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你總在我麵前說起來我哥的好話,還時不時的推著我去見我哥。”何蔓恍然大悟,一下子明白過來。
“是啊。”
許璐說完,隨後自嘲一笑:“可惜了,他並不喜歡我。”
“這你怎麼知道的?”
何蔓趕緊安慰著她道:“而且我哥那個人就是老實嘴笨不會說話,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他身邊冇有任何女生,跟他前女友也沒有聯絡……”
“沒有聯絡,不代表忘記了。”
許璐突然之間抬頭,望著她道:“更何況十年,你哥這個人向來重情重義,十年,他不可能會忘記。”
何蔓:“…………”
是啊,哥哥向來重情重義,十年的感情,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哥哥分手之後,再也冇有找過女朋友,她和她媽也一直是在猜測是不是還冇有忘記他的那個前女友。
但是這些年來哥哥承受的壓力太大,他們也不敢多問。
隻是這想著好歹也分了三四年的時間了,怎麼也應該忘記了吧?
何蔓想到這裡說:“可是他們都分了好幾年了。”
“那又如何?”許璐譏諷一笑。
“這,璐璐上……”
何蔓想了想問:“你怎麼知道的?”
“你哥教員航線檢查冇有過,我今天去找你哥想安慰他來的,可是,他說……”許璐說到這裡,垂著眼眸,聲音有帶著鼻音地道:“他說,以後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讓我以後冇事彆再來找他了。”
“這,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啊。”
何蔓愣了一下,冇想到哥哥竟然還說出來這麼殘忍的話來,她趕緊道:“可能是冇有考過心情不好呢,更何況我爸的事情你也知道,他的心理壓力大,所以心情不好呢?”
“可若隻單單如此,他大可以可以讓我回去,又何必說出來以後都不要讓我再去找他的話來?”許璐說完,格外的委屈。
“他,他就是混蛋,你彆理一個混蛋所的說,他……”
何蔓不知道怎麼安慰人,隻能是罵起來了她哥,還冇有剛罵兩句呢,許璐抬頭一臉委屈地道:“他不是混蛋!”
何蔓:“…………”
“好好好,他不是混蛋,他不是。”何蔓趕緊順著她的話道,隻是看著許璐這樣子,她微歎了一口氣,她冇有想到許璐竟然是喜歡她哥喜歡的這麼深了。
何蔓跟許璐吃完飯後,陪著許璐聊了很久,這纔是把她送回家,她把車子停下之後,想到了許璐所說的話,原本準備回家的她直接就來到了她哥哥家。
她有哥哥家的鑰匙,所以敲了半天的門冇有開之後,她直接打開了門,頓時一屋子的酒氣撲麵而來,她眉頭一蹙,趕緊打開了燈,這才發現沙發躺著她哥,而茶幾上有好幾瓶冇有喝完的酒。
何蔓倒吸了一口冷氣,她記得哥哥的酒量向來是極差,怎麼會喝這麼多?
何蔓趕緊走了過來收拾了一下桌麵上的東西,看著沙發上的何寧遠,她坐在茶幾上叫道:“哥,哥,醒醒,醒醒……”
何蔓一連叫了好幾聲,躺在那裡的何寧遠還是熟睡著,一身的酒氣,何蔓一臉的嫌棄的推了他一把,道:“何寧遠,快醒醒,快些醒醒……”
何蔓這麼一推,倒是何寧遠有些醒過來的跡象,隻是乾嘔了一聲,彷彿是吐出來似的,何蔓趕緊拿過來了垃圾筒,生怕他吐到了地上,然後又倒了一杯蜂蜜水喂他喝下,何寧遠彷彿這纔是舒服了一些。
隻是眉宇之間緊緊的蹙著,有一抹痛苦之色,喃喃囈語地道:“對不起,對不起……”
“什麼?”何蔓湊了過來,好奇地問:“哥,你在說什麼?”
何蔓剛說完,她的手突然之間被何寧遠給抓住了,她嚇了一大跳,隻聽到何寧遠道:“璐璐,對不起,對不起……”
何蔓心思一怔,望著何寧遠,他這是心底還是有璐璐的?
還冇有回過神來,又聽到何寧遠痛不欲生地道:“喬喬,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喬喬……
這不是哥哥那個談了十年的前女友嗎?
何蔓愣在那裡,又想到許璐的話,她望著何寧遠此時這樣痛苦的樣子,她眉頭蹙了蹙,哥哥這是什麼意思,到底是心底有璐璐還是冇有忘記喬喬姐?
何蔓被何寧遠這醉話給氣得不輕,直接就是抽回來自己的手,剛想站起來,隻聽見何寧遠痛苦地:“喬喬,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你到底在哪裡,喬喬,喬喬,你在哪裡,我好想你,喬喬……”
何蔓看到這裡,微歎了一口氣,直接就坐了下來,邊扶著他邊道:“行了你,璐璐不在,喬喬姐也不在,你還是給我清醒一點,去床上躺著。”
何蔓剛想站起來,這才發現她不但是冇扶著何寧遠站起來,相反的還直接就把何寧遠給拉著直接就是躺到了地上,而她自己也一屁股的跌倒在了地上,直接後背就撞上了茶幾,疼的她眉頭蹙成了一團。
她怎麼不知道她哥重成了這樣?
何蔓有些欲哭無淚,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她一看來電時顯示,如同看到了救星似的,趕緊接了起來道:“師傅,你在不在家?”
謝盛愣了一下,道:“剛到家,怎麼了?”
“我在我哥家,我哥自己喝的爛醉如泥,我抬不動他,你過來幫我把他抬到床上去。”何蔓趕緊道。
“我知道了,馬上到。”謝盛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十分鐘後,謝盛就到了,有了謝盛的幫忙,很快就把何寧遠給扶到床上,何蔓整理了一下頭髮,看著何寧遠那模樣道:“算了,瞧他這鬼樣子,我今天晚上還是在我哥家睡吧。”
“嗯。”
謝盛看了一眼何蔓替何寧遠擦試著臉上,又倒了一杯溫蜂蜜水放在床頭,他微微一笑,道:“你還挺關心你哥的。”
“冇辦法,誰讓他是我哥?”何蔓拉了拉被子,一臉嫌棄地道:“也不知道是多大的事,就喝成了這樣。”
“教員冇過,你哥隻怕心底不好受。”謝盛在一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