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鉑安和馬佳傑瞬間停止磕頭,渾身緊繃地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秦風就道:“我秦風向來不喜歡惹事,但也從不怕事!本是要送你們去執法局,但我馬上就要結婚了,大婚在即,我不想多事!你們滾吧!”
曹鉑安和馬佳傑聞言是猛地抬頭,如蒙大赦,差點激動得哭出來!
二人旋即是異口同聲地喊道:“多謝風哥!多謝風哥大量!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然而,秦風和顏如玉根本就冇看這二人一眼。
秦風挽著顏如玉的手,便要轉身離開。
“站住!!”
可就在秦風轉身走了不到三步,一道怒喝聲驟然響起!
秦風瞬間就感覺到一股危險氣息靠近。
雖然這道氣息很弱,他冇有感覺到有多大的威脅,但實實在在的存在。
隨之,他抬頭看向聲音來源。
隻見得不遠處一隊人匆匆而來。
為首一人,中年模樣,大概五十來歲,衣著一身鋥亮得體的西服,還梳著一個大背頭,讓人一看就知道是頗有地位的社會人物。
中年人的旁邊還跟著一個美豔婦人,看起來四十來歲,穿著旗袍豐滿凹凸,兩人往那兒一站,便讓旁人知道這是一對夫妻。
而跟在他們兩個身後還有十幾個人,其中一大半都是衣著西服,看著就是保鏢打扮。
婦人匆匆而來,直奔曹鉑安而去,急切地喊道:“兒子,兒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傷成這個樣子了......”
曹鉑安下意識地低頭,低聲道:“媽,你怎麼來了。”
美豔婦人正是曹鉑安的母親,薑麗梅。
薑麗梅看著自己的兒子的額頭都磕出血來了,眼底裡已是泛著淚光,亦有怒火。
她剛纔遠遠就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跪在秦風和顏如玉麵前,不斷地磕頭。
“曹正遠,你看看你兒子被人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下一刻,薑麗梅惱怒地看向身後跟來的中年人。
此刻,中年人也來到了跟前,當看到自己的兒子一副狼狽的樣子,也是臉色一沉。
隨之,他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秦風的身上,就道:“小子,我曹正遠的兒子,你也敢欺負?”
“曹正遠?”
秦風聞言,眉頭一皺。
他可不認識這個人。
這個時候,曹鉑安本想著離開了,冇想到自己的父母卻趕來了。
隻是父母一上來就是對秦風展開嘴炮,這舉動可嚇壞了他。
他好不容易得到秦風和顏如玉的原諒了,如釋重負,可父母這一口嘴炮,那是要將他再次推進深淵!!
倘若再次惹怒了秦風,那就誰也甭想善後了。
曹鉑安推開了母親薑麗梅,匆匆地喊道:“爸!您彆亂說話啊!來這裡乾什麼啊!!”
“來這裡乾什麼?你問老子來這裡乾什麼?剛纔你在電話裡不是說了嗎!有人欺負了你,老子來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曹正遠不悅地罵道。
隨之看向秦風和顏如玉而去。
隻是看了一眼,發現兩人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