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女法師手劄 > 第47章

女法師手劄 第47章

作者:再生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9 13:50:02

半天的時間全都耗在了停車場,但我覺得完全是做了無用功。

這個停車場雖然落在坎位,五行屬水,代表著冷、憂、病、暗,但這個方位,如果被不幹凈的東西汙染,凶作用的表現就會極為強烈,老人的魂魄會出現在這裏,並沒有激烈的表現,應該是執念,是偶然,而歐陽菲會到這裏自殺,但她和這裏沒有什麼情感牽絆,應該是受到了某些暗示或者引導。

剛纔出現在負一層的那團黑霧是軍閥打扮,看起來更像陰鬼使,前不久他表明立場,說要我的的一魂一魄來交換堵黃泉路的結果,後來雖然沒能成事,但他最終也沒斷了要找我的念頭,剛才他會出手,應該是見我勢單力薄,不過,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另外一股力量,阻止了他前進。

我也無法判斷那股突然生出的力量對我是善意,還是惡意,可今天走了這麼一遭,已經可以確定這裏的地氣封閉堵塞,沒有魂魄來回遊走,不像八棺鎮宅的陣法佈局那麼活絡,所以,棺材肯定不在這裏。

我思來想去,決定先回六壬堂,順便還得向錢萊買幾瓶能見鬼的特殊眼藥水,錢萊他們門派對於改良創新抓鬼道具這件事情,一直很上心,有時候王國強那的東西,都是從錢萊那裏倒騰二手出來賣的,眾生百態,錢萊愛錢,他們的門派,從來沒有供不上租金的情況,倒是讓我有點羨慕。

我默默給他發了條微信,又查了查銀行卡上的餘額,嘆了口氣,白翩躚說的沒錯,月底就要到了,如果再不接個大活,六壬堂可能都撐不過三個月,看來我還是得把重點放在搞錢上。

“文法師,有個活你接不接?”

越山派的微信來的很及時,自從找我幫他們處理了丁一航的case之後,他們就時不時的就送上一些業務,還說是丁一航指定我來做,要不是我對丁一航的人品實在是敬而遠之,估計得和他牽扯不清了,可如今手頭緊了,有些事情不接也不是辦法,我隻能硬著頭皮回應“又是丁一航的case?”

越山派回應“不不不,這次是個美容院,客戶發郵件來,希望找一個女性法師來處理,你知道的,我們越山派從來沒有女法師,行內靠譜的人中,我能想到的也隻有你了。對方給的價格還不錯,咱們還是老樣子,按照付款方式,每次我們抽15%的稅,然後從你那再扣掉10%的介紹費,怎樣?”

我發了個無奈的表情,答應了越山派的任務。

在綜合考慮了現實問題和此刻的體力之後,我捂著疼痛了好一會的肚子,趕緊打了個車,到錢萊那裏取來特殊眼藥水,為了以防萬一,還順帶了一瓶黑狗血備用,這才磨磨蹭蹭的去了美容院。

美容院蓋在一處高架橋的下橋分支前麵,是鐮刀界腳扯財的格局,容易出現健康損傷問題,店麵開在這裏,除非是老闆運勢旺,命數好,否則多少會有一些小小的醫療事故發生,會產生諸如口角或者官司纏身的糾紛。

果不其然,在我一進門的時候,就撞見了的他們店裏的客戶紅著臉,一副乾架的樣子站在前台,指著工作人員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們店究竟怎麼回事,我的臉以前用什麼產品都沒事,到你這才幾天就毀成這樣了,我要投訴你們。”

門店經理上身微屈,雙手放在小腹,禮貌的對女客戶賠著笑臉“抱歉女士,你的麵板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們也是始料未及,我們這款產品經過了反覆的敏感測試,大家用的都挺好的,你的情況,可能也不一定是我們的產品造成的,具體原因還需要請麵板專家來看看,您在這裏也站了半天了,要不咱們到貴賓室坐會,吃吃水果喝喝銀耳湯,等專家來處理?”

門口陸陸續續進來的人,用看熱鬧的眼神看向女客戶,有的還掏出了手機準備拍視訊,女客戶用手遮住臉,對著身邊的人一邊大聲呼和,一邊向著貴賓室走去“看什麼看,看什麼看,你們不知道亂拍視訊是侵犯別人的私隱權嗎?你信不信我連你們也一起告。”

前台見狀趕緊上前,疏散了其他客戶,又快步走到我麵前,一臉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女士,您是第一次來吧,這個客戶估計是來碰瓷的,打擾到您實在是對不起啊,請問您有預約哪一位美容師嗎?還是你是哪位客戶的朋友?如果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手法好的美容師啊?”

