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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師手劄 第58章

作者:再生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9 13:50:02

在666房間待了一會,我覺得這裏和我想像的有點不太一樣,即使是在眼藥水的加持下,也沒有見著昏暗陰霾的氛圍,我一開始還以為是眼藥水的問題,可當我探出房間門,看向來時的走廊,卻發現整個走廊連燈光都沒有。

我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縮回了666房間看了看,可房間裏卻和我剛進來的時候一樣,米黃色的牆紙,竹木地板,床上整潔的鋪著消殺過的被子,窗邊的淺米色小沙發,和茶幾上的正能量歡迎卡,一件也不少的落在原處。

這是怎麼回事?我在心裏尋思了好一會,又開啟門向外看了看,外麵依舊昏暗如故,我仔細看向四周,發現牆麵不僅粗糙的沒有刷漆,連兩側牆壁的角落都佈滿了大大小小的裂縫,那些裂縫裏夾雜著一坨坨渣狀的白色固體,和門口富麗堂皇的大廳形成鮮明對比,讓我不得不懷疑,這裏和外麵是完全不同的空間。

“文姐,你這間怎麼樣啊?我那間簡直和總統套房一樣,泡澡池都和我家的客廳一樣大,冰箱裏什麼都有,而且都是我平時最愛吃的零食,紅酒威士忌還有雪茄。”鄭斌彬的聲音從走廊裡傳來,我看不見他的樣子,卻感覺他能看見我。

我怕穿幫,趕緊循著聲音的方向,回應道“你是不是吃了冰箱裏的東西?”

“我可沒有吃冰箱裏的東西啊,不過,他們剛纔有人直接送了一盤牛排上來,還免費送了個香檳,我那時候剛好肚子有點餓了,就沒等你一起,先吃了一盤,但是我和他們也交代過了,一定要給你也送一盤一模一樣的。”我向走廊踏了一步,終於能隱隱約約的看見,鄭斌彬臉上洋溢的愉悅的笑容。

我僵著表情嚴肅的回道“你這人怎麼不聽勸呢?不是給你說了麼?這裏的東西不能吃,這裏的人不能碰。”

鄭斌彬解釋道“哎呀,這,這的人那麼熱情,你讓我怎麼拒絕呢,況且這不是也沒什麼麼?不過,倒是文姐你,臉色看起來怪怪的,你這妝容好像畫的有點不自然啊,是要去參加泳池派對嗎?”

妝容,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我從進來到現在一直都在觀察這裏的情況,根本沒有空考慮妝容問題,而且我也是從來都不化妝的人,難道鄭斌彬眼前看到的人根本不是我?可我的聲音怎麼能傳到鄭斌彬的耳朵裡呢?

鄭斌彬的情緒比剛到酒店的時候放鬆了許多,他繼續看著我說道“不過也沒關係了,一會泳池下去,什麼妝容都立刻沒了,你自己慢慢準備啊,我先下去了,一會樓下泳池見咯。”

我的目光鎖定在鄭斌彬身上,也向外走了兩步,卻發現他踮著腳脫離地麵向前飄了好幾米,然後回過頭看著我笑了笑,我眼見著他脖頸上的屍斑,慢慢變成了青紫色,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深深的嘆了口氣“人各有命,各安天命......看來他這會是真的沒救了。”

角落裏傳來同款的嘆息,我扭頭看過去,卻什麼也沒有,我警惕的快步躲進房間,耳朵貼在門後,聽取外麵的動靜,可半天也沒有響動。

樓下泳池的歡笑嬉鬧聲傳來,和房間裏的氛圍完全不一樣,我猶豫著要不要去看看鄭斌彬說的那個泳池派對,可又想起剛才老者交代的話,考慮著要不要出門,百無聊賴之下,就走到視窗,拉開簾角向下看去。

泳池裏堆滿了骷髏頭骨,根本沒有水,裏麵站著一堆行為僵硬的人,不停地甩頭狂歡,鄭斌彬也是其中一個,我看見陸陸續續到場的人,把一個個骷髏傳來傳去,玩累了,就拖著身子到邊上的休息區,拿起邊上冒著泡的,紅色、黑色、綠色、黃色液體,一飲而盡,液體根本沒有落到他們的胃中,而是順著嘴巴溜到了腳下。

不遠處的泳池邊上,站著個人,我定睛一看,正是那個在前台遞給他們房卡,腰椎開裂的管事女子,那女子盯著鄭斌彬看了好一會,滿意的點著頭,又對著空蕩蕩的右側說了幾句話,最後才抬頭看向躲在簾子後麵的我,眼神兇狠犀利,像是在醞釀著什麼重大的陰謀。

