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把錄音筆放進衣帽間的冬季衣服口袋裡,然後去了餐廳。
王阿姨的菜做得很豐富,番茄牛腩、清炒油菜、排骨蓮藕湯,還有糖醋蝦仁。
可以說每道菜都是我喜歡的。
我邀請王阿姨一起吃,王阿姨推辭著,說她晚點再吃,我直接去廚房給她盛了飯:“王阿姨,進了一家門,那就是一家人。以後不管有冇有彆人在,你都和我們一起吃。”
“好的沈小姐,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就對了,不過你今天做飯時,我先生有冇有進去過廚房?”
“有,進去了不到一分鐘,就被許先生的母親叫出去了。”
我嗯了聲:“以後儘量彆讓他進廚房,如果他進去了,也得看好他碰過什麼東西。”
王阿姨點點頭,說她知道了。
我以為王阿姨會好奇原因,但她臉色平靜,冇有流露彆的情緒。
這令我平靜許多。
至少,我不用再去編造理由,在王阿姨麵前美化這段看似光鮮亮麗、實則千瘡萬孔的婚姻。
這是我第一次吃王阿姨親自做的菜,味道和她兒子做的不相上下,又各有千秋的感覺。
看來就這是基因遺傳的玄妙之處吧。
俗話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會打洞。
王阿姨優秀,她的兒子也很棒。
範麗自己就是歪鍋歪灶,生的兒子包裝的再好,也是根不安分地攪屎棍。
我胃口比預期的要好,菜吃得挺多,連米飯都吃了兩碗。
快吃完時,王阿姨的手機有電話進來,螢幕亮起的瞬間,我隨意地一瞥,瞥到她的屏保是張小嬰兒的照片。
那照片,很像周韞山的女兒久久。
但王阿姨起身去一旁接電話,我的疑惑終歸是冇有能問出來。
不過小嬰兒好像都長得差不多,就像我的寧寧,生前的模樣和久久也有幾分相似。
我看到一個小孩,都把其聯想成久久的行為,其實也是種病。
疑心太重的病。
以前的我,對誰都不設防。
現在的我,又設防過度。
我也想做改變,但殘酷的現實已經在我的心底烙下了烙印,所以在把這群惡魔一網打儘之前,我是很難做改變的。
王阿姨在廚房陽台講了幾分鐘的電話,等她出來時,我也吃好了。
她速度挺快的把餐桌收拾乾淨,又把碗筷廚具都清洗後,拎著廚餘垃圾說去丟。
王阿姨下樓時,我纔給許澤回資訊,說我已經回家了,問她今晚還回不回來。
剛發出去,有電話進來,是王阿姨的電話。
我以為她遇到了什麼事兒,連忙接起來,就聽王阿姨有些保守地詢問:“沈小姐,你現在在家嗎?”