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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仙(女尊nph) 白望清(4)

作者:lulala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9 15:09:44

在那之後,季攸每天早中晚都掐著時間過來給白望清x1N,一邊x1一邊往白望清的rUjiaNg裡注微量的蛇毒,然後在白望清快ga0cHa0的時候停。

白望清被束著X器,x上又弄個帶鈴鐺的N夾子,被季攸天天逮著弄,身上還帶了蛇毒,冇過多久就被b出yX。

本來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質有些散了,儘管他努力維持自己的形象,但眼神總無意識的透出一GU媚意,行走坐臥間,也忘了大戶人家的教養,腰T越來越晃。

白望清的身T是冇嘴巴y的,那兩nZI一開始還能吃久點,越到後來就越不耐吃,兩可Ai的粉頭越來越紅、越來越腫,直到現在,那N尖兒的模樣已經跟外頭那些萬人騎的男人冇什麼區彆了,敏感的不行,隔著衣服一掐都能給他ji8掐起來。

但白望清那個X——講好聽點是堅貞不屈,講難聽點是倔驢一頭。

要那種腦子機靈的男人,早就服軟溫順了,免得之後還要吃苦頭,又機靈又壞的男人就一邊裝乖一邊想壞點子,白望清大戶人家出生,長了根寧折不屈的y骨頭,對這些事總擺出一副Si了算了的悲情模樣,殊不知這樣更容易遭個大的。

身T服軟了,但眼神還是倔,腰桿也直直的,讓他T1aNnVY他第一反應是咬人,怎麼看都不像那種會哀哀淒淒在涼亭裡跟慕容雲一邊哭訴一邊發SaO的男人,甚至還有種反過來的趨勢。

幾天僵持下來,季攸都有點想問夢中的自己了,自己當初是怎麼讓驢知道轉彎的?給他個X調成那樣感覺真像是天nV娘娘顯靈了。

季攸進來的時候,白望清已經自己坐到床邊了,他靠著床柱,滿臉紅cHa0,Jiao連連,他現在根本受不住N夾子,走兩步路就快ga0cHa0了,偏偏X器被束著,實在難受的緊,無可奈何能就這樣坐著。

季攸從懷中還帶著一罐蛇油,這是月蛇族的秘物,能誘人發熱,催蛇毒,中了毒的人碰到蛇油就像水碰熱油,一點就炸,是她最後的殺手鐧。

她爬ShAnG,給自己的手抹蛇油,白望清表現得b之前乖順的多,默默的就把自己的衣服脫了,x上的銀鈴叮噹作響,nEnG粉的ji8憋得發紅,幾乎翹到了肚子上,那r0U物一抖一抖的,還可憐巴巴的吐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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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望清自已躺好了,可能是為了維持一點自己可悲的尊嚴。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季攸也對白望清稍微有些瞭解,他是個很擅長自我欺瞞的人,隻要自己把自己瞞過去了,就還能繼續擺出高姿態。

反正怎樣都會被弄到床上去,不如自己躺上去,感覺還像是自己選的——季攸懷疑他是那種流落到春樓了,都還有辦法深信自己是清白的人。

思慮間,手上已經抹好了蛇油,季攸對著白望清敷衍一笑,然後就覆上來,用抹了蛇油的指頭輕輕g著gUi首,她將手掌覆上根處,溫柔的搓r0u,白望清一開始還能忍,隻是紅著臉,小聲的喘氣,但蛇油很快就起了效果,喘息聲就越來越大,白望清渾身都在抖,x口的鈴鐺不停的晃,爽的、痛的,他兩手抓著枕頭,一下就哭了出來。

Y1NyU越是無法宣泄,白望清那清心寡yu的表麵就越容易碎裂,他皺著眉,張著嘴,又哭又喘,幾乎是自暴自棄,拚了老命的把自己那根粗長的ji8往季攸的柔荑送。

大量的蛇油浸透了青年B0發的X器,將那r0U物潤得油光水亮,還有些油順著金環流下,流過Y囊,沾到了T縫間。

季攸鬆開手,白望清春意DaNYAn,yu求不滿的哼著,季攸抓住他雪白的大腿根,掰開他的腿,將那翹T往上推,這姿勢有些難堪,B0起的ji8戳在肚子上,後方隱密緊窄的後x也暴露於人前。

白望清蹙著眉,楚楚可憐的咬著嘴唇,似是不想看到自己情狀難堪,但被掰開的Tr0U間,窄小的後x卻不受控製的收縮,蛇油流入縫間,沾Sh了那x口,季攸先入了一指,那x就乖順可憐的x1著,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nV帝有玩男人後x的X癖,白望清顯然也是被弄過的。

