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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之後,又過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多年奔波於世界各地,一直身體力行,將希冀和平的願景傳播至各族各地間的她們,終也回到了北魔境。
“德拉克小姐,蓋比小姐。”
守衛立即將重要訪客早已抵達此地的事情,告知給了瑟雷斯特。
“真是的,瑟雷斯特已經很累了。”
“非常抱歉……”
“沒關係,我們也不該讓對方等太久了。”
意識到對方是經由卡米拉的幫助,才能進入北魔境進行棲居的緣故,瑟雷斯特也為之而感覺到,在她和菲爾不在這一側的時候,發生了某種不能輕易忽視的問題。
“您好。”
已經恢複了精神狀態的菲洛蒂納,與薇諾雅踏出側館大門,在前庭花院中麵見了瑟雷斯特與菲爾。
“久聞德拉克家族的大名,能有幸親自與您相見,讓我感到十分榮幸。”
“不必這樣客氣,菲洛蒂納小姐。”
這個時間點,正好也適合進行一場下午茶談話會。在愜意之中,把或許並不那麼輕鬆的話題拋出,也算是給了大家一種緩和氣氛的餘意。
“發生了這種事情啊……”
“一百五十多年來,我和瑟雷斯特一直奔走於人類與魔物間生存的區域,為的就是將曾經那祥和的光景重現於世。結果,無論是魔物還是人類方麵,其本身都還未完全做到這種地步……”
比起曾經年幼的菲爾,現如今的她,是可以用著更加沉穩的言語方式,將心中的感悟表達出來。
“一百五十年……”
“花了這麼久的時間,也隻是把二百年前的『太陽詛咒』問題解決,並未讓世間歸於和平。唉……”
瑟雷斯特隨之歎了口氣。
即便對於吸血鬼而言,從她甦醒後至今這百年的閱曆並不長久,但也見不到為之努力後的成果,使她也開始變得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不過,她看得出來,眼前的菲洛蒂納與薇諾雅,正是她期待著的世界景象之縮影。
魅魔與能夠妥善使用死靈法術的人類,在一起相安共存,使她感到十分欣慰。
“菲爾小姐也和我一樣,曾經隻是人類,而後……”
“對的。瑟雷斯特在我大概二十歲的時候,給予了我……吸血鬼的力量。”
說到這裡的時候,瑟雷斯特又稍稍露出了一絲苦悶的表情,但被菲爾用充滿暖意的手抓握住五指,見到她一直都是那般幸福的笑意後,便也不再感到那麼難受了。
“總之,我的計劃打算,或許會讓瑟雷斯特小姐您感到冒犯,尤其是現在的我,已經失去了西魔境統治者的身份……但是,我還是想要親口直說出來。”
“請毫無顧慮地講出來吧,菲洛蒂納小姐。”
菲洛蒂納從沙發座椅上站起身子,單手捂住胸口,默默閉上了雙眼,似乎是在給自己道出這番宏大展望的決心。
“所謂要讓世界重歸曾經多種族共同和平生活的前提,必然是先要讓屬於自己一方的大家能夠做到這一點才行。如果連我們自己都無法表現出一致的理念,就冇有辦法將此展現給外族,那根本隻是毫無根據的空談罷了。”
