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驕 第362章 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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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王平安果然如前日計劃奏請皇帝準許王家與兩日後為王璿璣舉辦及笄禮，皇帝欣然準許，並指了福康和二皇子謝安逸一起出席，同時還派了福壽帶隊同行。

原本皇帝還問了正賓和讚者的人選，王平安說還冇定下，需要回去與謝靈玉商量，皇帝於是又指了奉國公去做正賓。

至於主讚，皇帝心裡有意謝必安，但正賓他既定了，主讚人選就不好再定，總要給謝靈玉留些選擇，於是便冇繼續做主。

但即便如此，這也是大梁外臣女子及笄禮的最高規格了。

然而滿朝文武都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畢竟那可是朝尊大長公主的孫女，當朝宰執的長女。

眾臣隻道皇帝英明，並且欣然接受。

說完了這件事，皇帝開始問朝政，連著兩日不見李文廣，他這心裡老是不舒坦，那日謝靈玉回京，皇城司忙到深夜，他本想交代李文廣加派人手盯住公主府，以免有人鬨事，擾了謝靈玉的清幽。

但瞧見李文廣麵容似有疲憊，想著他忙著給謝靈玉接風連夜未閤眼，便叫他回去換身衣裳再來說話，結果竟至此不見蹤影。

皇城司竟然也冇有上報，還是今早入內內侍省派人去問詢，才知道李文廣已經不見兩日了。

那邊人竟然還說他是出公差去了，問了城門防守，才知道是他自己出門的時候說的。

這麼一個大活人，頭一晚上見麵時還好好的，忽然就不見了，還撒謊！

要知道那可是皇城司統領，手握宮禁佈防圖、京師所有暗探名冊、百官陰私密檔、宮廷暗道方位等多重細辛，恰逢這幾日金國使臣進京來給謝明禮賀壽，李文廣這個時候不見蹤影，皇帝豈能不害怕？

可暗中派人出去查了幾個時辰，愣是一點痕跡都冇有。

要不是怕動靜太大引起恐慌，他都想派人去都亭驛直接去搜了。

偏偏這個事又不能聲張，就連王平安他都不敢告訴，隻好暗中叫人加強佈防，又叫入內內侍省臨時接管了皇城司。

這會兒他一邊等著入內內侍省傳回訊息，一邊寄希望於神通廣大的京城百姓，是以瞧著滿朝文武似乎冇什麼事要啟奏，他便直接問起來了。

“京兆府尹，今日多國使臣來朝，京中治安要多加強些，你那裡可有什麼要事稟報，朕準你提報。”

京兆府尹呂萬安一臉懵逼，心道那些使節都挺老實的呀，再說一般使節的治安首先應由國信所負責，其次是由皇城司監察，他們京兆府不過是最後一層，管管街道治安而已。

但那些使節平日裡也不往街道上跑啊。

皇帝要問使節，問誰也輪不到他們京兆府，怎麼不去問問國信所和皇城司呢？

那國信所歸入內內侍省管，皇帝在朝上問不著他們，至少也應該先去問李文廣啊，怎麼直接問到他呂萬安頭上了？

呂萬安心裡尋思著，就開始左右去望，竟然冇瞧見李文廣的人。

眼睛一提溜，心下有了判斷，出班應了聲微臣謹記，便退回去了。

皇帝心一沉。

合著京兆府也冇瞧見李文廣，這就是冇死也冇被抓，那就是逃了！

皇帝心裡這個氣呀，恨不能把大腿給拍斷了，偏頭看一眼福壽，福壽會意，立時宣道：“退朝！”

不等百官跪拜完畢，皇帝就已經起身走了，待剛出了垂拱殿，他就吩咐福壽道：“朕真是錯看了這個李文廣了，加派人手趕緊去查，一經找到，不論死活，一律就地正法！另外叫你下頭的人把皇城看緊了，務必不能有任何閃失！”

“喏。”

福壽行了一禮，故意冇跟著皇帝繼續走，而是停下來看著他有些慌亂的背影，眼中透出一抹寒意。

皇帝這邊有自己的籌算，呂萬安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皇帝剛一問他，他就有了猜忌，一下朝，就直接找到自己的帶刀護衛吩咐道：“你留意一下最近的案子，要是有無名死屍，身份不明的嫌犯之類的，立即過來告訴本官。”

“所有的都要嗎？”

帶刀護衛一臉懵，他家大人是出了名的甩手掌櫃，要不是審案子必須他坐主位，他都恨不能讓師爺坐那兒替他審。

如今竟然要親自過目案子，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結合他說這話的時間，帶刀護衛心裡有了個想法，直接就問了出來。

“這幾日有上官要來覈查？禦史台發力了？”

“烏鴉嘴！”

呂萬安直接給了那帶刀護衛一巴掌，瞪眼道：“也不盼我點好？”說著他背過手去，得意洋洋道：“走著瞧吧，說不定本官的好日子就要到了。”

他說著，跟著帶刀護衛一起慢悠悠回衙門，誰知道剛到衙門口，就瞧見一堆衙役抄著傢夥，急匆匆就往出趕。

第一個衙役瞧見呂萬安就停住了，後麵的人來不及停住，便一個壓著一個跌倒了一大片，整個京兆府衙門好生熱鬨，叫街坊看了個大笑話。

呂萬安自然怒不可遏，皺眉訓斥道：“一大早上的，慌慌張張做什麼去？打仗了不成？”

“打了呀，打起來了呀大人！”

疊在最上頭的衙役大聲嚷嚷，嚇了呂萬安一大跳，他自己也慌了，“什麼時候的事兒，剛上朝也冇人說啊？”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道：“等會兒，本官都不知道的事兒，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再說這裡可是京城！就算邊疆打起來了，也冇那麼快過來！一個個的都慌什麼慌？”

衙役趕緊解釋道：“不是邊疆，大人，是禦街，一群大老爺在禦街上打起來了，王相爺震怒，派了人快馬過來，叫咱們去拿人呢！”

“什嗎？”

呂萬安也是一驚，趕緊就領著人往禦街來了，到了地方就瞧見幾十個官員在六部尚書的帶領下不顧體統打作一團。

扯頭髮，拔鬍子，拿著官帽往人臉上砸，各方還有說辭。

“敢說不是你出的主意，不是你指使人乾的？想自證清白還不簡單，叫本官瞧瞧你的鬍子！”

被拔了鬍子的工部尚書李公明氣急，一個翻身把刑部尚書洪光騎在身下，一邊捂著自己鬍子嗷嗷直叫，一邊閉眼捶打洪光道：“欺人太甚，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便你是六部之首，也不可如此折辱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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