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行為,也許他隻是在備課或者整理資料。”
我方律師緊接著傳喚了一位心理學專家。專家在法庭上陳述道:“根據我對受害者們心理狀況的評估以及對這類案件的研究經驗,她們所表現出的創傷後應激反應、對特定場景和人物的恐懼與迴避等心理特征,都高度符合遭受性侵害後的心理狀態。而且,從犯罪心理學角度分析,李老師在學校裡的一些言行模式,如對特定女學生的過度關注、刻意製造單獨相處機會等,都符合性侵害者的行為特征。”
這一證詞讓在場許多人都陷入了沉思。
但被告律師仍不死心,試圖傳喚自己的專家證人來反駁。
在雙方專家證人進行辯論時,曉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悄悄對我說:“思琪,我們之前不是發現李老師在社交媒體上有一些與女學生互動的私信嗎?雖然之前覺得可能力度不夠,但現在結合其他證據,也許能起到作用。”
我眼睛一亮,立刻將此事告知我方律師。
律師迅速申請補充提交這一證據。這些私信裡,李老師的言辭雖看似隱晦,但結合上下文和受害者們的經曆,可以發現其中充滿了不適當的暗示與誘導。
被告律師看到這些私信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但仍強詞奪理:“這隻是一些普通的交流,被你們惡意曲解了。”
就在此時,法庭上又出現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證人——李老師的前妻。她緩緩走上證人席,表情複雜地說:“法官大人,我和他婚姻期間,就曾發現他有一些不軌的行為傾向,他對年輕女性有著不正常的迷戀。我曾多次規勸他,但他從未改過。我知道我現在站出來可能會被很多人指責,但我不想看到更多的女孩被他傷害。”
她的證詞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讓整個法庭都為之轟動。被告律師試圖阻止她繼續發言,但被法官製止。
隨著越來越多的證據和證人出現,李老師的罪行逐漸清晰地呈現在眾人麵前。
儘管他的律師團隊還在做最後的掙紮,但勝利的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