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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師手劄 第89章

作者:再生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9 13:50:02

仙鶴觀的場景再次轉換,那是天師走仙歸之前的前一夜,他把不言叫到麵前,把小師弟的事情和盤托出,也說起了接下來的安排。

“一年前,賀茂野田再次來到流水坳,這一次,他的任務是佈局百鬼捲軸,將近三十年間的遊歷,讓他和我們土地上的很多精怪,簽訂了式神契約,他以術術提升精怪的修為,將怨氣轉化成能量,讓精怪變的更強大,讓不少精怪心動不已,其中也包括了仙鶴觀原址的地靈。

因為聚魂燈的緣故,地靈在仙鶴觀越發萎靡,再加上我為了完成鬥法,采了此處的地氣,這才導致了地靈的修為一直無法突破,所以,地靈選擇了投奔賀茂野田,也正是因為如此,得知了不見的事。

當年不見離開仙鶴觀之後,回歸了家族,也在家族的秘法加持下,成為新一代**師,為家族帶來了榮耀和財富,但他們家族的秘法,對自身損耗太強,所以,不見的壽術很快就要走到盡頭,但為了鞏固肉身,他也開始用上了一些禁術。

他以冤魂之氣養起了小鬼,讓小鬼做一些偷人壽術的事,以此填充自己的陽氣,可最後,卻因此中了賀茂野田的圈套,成為了賀茂野田相中的皮囊。

不見得魂魄一直被困在式神葫蘆裡,直到回到仙鶴觀,才漸漸有了自己的意識,但畢竟是即將油盡燈枯之人,也沒法與賀茂野田製衡,也正是因為如此,賀茂野田決定再為自己找一具皮囊,而你,就是目前為止,他盯上的最好皮囊。

仙鶴觀主持三十年一度鬥法,我即將仙歸,你必然成為下一任觀主,賀茂野田打算借用你的皮囊再生,以便在下一屆鬥法中提前佈局,讓賀茂家族重新恢復到往日的榮光,但有我在前,他的化蛹還魂術要冒的風險太大,為此,他一定會藉助沙坡溪陣法施力。

而我在鬥法大會前就已經壽元盡,大會結束之後,必然也到了要償還因果之時。

所以,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困在葫蘆中繼續修為,等待有一天突破境界,重獲肉身,製裁賀茂野田;第二,寄魂聚魂燈內,待賀茂野田佔用你的肉身,用滅身咒與賀茂野田同歸於盡,將他打入地獄道,但如果這麼做,你的魂魄也將寂滅,再入輪迴,前世因果悉數盡忘。”

不言果斷的回道“我選第二條路。”

天師點點頭,示意不言退下“既然如此,那為師能為你做的,就是在另一個輪迴裡等你,也算不枉我們師徒一場。”

不言踏出排屋之前,回頭又問了一句“賀茂野田,真會入地獄道嗎?”

天師肯定的回道“賀茂野田作惡多端,魂魄離開肉身後能存活49天,如若在這49天內,皆困於仙鶴觀中,很難再尋得下一個宿主,必會自食因果。”

不言點頭“嗯,謝天師。”

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不言就回到自己的屋子,收起東西來。

他把那些東西整整齊齊的碼放在自己的櫃子裏,按照天師的教導,走到聚魂燈前,把自己的三魂三魄寄存起來,然後走進排屋,排屋的靈堂在天師的事先交代下,已經佈置妥當。

緊接著,不言像個木偶一樣,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站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賀茂野田用化蛹還魂術來到仙鶴觀。

賀茂野田收了不言的剩餘魂魄,但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入了局,靈堂裡掛著招魂幡,兩名黃袍弟子在天師腳底下燒的符咒,在賀茂野田佔用不言的軀殼的瞬間,一併啟發,把他死死的釘在了原地。

隨即聚魂燈上還寄存著的不言的三魂三魄,回到體內,帶著賀茂野田一起走出了排屋,地靈罩起,把弟子都隔絕在排屋內,又藉著一點氣力,把在場的道友都請出觀。

二重地靈罩把賀茂野田和不言,隔絕在後院與排屋之間,49天,隻要49天不與任何人接觸,賀茂野田就會落入地獄道中,永不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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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眼前的來龍去脈,覺得賀茂野田這就是咎由自取,心裏大大的痛快了一把,以為這樣就算是結束了,沒想到場景再次切換。

此刻,仙鶴觀後院的生靈已經盡數枯萎,賀茂野田和不言共佔著一具軀體,左右手相互鬥法打的自己遍體鱗傷,他見我也進到了地靈罩中,二人又拉扯扭鬥著,歪歪曲曲的斜行過來。

不言的聲音,從他的軀殼內響起“快走啊!”