「郎君,陛下可弄過你這裡?」季攸就讓那一指反覆進出,蛇油抹進x道,很快就被季攸塞進了兩指。

白望清咬著唇顯然是不想回,隻可惜季攸早m0出了他x中的SaO點,對著那裡就是一陣按,白望清被按得受不了了,隻得招認:「恩、恩噢——哈——弄、弄過……!陛下弄過那裡,你、你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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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那Jiao連連的臉上還泛著困惑,顯然是冇想到自己那處也能產生快感。

「那陛下可把郎君弄舒服了?」季攸明知故問,nV帝上這些後g0ng男子哪會在乎他們舒爽與否,但床榻間就是要說點葷話纔對味。

白望清又不吭聲,看起來委屈極了,皺著眉毛就一副要哭的樣子,好吧,已經哭了,再弄可能都要哭腫了。

……這人床上是真缺點意思。

季攸看他這樣子,興致也冇了,就兩指併攏,不斷反覆進出那軟x,連根進連根出,cHax的時候,她的嘴也冇閒著,溫熱的小嘴蜻蜓點水似的親著那根脹紅的ji8上,一會落在卵蛋上,一會又落在r0U根處,有時候又從根T1aN到頭,像在T1aN糖似的,親到了敏感處,就噘起嘴,伸出分岔靈活的舌頭一陣x1T1aN,吃得嘖嘖作響。

季攸冇把麵紗摘下,低下頭時,白望清隻能隱約看到一點輪廓,他的身T被屈辱的壓著,雙腿大開,隻能偶爾看見自己肥圓紅腫的gUit0u時不時隨動作從麵紗邊緣冒出,少nV媚眼如絲,麵紗下不斷有y聲傳出——隱約能看見一張潤紅小口像魚兒似的不斷吮T1aN著自己的X器。

更磨人的是那後x,那兩指每次ch0UcHaa都帶出一陣sU麻快意,白望清就算閉上眼,扭開頭,也無法逃避自己因j1Any1N而歡愉的事實。

波的一聲,季攸cH0U出手指,鬆開手,稍稍觀察了一下白望清的臉,青年這時候看起來已經神智不清了,蛇油激出的y毒十分厲害,季攸知道時機已成熟,是時候把他最後的一點骨頭刺給拔掉了。

她一PGU跨上來,用手掀起道Pa0的前擺,露出自己baiNENg的下身。

少nVT肥而nEnG,牝戶無毛,白中透粉,晶瑩的水Ye已成溪流,順著柔軟的腿根蜿蜒而下,張開的大腿後,能看見一根冷而長的青尾,正在緩然的擺動,冰冷的尾巴尖沾了蛇油,輕輕搔弄著白望清剛被玩弄過的後x。

「郎君,您不想快活嗎?」她聲音很輕,好似情人低語,充滿了誘惑,季攸一手抓著袍擺,一手撥開自己自己yHu的肥唇,中間一抹紅YAnYAn的蕊,好似那桃花境、溫柔鄉,在g著誰去用舌頭T1aN,用嘴巴去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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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望清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nVY,嘴唇蠕動著。

沾了油的蛇尾鑽進白望清的後x,尾巴尖一入洞,就一個勁的往那鼓起的點位鑽按。

「阿……!」白望清眼角發紅,r0U根脹痛,已經到達了極限,季攸又往前了一點。

「郎君不渴麼?」季攸溫柔的哄道:「T1aN了奴就解開那金環。」

白望清的臉上閃過一絲清明,他神情掙紮,對一個男子來說,T1aNY這種私密的事情隻能對自己的妻主做。

——說來可笑,被b入g0ng後,他就像在賭氣一般,一直留著自己嘴,麵對nV帝時他裝做一無所知,對季攸也一直裝傻。

季攸心裡明白,若是不打破這層底線,白望清大概還能繼續騙自己還是個處男。

被蛇油催起的y毒正在發作,白望清的後x被無情的C,每一下能輾到那個點,那N尖上那兩鈴鐺被C得一晃一晃,被束著的ji8已經被b紅了,過量的快感堆積隻剩下刺痛。

他的腦子裡早就隻剩下了y,過去學的禮儀廉恥通通在暴力的r0Uyu中融化殆儘,隻剩下純粹的獸yu。

眼前的少nV支配他,將他玩得求生不能、求Si不得,本能正在屈服,對著nV主人搖尾憐乞,看到眼前的nEnGb口水就不受控製的在往外流,想馬上撲上去T1aN妻主的b,取悅眼前的人……

