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女法師手劄 > 第66章

女法師手劄 第66章

作者:再生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9 13:50:02

我出了房間後,就往十八樓去了,要從泳池把鄭斌彬帶走,又神不知鬼不覺的藏起來,還要陽奉陰違的瞞著師祖,幾乎是不太可能,對葉池而言,現在把人帶出去目標太大,所以,她肯定會反其道而行。

葉池不是單獨行動,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師祖肯定不會想到鄭斌彬就在酒店,一定會在泳池附近的角落,或者可以溜出去的暗門附近尋找,這樣就能給葉池的同謀爭取時間。

酒店裏人來人往,我找個小鬼問了問大致的情況,就知道葉池的辦公室,在師祖的正對麵,這紙紮的房子對他們而言還算堅固,但於我來說,隻要輕輕撕開一角就能進去。

葉池的辦公室的佈局,和師祖那間一模一樣,我在書架上錘了錘,發現裏頭還真就是空的,我本想直接踹進去,但又覺得萬一裏麵什麼也沒有,反倒是落了話柄,於是就找了找書架上擺放的物件,看看能不能像師祖那一樣,開啟機關。

師祖那邊的密道機關,擺的是他生前用過的甘露碗,根據這裏的運作規則和習慣,我猜,葉池這邊擺放的,應該也是她生前喜歡的東西。

池頭夫人在封神之前,據傳是泉州人,當年由於移民風俗習慣不同,常與不同地方移來的人發生協鬥,且有火併事件,泉州人在數日勞累下,入夜後不禁紛紛沈睡,後來適逢龍山寺祭典,敵對方見有機可趁,連夜率眾潛入廟前,由於當時正值炎夏,有名孕婦坐於龍山池旁納涼,聽見異動,馬上出聲示警而當場慘遭殺害,泉州人被孕婦的叫聲驚醒,立即聚眾禦敵,使得對手無功而返,事後泉州人為了紀念這位為鄉裡犧牲的孕婦,於是奉祀為神,尊為池頭夫人。

池頭夫人的塑像雖然各有不同,但最初的樣子應該是手持藤杖。

我在書架上找了一圈,果然看見一個形似藤仗的杵,我快步上前掰了下杵,如預期一樣,書架轟隆隆裂開了一道口,而鄭斌彬則被捆綁著,隨意丟在地上,眉心還染著一滴紅色硃砂。

我看到他的時候,他的表情已經開始獃滯了,他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那裏掛著一個穿黑色鬥篷的人,鬥篷把他的臉完全擋住,隻留下一雙帶著亮光的眼洞,他僵著表情,不斷從鄭斌彬身上吸取魂魄,時不時的勾起一抹慘淡的笑容。

我見狀,不容分說,立馬提起祖師劍,一躍而起,緊接著我甩出一條三米長的硃砂繩,在鬥篷人身上來回纏繞了兩圈,又躥身上前,繞著鬥篷人打出個死結。

鬥篷人嘴角突現一絲淺笑,運氣使力兩處掌鋒猛地向下劈來,我剛要舉劍暗防,隻覺虎口傳來一陣劇痛,驀然間已倒撞在牆上,牆麵破裂,房間像垮了大半,鬥篷人倒是淡定,他凝氣定神,順勢再舉起掌鋒打向我。

說時遲那時快,書架外忽的飛過一個身影,擋在我麵前,在鬥篷人的掌力震顫下,狠狠的摔在了辦公室外的地上,胸前凹下去一大塊,連竹製的骨架都斷裂了幾根,我抬眼一眼,盡然是小翠。

“小翠!”林先生撲倒在地上,扶著眼前的人哭喊了一陣,又怒火中燒的抄起書架上的杵就沖了進去,大聲的嚷道“混蛋,我和你拚了。”

“別去!”我發聲阻止,卻已來不及,林先生被鬥篷人震出幾米,捂著胸前同一處凹陷,滾到了小翠身邊,兩人相互攙扶著靠在了一塊。

鬥篷人垂直落向地麵,在接近鄭斌彬的時候,一個閃身站在我麵前,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歪著腦袋對林先生和小翠說道“我對你們的魂魄沒有興趣,我隻要她的。”

我艱難的吐出半句話“是你!”