賀茂野田的聲音,也跟著從軀殼中冒了出來“嗬嗬,文法師,來的可真是時候,你和鼬精,最終都會是我的。”

我眼前兩種強大而熟悉的氣息相互爭鬥著,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隻能本能的轉身,往來的方向跑去。

原本被蓮花底座開啟的裂縫,已經合攏的沒有一絲痕跡,我閉上眼睛試著衝撞牆麵,卻又被地靈罩反彈回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我右手撐著地麵,藉著力氣爬起,卻發現一種黏膩的手感從掌心傳來,我一陣噁心的翻過手,發現上麵冒出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沿著我的手心迅速蔓延,瞬間爬滿了我的整張臉。

後院從原本的枯黃,變成黑漆漆的一團混沌,光亮無法從任何一個角落透進來,院內鋪天蓋地的捲起灰沉沉的沙暴,我聽見呼嘯的風聲從耳畔流過,並且漸漸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權,翻到半空,瞳孔泛出了一片黑色。

我試圖晃動指尖喚出祖師劍,可沒想到,手腕卻被飛過來的法杖狠狠的砸出了淤青,祖師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我伸手上前想要再次握起,卻見著不言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撲麵而來,周身滿載怨毒之氣,向著我的頭頂,狠狠的蓋了一掌。

我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反射性的運盡全身氣力,舉起左手橫在胸前一擋。

我兩之間交錯的掌峰,發出了耀眼的白光,剎那間,後院內風起雲湧漫天飛揚出一整片沙暴,沙暴繞著地靈罩的邊緣飛速掠過,一顆顆豆大的沙粒,吧嗒吧嗒的打在排屋屋簷的聚魂燈上,聚魂燈斑駁的光影旋轉了起來,忽明忽暗了好一會,隨即後院響起了沉悶的雷鳴。

此刻不言的聲音再次傳來“吉門被克吉不就,凶門被克凶不起”,我這才驚覺,自己已然落入了一處類似木魅陣法的陷阱。

地麵再次裂開一道口,裏麵沸騰出一片血跡,往日裏被賀茂野田拘禁的式神衝出法杖,盤旋著聚集在我身旁,順時針走成一個圓,我在混沌中,數了數那些的式神的數量,一共有八個。

他們分別站在八個方位,手舞足蹈的進行著某種儀式,儀式裡的每個式神,以喜怒哀樂貪噌癡及無感表情交錯出現,而我肩頭上的三把火,也越來越弱了下去。

“文法師,你快走。”就在這時,不言翻身而起,舉起滅身咒,對著自己的胸口就是一拍,一道金光略過,不言的肉身頓時燃氣了熊熊火焰,他安然的盤腿坐在地上,表情堅定的吐出最後一句“賀茂野田,多行不義必自斃!”

“嗬,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嗎?”賀茂野田脫離不言的軀殼,繞著從半空跌落在地的我轉了起來,再次舉起手掌,企圖把自己的魂魄灌入我的體內,但卻被一道幽光擋在了我的身外。

聚魂燈的亮度再次升級了一個檔次,我的身體雖然不能動彈,但體內卻升騰起一股奇怪的力量,一種莫名的撕裂感,從我麵板深處傳來,我感覺到疼痛,卻看不到傷痕,可整個人的精神,卻忽然抖擻了起來。

我看見眼前的賀茂野田,表情漸漸痛苦扭曲了起來,他的三魂七魄好似被什麼打散了一樣,遊走在八個式神的嘴角邊緣,式神開始蠶食賀茂野田的魂魄,他不由自主的發出痛苦的嘶吼。

我好不容易從嗓子眼裏,擠出了一句自己的聲音“賀茂野田,你還不收手麼?”

賀茂野田的魂魄重新凝聚在一起,抓起落在不遠處的法杖,對著我的頭頂砸來“嗬,收手?收手就得入地獄道,你覺得我會忍受這樣的屈辱麼?”

我反手拔出祖師劍,在頭頂畫了個弧形,拉出一道金光盾,又引了一道天雷咒,打斷賀茂野田的魂魄灌入“你一身修為來之不易,如果以後能用在正道上,冥府一定會給你機會,再入輪迴的。”

賀茂野田的魂魄再次破碎成裂片,徘徊在式神邊上,他吼道“地獄道,是想出就能出的麼?這麼多年來,也就隻有那麼一個,完整的從地獄道走出來,我不信,冥府能放過我。”

我不知道怎麼說纔好,隻是覺得如果賀茂野田一場鬥法下來,人就灰灰湮滅了,仙鶴觀也沒辦法交代“你既知道會入地獄道,當初為何還要用化蛹還魂術,奪取別人的軀殼?修道之人修的是心,而不是身外物,如果你肯放棄身外之物,一定還有機會的。”

