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當上項目負責人,就不要來找我,你要生活,我也要。”
“李金,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誤會你,是我錯了,原諒我吧。”
李金轉身走進去,隻留下一句,“我知道了,彆來找我,我們不是一個階級的人。”
我又等了一個星期,她還是不見我。
馬上要過年了,我回家路過鎮上的廣場,一個女生穿著暴露,淩亂不堪的躺在冬天的地上。
我開著車,差點從她身上碾壓過去,我慌著神下車去看,是李金。
周圍聚過來很多人,他們都認出來李金這個孤煞女,有的人嬉笑,指點,冷漠。
我將她抬上車,驅散人群,我的淚水從臉上淌下。
我將車開到我在市裡租的房子,給她取暖,醒酒。
“李金,對不起,是我把你的身世傳出去的。”
我隻敢在她睡著的時候說出來,那時我隻是想報複她一下,怨恨我媽給她的偏愛比我還要多,打電話講的最多的就是李金得了市優秀學生乾部,我媽出席了她的十八歲成人禮。
我媽的自豪感要溺死我這個親女兒。
我不想把我家變成李金家,我可以對她好,但不想讓她侵入我的方方麵麵。
李金緩緩睜開眼,她躺在我的床上,冷靜的說,“我知道,我一直知道是你。”
我驚訝於自己卓然的演技,就連我媽都不知道,“李金,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時被嫉妒蒙了心,這五年我不敢見你,日日夜夜的愧疚像白蟻一樣啃食我的五臟六腑。”
“趙文文,我們從小都不是一類人,你曾經對我的好我記得,平賬。”
她站起來,就要走,因為酒水的作用,她又摔倒在床上,暈了過去。
期間,李金的手機一直響,簡訊來過,我看見‘賤人,你是逃不走的。’
誰在威脅李金,是張坤嗎?她為什麼醉倒在小鎮上。
時間吞噬答案,我第二天去買早餐,回來李金早已冇有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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