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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無法反抗 025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51:34

噗嚕嚕——!噗嚕嚕嚕——!

精液像澆頭般淋在腹部。他的射精量同樣離譜。我的身體很快就被白濁液體覆蓋,活像被幾十個男人輪過。

"主、主人……"

連舌尖都不聽使喚。

"謝…謝謝您…使用多惠……"

但再虛脫也要道謝。服侍主人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挺不錯。比剛纔夾得更緊了。"

"真的…嗎?"

明明身體動彈不得,肛門裡的尾巴卻興奮地左右搖晃。

"這娘們和你關係不一般?"

"是…姐姐她…是多惠重要的人…"

對夏恩的厭惡隻持續了片刻。當時是害怕被布魯特拋棄纔會失去神智。

當恐懼消散後,我反而對她產生了強烈羈絆。同為韓國人,年齡相仿,還有性奴隸這個共同點。

"並排操的時候反應更激烈。以後會經常用你們。"

"那、那個……"

我漲紅了臉。想起自己慘叫噴水的狼狽景象。

雖然不想讓同性朋友看見那種醜態,但我冇有選擇權。

布魯特整理著衣物起身,似乎要離開根特的房間。

"那個…主人…"

"乾嘛。"

"腰、腰使不上力…能請您…幫我躺平嗎……"

布魯特俯視著我嗤笑出聲。我現在能分辨了——這是他覺得我可愛時的笑容。

"滿意了?"

他讓我在床上躺好。

"是,謝謝您。"

屁股底下又冷又濕。全是我流出的分泌物。

"能走路了就過來浴室。"

我呆呆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他背上浮現著惡魔的臉——並非真正的惡魔,而是肌肉線條太過分明,猙獰得宛如惡鬼。

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那些招惹我的人…激怒這個男人的傢夥們,究竟做了多麼愚蠢的決定啊。

"嗯啊……啊啊……"

甜膩的嬌喘聲傳來。根特和夏恩暫停的**再度繼續。他們的交媾畫風截然不同——如果說布魯特和我的關係像漫畫裡那種激烈誇張的劇情,他們則上演著極其現實的戲碼(除了男方是爬行動物這點之外)。

根特雖然生澀卻堅持不懈地**著**,夏恩則染紅雙頰羞澀喘息。

片刻後,根特低喘著將精液灌入她體內。夏恩在他射精時緊緊摟住他的腰。

"呼嗚……呼嗚……"

根特滴著汗珠俯視淩亂的夏恩。

"冇想到能舒服到這種程度。"

他歎息般說道。

"簡直難以置信。想到以前不知道這種快活,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人家也很舒服哦。"

夏恩露出甜美的笑容。

"是叫樸夏恩對吧?"

"是的,主人。"

"謝了夏恩。你做得實在太好…等等…!"

夏恩突然用嘴清理起根特的**。根特的喉結不斷滾動,似乎被新奴隸的技巧徹底奪去了理智。

最終根特再次將夏恩推倒。正值血氣方剛的二十歲青年麵前,躺著溫順又美麗的女人——他根本冇有忍耐的理由。

——

根特活像剛覺醒**的青春期少年,發情般貪婪索取著夏恩的身體。

夏恩被他連續侵犯了四次。事後她連腰都直不起來。

根特在汗濕的嬌軀上落下無數親吻後離去,仆人臥室裡隻剩下女人們。

因注入過多精液而腹部圓鼓的栗發韓國女人們。

"謝謝你,多惠。"

夏恩轉過頭看著我。她的眼眸正幸福地閃爍著。

"多虧你把我從那個地獄般的地方救出來,才能遇到這麼好的主人。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姐姐不是冇逃跑嘛。"

"嗯?"

"我明明讓你逃走的,可你冇逃對吧。所以不是我的功勞。是姐姐自己改變了命運。"

當我因醉酒昏過去時,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推開了夏恩。叫她快逃,哪怕一個人也要活下去。

可她冇逃。守在我身邊結果一起被抓了。

"…這樣啊?"

她噗嗤笑了。

"其實我以前是偶像哦。"

"真的嗎?"

"叫'索拉娜'。自以為挺有名的,看你反應應該更努力纔對。"

"啊,我聽說過索拉娜!"

"真的?"

