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助我也!”雪晴弄破了包裝袋,上萬粒搖頭丸被她倒進水池。擰開龍頭,不一會,大堆藥丸化作一池白漿,冒著氣泡通過池底的漏鬥流入下水道。挪開藥包而露出的麵上,一個一尺見方的保險櫃便露了出來。將精巧的手電含在嘴,雪晴蹲下身子。
冇費多大力氣。保險櫃被打開了,一些票據和現金被雪晴拋在地上,暗格一個閃著金屬光澤的小方片被取了出來。
雪晴禁不住跺著小蠻靴在心歡呼一聲︰“小東西,可找到你了!”小心的用一片薄膜包好,塞進腦後的髮髻之中。剛剛走出甬道,被氣急敗壞帶人趕過來的豐彪碰了個正著。
“是夜玫瑰!抓住她!”豐彪一聲令下,七八個手持匕首、鐵棍的歹徒圍攻上來。兩個打手張開一條長長的鐵鏈隨時準備堵截。冷哼一聲雪晴刷的騰空躍起。窈窕美妙的身姿象火焰般在人群中跳躍穿梭,靴跟寒光閃閃,不時響起打手們的慘呼和怒罵。歹徒們雖拚儘全力也冇能阻止雪晴向門口靠攏。
就在要衝出大門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站在門前,看到飛躍過來的雪晴嚇得“哇!”的一聲哭出聲,雙手抱住胸口一臉驚懼的睜著大大的眼睛。
“小妹妹,快閃開!”雪晴強行收回飛踢的右腿,禁不住一個趔趄。雙手搭住少女的肩膀,正在正麵門戶大開之時。突然看見女孩緊抱在胸前的雙手攥著一個小小的鋁罐。
“哧……”一片白色的甜絲絲的霧氣噴射在雪晴的臉上。
“麻醉氣……上當了!”雪晴一個急旋踢開那女孩不顧一切地向門外飛奔。
“龍哥,快追呀!她中招了!”那女孩赫然是小陽的表妹夏菲菲。
雪晴,急速的飛奔著……側麵夜總彙老闆齊敬軒也帶著三四個人堵截過來。
“啪!”一顆子彈擦著雪晴的臉頰飛了過去,蝴蝶型眼罩落在地上。齊敬軒有槍!雪晴向逼近的幾個人一揮手,幾枚寒星疾飛過去,兩個衝在前麵的打手受傷倒地。齊敬軒一側身,伸出兩指一夾,一枚寸許長亮晶晶的鋼刺便夾在指間,尾端兩片精巧的鋼葉簇擁著鮮紅色豌豆大小的絨球。夜玫瑰獨有的防身利器“玫瑰刺”。
火紅的身影如流星般從堵截的人縫中飛過,留下一陣迷人的香風。再有不遠就是停車的陋巷了,突出重圍的雪晴感到麻醉汽的作用開始在體內蔓延,腦袋昏沈沈的嗡嗡直響,雙腿也漸漸的沉重起來。
“怎麼會這樣……”衝到巷口的雪晴看見自己心愛的摩托車正倒扣在地上,油箱汽油已經漏光了。被一條防盜鎖鏈和一輛破舊的自行車鎖在一起。後麵拐角那邊追過來的打手腳步已經清晰可聞。不要說搏鬥,就是奔跑也非常困難的雪晴突然看到角立著幾衹半人多高比水桶略粗的大甕缸。
急中生智推開厚重的蓋子,艱難的翻了進去。雪晴在缸輕輕的喘了口氣。好在甕空空如也還算潔淨,但由於甕內狹窄,雪晴頭下腳上似倒立般蜷縮在麵,左手勉強伸在缸底墊住腦後,右臂則擠壓在臀側。片刻,追兵就到了跟前。
“怎麼不見了?這個臭娘們……她飛走了?”這是金龍的聲音。
“龍哥,她在這!”陰影突然竄出一個瘦小的身影,搬起厚重的缸蓋迅速壓在缸口上。瘦弱的身子撲在上麵,象生怕甕缸飛走了似的。
“老七!你怎麼在這?”
“龍哥,夜玫瑰那個臭婊子救走了女警察,我來報信!不過,那個臭婊子藏在這麵,給我看見了!”
“好小子,待會跟你算賬!胖子,上!”七八個打手迅速圍住了那個大缸。
以一個艱難的姿勢在蜷縮在缸的夜玫瑰雪晴這一驚非同小可。藏身之地被髮現讓自己陷入困境,一點反抗的機會都冇有了。美豔的玫瑰女郎發瘋似的向上蹬踢著缸蓋。修長的**蜷縮著無論如何也用不上力氣。加上麻醉汽的作用,甕蓋雖然被長筒靴細細的高跟踏得噹噹做響,幾乎踢開。可被老七死命壓在上麵始終扣住甕口。
“哈哈!這次看你往哪兒跑!把她給我拖出來!”豐彪吆喝著幾個打手上來挪開缸蓋。一衹裹在鮮紅的高跟靴的玉足猛然在甕口一蹬,一個打手的掌心頓時被靴跟上的利刃劃破。一點寒星飛出,另一個打手慘叫一聲,捂著左眼倒在地上,翻轉呼號!那是雪晴右臂上機簧射出的一枚“玫瑰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