她睜開眼睛,用堅定的目光注視著瑟雷斯特與菲爾。
“而為了達到這一目的,必要的鬥爭,在所難免。上層女魔——席茲,這個虛偽的高層統治者,必須被打倒清除。”
菲洛蒂納終是說出了自己大膽的計劃,而這種明顯會引發對內戰亂的打算,也的確不是誰能輕易肯定的。
“關於您曾經的遭遇,我也已經從侍從那裡聽聞過了。我希望,這不是您一廂情願為了複仇而做出的打算。”
“當然不是了,瑟雷斯特小姐。”
菲洛蒂納重新落座,保持著她絕對堅毅的神色,繼續說出了她的觀點。
“那種絕對的唯一信仰,使得席茲的眷屬扭曲了對其它種族的看法,已讓她們沾染上了莫名的偏差認知。您二位是遊曆世界之久的存在,肯定對魔鳥們的處世態度,有不淺的認知。她們到底是怎麼樣的種族,在以何種目光去看待異類的,您應該非常清楚。”
是啊,瑟雷斯特和菲爾在多年來的行路旅程中,經常會遇到尖酸刻薄,處處鄙夷外族的傢夥。
而這其中,也確實以魔鳥們為多數,讓她們也實在無法對這一族群產生多少好感。
“因為魔物方麵的和平共處條約,四方魔境內,也並非僅有單一種族,維繫著各自的生存空間。”
“但是,東魔境的魔物部族分佈情況,可謂是一邊倒地朝向了那群魔鳥。我曾有幸從魅宮妃大人那裡得知了具體的數據,東魔境內,超過九成的魔物,皆是席茲的眷屬。”
她們是根本不願接納異族,獨斷專行的偏執存在。
百年來,在這條通往和平道路上前行著的大家,都或多或少感覺到了,她們是阻撓著光芒照耀大地的壁壘巨岩,令誰都會感到陰鬱。
也是時候,該將之一舉破壞了。
“但是,另外三位上層女魔方麵……”
“魅宮妃大人和卡米拉大人,我想,應該也早就對席茲的那份偏激傲慢,產生了極大的反感。魔龍艾爾多爾大人,大多數情況下,隻在乎結論,不參與商議。所以隻要西北兩方聯手,一舉擊潰東魔境的話,席茲自然也逃不過事情發展到那一步所產生的必然結果……”
“你的想法還是太過於理想化了。卡米拉大人和魅宮妃大人,或許會為了保全現如今的穩定勢態,而對內戰以偏向鎮壓的舉措進行插手調解。”
瑟雷斯特端起茶杯,呡了一口混著樹莓的熱牛奶。
“這我當然有想過,但是您呢?瑟雷斯特小姐,您還打算用這種幾近徒勞無功的行為,就算走遍世間各地,也隻能得到溫吞水般的迴應,而根本看不到任何產生變化的無望境地嗎?”
菲洛蒂納的話語稍微有些直截了當,弄得菲爾有些不快。
但她也明白,這位昔日的魔境統治者並冇有說錯,她和瑟雷斯特多年來的長途跋涉與口舌進諫,並冇有明顯給這個世界帶來什麼起色。
反倒是她眼前的菲洛蒂納與薇諾雅,這對重新打破隔閡障礙的存在,訴說出了能夠從黑暗中突破,抓住希望之光的辦法。
“瑟雷斯特,我想親自到北魔境的統治者那邊,商議此事。”
“那樣的話,到時候我肯定也會和你一起去的。”
菲洛蒂納聽得出來,瑟雷斯特與菲爾也對此有了更積極的打算與舉措,豪爽地一口氣喝掉了杯中的茶水。
“從今晚開始,二位就在主館內部進行休息吧。”
“非常感謝。”
冇有什麼是比睡前洗個熱水更讓人感到愜意的了。泡在浴缸中的瑟雷斯特,暫時放空大腦,切身感受著溫熱清泉浸泡體膚的舒爽。
“呼……我還以為吸血鬼並不會喜歡這種熱乎乎的感覺呢。”
“菲洛蒂納小姐?”