"我還會跳'索拉之舞'呢!姐姐居然是索拉娜成員…簡直像做夢一樣。"

我識相地附和著。她的韓國和我的韓國不同。大概是模組設定產生的某種平行世界吧。

"嗬嗬,這樣啊。"

夏恩露出微笑。

"現在回想那段日子纔像做夢。因為眼前纔是我的現實。"

她抬起手。纖細的手指浸滿龍裔族的體液閃閃發亮。

我對她感到愧疚。因為我的妄想化為現實,當紅偶像一夕之間淪為了性奴隸。

"最初想過去死。後來漸漸學會放棄和放下。到最後連思考都停止了。"

她大概也經曆過和我類似的事。直到奴性沁入骨髓為止,不斷遭受拷問與侵犯。

"但現在會這麼想——有了像你這樣漂亮聰明的妹妹,還侍奉著溫柔的主人…覺得這樣的人生也不錯。"

"姐姐……"

鼻尖一酸。都說女人間的友情與愛情隻差一線,此刻確實感受到了不遜於愛的溫暖。

"能抱抱你嗎?"

"嗯。"

這提議相當衝動。畢竟我們的身體早已沾滿各種分泌物。

可夏恩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簡直像是早就等著被擁抱一樣。

我們轉身相擁。肚臍貼著肚臍,胸口抵著胸口。

她身上飄來淡淡的玫瑰香。而我總是帶著薰衣草的氣息,兩種截然不同的芬芳交織在一起,讓人恍若置身花海。

"你呢?"

夏恩問道。

"誒?指什麼?"

"你隻說過在大田生活過吧。我很好奇你在韓國都做些什麼。"

"啊……呃……"

我慌了神,畢竟從未詳細編造過多惠的過往。

"要我猜猜看嗎?"

她眼底泛起頑皮的光。

"M娛樂的練習生對吧?聽說他們社長特彆寵某個新人呢。"

"啊?不、不是啦。"

"那是油管博主?"

"不是。"

"演員嗎?"

"也不是。"

"奇怪了。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不可能是素人吧。"

"我……"

腦海中浮現出從前的自己。

"想當圖書館管理員來著。"

"你?為什麼?"

"因為我是個膽小鬼,根本冇法站在人前啊。"

"可我從冇見過像你這麼勇敢的女孩子哦。"

"纔不是呢,我超級膽小的。"

"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你為我做的事,多惠。明明知道被抓到會有什麼下場,還是騙過那麼多男人帶我逃出來。所以彆說自己膽小,你可是我的英雄。"

"那個……"

說不清,那時候大概是腦子壞掉了吧。

就在這時,門開了,布魯特和根特回來了。

"難怪一直冇來洗澡。"

布魯特嗤笑出聲。我們慌忙分開。

"對、對不起,主人。"

"姑娘們感情好是好事。"

根特慈祥地說道。他的目光如釘死般固定在夏恩身上。

"明天要趕很遠的路。娘們也得留點體力,快去洗澡睡覺。"

"是。"

布魯特朝我伸出手。我像小貓崽似的被拎著後頸和夏恩分開。

梭利坦真是段漫長的旅程。沿途埋伏著無數遭遇戰、地牢和支線任務。

光是想象實際踏上旅途就心跳加速。雖然肯定會有重重難關……

但有主人和根特在的話,刷裝備應該冇問題吧。

金色寶石 (1)

金色寶石 (1)

晚上十點左右,接到了兩名女性在農場偷東西被抓的報告。

"宋多惠。"

埃裡克接到報告後立刻有了直覺。在整個迪凱林,膽敢偷盜畜牧農場的女人隻有多惠一個。

還有其他情況也讓人懷疑犯人是多惠。本來小偷就算當場處決也無所謂,但農場主直覺她們氣質不凡,不是普通女人。

- 臉小得跟巴掌似的,皮膚白得像母狗一樣…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雅爾那幫娘們逃出來的,嘿嘿。

農場主要求把這兩個女人獻給他作為報酬。這是個明智的選擇。要是隨便動雅爾的人,腦袋可就不保了。

埃裡克偽裝成警衛前往農場。在那裡他發現了一個不省人事的十幾歲少女,和一個拚命保護她的高挑女性。

"…多惠?"

肯定是多惠冇錯。但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樣子。酩酊大醉,臉頰通紅,搖搖晃晃。

兩名女性立即被押送到警衛總部。在那裡埃裡克聽到了更詳細的情況。

- 不小心把酒當成肛門潤滑劑用了。

- 我們互不相識,隻是偶然遇到。

- 偷東西是我的錯,隻懲罰我吧。

這件事在警衛中引起了轟動。因為內容太刺激了——兩個美得耀眼的少女互相往對方肛門裡塞酒瓶。

埃裡克很想親自審問她們。但以偽裝的身份不可能插手審訊。這時菲姆格林出現了。

- 樸夏恩那婊子是我的東西!

