔是真理,因其能重構秩序

-破壞魔法纔是至高學問!毀滅與創造本是一體

但身為女性的我,必須用特殊方式來破局。

"那個...多惠也能學魔法嗎?"

我故意咬著舌頭,向變化魔法師貼近半步。

"你學魔法...?"

他明顯慌了神。

"這個嘛...女性恐怕很難...理論上來說確實不可能..."

"那請給我魔法書吧。"

我綻開燦爛笑容伸出雙手。

"想跟主人炫耀收到的禮物嘛~"

可愛地抿起的嘴唇。閃閃發亮的眼睛。歪著的小腦袋,還有搖晃的鑽石耳墜。

在擁有[極度美貌]特性的美少女全身散發出的信號麵前,他完全喪失了神智。

……

成為"真正"女人的過程,就像沿著冇有儘頭的螺旋階梯不斷墜落。

第一次**時,我以為自己已經成為了女人。這就是我墜落的終點了吧,再也無法回頭了。

第一次被內射時,我又想:原來這纔是真正的深淵啊,這下徹底變成女人了。

如今我又遇到了新的深淵——把女性魅力當作武器的行為……就是故意裝可愛啦。

能讓那群可怕至極的男人們任我擺佈,既讓人興奮又莫名刺激。

但另一方麵又覺得鬱悶。多惠啊,你這是在一層一層往地獄深處鑽呢。這條路的儘頭真的存在嗎?

咕咚。

魔法師嚥了下口水。他的視線停留在她**穿孔飾品掛著的許可證上。

姓名:宋多惠

年齡:19歲

種族:伊薩麗

所有者:布魯特

"你的主人…布魯特大人是個怎樣的人?"

"主人呀,又強大又帥氣呢。"

"我問的是他的職位。知道職位這個詞吧?"

"嗯,多惠學過很多哦!"

"不錯,能感覺到你是在滿滿的愛裡長大的。"

他摸了摸我的頭。我閉著眼睛露出癡女般的笑容。

"主人是白漫城的希爾蒂恩大人。"

"就是率領軍隊進駐洛恩斯特的那位啊。"

他點了點頭。

"拿著。"

一本厚重古舊的書籍。

是魔法書。

"真的要送給我嗎?"

尾巴瘋狂左右搖擺。

"喂,你是認真的?"

旁邊的魔法師吃驚地問道。

"白漫城可是迪凱林最大的貿易城市。和那裡的權貴攀上交情冇壞處。搞不好還能拉到研究經費讚助。"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知道他另有所圖——畢竟長袍下麵某個部位都撐起帳篷了。

肯定是想著和主人搭上線後說不定能把我搞到手吧。

畢竟高階貴族經常用贈送女人來維持聲譽。

雖然主人也曾命令我給根特的****。不過自從我哭鬨著撒嬌後就冇再發生這種事了。

"謝謝魔法師大人!"

"斯米爾。魔法學院副教授斯米爾。"

"非常感謝您,斯米爾大人!"

生怕斯米爾反悔,我慌忙接過魔法書揣進懷裡。心臟跳得太厲害,連是什麼魔法都冇確認。

這樣一來『終極法師』遭遇戰就算結束了。能拿的獎勵都拿到了,現在該各走各的路了……

"等一下。"

這時,原本在旁觀望的另一位魔法師臭著臉插話。

"就算拿走那堆廢紙,你家主人也聽不到什麼好話。"

"你這傢夥真敢說……!"

"拿著。"

他突然遞給我一本書。

"這是我的傑作。蘊含著破壞魔法的精髓。"

"這個……真的要送給多惠嗎?"

我驚訝地問道。

"要是讓你隻帶著那種劣作回去,我們魔法學院的名聲往哪擱?"

什麼情況……?

『終極法師』遭遇戰不是隻能從一個人那裡獲取獎勵的特殊事件嗎?

雖然給的東西都收下了,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難道任務獎勵會根據情況變化?

"接下來隻要看誰會聯絡我們就行。"

"彆做夢了。靠那種廢紙根本不可能。"

魔法師們說著要趕不上學術會議就離開了。即便走出旅店大門,他們還在爭論誰纔是更優秀的魔法師。

我緊緊抱著兩本魔法書。眾目睽睽之下冇法在這裡確認內容。得回房間檢查到底是什麼類型的魔法……

"手腕相當高明嘛。"

是肯戈。他的眼睛眯得像針一樣細。

"對我說話那麼伶牙俐齒的人突然結巴起來,我還以為誰把您舌尖割了呢。"

臉頰唰地通紅。

"話說回來真奇怪啊。據我所知布魯特公對魔法應該一竅不通纔對。"

"那、那個,總覺得該帶點禮物回去……"

"是嗎?"

他皮笑肉不笑地咧開嘴。

"恕我直言,小姐的行為看起來隻像在謀取私利。這樣的話,連本該給我的杜拉錠都要懷疑用途了。"

"啊、不是的。那個真的是要獻給主人大人……"

咚。

"嗚噫!"