我側過頭瞥了眼她的名字,壓低聲音說道“阿珍是吧?我是來找胡總的,她發郵件給我們公司,說有事需要我們處理。”

“噢噢噢,你是文……小姐……”前台不敢聲張我法師的身份,怕引起邊上路過的客戶不適“剛才胡總來過,不過臨時有事又出門,她交代我直接帶你去事故發生的房間看看。”

我會意的點點頭,拿出特殊眼藥水,滴了幾滴在眼眶,跟著阿珍走向VIP室的盡頭“嗯,先說說情況吧。”

“我們這家店開了5年,除了經常有些客戶麵板出問題,走路不小心摔倒的小情況,都沒有什麼問題,直到去年我們放年假,有個員工在這裏被弔死之後,就不斷有怪事發生。”阿珍嚥了咽口水,停在最後一間貴賓室門口“姐,就是這間,你自己看看吧,我在門口等著。”

“弔死的人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死在這裏?自殺還是他殺?”我扶住把手,感覺一股陰氣從門後傳來。

“她叫梅梅,開業的時候和我同時到店工作,也是老員工了,她家裏比較窮,胡總照顧她,讓她晚上就住在店裏,這間房白天用來工作,晚上就是她的日常起居室,去年年底過年,她沒有回家,還叫了幾個老鄉在店裏吃年夜飯,但大家當時都有點喝高了,其中有一個男的,一直對她有想法,在送走其他人之後又返回了這裏,那天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是聽警察提到,梅梅她被人給……她報案之後,警察去抓捕那男人,結果聽說那男人卻要挾梅梅撤銷報案,讓她直接嫁給他做老婆,否則就把她的不雅照片公諸於世,還要回老家說她在外麵從事不正當職業。

梅梅當下就抵死不從,於是兩個人在爭執下,男人就錯手把她給殺了,殺了之後為了讓自己減輕罪行,男人把梅梅吊在了風扇上,製造自己不在場和梅梅自殺的證據,然後逃走,但警察也不傻,通過各種手段找到了痕跡證據,就把他給抓捕歸案,可人死了不能復生,梅梅就那麼走了,胡總當時出於同情,還給了梅梅家一大筆慰問金,從此以後這一間也沒有再對外開放,就那麼空置在哪裏,再後來,這間房裏就經常傳來各種掙紮敲門的聲音,尤其是到晚上梅梅死亡的那個時間點,更是明顯,我們的店也是從那之後,改了營業時間。”

“除了掙紮敲門聲,這幾個月還有沒有其他奇怪的事發生?”我的羅盤手錶瘋狂的轉動,我開啟門,撲麵而來的發黴味,伴隨著滴答滴答沒有擰緊的水龍頭聲,我看見梅梅的魂魄就縮在房間的角落。

“牆外麵的爬山虎長勢越來越好,算不算怪事?”阿珍在門外探了探腦袋,向後退了幾步“還有,我總覺得我們這裏越來越冷,是不是也很奇怪?”

“算。”我看了看汗毛都豎起來的阿珍,隻好揮揮手讓她忙自己的事情去。

房間裏的氣氛異常壓抑,電風扇吱吱呀呀的轉動,地毯上拖拽過的痕跡明顯,梅梅的魂魄被困在正中心的位置,重複著死亡當天的場景。

兇手在梅梅的眼中,隻是一個不具象的影子,她死死地抓住了對方的手臂,大聲呼救,可枕頭重重的壓在了她的臉上,窒息感撲麵而來,她越掙紮越費勁,在暈厥的瞬間還抓傷了兇手的麵板,可最後還是死在了現場。

在殺害了梅梅之後,為了消滅在場證據,兇手找到了指甲剪,情緒緊張的把梅梅的指甲都剪了下來,梅梅的手指被剪出了一個小口子,兇手慌亂下中,把帶著血的指甲和指甲剪,都統統揣在了口袋裏,一起帶出了美容院。

本來死者的指甲是陰氣極重的東西,再加上梅梅是被殺,應該會怨氣挺重,兇手如果沒有處理好這些指甲,梅梅的魂魄就算到了49天,估計也不會走,但我現在看的的她,身上根本沒多少怨氣,多少有點意外,於是小心翼翼的靠近梅梅,伸出手安撫她的情緒,然後才開口說道“梅梅,我是來幫你的,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

梅梅抱著頭搖了起來,嘴裏含含糊糊的說著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不要問我,不要問我......我還活著,我還活著,棺材,肯定是棺材裏的惡鬼出來了,你才會這麼對我,肯定是的。”

我在地麵上畫了個困靈符,輕輕的把梅梅的魂魄拉了過來,這個房間估計胡老闆就安排人做過了法事,才會放上驅邪的法器,所以,梅梅才會感到虛弱到無力,我的困靈符隔絕了法器的驅邪效果,對於梅梅來說,反而是一種救贖,她在符咒裡站了一會,這才慢慢平復了情緒,看向我。

我湊近她問道“梅梅,你說這裏有棺材和惡鬼?是真的麼?”