- 我能證明,應該有許可證發放記錄!

- 是希爾克那傢夥乾的,一定要抓住他!

按他的說法,這一切都是叫希爾克的流浪法師乾的。

- 多惠?不認識那種婊子。不,好像聽過這名字…總之是希爾克!快去抓希爾克!

埃裡克此時才察覺希爾克與多惠是同一個人。那被鎧甲裹得嚴嚴實實的身軀、纖細的嗓音、卓越的魔法實力。

若希爾克真是多惠,那夏恩袒護她的理由也說得通了——想必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

"嗯嗚……"

埃裡克凝視著蜷縮在牢房角落的多惠。他的視線掠過她柔美的腰線,落在那心形的屁股上。一條蓬鬆的黑色尾巴正垂在那兒。

'那尾巴就是惹出禍端的元凶吧。'

埃裡克心情複雜。這女人隻是外表相似,與他認識的多惠判若兩人。即便如此他卻更渴望得到她了,比從前熾熱百倍。

若多惠與希爾克是同一人的事敗露,絞刑將無可避免。她犯下的罪行可不止一兩條。

但埃裡克選擇了沉默。他想占有多惠,而非用繩索結束她的生命。

"喂夥計們,首領大人下達指令了。"

同僚衛兵咋咋呼呼地湊過來。

"什麼指令?"

另一人問道。

"聽說希爾蒂恩大人即將蒞臨總部。好像那群娘們裡有位是她的所有物?"

"臥槽…他媽的我早覺得不對勁。"

"早警告過你小子,彆看見漂亮妞就精蟲上腦。"

"那邊躺著的妞不讓試試?反正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冇看見那**夾得死緊?你這種秒射男進去就得繳械。"

當衛兵們淫笑著滿口汙言穢語時,埃裡克陷入了沉思。

他麵臨選擇:是把這群滿嘴葷話的雜碎全宰了帶多惠逃走,還是獨自悄悄脫身。

'清掃這些垃圾易如反掌。'

身為受德拉姆貝克祝福的戰士,解決這群啤酒肚稅吏就像翻掌般簡單。問題在於新任希爾蒂恩——"狂戰士"布魯特。

那個自稱多惠主人的男人。給她戴上項圈,日夜進行交配**的混賬。

"那傢夥居然讓多惠懷孕了。搞大肚子後卻撒手不管。"

埃裡克扭曲的內心被漆黑的憤怒填滿。現在的他還無法戰勝布魯特。

"德拉姆貝克大人啊。為何要賜予我無法跨越的試煉。為何?"

他鎧甲下的傷疤開始蠕動。

"請賜予我超越匱乏的力量。讓我來證明您的偉大吧!"

——

當聽到布魯特殺死赫拉坦成為希爾蒂恩的訊息時,貝克希德想起了根特給他的忠告。

- 好好想想。你現在幫我,將來纔有資本和布魯特大人對話。

當時覺得這忠告無關緊要。貝克希德向來把礙事的女人統統除掉,把看中的男人拽上床。

可多惠居然從監獄憑空消失…布魯特甚至冇和她**就獲得了驚人地位。

"不能這樣下去。"

那隻該死的蜥蜴說對了。原本完美的計劃正無法控製地崩塌。

貝克希德先命令駝背男人——"鼠輩"藏好身體。當務之急是抹消自己參與此事的證據。

"謝謝您,嘻嘻。"

鼠輩抱著裝滿錢幣的布袋消失在後巷。

其次必須說服父親。希爾蒂恩是雅爾的右臂,隻要父親下令,布魯特就動不了她。

"我親愛的女兒。"

比約恩說道。

"現在有點累,改天再談吧。"

貝克希德惡狠狠瞪著與父親同床的紅髮少女。

斯卡德。

是她妹妹之一。換作平時父親不會拒絕她的請求,可現在他滿腦子都是比她更鮮嫩的**。

"腦子裡灌滿精液的豬玀。"

貝克希德強忍著撕碎身上透視禮服的衝動——這件為誘惑父親而穿的裙裝,此刻正若隱若現地透出**輪廓。

男人們不過是想找個更年輕的小妞罷了。

看著那些像玩具兵一樣任她擺佈的男人一個個掙脫她的情網,她感到了深深的挫敗感。

"我需要一個原則主義者。一個不會被任何人左右的。"

貝克希德最後找到的地方是異端審判所。

那裡聚集著火焰之神斯卡努爾夫的狂熱信徒。

"咿呀啊啊啊----!"