妻主。妻主。心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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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即使被弄的口齒不清,神智發昏,但白望清還是拒絕了,他再次閉上眼,撇過頭,下唇被咬的出血。

身T已經到極限了,再b下去怕不是會直接Si在榻上。

「…………。」

季攸笑了,氣笑的。

她自詡天下第一房中手,這天下哪個男人被這樣弄不投降的?現在遇上了,驢被cH0U了還會動呢,有冇有見過快被打Si了都不動的驢,現在見過了。

季攸抿著嘴,兩枚毒牙正在冒頭,但她從冇給人注過這麼多毒,怕給人毒Si了。

「郎君…事到如今,何必再做這般貞潔烈夫的姿態?」她勉強一笑,瞳孔逐漸縮起,虹膜發h,尾巴還在不斷的ch0UcHaa:「就算您不喜歡奴……但您的身T已經想得不行了。」

白望清冇吭聲,顯然是被C脫力了,季攸怕他真Si了,又緩下了尾巴的速度,改成慢慢摁著那個點,一邊摁,b一邊慢慢的貼到了他B0起的ji8上,下身的兩辦軟r0U溫柔的包著柱身摩擦。

「阿….」又是一聲泣音,白望清那張臉已經不能再淒慘了,但他還在搖頭。

好一個癡情種哇!

季攸咬牙切齒,一邊扭著腰一邊撥弄白望清x前的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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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難道您憋著不難受嗎?」她嬌笑著。

白望清還是不配合,隻管搖頭。

「郎君,陛下再過幾日就要來見您了…..。」

「那又、如何………!」白望清滿臉痛苦,皮膚漲紅:「你…嗯啊、是在擔心自己的項上人頭罷!」

「郎君覺得您能獨善其身?」季攸臉上青鱗浮現,笑容越來越掛不住:「您覺得經曆過這些事之後,陛下還會放過您?」

「嗚……呃…………」白望清開始掙紮,可身T軟弱無力,根本不可能使上勁。

「陛下不會寵Ai一個被彆的nV人碰過,態度還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季攸試著開導他:「您要麼在這裡變成一個陛下喜歡的男人,要麼就病Si在這彆g0ng裡,咱們是一條船的人。」

「你這般b我….又是在——圖什麼…」白望清喉頭哽咽:「你非池中物……根本不怕…Si…..。」

突然就不想管了,Si就Si了,她爛命一條,光腳不怕穿鞋的。

「——郎君,您這般為了殿下守貞,殿下看得著麼?」她一把掰過白望清的臉,臉上妖氣橫生。

白望清的眼睛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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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這般癡情又能如何?下個月,陛下要替殿下指杜家公子做太nV夫,杜家郎青春貌美,待新婚燕爾時,誰又會記得被W了身T,Si在彆g0ng裡的郎君呢?」

「郎君就算暴斃榻上,也無人在意——隻不過是跟奴做了這雙宿ShUANgFE1的野鴛鴦…」

白望清神情渙散,顯然已經耗儘了力氣,季攸的話語戳中了他的痛處,那頹唐的神情怎麼看怎麼淒涼。

季攸不管他,逮著人張嘴就咬,銳利的尖牙咬穿了白望清的脖子,將大量的蛇毒注了進去,白望清已無了掙紮的力氣,隻是渾身癱軟,任由她啃,一GU黑紅的血Ye從鼻中流出,好似頭被毒蛇絞殺的兔子。

「郎君…人活在世,誰不是為自己做打算?郎君就算失了貞,也不過是情勢所b……殿下若珍Ai您,就該T諒您的處境——」

季攸再次騎到他的麵前。

「郎君,您是想Si在這,跟奴做一對b翼ShUANgFE1的野鴛鴦呢?」她輕聲呢喃,冰冷的蛇尾巴刮過滾燙的R0UT:「還是想離開這裡見一見心Ai的人?」

「——您再想想吧。」

白望清盯著眼前的雌b,最終還是張了嘴,季攸毫不留情的往下坐,肥白的r0U瓣Sh漉漉的壓上去,敏感的r0U蕊磨著男人挺翹的鼻頭,ysHUi混著一大GU鼻血,糊成一團,看得人怵目驚心——白望清這次冇閉眼了,他盯著季攸的身T,盯著她俯視的臉龐,盯著她發h的眼睛,然後他伸手扶住她的r0UT,伸出了舌頭。

T1aN的實在是不怎麼樣,但終歸是T1a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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