她本以為,打開浴室門的會是菲爾,可**著身子踏入其中的,竟然是菲洛蒂納。
“菲爾小姐她,似乎正在為先前要做的事情準備書麵材料。薇諾雅呢,現在也正陪在她身邊。我聽她們聊得還挺投緣,就不去打擾了。”
“啊,這樣啊……”
以及,明明就有其它浴室,同個房間內也不止一個浴缸,可菲洛蒂納卻還是伸腿邁入了芬芳溫熱的這一側,浸入水中,與瑟雷斯特相視而坐。
“這麼多年來,我的確也感覺,與菲爾的旅途,早已變得像是原地踏步般毫無意義了。”
瑟雷斯特率先彆開視線,將手臂伸出池水,撂放在浴缸邊緣。
“雖說微小的舉措,也有引起巨大風暴的可能性,但多數時候,我們不得不做出大刀闊斧的改革,才能扭轉常年不變的法則。”
菲洛蒂納主動抬起雙腿,利落而並未濺起水花,卻也未見她有給身體各處刻意清潔的打算,便很快又迅速浸回了池水中。
隻是在做出這番動作的同時,更靠前挪動了下身子的所處位置。
“戰爭,果然是不能避免的嗎……”
即便瑟雷斯特已不再是重新甦醒過後的那般天真稚嫩,可她當然也不會忘記,致使自己雙親喪生的根本原因究竟是什麼。
“哎,現在該是放鬆身心的時候吧。一直神經緊繃,就算是能夠長夜不眠的血族,也會疲憊的哦。”
說著,菲洛蒂納這次選擇了向前伸腿,用足部輕柔摩擦著瑟雷斯特的下體肌膚。
“嗯……”
而那慢慢滑向大腿內側的玉足,明顯是朝著她的敏感穴肉而來的。
菲洛蒂納靈巧的腳趾,在水中也依然能夠不受阻礙地予以瑟雷斯特舒爽的撫弄。
按理說,她不該如此心急地對對方的雙穴與陰蒂進行愛撫,該是先由身體肌膚的摩擦,漸漸讓雙方都開始產生對**需求的預熱,再這般深入才更合適。
“……嗯!”
但是,兩個月來,身體機能的健康程度已經恢複,卻隻能藉助薇諾雅的體液補充作為魅魔所需的淫慾能量,已是遠遠無法滿足現狀的了。
實際上,當瑟雷斯特歸來之時,菲洛蒂納就已經十分想要品嚐她體內同時保有冰冷與暖熱的體液,神秘而充滿誘惑,是她不曾貪食過的至上美味。
“哈啊……”
瑟雷斯特兀然仰起頭,微微喘息。
倘若菲洛蒂納也是吸血鬼的話,肯定會對那白皙的脖頸猛地刺下尖牙。
故此,她更在乎的,是已經開始變得更加濕滑,於池水中混入了對方慢慢滲出的**。
“嗯——!”
菲洛蒂納已經等不及了,她突然抽回腿腳上的動作,直接向前撲了過去,紮入水中,開始舔舐瑟雷斯特的**唇片,不希望任何一滴甜美的**被池水稀釋浪費。
對於一個實力不俗的魅魔而言,她本不該露出這種對**過度貪婪而無法安穩下來的狀態,但她實在太缺乏力量的補充來源了,尤其對方又是一名擁有吸血鬼與人類血脈的存在,高貴而讓她愛戀著的鮮甜美味,將她全身的**在一瞬間牢牢鉤住,使她無法逃脫。
保險起見,瑟雷斯特一邊不停喘息,一邊趕忙排掉了浴缸中的池水。
而同樣也已被這過激的舔舐舉動弄得渾身燥熱的她,直接伸手反身抱起了菲洛蒂納,使她的身體倒立於自己麵前,同樣濕滑的**唇口,也順而近距離落在了自己的嘴邊。
“嗯……哈啊……!讓瑟雷斯特小姐為我做這種事情,我真的很受寵若驚呢……”
“唔啊……再怎麼說,你也是我的貴客,就當是……對你的補償的吧……”
不再過多說些什麼,瑟雷斯特也做出了和菲洛蒂納相同的動作,用她略微帶有冰冷感的舌,與那溫熱的體膚相觸及。
而比起竄入體內的淺顯涼意,菲洛蒂納瞬間感到的,更多是一種和她有些類似的渴求**,正從瑟雷斯特的體內,向她的心底傳來。
“嗯——!”
先到達**頂峰的瑟雷斯特,湧出了大量**,全部灌進了菲洛蒂納的嘴裡。
“哈啊……真不愧是傳說中的蒼藍吸血鬼呢。”
“這種事情……哈啊……根本沒關係吧……”
瞬間感到活力充沛的菲洛蒂納,也意識到了瑟雷斯特依舊未能完全滿足的**,還在體內不斷波動。
於是,她掙脫了對方本也冇有緊抱其軀體的雙臂,重新撐起身子,將口中尚存濕滑**的唇舌,貼合在了瑟雷斯特的嘴上。
“唔……哈啊……!”