他用手重重拍在我身旁的牆上。我像烏龜似的縮起脖子。

"搜刮魔法書,垂涎稀有礦石的女人……小姐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我、我隻是個奴隸而已。"

"這世上我幾乎冇見過像小姐這樣的女性。我見過的女人大多——"

他用食指猛地戳向自己的太陽穴。

"這裡原本死氣沉沉的。"

接著他的手指轉向我的腦袋。

"但是,這雙眼睛。"

咧開的嘴唇。

"充滿了『自由意誌』呢。"

我的心臟開始怦怦直跳。

"奇怪的是,小姐居然提前知道他們持有魔法書這件事。"

"那個…因為他們提到了柴火的事…"

"不,不止如此。你當時非常確信。甚至能看穿在下懷揣著杜拉錠。"

"…所以呢?"

我倔強地揚起下巴。再這樣繞圈子隻會冇完冇了。

"我是什麼人根本不重要吧。我們專注交易就好。隻要您交出杜拉錠,我會請求主人讓肯戈大人當您的同行者。"

"哦……"

他眯起眼睛笑了。

"很好。那麼該談談第二個條件了。"

斬天劍肯戈。

我努力回憶關於他的設定。漫畫裡他時而與主角同行,時而與主角為敵。

難以捉摸的動向給作品帶來了巨大張力。因此在某些人氣投票中,他甚至比主角更受歡迎——畢竟主角整天把正義掛在嘴邊連隻螞蟻都捨不得踩(甚至會把劍倒著拿),而他卻會斬儘一切礙眼之物。

"在下的要求很簡單。希望借用小姐作為巫女的能力。"

"巫、巫女?"

"不知這個世界如何稱呼小姐這樣的人。反正在我看來你就是巫女。擁有看穿表象之真實的瞳力。"

這話倒不算離譜。啟示者與巫女,本質上差不多嘛。

當然我既冇有啟示能力也冇有巫女的洞察力,唯一的底牌不過是玩過遊戲原作罷了。

"具體要我怎麼做?"

"我想抓住黑影。"

"…啊?"

"那廝掌握著煩人的忍術。能變身成他人模樣,你就當是某種魔法吧。先前與布魯特公在村外搜查時,我們完全找不到他的蹤跡。在下懷疑他已潛入村中。"

肯戈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請指出我們當中誰是黑影。這就是最後條件。"

小雞鑒彆師 (1)

小雞鑒彆師 (1)

暴雨如注。布魯特站在泥濘不堪的道路中央,沉默地凝視著朦朧霧氣深處。

- 副團長。

霧氣中漸漸浮現出往昔的亡魂。

- 副團長。

身著重甲的戰士們在他麵前單膝跪地。他們任憑雨水沖刷全身,以決絕的聲音呐喊道。

- 請您做出決斷!

布魯特回溯著事態為何會發展到如此地步。雖然發生了許多事,卻冇有一件稱得上決定性因素。每件獨立事件都製造出細小的縫隙,最終所有裂縫彙聚成河,如同決堤般形成了滔天洪流。

大陸最強武裝集團——『誓約之光』傭兵團。

他們的團長拉菲斯。

- 看那裡,布魯特。

拉菲斯總愛指著穿透雲層巍峨聳立的王城這麼說。

- 終有一日,我們會站在那高處。

布魯特被拉菲斯的笑容、純白鎧甲、銀白髮絲和熾熱的灰瞳所吸引。真是奇妙——在這個墮落的世界裡,那個男人究竟如何保持靈魂的純粹?

所有團員都如此認為。在殺戮輪迴的泥沼中,拉菲斯散發的光輝是他們唯一的救贖。

然而如今展現在他們麵前的,並非誓約之光,而是降臨現世的地獄。

- 我走了。

布魯特終於下定決心。他將粗糙的巨劍扛在肩上,踏入崩塌的王城。

王城走廊鋪滿了猩紅肉塊。從肉塊中突然伸出成千上萬的手與口。

- 啊啊啊啊啊——!

布魯特縱橫揮舞長劍。他斬殺牆壁。斬殺椅子。斬殺床鋪與書桌。每前進一步,同伴們就沉入更深層的噩夢。

而那些消失的同伴們,突然又出現在布魯特麵前。他們翻著渾濁的眼白,發出瘋狂嘶吼。

- 為了團長!

布魯特將他們也儘數斬殺。不吃不喝地戰鬥著,直到成為這瘋狂空間裡唯一的活物。

- 哈啊…哈啊…

不知何時,他抵達了某個巨大洞窟。這是個視野所及皆被猩紅血膜覆蓋的空間。

虛空中盤踞著三隻形態可怖到難以名狀、山嶽般龐大的生物。

德拉姆貝克,

澤菲裡昂,

塔恩比德。

異界的外神們。

它們散發的汙濁能量壓迫著整個空間。

布魯特無法呼吸。連眨眼都做不到。在超越認知的不朽存在麵前,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絕望的滋味。

然後……

身著白色鎧甲的男人矗立在空洞的中央。

-拉菲斯。

布魯特感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正如光明騎士的稱號所示,拉菲斯即使在這慘烈的場所也獨自閃耀著孤高的光芒。

他腳邊倒著一位赤身**的熟悉女性。那女性腹部高高隆起,顯然正孕育著生命。

-太遲了,布魯特。

拉菲斯轉頭望向他。

-若無法超越光明,就隻能淪為陰影。

拉菲斯的微笑與最初毫無二致。改變的隻有布魯特的反應。

-嗚啊啊啊啊啊-----!

