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藉機將淫徑和陰囊一股腦的塞了進去。
“嗚……嗚……”摩擦著女警官溫軟的香舌和潔白的貝齒,老七的**再次充血膨脹起來。突然,他拔出陰徑,獰笑道︰“笨婊子,你上當了!我非奸了你不可!”一縮身,托起小陽的粉臀,就向**捅去!
“不……”
女警官悲呼一聲,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身子猛地繃起把老七撞下床去。
“他媽的,臭婊子!”老七怒罵一聲抄起酒瓶子重新撲上來按住奮力扭動的小陽,將瓶口頂住女警的肛門死命的望插去。突然“砰”的一聲響,老七歪歪扭扭的倒了下去。小陽努力睜開雙目,地麵上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裹著火紅色高跟女靴。
“是……你……夜……”
(二)玫瑰劫
深夜,馬路上早已人跡全無。南隆市城西一座造型如同烏龜一樣的四層建築矗立在一片破舊的街區中。那就是有名的“夏娃夜總彙”也是城西最大的流氓團夥金剛會的老巢。從外觀看,這黑漆漆的一片寧靜,可是進入到地下二層這卻是另外一個世界,迪廳舞池一片烏煙瘴氣,震耳欲聾的音樂轟鳴中,近百人的紅男綠女在瘋狂的扭動。
偏廳十幾張賭檯上,幾十名賭客正賭的熱火朝天,賭具、籌碼在檯麵上被推來推去,嘩嘩作響,片刻間大宗的款項便數易其主。這的老闆據說有政府高官撐腰,公然聚賭多年卻安然無恙。這的賭徒都是富商大亨,一擲千金。
最引人注意的是2號賭檯密密麻麻圍著四十多人。核心是位大約二十六七歲,一頭如瀑長髮的美豔女郎。一身火紅的皮裝包裹著的一具惹火的嬌軀斜靠在高背沙發。豎起的皮領欣長的玉頸上鬆垮垮的纏繞著粉色的絲巾。緊身皮褲緊繃繃得束縛著堪堪一握的纖腰和渾圓的俏臀,象隨時有可能崩裂一般。高高蹺著及膝鹿皮長靴在圓潤纖細的腳踝處堆積起幾道褶皺,七分高的細跟底部裹著明亮的金屬包跟,靴麵一塵不染,優美的曲線、尖尖的靴頭冇有絲毫變形,麪包裹著一衹怎樣秀氣纖巧的美足惹人浮想聯翩。
原本混戰的檯麵上,衹剩下這女郎和南市建材大王馮奇琥兩人。原先幾人皆因財力不繼退為看客。馮胖子如今滿臉汗珠也顧不得擦拭,端起眼前的瑪爹利一飲而進︰“發牌!”連輸十一把,連開來的寶馬車都壓在了這最後一把上。這個農民工出身的暴發戶準備決死一戰。
“白手套”發過後,牌麵上,馮胖子A一對,10一對,牌底壓著還是一張A。而女郎麵前一色的紅桃10、J、Q、K。
“開吧!這次我要一把搞定你!”馮胖子嚎叫道。
對麵的女郎微微的探起身來,頓時間,一張肌膚勝雪,明豔絕倫的嬌顏逼得室內燈光一暗。黑寶石般明亮的鳳目充滿了不屑與蔑視,鮮紅的嬰唇輕輕一笑,露出雪白的貝齒。
“你輸了!”黃鶯嬌啼般的細語如珠落玉盤。纖喬秀美春蔥似的玉指一掂,將底牌翻了過來。
“紅桃A!又是同花順!”圍觀的賭客們齊聲驚呼!
“我**!臭婊子你耍詐!我這有三張A,不可能那麼巧紅桃A會在你那!”馮胖子嚎叫起來。賭場的打手頭目豐彪就要衝向女郎,他們可不願為這個頭一次出現的神秘女郎而得罪常客馮奇琥。突然背後一個西裝男子拉住了他的肩膀。
“老闆,十二把同花順,作弊無疑!她……”
“看!”那個斯斯文文的西裝男子朝前努了努嘴。豐彪擡頭一看,剛纔還狂吼亂叫的馮胖子此時大張著嘴,立在那呆若木雞。一塊五千元的籌碼正嵌在他的嘴,一顆門牙掉落在地上。三米外賭檯的另一邊,女郎輕輕的扶了扶推在頭頂的太陽鏡,掏出一張潔白的紙巾擦了擦手。
目送著娉娉婷婷飄然而去的豔裝女郎,西裝男子跟風彪耳語幾句。豐彪立刻帶兩個人悄悄離去,馮胖子也被服務生攙扶上樓止血療傷。
走出“夏娃夜總彙”的葉雪晴,緩步走向停車場。微微的夜風拂起她爆瀑般的長髮。靴跟在水泥地麵上叩出一串清脆的響聲。想起剛纔馮胖子那副狼狽相,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
“小姐好雅興呀!”雪晴剛剛要跨上一輛巨大的火紅色MGNC—II型摩托車,卻發現周圍不知何時出現三個彪形大漢呈品字形把她包圍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