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吃,吃屁......”許澤要罵人的話說到一半,就來了個緊急撤回,“老婆,抱歉,我不是對你有情緒。我隻是覺得他們的資訊來得蹊蹺,好像是有人刻意阻撓他們和我們一起吃飯一樣。”
“刻意阻撓?不至於吧?”
“至於,那個姓周的對我的態度很差,明明是第一次見,卻搞得我像是得罪過他一樣,我好幾次和他說話,都被他無視。而其他人都對他畢恭畢敬的,我估計就是姓周的搞的鬼。”
我哦了一聲:“以周韞山的地位,我們還入不了他的眼,他犯不著針對我們吧。”
“不見得。”許澤說著,雙目在我臉上打量一圈,“不過你怎麼會和他一起過來?你倆認識?認識多久了?”
許澤的打探已經快要掩飾不住了。
我表情很淡:“周韞山是我出車禍時,救了我的人,我冇和你說過嗎?”
“真的?”
“你不信的話,可以去找當時辦案的交警求證。”
許澤見我認真了,連忙賠笑道:“我不是不信,隻是覺得太巧了,不過你和姓周的,通過這事兒一來二去就熟了?”
“談不上熟不熟,不過他這人生生性就比較冷淡,不見得真的是針對你。”
許澤撓撓頭:“看來是我誤會他了,不過他救了你,看來我得找個時間請他吃飯,以示答謝。”
“我也提過請吃飯的事情,但他挺忙的,並冇有應約,所以算了吧。”
於情於理,我都不希望許澤和周韞山有太多接觸。
既不想讓許澤知道我和周韞山有過一段,更不想讓周韞山知道我在婚姻裡過得有狼狽。
通過剛纔在車裡對周韞山做的試探,雖然冇有檢視他手機上的出行記錄,但他坦蕩的行為,已經令我最後的幻想泯滅了。
我是有多傻,纔會在看到女兒被活生生捂死的情況下,還做著女兒興許還活著的白日夢。
現在夢醒了,我也該把接下來的主線放在複仇上。
至於周韞山,我需要遠離。
越遠越好,遠得像我們從來冇有過任何交集纔好。
隨後,我和許澤乘電梯下樓。
許澤為他剛纔露餡的態度做著找補,說現在就帶我去吃私房菜。
還冇等我拒絕,他的手機就響了。
他冇有接,但對方很快發來資訊,他舉高手機看了一眼,然後說不能陪我去吃飯了,讓我自己去。
“怎麼了?”
“也冇什麼大事兒,就是方科八十多歲的爺爺奶奶都起病倒住院了,但他們冇錢,把我的號碼給了醫院,醫院打來電話催我去交錢。”
“是苦肉計吧。”
我的意思是,這是許澤和方科及方科的家屬,聯合搞的苦肉計。
方科冇聽出我話裡的深意,說:“不管是不是,我都得去一趟,或者你要不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