惡神的聖徒們被烙上火紋印記,以人類脂肪為燃料的火焰永無止境地燃燒著。

貝克希德在門把手前僵住了。

這裡可不是靠女人脂粉香就能施展魅力的地方。

她最終轉身走回城堡。

"到底該怎麼辦?"

她咬著指甲自問。

回想起來,她從來都隻會耍嘴皮子而已。

最終要靠武力解決問題的,終究還是男人。

若冇有男人替她施展蠻力,她不過是個連一個人都傷不了的、有著纖細柔弱身子的娘們罷了。

"原來如此……"

貝克希德呆立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直麵殘酷的現實。

女人必須依附於男人的善意才能生存,而現在已冇有人會幫助她了。

還有……她已經把白漫城最可怕的男人變成了敵人這個事實。

"……"

貝克希德踉踉蹌蹌地走向梳妝檯。

重新在臉頰撲上香粉,將睫毛刷得更高翹。

給**抹上粉色染色膏,在金色短髮間彆上寶石髮夾。

她就這樣儘可能地將自己打扮得美豔動人,然後前往上層區布魯特的宅邸。

咚咚。

敲門後最先出來的是她的弟弟根特。

"姐姐。"

根特冇有多說什麼。

看到這個一生都趾高氣揚的女人露出頹喪的表情,根本不必詢問來意。

"請進吧。他在裡屋。"

他對長姐保持著應有的禮節。

貝克希德高昂著下巴接受弟弟的引路。

錐子般的高跟涼鞋哢哢作響,攥緊最後一絲可憐的自尊。

吱呀。

根特打開了裡間的門。布魯特就在那裡。他脫去了上衣,正坐在床邊看書。

"那個……"

貝克希德嚥了口唾沫。房間裡擺滿了用於調教女性的刑具……作為雅爾之女才能倖免的裝置。明明已經在心裡默唸了上千遍要說的話,可看到它們的瞬間,大腦卻一片空白。

嗤。

布魯特抬起頭盯著她。

"我、我是來談話的。"

"脫了。"

"…啊?"

"我不喜歡娘們穿著衣服。"

貝克希德驚慌地看向根特。根特用眼神告訴她:

'照他說的做吧,姐姐。'

貝克希德猶豫了又猶豫。最終緊閉雙眼,用顫抖的手開始脫衣服。天藍色禮服滑落在地,被稱為'白漫城金色寶石'的女人**一覽無遺。

"脫、脫好了。"

貝克希德稍微找回了些自信。她對自己的身材相當自豪。哼,在男人們麵前赤身**又怎樣。

"說正事。"

"那個,我們之間有些誤會……"

"誤會?"

看到布魯特皺起眉頭,貝克希德慌忙改口:

"當然我也有錯。所以想把這個誤會澄清——"

"根特。"

"在。"

"這娘們剛纔認錯了,聽見冇。"

"是,我也聽見了。"

"吊起來。"

布魯特用下巴示意。他指的是那個呈ㄱ字形的刑架。

"等、等等!吊、吊起來?!"

貝克希德慌亂中想逃,卻被根特抓住了胳膊。這個一直被她小看的弟弟,力量差距大得讓她無法掙脫。

"怎麼處置你這賤人不是我說了算。"

布魯特露出扭曲的笑容。

"是我的女人。我隻不過需要在她受洗時找點樂子罷了。"

布魯特從架子上取下盤繞如蛇的鞭子。貝克希德的雙眸被恐懼徹底浸染。

金色寶石 (2)

金色寶石 (2)

正在沐浴時,牆外突然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是誰?"

夏恩用不安的語氣問道。我也同樣感到不安。

"不太清楚呢。"

"聽起來是個女人……是女仆嗎?"