“嗨,文姐你來啦!”鄭斌彬的聲音不知為什麼,清晰的從樓下的泳池傳入我的耳畔,我還在想著要不要開口說話,卻看見酒店大堂裡走出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子,那女子肢體僵硬,走路飄浮,臉上的妝容濃艷誇張,可偏偏鄭斌彬一眼就認定那個我,是和他一起進莽村的我。

“嗬,來,看,看。”那女子的回復有點緩慢結巴,可鄭斌彬卻沒有絲毫起疑。

鄭斌彬歪頭笑了笑“你這妝容……算了算了,不管了不管了,燥起來哈,進山這麼多天,今天是我覺得最舒服的一天,講真的,如果以後在這裏都能這麼愉快的生活,我倒是真不著急出莽村了。”

那個貌似我的女子不自然的回了句“哈哈哈,好啊,好啊,一起,一起”,就扭捏著泳池走去。

見著如此尬的場景,我實在看不下去,隻好放下了窗簾,繼續在房裏踱步。

剛才那一幕,我基本已經確定鄭斌彬的死亡是既定的事實,且不管他們三是怎麼找到的莽村,但生死都是註定,我即使道法再強,也不能淩駕在此之上。

隻不過,我想著,剛才那個把我換到666的老者,應該和師傅是舊識,從目前來看,他的意圖應該就是在明天醜時莽村入口開啟前,護我周全,為此,這個房間和黑區的其他地方的應該不太一樣,明顯經過特殊處理,但我這次來,是要調查師娘和我手上荊棘紋的事,所以,閉門不出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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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666出去前,我做足了心理準備,因為出了這間房,外麵的世界對我來說就是死人的世界,我得忍得住屍臭和腐敗,假裝自己就是其中一份子,為此,我也得事先有計劃,而不是到處盲目搜查。

就師傅和師孃的經歷來看,兩人大概是在三十幾年前認識的,當時還有師祖在場,師傅給我說是,當年跟師祖一起到山村裡,隻是為了開壇做法,這一點和鬼叔描述的不太一樣。

鬼叔說師傅當年是生著病命不久矣,師祖為了這唯一的傳人,纔不得不帶他進了莽村,可就目前我親身體會的結果,我覺得鬼叔說的話更可信一些。

要進莽村首先得是將死之人,師傅病重就可以輔證這一點,當然了,根據鬼叔說的,師祖在出了莽村之後,也命不久矣,這表示我關於入村人的條件推測,應該是沒有錯了。

再接著就是師傅說師娘是孤兒,住在莽村外的村廟裏,被村裡人一起養大,就我目前來看,這一點也不對,既然都住在村外,怎麼可能被村裡這群死人給撫養長大,不過,拋開師孃的身世,單純從村廟這個點出發,倒是可以推斷師娘當時所在的區域應該是紅區。

因為紅區以民國風格為主復古傳統,黑區與時俱進進入現代化程序,而村廟這個東西在黑區應該很難找到,況且師傅說的開壇之前,要齋戒沐浴以敬神,和師祖就在村廟裏住下,這一點和黑區一來就以貴賓式的皇權酒店接待,也不符。

然後,師傅說那天晚上發生了一件事情,他學藝不精差點害了師娘,可師娘卻不惜犧牲自己為他擋了一記,後來師祖為了救師孃的命,才把師傅和師孃的姻緣牽在了一起,以彼此締結的山盟約來救師孃的命。

這就意味著,當時發生了一件連師祖都處理不了的大事,為了保證他們在第二天醜時能夠順利出去,師祖才用了山盟契這麼極端的辦法,而這件事在師傅的後半生裡,直接成了影響他的宿命的大事,現在為了弄清楚這件事,我恐怕還必須得再去一趟紅區才行。

還有就是,咖啡館的林先生說過,黑區與紅區已經不相往來許久,如果要從黑區到紅區,應該就得再重複走一段惡臭的山洞,和那段滿是燭九陰的旱溝,可這兩個地方在我進來之前就已經消失不見了,我根本不知道要去哪裏找路。

接待我們的老者說過,醜時順著光出去,我估摸著大概可以回到村口,可既然都出去了,想要再次入村,應該很難;門口的那個趕牛人,以前叫喬坤,後來改名叫野仲,他有一個叫遊光的兄弟,和他長得一模一樣,性格挺好,愛嚼舌根,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平時手上打著夜的燈籠,打起架來就變成了硃筆和卷簿,趕牛人應該就是夜遊神無疑。

最重要的是,我在這裏呆了好一會,即使身上有隔絕活人氣息的外套,但這裏的管事人也不傻,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猜出我的身份,我現在的任何行動,可能都在她們的監控中,想要在去調查紅區,幾乎是不可能,除非......

