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張坤抹去嘴角的酒漬,“你們跑了怎麼辦?”
他眼睛閃過狡黠說,“不如這樣,今天晚上你留下,李金在床上實在無趣,我倒想看看名牌大學的高知分子在床上和那些賤女人有什麼不同。”
“你..和李金髮生過關係。”
“是又怎麼樣,而且是為了你。”
‘她為了你...你有什麼可猶豫的,這個機會是張坤施捨給你的’我的大腦裡麵重複旋轉。
13
“我答應你。”一歲失去父母,八歲我們相識,十三歲你第一次哭,十六歲你為我種下一片向日葵,十八歲,我毀了你經營的堡壘,二十二歲你幫我升職,失去最金貴的第一次,這樣如果能換你自由,我願意,我願意贖罪。
張坤帶我去包房,他粗暴的將我衣物褪下,我心裡的罪惡有所減少,我終於可以再次為李金做點什麼。
等張坤離開,我才發覺張坤的狂野粗鄙,他的淫語不停,與他的擺動形成音樂拍子,是地獄大門轉動的節奏。
包廂的李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吐血,她周圍都是,衣服上的血漬乾涸,像極了我剛剛的處女血。
我驚慌於她李金的生命體征,顧不上下體撕裂的碾壓感。
我背起她,打車送去醫院,醫生看著李金暴露的衣服,不屑的說,“胃出血,什麼工作能喝這麼多酒,小女孩愛惜自己身體吧!”
“她要多久可以醒過來?”
“酒精攝入過量,怎麼也要明天上午。”
醫生講完,不願沾染酒氣,快步走出去。
我貼著病床,滑到地上,雙手抱住膝蓋,空前莫有的絕望籠罩著我,李金的出現又帶給我希望。
終於眷顧了一次李金,我懷孕了,不得不說張坤的質量很好,我吃了三次避孕藥還是懷孕了。
李金從醫院出來,就和我住在一起,我冇有告訴她怎麼出來的,又怎麼安穩過完年,因為拮據,她像小時候一樣穿著我的衣服。
以前剛好,現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