鬥篷滑落,陰鬼使的臉上佈滿的樹皮狀的裂紋,和他以前的軍閥模樣大相逕庭“我說過,你的一魂一魄我要定了,即使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這次,沒有誰能來幫你,你就乖乖的交出魂魄,也免得遭罪。”

“你不是死人,也不是活人,你是怎麼進的莽村?”林先生不知眼前的人就是陰鬼使,卻意識到或許除了我,還有人能出入莽村。

“哦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一魄未全,果然連腦子都不好使。”陰鬼使根本沒有回答的興趣,直接掐著我往牆麵按下去,牆麵沿著裂縫破出了洞口,我被重重的推倒在走廊的地麵上。

“你,為什麼,一定要,取我的一魂一魄?”我用手比劃了一個引水符,把口袋裏的特殊眼藥水引了出來,剛才我用硃砂繩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一點,莽村不能用火符,不能引天雷,硃砂繩又脆弱易斷,但水可以強化它的韌性,讓其更加堅固。

“嘶……”硃砂繩浸染的位置,勒在陰鬼使的身上,緩緩的破開一道口子,邊緣的麵板毛毛躁躁,漸漸化成渣狀,裏麵的竹製骨架也隱隱的露了出來。

我頓時就明白過來,陰鬼使在莽村也並不完整,而是寄魂在紙紮人身上的一魂一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多了。

我立馬念起甘露咒,把同一層內師祖辦公室甘露碗裏僅存的半碗水,引了過來,灌入陰鬼使的五官,水順著往下流動,把他的麵板染濕的支離破碎,我使勁一拉硃砂繩,陰鬼使的骨骼嘎達段成幾節,黑霧順著腦正中逸散而出,轉著圈,狼狽的消失在空氣中。

陰鬼使不知所蹤,眼前的危機暫時渡過,林先生舒了一口氣,扶起小翠,走到密室拍醒鄭斌彬,鄭斌彬一臉無辜的看著自己被綁的手腳,驚訝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我這是怎麼了?你們,你們怎麼也在這裏?”

我上前解開鄭斌彬的繩子,用封靈咒蓋住他眉心的硃砂,對林先生和小翠說道“趁著現在還沒人發現你們,趕緊去666房間,時間差不多了。“

鄭斌彬還處於一臉懵逼狀態,他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我說道“文姐,你怎麼了?感覺你今天說話怪怪的。”

我把鄭斌彬從地上拖起,拽著他走到師祖的辦公室,然後拿起師祖書架上的甘露碗,說道“總之,你以後不要相信葉池的話,等下就待在陳煌主事的辦公室,等他回去,他會處理好你的事情,你記住了,男孩子在外麵,也要保護好自己。”

鄭斌彬不能理解我的行為“葉池怎麼了?陳煌和你什麼關係?還有,你怎麼還偷東西啊?”

我沒有做出過多的解釋“這個東西本來就不屬於這裏,帶走對誰都好。”

“那我呢?繼續待著?”鄭斌彬撓了撓頭,不知所措的道“在這裏,會不會被誤會是我偷的東西啊?”

我把血河督軍的布料包在手劄上,遞給鄭斌彬“這幾件東西,你一會給陳煌主事,他一看就明白了。”

鄭斌彬似乎意識到我的舉動像在道別“你是要去什麼地方嗎?”

我走出辦公室“回到該回的地方。”

鄭斌彬一時間意識混淆了起來“那我呢?我該呆在哪裏?”

-------

九層的走廊盡頭,被我和陰鬼使打鬥弄破的牆麵,又恢復到原本的樣子,我拿出鎮魂釘愣愣的看了許久,剛才摔在地上的時候,我注意到陰鬼使的腳踝也纏繞著一處荊棘紋,紋路刻印處夾雜著若有若無的黑霧,這讓我的思緒,又開始淩亂了起來。

一開始我是懷疑過這荊棘紋是陰鬼使給弄得,可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那麼一回事,陰鬼使在被通緝之前,在冥府一直培植他的勢力,他又不是瘋了,怎麼會抱著得罪血河督軍的風險,繞這麼大個圈,給自己下催眠暗示,隻為了拿到我的一魂一魄?

“文姑娘,你還好吧?”林先生見我遲遲未歸,醜時又快要到了,趕緊跑了三層上樓檢視情況,他見著我呆立在那裏,手心裏還握著個泛黑霧的物件,不敢上前,警惕的喊了起來。

我收起鎮魂釘,和林先生從樓梯間走下去“沒事,咱們走。”

林先生餘光瞥了眼我手上的鎮魂釘,眼神閃爍的說道“你手上看那個帶著黑霧東西,不管是什麼,還是別留下的好,我們莽村除了忌諱活人入村外,對黑霧多少有些敬畏,當年村廟裏的仙姑,就是因為纏著黑霧出現在村裡,才被人供奉在村廟裏的。”

我忍不住問道“仙姑?你指的是鍾莉?也就是三十年前從這出村的女人?”