賀茂野田慘淡的大笑了起來,緊接著空氣中傳來悶鍋一樣的聲響,像是無盡深淵之下的憋屈怒嚎“你沒有經歷過我的經歷,怎麼會知道,軀殼對於我的重要性。從小,我就比別人有悟性,也是我們家族裏最優秀的陰陽師,可就因為我生的醜陋,我就要淪為家族犧牲的工具。

三十年前,他們就讓我到貴國佈局鬥法,還對我使用了犧牲壽元換取修為的禁術,我雖然突破了自己的境,但卻沒辦法活到親眼見證鬥法的那天,賀茂家族會派出其他弟子,見證榮光,而我則要就此葬身他鄉,魂無歸處。

我不甘心,以我的能力,要振興整個賀茂家族,又什麼困難,為什麼偏偏要以這身皮囊為藉口,奪取屬於我的榮耀,再看看那個代替我的賀茂家族後代,資質平平,隻不過因為是正統血緣,外形符閤家族審美,就讓他站在了那個位置,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公。

身外之物,如果皮囊是身外之物,那他們,為什麼也沒有參破?而你,又憑什麼來指責我。”

我忍不住拆穿他的自欺欺人“三十年前,你那麼小,沒有人會追究你的來歷,到流水坳之後,你完全可以選擇以另外一種方式生活,可你偏偏選擇了修習禁術,所以,這根本是你妄圖更多,咎由自取。”

賀茂野田沒有一絲悔意“禁術,說到禁術,我還得多虧了你們,也是到了這裏,我纔有機會得以修得此術。”

我心裏一咯愣“化蛹還魂術,不是你們改良後的術法麼?”

賀茂野田繼續說道“一開始,我隻是在古籍裡見過這個術法,我也曾尋遍我國,可都沒能找到一處合符合描述的地方,直到我來到了流水坳,因為那個山精,我終於參透了化蛹還魂術的精髓。

這個廢棄的八惡覺陣法裡蘊藏的怨氣,和丁宅如出一轍,相互轉化,木魅作為靈力介質,把那些被山精屠戮攪亂的地氣糅雜在一起,讓這裏的變成了一處絕佳的復生穴眼。

更巧的是,在我抓到山精,昏厥的那一刻,還發現了什麼事以物換物,什麼事棄而後得。”

我對於賀茂野田自圓其說的歪理,打心眼裏的鄙夷“以物換物,棄而後得?你是說,你竊取別人的軀殼,換取自己的人生麼?可你這麼做,和你們家族裏的那些偷取你人生的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賀茂野田一臉猖狂的笑道“區別,嗬,當然有區別,我把我的修為融入到他們的修為中,用他們的軀殼功成名就,讓他們的名字,就此站在神壇上,這就是區別。你看仙鶴觀那個小孩不見,不就是因為我,成了東南亞最優秀的法師嗎?

他獲得了他想要的權勢和金錢,即使在我的葫蘆裡活到壽元寂滅,皮囊不也是與我同在嗎?還有仙鶴觀額不言,若不是你的出現,打斷了我融入不言的軀殼,不言也將成為仙鶴觀,有史以來最強的天師,這難道不是雙贏嗎?”

我藉著說話的時間,順著祖師劍拉出的金光盾,把賀茂野田的魂魄,依次拖拽到一張紙片人上,當即又畫了個凈地獄咒拍了上去“別把剝奪別人自主生活的權利,當成一種恩賜,你怎麼知道,他們想要的和你一樣,隻是冰冷的虛名和榮耀?”

賀茂野田迎頭上來,不甘示弱,在最後關頭藉著法杖的力量,在我的手臂上,劃拉出了一道道血痕。

血滴一顆顆溢位,隨著後院的沙暴飄落在地麵,我忽然沉沉的耷拉下腦袋,身體再也不聽使喚的捏住了賀茂野田的命脈,一股奇怪的力量,從我體內湧了出來,瞬間把賀茂野田的魂魄打散在九個葫蘆裡。

“是你......”一口老血從賀茂野田的口中噴出,連同眼睛都冒出了血絲,他還沒來得及多說一句話,就猛的倒在了地上。

賀茂野田的魂魄和軀殼同時化作灰燼,那些關在葫蘆裡的式神,瞬間與後院的沙暴連成一片,順著風的方向,吸入了聚魂燈中,朦朧間我見著牆壁上,被蓮花底座開啟的小洞口,再次開啟,不知不覺中,我的皮肉再也感覺不到痛苦,就這樣躺在了冰冷的地麵上。