我的腦中靈光一閃,撩開窗簾,看向泳池,那名護著我的長著,既然是師傅的熟人,想必也不想讓我冒險亂跑,我如果想知道莽村的事情,或許可以從那個老者入手。

現在大家都聚攏在泳池邊上,無暇顧及我的存在,正是我找老者談話的最佳時機,老者作為皇權酒店的主事人,總歸得有個固定的辦公地點,我隻要稍稍打聽一下,肯定就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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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我從酒店的一個懵懂新手上,問出了老者的訊息,老者叫陳煌,巧合的是,還和我師祖重名,我雖然沒有見過我師祖,但一聽到這個名字,頓時就覺得親切了幾分。

酒店的新手還說,陳煌來這裏也才三十幾年,相比之前的主事,算是個不怎麼愛插手管理的人,所以酒店裏的大小事務,都以那名腰椎開裂的管事女子為主。

腰椎開裂的管事女子名叫葉池,是個做事雷厲風行的狠角色,傳聞中她除了處理酒店的事務外,還與村外的一些人有聯絡。

莽村的規矩本來不允許這麼做,之前的主事如果遇到這樣的情況,也都會嚴懲她的行為,可現任的陳煌主事,卻選擇睜一眼閉一眼,也許正是因為這樣,葉池覺得陳煌還挺好欺負的,就經常越權做一些動作,目前酒店裏的人,私下裏都會悄悄的稱她一聲葉主事。

我可不管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齟齬,在打聽完訊息之後,我就跑到了18樓,敲起了1899的門“陳主事,在嗎?”

18樓是他們皇權酒店全體員工辦公休息的地方,陳煌的房間在走廊的最裏麵,其他的房間到他的房間,隔了大概三四個空房間的距離,葉池的辦公點和他相對,在走廊的另外一個盡頭。

房門沒有上鎖,我輕輕的推了推就裂開個縫,這個房間和其他的房間應該沒有什麼差別,老舊灰暗的樣子連書桌都高低不平,牆角連線處白色渣狀固體肉眼可見,像是多年沒人打掃一樣,陳列架上的擺設不多,偶爾幾本書,也模模糊糊看不清書名。

我走到書桌前,發現書桌上空無一物,連個枱燈都沒有,抽屜也沒有鎖的半開著,裏麵隱約看見一個筆記本寫著手劄二字,我伸出手準備拿起手劄,就在這時候房間的燈亮了起來,眼前的一切變成了富麗堂皇的模樣,書桌上的電腦屏保也赫然這些歡迎光臨是個大字。

我自言自語的叨叨了一句“錢萊的眼藥水是過期了嗎,還撐不到一小時。”

抬眼就見著陳煌拄著柺棍,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麵前,順手把抽屜合上,擋在我麵前,說道“今晚你還是待在自己房間更好。”

我深吸一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還是決定開門見山的問話“陳主事,我這次來是有事要問你。”

陳煌比了個請的手勢,讓我出門“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恕我無可奉告。”

我見他不願作答,想著時間緊迫,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隻能速戰速決,於是反手掐著陳煌的手腕命門,抽出盤在頭髮上的符文的發簪,抵向他的心口“抱歉,我也不想惹事,但我向知道,我師傅葉國偉來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拷鬼棒對我沒有用,還是省省吧。”陳煌撇開短棒,扭過我的手臂,推出去幾米“這裏的陰陽混淆,與常理倒置,非冥府,非人間道,我很難和你解釋其中的由來,至於葉國偉當時的情況,比你想像的還要糟糕,紅區的運作方式黑區不一樣,條條框框的厲害,一旦觸碰到底線,幾乎都是灰灰湮滅,當年要不是發生了一些小意外,葉國偉也出不去,你應該慶幸來的是黑區,這裏法度靈活,節奏可控,而這666房間就是創始者留下的一席轉圜之地。”

我聽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但依舊沒有放棄追問“你和我師傅什麼關係?”

“我因他而來,因他而留,我們之間是因果。”陳煌的耳朵動了兩下,把書架上陳列的繪著五嶽真形圖的銅碗扭了一下,書架轟的一聲向兩旁分開,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煌給推了進去,書架瞬間合上,1899的房門開啟,外麵傳來對話聲。

“陳主事,你怎麼還在這裏啊?下麵的活動可熱鬧了,大家都在傳,孟婆今晚會來。”葉池眯著眼對陳煌微笑,眼角餘光卻瞥向書架上的銅碗。

“孟婆都多少年沒出現過了?她要是真來,那今晚可是真熱鬧。”陳煌向前挪了兩步,擋住葉池的餘光。

“你都來了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沒有放下?那碗真那麼好嗎?要我看啊,拿來喝酒都嫌太小,咱們這裏禁火禁水,這甘露碗就是一擺設,起不了什麼作用,倒不如順其自然,融入此處,也不愧對自己在這裏的身份。”葉池明裡暗裏的戳中陳煌的脊梁骨,不是為了顯擺自己的實權,而是在提醒他既然選擇了留下,就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

甘露碗?這不是他們道家的法器嗎?我在書架後麵的密室思索了起來,道場上的高功,常以左手持甘露碗,右手拿著楊柳枝,沾取碗中的聖水,遍酒醮壇以示凈場,表示解除塵穢於無形,這法器現在雖然用的少,可也不至於能被一死去的人拿來使用。

陳煌冷哼一句“葉總管,你知道我留下是為了什麼,離下一任主事到莽村,也不過再十幾年,該走的始終會走,何必在這虛妄中苟且偷安?”