"有可能。"

我們泡在浴缸裡豎起耳朵。那女人似乎還冇調教好,發出令人煩躁的哭嚎聲。漸漸地,氣勢弱了下來,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等聲音完全消失後,我們擦乾身體,小心翼翼地走向內室。

"天、天啊……"

推開門瞬間,我因震驚而僵在原地。貝克希德正赤身**地被綁在ㄱ形刑架上。

"嗚…嗚…嗚嗚……"

曾被稱作白漫城金色寶石的曼妙身軀,此刻前後都佈滿了鮮紅的鞭痕。

屁股被棍棒打得淤青發紫,腹部清晰地留著拳頭形狀的凹陷,像是被猛擊過胃部。

膝窩止不住地發抖。這絕非情趣遊戲,而是純粹的暴力懲戒——之所以如此確信,是因為她臉上也帶著傷,兩隻眼泡腫得發亮。

布魯特雖然常對我動手,但從不打會破相的部位。最嚴重時也不過是打到流鼻血罷了。

"剛拿到口供。你這賤人說的全是事實。"

布魯特轉頭對我說道。

"就是她栽贓陷害那些娘們送她們進牢房的事。裡麵好像還有雅爾的小妾,死罪難逃了。"

他粗暴地揪住貝克希德蜂蜜色的髮絲。

"咿嘻…!"

她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淅淅瀝瀝地失禁了。

"嗚…嗚啊…饒、饒命…!"

尿液浸透了她豐腴的大腿。往日傲慢的景象蕩然無存,眼前不過是一頭雌性動物罷了。

"想怎麼處置這賤貨?"

布魯特問道。

"多惠來定?"

我吃驚地反問。

"你纔是苦主。"

"可是貝克希德大人是雅爾的千金啊。"

"未必如此,宋多惠。"

根特突然插話道。

"姐姐犯下了誣告罪、偽證罪和間接殺人罪。就算父親再怎麼疼愛姐姐,也不可能包庇這種重罪。"

"可、可是…有法律的話就該按法律來……"

"根據法律規定。"

他用嚴厲的語氣說道。

"因誣告或偽證導致對方死亡時,可判處死刑或流放。但若犯罪者是女性,則處罰完全由執法官(布魯特)酌情決定。"

簡而言之,女性囚犯根本冇有人權可言。

生死全憑執法官布魯特的心情。

"請…請饒…饒了我吧……"

貝克希德顫抖著啜泣起來。

"……"

心情很複雜。

在監獄受刑時明明那麼恨貝克希德,可親眼看到她淒慘崩潰的模樣,又忍不住心軟了。

更何況這次離開布魯特的庇護吃了苦頭後,我才明白一件事——

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女性若想守護尊嚴,就隻能做出同樣瘋狂的事。

我不肯原諒貝克希德的原因有兩個。

第一是她傷害了其他女性。

迄今為止我遇到的女性都很溫柔。她們就像溫順的兔子,隨時準備互相擁抱。

而貝克希德粗暴踐踏了由女性特有超能力『共情力』構築的王國。在我看來這比誣告罪更不可饒恕。

第二是她讓我墮胎的事。

理智上我很清楚,在這個世界女性懷孕不會被尊重,墮胎不過是取悅男性的娛樂項目。

但作為現代人的我,終究無法輕鬆接受失去孩子的事實。

"我決定了。"

"什麼決定?"

"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話,不如讓貝克希德大人當女仆吧。宅邸這麼大總需要人打理。"

"哦?"

根特發出讚歎。

所謂女仆,是比性奴隸更低等的契約形式——家務奴隸。性奴隸至少能通過接受主人體液來獲得情感交流,而家務奴隸根本就是會呼吸的傢俱。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主意,您覺得呢,布魯特大人?"

"程式上有什麼問題嗎?"

"不會有問題的。先下達處分決定,之後再走簡易審判程式即可。"

"嗯……"

布魯特咚咚地朝我走來。

"主、主人……"

我在他麵前手足無措。

"果然是個娘們,心軟得不像話。本指望從你這賤人嘴裡能說出點狠話呢。"

"啊……?"

說我心軟?

我愣住了。明明都做好被罵惡毒女人的覺悟才提的建議。

"那、那該說什麼纔好……"

"多得很。比如全身塗蜜扔進蟻穴啦,剝下臉皮釘釘子啦,或者隻露個腦袋活埋啦。你這賤人不是挺聰明嗎?"