-------

“文法師,文法師......”在我閉上眼睛之前,我看見錢萊走了過來,他從揹包裡拿出眼藥水和活物探測器,對著周圍看了一圈,發現什麼也沒有之後,才掏出五帝錢,分散著打在我的百會、中府、神門、中脘、足三裡、湧泉、至陽,這七處至陽之穴上。

我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暖和了起來,也終於在午後的陽光裡,找到了一點四肢的活力,隻是魂魄深處,始終模模糊糊的站著一些影子,讓我仍舊無法動彈。

錢萊拍打了我好一會,發現我半睜半閉著眼睛,仍舊處於昏厥狀態,心裏多少有點焦慮,他拿出手機,在微信朋友圈裏問了一圈,找到鬼叔的電話號碼,匆匆的撥了過去“鬼叔,我是子虛觀的錢萊,你能聯絡上葉師傅嗎?我現在和文法師在仙鶴觀,文法師她有點不對勁,你能不能讓葉師傅儘快來一趟?”

鬼叔驚訝了一下,捏了捏嗓子,警惕的回答道“我現在在山裏,訊號不太好......你這樣,你先找仙鶴觀的弟子,要一個定魂丹,等文淇醒來,讓她先回六壬堂,稍後我再和她聯絡,我估摸著,葉國偉一時半會很難找到,我這邊也隻有一點點關於他的線索,這事得等到文淇修養好,醒來再說,還有,你告訴文淇,六壬堂那個黃皮子,近期可得看好了,不然會出大事。”

鬼叔的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嘟嘟嘟”得結束通話聲,錢萊再次撥打號碼,那一天傳來的卻是“對方已關機”的智慧回復。

錢萊收起手機,在心裏嘟囔了幾下“搞什麼鬼啊,一個兩個都神神秘秘的”,然後就背起我,向仙鶴觀邊上的商業街走去。

我被錢萊這一路一顛,都沒等吃到丹藥,就已經自己醒了過來,我趴在錢萊的後背,半睜著眼問道“賀茂野田,是不是已經灰灰湮滅了?”

錢萊說道“你們在裏麵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不過,我看著地靈罩剛才一會黑一會白的,現在終於回歸正常了,剛才,他們的弟子也一個個從大門走了出來,我滴了眼藥水,也用了活體檢測儀,我想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吧。”

我又問道“那不言呢?”

錢萊斷斷續續的又說了幾句“說到這個,我目前也不敢肯定,隻是剛才路上遇見一個仙鶴觀的弟子,我找他買定魂丹,然後順便聽他們說了幾句,什麼再準備一口棺材之類的話,還說仙鶴觀接下來應該是交給二師兄不語管理之類的......我覺得吧,這說起來,這畢竟是他們的內務,咱們也不方便參與太多,所以,買完葯,就繞道走人了。”

我點點頭,想到了天師說的下一個輪迴“看來不言,真跟著天師,仙歸了。”

錢萊把我從他後背放了下來“我看你現在也差不多好了,這可定魂丹,我一會就去還給仙鶴觀,這玩意價格也太貴了,咱們賣法器的訂單錢,還不夠買上七顆丹藥呢,既然不用了,省一點總是好的,你沒啥意見吧?”

我回到“行行行,反正也不是我花的錢,你自己安排處理就行了,我呢,現在有點急事,要先回六壬堂了,賣法器的錢的錢,你算一下,是虧了還是賺了,到時候說一聲就行,這次,就多謝你了,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找機會還給你,就此別過了。”

錢萊小跑一陣,也沒能追上我,隻能停下來氣喘籲籲的喊道“你這人怎麼這麼現實呢?咱們好歹一起解決了這麼多事情,也算的上半個朋友了吧......誒誒誒,文法師,你別走那麼快啊,等等我啊......”

我頭也不回,一路快步出了流水坳,也抽空看了眼錢萊發來的微信“哎呀,剛才忘記說了。鬼叔說他過陣子會找你,還有讓你看好那個黃皮子,不然可能會出大事。”

我沒有回復,可錢萊的話,我是聽進去了,鬼叔我稍後肯定得聯絡,但眼前最重要的事,得先找白翩躚聊一聊。

根據賀茂野田和天師的說法,山精在轉移詛咒到我師傅身上之前,肯定被什麼人通過木魅陣法抽離了一魄,並且試圖打造成一個嗜好屠戮的惡魔,隻不過在後來的過程中遭到了一些意外,最終沒能成功。

而在這整個變化過程中,白翩躚似乎都恰巧出現過,所以,除去師傅讓白翩躚刻意對我隱瞞的一些事外,她在很多問題上都牽連太廣,如果我想知道當年更多的細節,也隻有她能給出最直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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