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你哪裡對不起我了?”
“對不起,李金。”我一時忘記了該說什麼,隻能重複這一句‘對不起,李金。’
我的第二句對不起,像一顆爆炸鹽一樣,在她溫柔似水的心裡炸開。
“趙文文,你哪裡都冇有對不起我,是我想要貪戀家人的溫暖,死皮不要臉的賴著你,你是大學生,我就一個陪酒女,哪裡擔得起你的對不起,趙文文,今天過後我們平賬了。”
她轉過去,繞開我的衣服,走進那座燈火通明的監獄。
我撿起衣服,才發現我的穿著也是如此單薄,身上也冇有了知覺。
又悔恨剛剛的嘴如此笨拙,我其實想要告訴她,我的心裡你一直是最好的人。
但自己的資格在哪裡呢,她五年變成這樣自己一無所知。
10
我以為她會和穀宇在一起,我的潛意識就是為了李金,把穀宇讓給她,因為我實在說不上愛穀宇,我隻想讓李金一直保持那種笑。
可現在的種種我都是錯誤的,淩晨三點半,我撥通五年沒有聯絡的穀宇,電話那邊,像是接到一個死去的人,“趙文文是嗎?”
“是我,穀宇。”
“為什麼給我打電話。”
我故意放鬆,“找你複合”
他又是沉默,“你從不輕易開玩笑,是出事了嗎?”
“我們聊一聊吧,聊一聊李金。”
“為什麼要問我?”
“我覺得你會知道她的訊息,是直覺。”
穀宇將電話掛斷,我再打過去就關機了。
三天後,我媽給我打電話,說有人給我寄信了。
我回家拆開看,是穀宇。
內容是關於李金的,李金自從她生日那天,穀宇再給她什麼,她就不收了,她與穀宇保持距離,也告訴我那天為什麼他們並肩走,因為李金班裡的副班長,不服李金的管理,出言不遜,“有媽生冇媽養的野種。”
李金嘴上雖然不說,但她比任何都要心痛她冇有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