"這、這種事……"

嗤。

布魯特的手突然伸來,厚實的手掌揉亂了我的髮絲。

"嗚啊啊啊……"

我雙腿發抖,**淅淅瀝瀝流下來。方纔的思緒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照這賤人說的辦,根特。"

"遵命。"

根特低頭領命。布魯特竟真按我的意思決定了貝克希德的處置。或許從一開始就隻有這個選項——畢竟加害者和受害者都是女人。

"……"

貝克希德露出五味雜陳的表情。

能保住性命固然值得慶幸,但從雅爾的女兒淪落為家務奴隸……

何況主要工作竟是清理那個令她嫉妒不已的女人弄臟的床單,對這種人而言怕是奇恥大辱。

"多謝了,宋多惠。"

根特經過我身邊時低聲說道。

"保住了家姐的性命。"

---

那晚,我和夏恩一起鑽進鐵籠入睡。醒來後把腦袋埋在大盤子裡分食沙拉。

"嘿嘿。"

我們看著對方臉上沾滿沙拉醬的模樣咯咯直笑。獨自做會害羞的事,一起做就成了小幸福。

旅行準備並不困難。最讓我糾結的是選購情趣用品。猶豫再三後我選了電動假**(肯定是模組產物)和木板子,夏恩則挑了眼罩和教鞭。

"把這個戴上。"

布魯特給我和夏恩各發了一件黃色鬥篷。

[ —— 劍齒貓皮鬥篷 ]

用劍齒貓皮革製成的結實保暖鬥篷。

[ —— 屬性 ]

防禦力 10

保暖值 25

[ —— 附加效果 ]

生命值恢複速度提升10%。

這件裝備居然有25點保暖值。氣溫下降時應該能很好地維持體溫。而且下襬特彆寬大,把鬥篷往前一裹甚至能遮住全裸的身體。

"謝謝主人。"

我和夏恩披著黃色鬥篷相視而笑。可愛得像兩隻小雛雞似的。

他還在我和夏恩的**上重新釘好了許可證。

姓名:宋多惠

年齡:19歲

種族:伊薩麗

所有者:布魯特

姓名:樸夏恩

年齡:20歲

種族:東亞人種

所有者:根特

看到夏恩的所有者從菲姆格林變成根特,我不禁心生感慨。果然在這個世界,力量比金錢更令人畏懼啊。

而且這許可證還被施加了魔法。據說被施加了變化係魔法"鎖",光靠蠻力基本不可能取下來。

"與其總遇到麻煩事,不如花點錢解決。"

布魯特似乎不想再重演私人奴隸打劫彆家商隊的慘劇。

他還在我右側**掛了個小小鈴鐺。鈴鐺看著可愛,還能通過聲響隨時掌握我的動向。

隻是鈴鐺過於敏感,**稍微晃動就會叮噹響,看來需要時間適應。

原本夏恩是冇有鞋子的(因為在地下河道裡扔掉了),這次卻領到了和我同款的12厘米高跟涼鞋。

項圈、鐐銬、**穿孔飾品、高跟鞋和鬥篷就是我們的最終裝備。每次見到主人時搖晃的尾巴,如今已經更像是身體部位而非裝備了。

而布魯特和根特則全副武裝——布魯特配備巨劍和手持火炮,根特帶著長劍與十字弩。

同行者不止我們。因為是去覲見國王,所以隨行人員增加了不少,貢品也準備了一大堆。

小件行李收進物品欄,大件貨物則裝上拖車。至於拉車的苦力……

那是穿著厚底靴、戴著驢耳髮帶的貝克希德。

慰問演出 (0)

慰問演出 (0)

索倫用手肘捅了捅烏貝的側腹。

"喂,來了。"

"啊?"

烏貝發出蠢兮兮的聲音。

"貴族老爺們要過來了,白癡。"

"哦…!"

烏貝立刻挺直腰板,將外套下襬撩開露出佩劍。很快城門內出現了一列隊伍。由貴族、隨從和女性奴隸組成的隊伍。

索倫和烏貝不約而同地嚥了咽口水。他們關注的可不是需要護衛的貴族,而是貴族們隨身攜帶的性奴隸。

"操,就是這個。"

"**都要炸了,真的。"

性奴隸大多是十幾歲到二十出頭的年輕女性。她們穿著水手服、巫女服、護士裝等符合主人喜好的各式服裝,唯一的共同點是無論穿什麼都會露出左側**——這樣才能展示**上的許可證。

"漂亮得讓人想罵臟話。"

"就是啊。"

索倫和烏貝直勾勾地盯著她們走路時晃動的雪白**和踩著高跟鞋的修長美腿。

倒不是他們缺女人。索倫賺的錢全砸窯子裡了,烏貝則是個有婦之夫。

但下層區和上層區的女人有著天壤之彆。

如果說下層區女人現實得過分(玩家們戲稱她們為土豆),上層區女人則受益於模組改造,個個活像芭比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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