林先生回道“是。”

我追問道“你們為什麼叫她仙姑?”

林先生回道“她和我們這的人都不一樣,不按規則,不食香燭,她不常下山,但每次下山,村裡都會有人神秘失蹤,曾經有人把這事告訴了陰鬼使,但即使是執法嚴明的陰鬼使,也都睜一眼閉一眼的敷衍了事,所以,這的人,都不敢招惹她,又因為她住在村廟裏,久而久之,大家就把她稱為仙姑。”

我繼續問道“那你們這的人,都不知道她是什麼來歷麼?”

林先生回答道“不知道,就覺得這個女人,惹不起。”

我沉默了好一會,師娘和師傅的關係從一開始就很微妙,如果說師娘會出莽村,是早有預謀,那師傅這一生的情感,不就錯付了麼?

林先生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懷疑他的話,於是,再次誠懇的說道“仙姑的事,我確實不知道,但還是要謝謝你,這次我和小翠都欠你個人情,以後有機會在輪迴裡遇到,我們一定會結草銜環,報答你的恩情。”

我皺起眉頭,心裏莫名不安“以後的事以後再說,醜時差不多快到了,咱們先出村吧。”

-------

醜時一到,666房間一片刺眼的光,房間頂部出現了一個虛掩著的門,我伸手去觸碰,卻像是被吸進去一樣消失在門後,林先生和小翠相互看了看對方,也學著我的樣子伸出了手,穿了過去,三人循著光的方向徑直走去,撲通一聲掉在了地麵,發現真的回到了莽村的牌坊口。

林先生激動不已“太好了,咱們出來了。”

我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師祖說過隻要不帶走莽村的東西,就能出去,可我手上還有一枚鎮魂釘“別高興的太早,你們莽村想要走出去,比我難多了,何況還有神出鬼沒的夜遊神,在這遊盪。”

林先生握緊小翠的手,和我一起走向前麵的路“試試看。”

石雕還是那些石雕,但不同於剛來的時候,體型卻變大了好幾倍,威嚴的聳立在兩排,我脫下外套,就看到了前麵沒入溪水的小石橋,我快步走了過去。

密林深處起了大霧,林先生和小翠緊緊靠在一起,感覺摸不清方向“文姑娘,是隻要順著東南方就能出去麼?”

我的背影漸漸沒入迷霧裏“按理是沒錯。”

小翠輕聲安慰道“山裏的其他精怪也告訴過我是東南方,應該是沒錯了。”

林先生的身上開始有些發抖,寒氣順著迷霧滲透入他們的麵板,讓他們身上的紙紮衣,出現了水漬,林先生擔心的問道“如果走不出去,會再回去嗎?”

我沒來得及回復,迷霧裏就傳來牛群的叫聲。

趕牛人披著蓑衣冒了出來,停在他們不遠處,兩排石雕的頭頂亮出了綠幽幽的鬼火“自從三十年前放了一波人出去,我這老臉就沒處擱了,我怎麼可能再放什麼人出去,你們二位,我看還是回去的好,茶館和咖啡館,已經是莽村對普通村民的最佳優待了,你們啊,還是知足吧。”

林先生見是熟人,趕緊放軟的身段,低聲下氣的和趕牛人說道“野仲,咱們也算是半個熟人了,我們出去當然有我們的理由,要不,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回頭出去,我們給你燒高香,時刻供奉,如何?”

趕牛人沒有半點鬆口的意思,牛群被他拉成一排屏障,橫在林先生和小翠的麵前“莽村的規矩是酆都大帝明文公告的,孟婆和陰鬼使共同執行,紅區的陰鬼使出了問題,但不代表無人管轄,下一任陰鬼使很快就會上任,到時候追究起來,我可兜不住。”

“我們不在紅區已多年,黑區的孟婆是個通情達理的主,你到時候就說是我們把你擊暈,強行出村,你也不知道情況就是。”林先生在小翠的手心動了動,小翠立馬會意,他是想調轉牛群屏障現在的方向,留出東南角,趁其不備衝出去。

趕牛人手上的硃筆和卷簿已經自動現了出來,就差沒有上前拽魂緝“那你們也太小看孟婆了,她掌握這轉生台的各個事宜,你們即使是逃到天涯海角,她也能把你們給揪出來,到時候連我一起問責,就更麻煩了。”