葉池沒有半點示弱,反倒是強調道“就算離開莽村,你的去處也隻有冥府,這裏就算是個試驗田又如何?至少孟婆承諾可以帶著一部分記憶,選擇自己將來的安身之處。”

“帶著前世的記憶未必是好事,你所求的,並不是我所求,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各自為政相安無事。”陳煌拄著柺杖準備走出房間,卻被葉池給攔住。

“各自為政相安無事,你說的倒輕巧,我和靈媒安排了幾次冥婚,要不是你出手阻止,能都落空嗎?”葉池不再客氣的對陳煌說話“我這次來,就是告訴你,那個新來的鄭斌彬,我已經找好了匹配物件,儀式過後,冥婚就算是達成,你不要在跳出來阻撓。”

陳煌厲聲嗬斥“冥婚本來就有違天道,何況咱們莽村裡出去的,根本就不是完整的魂魄,一縷寄魂而已,最終還不是淪為工具,不得善終。”

葉池理直氣壯的回道“任何選擇都需要等價交換,我們匹配冥婚,也是遵循了各自的想法,促成好事而已,鄭斌彬來這裏的日子你也看到了,他追求的極致生活我們可以給他,那麼相應的,他隻要付出一點點代價,這筆生意還是值得的。”

我在密室裏頭聽的目瞪口呆,冥婚鬧出的問題,我很早以前處理過,雙方倘若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不得不綁在一塊,家宅不寧的程度不亞於惡鬼凶煞,這在葉池心目中,居然隻是一個等價交易?

陳煌拉開房門,客氣的對葉池比了個請出去的手勢“嗬,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所考慮的帶著記憶轉生人間道,讓靈媒為你將來鋪路,這件事孟婆很清楚,現在她不對付你,是因為牽連的還不是很大,但如果此時引起了陰鬼使的關注,就不是這麼好處理的了。”

葉池甩頭走了出去“這是我的事,你隻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別插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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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對話戛然而止,密室的書架被拉開,陳煌見我一臉困惑的愣在那裏,對我招了招手,對我說道“出來吧,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你還想問什麼?就趕緊問。”

其實剛聽見那些事情的時候,我也很吃驚,這事不僅關係到我、師娘,以及禁手上的荊棘紋,還和孟婆還有陰鬼使有關係,不管最後我的調查結果如何,都不見得我能處理清楚,為此,我的內心也是掙紮了許久,才鼓起勇氣,開口問道“陰陽混淆,與常理倒置,非冥府,非人間道,受製於孟婆和陰鬼使?傳說還藏著生死的秘密?這莽村,究竟是個什麼地方?”

陳煌眉頭緊鎖,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應答“總之,莽村不簡單,裏麵的一切都有自己的規則,並且無人能改變,以你現在的修為,就算知道這裏是哪裏,也沒有任何用處,不如早點回去休息,明天趕緊走就對了。”

我看向陳煌,抿了抿嘴,決定乾脆把自己來莽村的原因據實相告“其實,不瞞您說,我會來莽村,是因為我在陽間無意間發現了一種陣法,叫八棺鎮宅,這個陣法和以往的小範圍佈局不一樣,陣眼中心被安置在盤龍閣的地獄之門。

當時調查的時候,我察覺有人為了產生出八惡覺,改變了陣法的幾處棺材,而且那些被改動過的地方,都出現了一些類似荊棘的紋路。

這個紋路我在死去的師娘手上也見到過,她的魂魄兜兜轉轉一年多,還沒有上轉生台,她來自莽村,師傅說他曾經在莽村的時候,也見過師娘手上的荊棘紋,後來結了山盟誓,出村之後纔不見了,我覺得荊棘紋肯定和莽村有關係,我來,就是為了找到答案。”

陳煌的臉色更加凝重了“八棺鎮宅......啟悅酒店......”

“您知道八棺鎮宅?也知道啟悅酒店?難道你是......你是,師祖?”我在腦海裡搜尋了一遍和酒店相關的人,母子凶,小和尚,老周,李旺祖......眼前的人如果不是在酒店裏接連處理掉12具屍體,讓酒店留下殘影的人,就一定是師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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