在她們二者唾液交織的過程中,瑟雷斯特察覺到,菲洛蒂納竟然刻意去舔舐她的牙齒,對那吸食血液,本該令生靈感到畏懼的尖銳之器,也同樣表示著略微過激的愛意。
“哈啊……瑟雷斯特小姐,也已經忍不住了吧?”
“不、不會的……我還不至於那麼容易疲憊……”
見瑟雷斯特還在矜持著,菲洛蒂納便俯下身子,對著並不輸給她乳量大小的豐滿胸部,進行大幅度地揉捏,並輪流將早已挺立凸起的乳首,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起來。
“唔——!”
眼下,菲洛蒂納當然能夠做出強迫瑟雷斯特的**分泌出類似乳汁體液的行為,從而吸收她體內的能量,但果然,這樣做實在太失禮了。
理性還是更占據主導的,讓她隻是做出了嘴上的**挑逗之舉,並隨之使她的右臂高抬,將食指塞入了那開口喘息著的唇口之內。
“哈啊……瑟雷斯特小姐不虧欠我任何東西,根本不應該對我做出什麼補償的。反倒是我,才應該向您表達感謝,至少……請飲下我的血液吧。”
“哈啊……但是,你的身體……”
“冇問題的,瑟雷斯特小姐,我已經恢複到曾經的狀態了。哎呀,我明白了,您在意的,其實是我體內那不潔**的血液吧……”
“怎麼會呢!我絕對……哈啊……絕對不會那樣去看待……唔——!”
重新將臉頰埋入瑟雷斯特的胸口間,菲洛蒂納保持著對她敏感**肌膚的舔舐動作,並讓含入其口中的食指,主動探向那嗜血的尖端。
“哈啊……是啊,您對於世界和平的嚮往,是那樣的純粹,肯定會對所有的存在,予以一份充滿著博愛的包容……我也不過,隻是想親自體會一下,那份感受罷了……”
雖然聽上去有點像藉口,但既然菲洛蒂納也願意這樣做,那麼瑟雷斯特也不打算再繼續忍耐下去了。
她輕輕閉合上了唇齒,將那稚嫩的指肚肌膚刺破,開始飲下這位魅魔的甜美體液。
“嗯……!”
菲洛蒂納的魅魔之血,彷彿也帶有使身體產生淫慾的效果,致使瑟雷斯特纔剛剛飲下了一小股體液,便使得本就未能熄滅的****,更進一步地灼燒了起來。
自己所擅長的寒冰與黑暗,皆無法抑製這份瞬間膨大的念想,致使她加劇了扭動身軀的幅度,並不再吸吮菲洛蒂納的血液,而是將她的傷口舔舐癒合後,朝著自己的下體**擺弄探去。
“請交給我吧,瑟雷斯特小姐……”
“嗯……!”
而菲洛蒂納並冇有打算順著瑟雷斯特的意思,用手指帶給她新一次的淫慾體驗。
趴下身子,她將自己的**托起,竟讓敏感的乳首,去觸及撫弄那饑渴難耐的陰穴唇肉。
“哈啊……哈啊——!”
不愧是魅魔的淫技,此等舒適感是瑟雷斯特從未體會過的。
比手指或是單純地雙穴貼合摩擦更為精準,能夠對**的敏感點予以刺激,交合力度既不過分,也冇有讓她感到無法滿足。
“唔……!”
不過,這隻是對外陰的摩擦愛撫動作,**的腔內穴肉,很難享受到應有的感官觸覺。
不想弄疼瑟雷斯特,菲洛蒂納隻是試著將**部位淺淺探入到那濕滑的穴口中,如同讓**做出了含住**般的奇妙動作。
“哈啊……這樣做的話,瑟雷斯特小姐肯定不會滿意的呢。”
“哈啊……哎?唔——!”
而就在此時,菲洛蒂納竟然試著將乳汁排出,大量射入到瑟雷斯特的**內。
因為是帶有自己淫慾能量的體液,她可以隨之進行操縱,以液體的形式,為濕滑的肉壁進行著細膩按摩,讓性器官感受著遠比泡澡更舒適的液態湧動,使之沉醉其中。
“哈啊——!”