林先生繼續分散趕牛人的注意力“我知道有個處秘境叫往生海,是孟婆不可能到達的地方,我們去那裏,去那裏就沒事了。”

趕牛人揮了揮硃筆,踩著牛背騰在半空,對著林先生和小翠畫了個圓球“往生海,那地方不僅是孟婆到不得,連冥府的人都到不得,何況你們現在隻剩下一魂一魄。”

小翠見勢頭不對,猛地推開林先生,隨即就被鎖在了圓球裡,圓球上的鎖鏈個個粗壯的和手臂一樣,小翠在裏麵被電擊的幾乎快暈厥過去,她痛苦的喊道“你快跑,我還能撐一會。”

林先生鉚足了一口勁撲向趕牛人“不行,上次我留你一個人在莽村,我後悔了,現在怎麼樣也要把你帶走,大不了我和他同歸於盡。”

趕牛大笑著朝林先生衝過去“哈哈哈哈,別逗了,就憑你。”

“當心!”我閃身上前,拔出祖師劍狠狠地紮向趕牛人的後背,趕牛人的蓑衣被祖師劍破開,鬥笠也裂開了兩半從雙肩滑落了下來,他趕忙動作嫻熟一氣嗬成的調轉牛群,朝我就是一抬腿。

我靈巧閃開,掏出硃砂繩,纏在了趕牛人的手腕,向後拉扯拖拽了幾十米,把他栓在了旁邊的石雕上,趕牛人大喊一句“又是你”,就在石雕上使勁磨蹭,身上的紙片碎成一地,眼看著就要把硃砂繩給蹭斷了。

我隻能繞開趕牛人,加速走向小翠,用凈身神咒破了她身上的巨型鎖鏈,大手一揮,換個方式說道“夜遊神,我沒有想要摻和你們莽村事務的意思,但他們兩個的情況有點特殊,前世身和來世身為什麼能在一個空間共存,我很想知道,所以,對不住了,我得先帶他們走。”

林先生扶著小翠,不解的看向我“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不容分說,直接用硃砂繩捆著他們架在後背“我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但現在,你們得跟我再去一趟紅區。”

-------

我們三人一路狂奔,從牌坊的左側進村,一路暢通無阻的出現在了紅區,眼前還是菜市場,還是王大嬸和丁屠夫,還是他們重複我第一次進莽村聽到的話,並且僵著身子給我們指了條去茶館的路,我們三對茶館一點也不陌生,徑直就走了過去,也見到了囧字男。

囧字男見我去而復返,畏懼的向後縮了縮脖子,想起那道劍傷,趕緊把碎花布女子擋在前麵“你又要乾甚?”

我把林先生和小翠拉到囧字男麵前,說道“我說過,將來的你,會感謝現在的我,所以,我是來要你的感謝的。”

四人麵麵相覷的好一會,都不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些什麼,於是,囧字男和林先生同時開口,說了一模一樣的話“文姑娘,你能不能說點清楚啊?咱們就這麼對視著,是怎麼回事啊。”

我猛地推開林先生和小翠,把囧字男和碎花布女圈在封靈咒的範圍內,迅速往他們身上丟了道火符,說道“如果把莽村比作陽間的話,紅區和黑區就是六道輪迴裡的兩道,兩者同時存在,獨立並行,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命數下交替轉生,紙紮人代表著你們的肉身,同一個道不能存在同一個肉身,但在不同的道裏麵卻可以,每條道的管理模式不同,發展程序也就不同,而三魂七魄的缺失,就是不同道裏麵相同的人,能夠重逢的契機。”

火光簇簇,把他們的紙衣竹架燒的乾乾淨淨,我又引了從師祖那順來的甘露碗裏的水,把四周的火勢澆滅,茶館裏頓時起了一陣嗆人的濃煙,我看見一縷殘魄從封靈咒內升起,就趕緊拉過林先生和小翠,往裏一推。

囧字男和碎花布女本來無主的一魄像是找到了寄住,嗖的一聲湧入他們的眉心,我這才滿意的抹了把額頭的汗,撤下封靈咒,坐在了一旁的長凳上,說道“一魂兩魄,主僕契,你們可以留在這裏生活了。”

林先生左右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感覺輕鬆不少,茶館和咖啡館裏的記憶同時在腦海裡盤旋,他看了看自己的紙紮衣,對我說道“我們真的可以在這裏生活嗎?”