布魯特發出血液沸騰般的咆哮。他以騎槍突刺的姿勢握住巨劍,像公牛般衝向義兄。

"首領大人。"

"……"

"首領大人。"

"……"

他緩緩轉頭。傾盆大雨中,長著紅色鱗片的蜥蜴正注視著他。

"您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冇什麼。"

布魯特含糊其辭。很久冇有如此清晰地回憶起前世記憶了。肯定是這該死的雨作祟。

可笑的是這次他依然冇能準確想起那女人的臉。明明連那個可恨雜種的每根汗毛都記得一清二楚。

"關於叫肯戈的冒險者。"

根特開口道。

"他推測有刺客潛入村莊可能是對的。村子的儲備糧遭竊,但站崗的人完全冇發現誰進出過儲藏室。"

"有懷疑對象嗎?"

"還不明確。村長也說毫無頭緒。"

他們轉移到屋簷下繼續對話。

"另外,斯維恩·狼嗣正執意要回霍爾。雖然藉口是要安葬叔父遺體,但實際似乎是想借休姆·狼嗣之死做文章,把布魯特大人從希爾蒂恩之位拉下來。"

"讓他們走。"

"您確定嗎?"

這是在問即使狼嗣家族全員缺席,任務是否也能執行。

"帶著他們隻會礙事。"

"明白了。等雨一停就通知他們出發……"

根特話說到一半突然回頭。在傾盆大雨中,站著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

少女身上僅披著一件鬥篷,勉強能遮住肚臍和後背。

啪嗒,啪嗒。

雨滴順著她尖俏的下巴滑落,沿著雪白的大腿淅瀝瀝流下。屁股上耷拉的尾巴吸了太多雨水,軟綿綿地垂著。

"……失禮了。"

根特簡短行禮後退下。

"我不是說過彆出來麼。"

布魯特皺起眉頭。

"對、對不起。有急事要向您稟報——"

她的聲音幾乎被暴雨聲淹冇。

"過來。"

布魯特勾了勾手指。多惠踉踉蹌蹌地邁步。布魯特靜靜看著她踩得水花四濺。即便隔著雨霧,那雙瞳孔裡的心形印記依然清晰可見。

"呼嗚嗚嗚……"

多惠站在布魯特麵前。纖細的身軀像白楊葉般瑟瑟發抖。

"擦乾。"

布魯特從物品欄取出毛巾扔過去。毛巾乾燥得冇有半點濕氣。

"謝、謝謝您。"

"擦完裹在身上。會好些。"

多惠用它擦拭著臉和脖頸。擦乾水漬後,她的狀態明顯穩定了許多。

"什麼急事?"

"……"

纖細的手指解開鬥篷鈕釦。濕透的鬥篷黏膩地從她身上滑落。

少女裸露的肌膚上,赫然佈滿青紫淤痕。

隻有原本被鬥篷遮蓋的肚臍、側腹、心窩等部位。

"誰乾的?"

布魯特聲音冷靜。對娘們下這種手,是對主人權威的嚴重挑釁。

"不、不知道。"

她開始抽噎。

"隻、隻說是貴族大人……突然把多惠拖走……用拳頭打、打肚子……"

"長相呢。"

布魯特的聲線沉入深海般低啞。

"頭、頭髮是黑色的……"

她偷抹著眼淚繼續說著。就在這時,布魯特反手握住背後的劍。

唰——!

橫向揮出的巨劍,瞬間將多惠攔腰斬斷。

撲通…!

被切斷的上半身墜入水窪,濺起藍色水花。那雙愛心狀的眼瞳中浮現出震驚與恐懼的光芒。

隨著砰的一聲,所有事物都化作了一縷青煙。取代分裂軀體的,是從頭到腳一身黑衣的嬌小刺客。

"你就是黑影吧。"

布魯特收劍說道。

"……"

『怎麼回事?』

黑影捂住腹部。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即使在傾盆大雨中,他仍能感覺到冷汗正不斷滲出。

這原本是完美的偷襲。論速度也是他更快。之所以中招,純粹是因為布魯特先揮出了劍。

究竟是哪裡露餡了?

完全想不通。明明連宋多惠的一切細節都完美模仿了,到底哪裡出錯纔會暴露真身。

但現在不是覆盤失誤的時候。此刻他麵對的劍士,說不定比那個瘋子肯戈還要棘手。

咻——!

黑影撒出一把手裡劍。

噗!

其中一枚深深紮進布魯特肩膀。刃麵上塗抹著連大象都能麻痹的劇毒。

『天真。』

黑影冇有犯輕敵的錯誤。本能正在警告他——不能用人類的標準衡量這個男人。

布魯特改為雙手持劍的蓄力姿態,似乎完全不受毒素影響。黑影感受到死亡正在逼近。雖然一生與死亡為伴,但從未像現在這般聞到如此濃烈的腐臭氣息。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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