梅梅抱膝坐下,哽嚥著說道“這裏決定要建美容院之前,我就認識胡老闆了,她是我以前美容院的一位熟客,我和她很投緣,原先這塊地建的是一所私人醫院,胡老闆覺得格局不好,就安排了裝修公司改造,改造的時候是我監工,當時胡老闆決定在這裏挖一口風水池,沒想到挖下去的時候卻見著了一口棺材。

棺材看起來埋了很久,但上麵的漆還沒褪乾淨,我老家的人常說,家宅裡挖到棺材,不是升官發財,就是禍及家人,要看棺材裏麵放的是什麼東西,我一時欠考慮,還是讓幾個膽大的工人起開了幾枚釘子,釘子一枚一枚的起來,我就發覺周圍的環境有點不太對勁,外牆原本快要枯萎的爬山虎好像來勁了一樣,忽然從視窗伸進了一撮葉子,室內的溫度也讓幾個乾的熱火朝天的工人忽然打起了噴嚏。

我害怕棺材裏有什麼不幹凈的東西,趕緊讓他們停手,但考慮到胡老闆把我拉出來開美容院是個機會,下次要再這麼碰巧的找到一處胡老闆滿意的店麵,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我不想自己的事業被棺材給耽擱了,就讓工人把釘子釘了回去,還原封不動的把棺材給埋了下去,因為這口棺材,原本的風水池也不能再挖不下去。

我就想了個辦法,改變了店麵的設計風格,在和胡老闆的幾輪協商之下,終於悄悄的把棺材隔在了這個房間裏,為了不讓這事發酵,我和胡老闆說我想要住在店裏,她當然是十分願意,畢竟這樣可以節約保安的費用,再後來,店開起來後,生意還不錯,我就想可能棺材的寓意是好的,這才安心的住了下來。

我把這個事情告訴了幾個我處得好的老鄉,他們也說起了各自家裏對棺材的說法,其中有一個叫銘恩的,還多次在我下班之後過來陪我,起初他隻是到這個房間看看,後來說找了幾個道家朋友,買了些法器放在這裏。

他對我挺好的,也沒有什麼逾矩的行為,就這麼持續了好幾年,直到去年過年的時候,我約上了他們幾個沒能回家過年的老鄉來吃年夜飯,席間有個法器被其中一個朋友打碎了,碎片落在地麵上,盡然像是被吸收了一樣消失了,我們以為是自己喝酒醉眼花,可朋友們過去看了,也確實是如此,這時候,大家又提起了棺材的事,說反正也沒事,要不還是挖開來看看,說不定有什麼寶貝拿去賣了,還能發點小財,酒壯慫人膽,在利益的驅使之下,我們才犯下了大錯。

淩晨敲鐘的時候,我們剛好挖到棺材,棺材發出了紅光,那個摔碎的法器像是被吸附一樣,嵌在了棺材蓋上,我們扒開法器,又起了釘子,一陣陰風從裏麵躥了出來,老鄉們紛紛摔在地上,直到站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銘恩他被爬山虎纏著,托舉到了半空中,老鄉們嚇得紛紛逃出了美容店,而我已經不得動彈。

他一步步靠近我,掐著我的脖子想要殺死我,眼睛裏紅紅的血絲,猙獰著扭曲了起來,然後,我就暈了過去,等我醒來時候,發現自己和銘恩光著身子睡在一起,我害怕的推了推他,但他卻一動不動,昨晚纏著他手腳的爬山虎痕跡還在,他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坐了起來對我笑了笑,還掏出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穿上衣服,和瘋了似的跑出了美容院。

銘恩失蹤了幾天後,我報了案,警察開始尋找他,而他在一個下雨的夜裏,自己回美容院找我,我看他當時的眼神很不對勁,就想要逃跑,可他卻揪住了我的頭髮,把我按在地上,我掙紮著,抓撓著,最後卻被他悶死在了枕頭下,我死之後,看見他獃獃的站在那裏許久,把我的指甲剪了下來,握在手上詭異的笑了笑,在棺材的位置走了個奇怪的步子,才從長滿爬山虎的窗戶跳了出去。”

我追問道“後來呢?銘恩去了哪裏?”

梅梅正想說話,可表情卻慢慢恐懼了起來,她直勾勾的盯著棺材,忽然發出了一聲尖叫,一麵後退一麵喊道“啊啊啊,他來了,他來了,他來了,我們都逃不掉,我們都會死。”

“誰?”我抓住她的手,猛地回過頭,結果卻看見地麵慢慢的裂出了個口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