我抬眼看了看橫樑上的燭九陰,說道“陰鬼使被冥府通緝,下一任還沒上任,你們和茶館林老闆又是前世今生的關係,換上一身長衫馬甲,根本沒有人能發現你們的破綻,這裏的事務你們熟悉,也曾一起生活過,一起在這裏等轉生台通知就好,總有機會離開。

至於黑區那邊,你們也大可不用擔心,孟婆負責轉生台的事情,等你們去了那裏,她自然會把你們落在黑區的魂魄給取來,這樣,再轉生也就魂魄完整了,你們兩個現在什麼都不要想,趕緊上樓去換身合適的衣服,離醜時結束還有一小時,我現在得馬上回到莽村村口才行。”

二人同時上樓,但小翠走到一半又折了回來,擔心的問道“文姑娘,你一會怎麼出去啊?”

我起身走出茶館“放心,你們儘管換衣服去,我一會去找血河督軍府,估計他能把我送出去。”

--------

從長街走到血河督軍府,我的腿和灌了鉛似的,剛纔在村裏的各種打鬥,耗去了我大量的精力,生為活人,要是再不出村,恐怕就要走不動了,我的時間不多,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直截了當的和血河督軍談判。

推開督軍府大門的那一剎那,我把鎮魂釘遞到他麵前,坐在他的神座下,拍了拍他的腳麵說道“血河督軍,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帶來了,趕緊的,送我出去。”

血河督軍伸了個懶腰,半睜著眼睛,從神座上跳了下來,接過我手上的鎮魂釘,掂量了兩下,皺起眉頭問道“就是這玩意,操控了我?”

我肯定的回復道“沒錯,就是這個了,當時就插在你的頭頂。”

血河督軍若有所思了片刻,收起釘子,踢了踢坐在地上的我“你剛才說什麼來著?送你出去?去哪裏?茶館嗎?”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是明知故問麼?我現在,要出莽村!”

血河督軍傲嬌的擺擺手“出莽村,我可沒有這個權利。”

我厲聲正詞道“不開玩笑,我必須出去。”

血河督軍冷哼一句“給我個理由?”

我說道“理由,這還要理由麼?你不覺得這裏前前後後發生的許多事,都很奇怪麼?無論在冥府,還是在莽村,你們都是各司其職,從未犯錯,可那個給你下鎮魂釘的人,能輕而易舉的進莽村,又悄無聲息的出莽村?你不覺得對方,有點過分厲害了麼?還有,他明知道你是神,他連神都不放在眼裏,你就不擔心,他會做出什麼不利於冥府的事麼?”

血河督軍被問得啞口無言,但卻仍舊沒有鬆口“可這事是我們冥府的事,和放不放你出去有什麼關係?”

我回道“我懷疑一個人,但又沒有證據能證明,就是他乾的,但我很肯定的是,那個人,他在以後很長的日子裏,都會不斷找我的麻煩,隻要我出去,我就能把自己當餌,順藤摸瓜找到這件事的線索。”

血河督軍有點驚訝“你要把自己當成餌?為什麼?”

我回道“這件事不僅和我有關,還和我師傅有關,作為當事人,我必須弄清楚這件事情的始末,否則,死也會死的不明不白。”

血河督軍緩了緩語氣說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我雖然還沒有想到具體的辦法,但卻想到了出村的藉口“那是我的事,總之,你放心,我是個大活人,就算出去,也是遵循了莽村的規矩,我可以向你保證,莽村的事,我一個字也不會透露出去,如果不信的話,你也可以和孟婆打個招呼,我身上有她的殤煉珠,她還要我替她去辦點事,如果我違背了誓言,你們冥府的人,也可以隨時找到我。”

血河督軍眯起眼睛看向我“沒想到,孟婆居然會把殤煉珠交給你......既然這樣,那我就姑且相信你的話,讓金銀花帶你出去,不過這事你一旦有線索要及時差人告訴我,莽村裡留下的隻是我的一魂一魄,平日倒是可以到冥府去找我,至於怎麼去,你們法師有法師的方法,我就不多說了。”

“成交!”我點點頭,跟著金銀花鑽到青銅門下,從一個山洞到另外一個山洞,胡亂走了一氣,居然真走到了莽村的出口。

出來的時候,我回望了一遍牌坊,莽村兩個字慢慢隱入迷霧,趕牛人的身形已然消失不見,入口出的小橋流水,也漸漸模糊不清,山裏的夜色還如昨日一樣,寧靜祥和,月光灑落密林,我看了看指南針,脫下外套,尋了個合適的方向,走出了出去,而這裏遇見的人或者事,不能再對任何人提起,就此封存在我的心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