意識到瑟雷斯特即將迎來第二次**,菲洛蒂納不再讓**保持著頂在對方**的姿勢,立即反身抱起她,再度用唇舌舔舐,直至她將混著自己乳汁的**湧向體外,喂進嘴巴裡全部喝了下去。
“哈啊……太美了,您真的是……”
瑟雷斯特已然感到了疲憊,可菲洛蒂納似乎還未得到滿足。
她的臉頰稍稍向後挪了過去,用沾染著**之舌,舔舐著瑟雷斯特的菊穴,同時將雙腳朝著她的嘴邊擺放了過去,似乎有種希望對方可以為她舔足的願想。
就目前的身份地位來講,她做得似乎是有些過分了,但瑟雷斯特仍舊還是迴應了對方的期待。
雖然冇什麼力量,卻也依舊將菲洛蒂納的腳趾依次含在口中,在縫隙處更是細膩舔舐,輕柔刮擦,淋上了自己的濕滑唾液。
“瑟雷斯特,我們……哎!?”
總算是也前來入浴的菲爾與薇諾雅,推門便見到了這副**的景象,緊忙紅著臉步至浴缸前。
“瑟雷斯特真是的!嘴上說累了,卻還是在偷偷地……”
“抱歉,菲洛蒂納小姐做了這種過分的事情……”
見狀,菲洛蒂納便放開了瑟雷斯特的身軀,瞥視向她們二者的身體後,立即道出了使她們也變得啞口無言的話語。
“你們兩個,不也玩得很開心嘛~”
“哎……您看出來了。”
菲洛蒂納起身邁出浴缸,用手指戳了戳薇諾雅身上深一個淺一個的吻痕,同樣也看到了菲爾身上相似的體膚表象,毫不遮掩地笑了起來。
“呼——好舒服!”
夜已深,她們一同躺倒在了碩大的床鋪上,準備入睡。
“說起來,既然是吸血鬼的話,卻也是晚上睡覺呢。”
“畢竟,多數生物都是白天活動的。我們晝伏夜出,也隻會給大家帶來麻煩吧。”
薇諾雅和菲爾已經睡去,而躺在大床中央位置的菲洛蒂納與瑟雷斯特,則依舊側身相視著。
“其實,更讓我出乎預料的是,你居然並不是北魔境的統治者。”
“我和菲爾要經常出門,冇辦法一直坐鎮魔境內進行管轄,就讓卡米拉大人將這份職務交由其它吸血鬼來承擔了。”
“你啊,可不能老是有這種逃避重任的想法哦。”
菲洛蒂納微微抬起手,撥弄著她蒼藍色的秀髮。
“你可是心懷大誌的吸血鬼,憑你的力量,擁有符合你身份的地位,才能更有效地對你想要表達出來的理念,予以傳達。”
“我確實,對爭奪階級地位方麵的情況,不太……那麼在意。”
“擁有那麼崇高的誌向,卻又敢緊握大權的話,一切就都會變成空談。”
菲洛蒂納的五指,落在了瑟雷斯特的肩頭肌膚上,輕盈跳動著。
“期盼著和平到來,願意追隨你前行的大家,等待著你解救的弱小存在,比比皆是。”
“菲洛蒂納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
“嗯,我相信你,一定能想清楚的。”
合上雙眼,瑟雷斯特又回憶起了百年來的種種經曆。
是啊,就如同菲洛蒂納說得那樣,那些期盼她將和平重現於世的存在,有些甚至已經埋入了墳墓,卻一直都冇有捨棄對她的信賴。
“我該以更積極地心態去麵對今後的打算。是啊,我的親人,與相信著我的部下,尤其是菲爾,以及她們兩個……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揹負在身的罪孽與責任,無法輕易卸下。
但是踩在苦行之路上的,並非隻有瑟雷斯特孤身的片影。
每一個和她擁有相同願望,憧憬著美好未來的生靈,都依舊將這份信念保留在心中,傳承給了世世代代。
——完——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