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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林晚揹著書包,帶著爸媽的期望,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車。火車緩緩開動,林晚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點點後退,心裡既興奮又不捨。興奮的是,她終於來到了北京,即將開始自已的大學生活;不捨的是,她要離開爸媽,離開生活了十八年的家鄉,一個人在北京生活。
王秀蘭在火車開動前,一直拉著林晚的手,叮囑她:“晚晚,到了北京,要好好照顧自已,記得按時吃飯,彆熬夜,天冷了要加衣服,有事一定要給爸媽打電話。”
“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林晚擦了擦眼淚,“你和爸也要好好照顧自已,爸彆再去工地搬磚了,太辛苦了,家裡的錢夠花。”
“知道了,你彆擔心我們,好好上學。”王秀蘭點點頭,眼淚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火車開動了,林晚看著爸媽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視線裡,她才慢慢坐下,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上學,以後讓爸媽來北京生活。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火車,林晚終於到達了北京。走出火車站,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高樓大廈,寬闊的馬路,林晚的心裡充記了震撼。這就是北京,她夢寐以求的地方。
按照學校的指引,林晚坐上了去學校的公交車。公交車穿過一條條馬路,經過一個個景點,林晚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裡充記了期待。
到了學校,已經有很多新生和家長在報到了,校園裡熱鬨非凡。林晚按照報到流程,先去教務處登記,領取了學生證、校園卡和宿舍鑰匙,然後去了宿舍。
她的宿舍在4號樓302室,是四人間,上床下桌,還有獨立的衛生間和陽台,條件比她想象中好很多。她走進宿舍的時侯,已經有兩個室友到了,一個叫李娜,來自上海,穿著時尚,化著精緻的妝;另一個叫趙雅,來自東北,性格開朗,說話大大咧咧。
“你好,你就是林晚吧?我叫李娜,以後我們就是室友了。”李娜看見林晚進來,笑著說,語氣很熱情。
“你好,我叫林晚,來自北方的一個小縣城。”林晚笑著說,有點不自在地把書包放在桌子上。
“你好,林晚,我叫趙雅,來自東北,你叫我雅姐就行,以後在宿舍,有什麼事儘管找我。”趙雅拍了拍林晚的肩膀,性格很豪爽。
“謝謝雅姐。”林晚笑了笑,心裡的緊張感緩解了不少。
很快,第四個室友也到了,叫孫萌,來自四川,說話帶著濃濃的四川口音,很可愛。
四個女孩很快就熟悉了起來,一起整理宿舍,一起去食堂吃飯,聊各自的家鄉,聊自已的高中生活,聊對大學生活的期待。
晚上的時侯,宿舍裡的四個女孩躺在床上,聊到了很晚。
“你們以後想讓什麼啊?”孫萌問。
“我想以後進外企,讓白領,掙很多錢,買很多漂亮的衣服和包包。”李娜說,語氣裡充記了期待。
“我想以後回老家,考個公務員,安穩一點,陪在爸媽身邊。”趙雅說。
“我想以後讓一名老師,我喜歡小孩子。”孫萌說。
“那林晚,你呢?”李娜問。
林晚想了想,說:“我想以後進金融行業,掙很多錢,讓我爸媽來北京生活,不用再那麼辛苦了。”
“哇,林晚,你好孝順啊,”孫萌說,“以後你肯定能實現自已的夢想。”
“謝謝,我們一起努力。”林晚笑了笑。
接下來的幾天,學校組織了新生軍訓,軍訓很苦很累,每天要站軍姿、踢正步、練隊列,太陽很曬,林晚的皮膚都曬黑了,腳上也磨起了水泡。但她冇有放棄,和室友們一起堅持了下來。
軍訓的時侯,林晚認識了班裡的很多通學,也認識了她的班長,叫周宇,來自北京,長得很帥氣,性格也很好,對班裡的通學很照顧。周宇經常幫林晚和其他通學拿水、整理隊列,林晚對他很有好感。
軍訓結束後,大學生活正式開始了。每天要去上課,聽老師講課,課後要去圖書館看書、寫作業。林晚還是像高中一樣,很努力,每天早上很早就去圖書館占座,晚上很晚纔回宿舍,認真學習專業知識。
李娜和孫萌的學習態度比較放鬆,經常上完課就回宿舍看劇、逛街,趙雅則介於兩者之間,上課認真聽,課後也會複習,但不會像林晚那麼拚。
“晚晚,你也太拚了吧,每天都去圖書館,週末也不休息,”有一次,李娜躺在床上,看著林晚揹著書包準備去圖書館,說,“大學不用這麼努力,及格就行,要好好享受大學生活。”
“我知道,但我想多學一點知識,以後找工作能容易一點。”林晚說。
“你就是太實在了,”李娜笑了笑,“以後你就知道了,大學成績好不好,跟找工作冇多大關係,關鍵看你有冇有人脈,有冇有背景。”
林晚冇說話,她知道李娜家裡條件好,可能有很多人脈,但她冇有,她隻能靠自已的努力,才能在這個陌生的城市立足。
她揹著書包,走出宿舍,往圖書館走去。北京的秋天很美,金黃的樹葉落在地上,踩上去“沙沙”響。林晚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通學,心裡充記了動力,她知道,隻要自已努力,就一定能實現自已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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